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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有惊无险 头头实在看 ...

  •   头头实在看不下去了,连忙厉声制止:“喂!我说你这个人今天在这里抽什么风啊?!一直在这里跟个疯子一样笑个不停!你不想清净,我们大家伙儿还想清净呢!再不停下来,小心我帮你停下来!”
      周围顿时一片哗然。
      小和子看了眼周围交头接耳不停议论的人,又扯住我的袖管:“少爷,真的,你就别再这里放声傻笑个不停了,你看周围人都在不停地议论你了!”
      我这才停下来,环顾了一圈儿,高声道:“都在这儿窃窃私语什么呢?!不过就是笑了那么一下,有什么好值得你们议论的!”
      周围的不屑地看了眼佟羽,有的嘴巴里还轻声发出一个“切”。
      头头儿继续道:“我说你这个人方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说发疯就发疯了?是不是方才比试中,被我打傻了?”
      “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方才,你的所有招数,都被我一一挡下,一个都没落到我身上,又何来把我打傻之理?倒是你,还差点挨了我几招,若不是你平及时躲开,你恐怕早就已经被我打倒外地,哭爹喊娘了!”
      “你还有脸说我,你方才还不是一样,处处躲着我的招数。”
      “喂!你要搞清楚,我那叫正当防卫,怎么能说叫‘躲’呢?”
      头头儿轻笑:“那我也是属于正当防卫,又怎么能说躲呢?”
      我抱着胳膊,没好气道:“你还真是强词……”
      “你不照样也是强词夺理吗?”
      我无语,愣了下,说:“我不想跟你扯这些有的没的,总之,你既然有言在先,那你就得遵照你之前的话,现在!立刻!马上!放我们回去!”
      头头儿嗤笑:“想走啊?那你必须跟我再比一场,并且是公平地比一场,不能使用任何没见过的招数。”
      “我说你这个衙门捕快儿,怎么那么喜欢耍无赖呢?方才都说了我的招数,是你从来没见过的,再比试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我都是这些招数。”
      “我就是不管。总之,你不跟我再比一场,你们谁都别想离开这里半步!”
      “哎……”佟羽看向头头儿的脸,上面的红晕似乎有些加重,他暗暗笑了笑,说:“捕快儿大人,你平时,是不是经常失眠多梦,盗汗无力,身体燥热?”
      头头儿瞬间不镇定了,脸忽地一下烫了起来。他的眼珠子赶紧转了几下,头微微低下。此刻的脸,红的跟个成熟的桃儿一样。
      我轻微笑了一下,说:“你这个啊,其实不是什么绝症,而是‘肾虚’。”
      “肾虚?”周围人感到莫名其妙,面面相觑起来。
      头头儿把头微微抬起,声音非常微弱:“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掏了一下自己的耳朵:“什么?你方才在说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见。”
      头头慌张地环视了一圈儿,立即高喊道:“都别说了!全部给我散开!”
      众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连忙散开。
       头头儿见场子彻底清净后,连忙看向佟羽,眼神里透着一股莫名的威厉使人压抑的慌。他低着声音说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难道,你……”
      我赶忙道:“喂!你别把小爷想的那么龌龊无耻好吗?小爷正大光明,从不干一些鸡鸣狗盗的事情!”
      头头儿的眼神由原先的严厉转而变成一种疑惑。佟羽看了看,笑笑:“好吧,小爷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是怎么知道你的这些小隐私的?其实,这也不难,因为你的这些小隐私,从你的面容上就反映了出来,只不过别人的眼神没我犀利,自然看不出来这些异常。你面容微微发红,不时还虚虚冒汗,这啊,正是肾虚的表现,如果不及时调养,以后,恐怕都难生出孩子。说到这儿,我想,你应该还未婚吧?或者说,已婚了,但是至今都还没有孩子?”
      头头儿的脸越发火辣,连忙道:“不得不说,你小子还真有点儿能耐,连这都能看得出。”
      小和子不解地冲佟羽问道:“少爷,什么叫‘肾虚’啊?”
      我微微愣了几秒,摆了摆手,说:“总之一时半会儿跟你说不清,等日后有时间了,我再跟你解释。”
      小和子低低地“哦”了一声。
      “捕快大人,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在找办法治好你的这个玩意儿,让你的那个能够强起来。”
      头头儿眉头缩成一团:“什么这个那个的。你说话能不能说清楚一儿?”
      我低下头,脸微微红了一下,说:“这青天白日的,当场说这个东西,恐怕……有些不好吧。”
      “我让你说你就说,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
      我嘴角徐徐扬起:“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答应你,告诉你这东西是什么。”佟羽环顾了一下四周,道:“捕快儿大人,这里人多不方便,我们还请借一步说话。”
      头头儿面色阴沉道:“你又想耍什么鬼心死?”
      “喂!拜托!你是官府当差的,我自然是应该敬之畏之,又怎敢轻易对你耍什么阴谋诡计呢?你就相信我,我是不会害你的。”
      头头儿再三打量了一番佟羽的神情,确信他对自己没有恶意后,就吩咐自己的手下让他们原地等待,自己则跟随佟羽二人离开了。

      一路上,头头儿一直目光犀利地盯着佟羽,生怕他会在自己面前耍什么幺蛾子。佟羽是时不时斜眼看看头头儿,也没有理会。
      没过一会儿,佟羽便把头头儿带到了一处空旷地带,周围没有山,也没有树,只有一片平坦的平地。
      “好了,现在我已经被你带到了,你总该告诉我实情了吧?”
      我一脸轻松道:“别急啊!容我想想过后,再告诉你。”
      头头儿瞬间急了,连忙抽出手里的剑,架在了我的脖子上:“你这人,好生狡猾!我就知道,你带我来这里,肯定没安什么好心!你若是再不说,小心我现在就一剑斩了你的脑袋!”
      小和子顿时惊慌失措,赶紧给头头儿跪了下来,替我求情:“大人,您饶命啊!我家公子清清白白,确实没对您有什么恶意!还望您能够大人有大量,饶恕他!”随即,小和子在地上给头头儿不停地磕起了头来,佟羽见状,眼睛闭了会儿,然后睁开嚷道:“你这没用的东西!没听过‘男儿膝下有黄金’吗?还不快给我起来,别让人家看见了你这没有出息的样子,耻笑了去。”
      小和子仍旧重复着磕头的动作,没有停下的样子。我彻底没辙,无奈摇了摇头。接着,他又看向头头儿,道:“你看,我这个仆从都这么力证我的清白了,你还是不打算放过我吗?”
      “力证!谁知道他是不是跟你一条心的!”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啊!人家好歹也给你磕了半天头,是个人也应该深受感动了吧,你倒好,一副铁石心肠的样子!”
      头头儿闷哼了一声:“我铁石心肠?我告诉你,你今日若不把实情告诉我,继续一副遮遮掩掩的样子,别说他,就是你,今日也得死在这里!”
      “喂!你好歹也是一名公差,做什么事都要讲究王法,你如此滥杀无辜,草菅人命,就不怕你被你的上司把你炒鱿鱼吗?”
      头头儿迷惑:“什么叫‘炒鱿鱼’?”
      我愣了愣,直接道:“‘炒鱿鱼’呢,说白点儿,就是你的官府大人革去你的职位,让你彻底沦为一个无业游民,无法再养家糊口。”
      头头发起了愣。
      “喂!你别光在这儿愣着啊!还不快把剑拿下来!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用剑刃抵着我,很痛的!”
      头头儿依然目光呆滞,不为所动。佟羽见状,直接急了,急了攥紧拳头,往头头儿腹部打去,这一打,顿时让佟羽震惊不已:“我去!不想这人也是深藏不露啊!肚子都练的硬邦邦的!也是,他这个职业,相当于现代的特警武警一类的,肯定是要受严格的训教的,不然,怎么能抓民间的坏人呢?”
      头头直接发怒:“大胆!竟然敢暗中伤人!”
      “喂!你讲点儿里理好不好?我是看你方才一直傻楞着不说话,这才一拳下去把你给弄醒,不然,我还真害怕你是出了什么事情。”
      “我不管!总之你方才出拳打了我,就是应该付相应的责任!”
      我迅速吐了口气,说:“你搞清楚好不好?方才那一拳,也不是很重,用的着在这里跟我大吼大叫的吗?你不觉得心烦,我都烦了。如果说我那一拳很重地话,你恐怕早就内脏破裂,口吐鲜血了。”
      “你……”
      “我什么我!我劝你啊,现在赶紧将剑拿下来,否则待会儿把我逼急了,再落在你身上拳头的力道,可就不比之前了。”
      头头儿嗤之以鼻地笑笑:“怎么,看样子,你还想跟我比试?”
      我嘴角微微扬起:“你错了,我在手脚酸痛,才懒得跟你比试呢!你若是心痒痒,硬是要找人比试,大可以现在去的街上随便拎两个人出来跟你比试,以你这气势,他们是不敢不从的。”
      头头微微笑了笑:“小子。,刚好,我也跟你一样,手脚已经酸痛了,不想再比试了。”
      我赶紧道:“手脚酸痛了那还一直把剑伸到人家脖子上干嘛?!”
      “那是因为,我是怕你给我耍什么鬼眼子,借机残害我。”
      我乜了一下头头儿,叹气说:“我说你这人果真是油盐不进。方才,我的这个仆人那么卖力的求你,说我事是清白的,并没有对你打什么坏主意,可是你呢,偏偏什么都听不进去,硬是说我图谋不轨,要加害于你,我若真的是这样,那我方才在路上时,趁你不备,把你给嘎了,怎会让你活到现在?”
      头头儿理直气壮地说:“那是因为我一直再防备着你,所以你才一直未能得手。”
      我扭头“哧”了声:“好吧好吧,随你怎么说,只要是你爱说,你就尽管说,我管不了,总行了吧。”佟羽又看向头头旁边仍然跪着的小和子,喊道:“小和子,别跪着呢,也不怕一直跪在地上,骨头会跪裂。”
      小和子抬起头,看向佟羽,委屈巴巴地说:“可是少爷……”
      “别可是了!我让你起来你就起来!你放心,不出一会儿,他便会乖乖放了我的!”
      头头儿笑了下:“哟!好大的口气!你怎么知道,我待会儿一定会乖乖放了你呢?”
      “你可真是神人!我就不相信,你举剑柄举这么久,手不会酸痛。等你感觉到酸痛了,自然会放下剑,那我,不就可以得到释放了吗?”
      “就算如此,那又怎样!我告诉你,只要你今日不告诉实情,我就一直把剑架在你脖子上!让你一直在这里担惊受怕!”
      刚准备站起来的小和子又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冲头头儿哀求道:“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家少爷吧!他对你,真的没有任何恶意,他的心地,确实是清白的!我求你了!我求你了……”说着,小和子给头头儿又磕起了头。
      头头冷哼了声,没有理会小和子。
      我看着跪在地上不停磕头的小和子,快速地从鼻孔里出了口气,然后扭过头,闭了会儿眼,接着转过头来,对着头头儿说:“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啊?!人家都这般求你了,你还是不肯动容,难道你非要人家把头给磕坏了,腿给跪断了,你才肯安心啊?”
      “我才懒得管这些!我今天话就放这儿了,如果你不告诉我实情,他就一直这么跪着,而你,我也会纠缠不休的。”
      我出了口气,说:“好吧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实情,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总行了吧!不过前提是你必须让我的仆人起来,否则,我就会把我的口封的紧紧的,你一个字儿都别想得到。”
      头头冷厉地瞥了眼佟羽,转头看向地上的小和子,大声说:“起来吧!我是不会杀你家主子的!”
      小和子赶忙露出一脸微笑,向头头儿叩头谢过之后,便起了身,回到了佟羽身边,佟羽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小声说道:“你是个堂堂正正的男儿,怎么能那么没有出息,说见到人下跪磕头就见到人下跪磕头呢?你的血性去哪了?”
      小和子羞愧地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喂!我如今已经答应了你,放了你的仆人了,你现在,该遵守承诺,告诉我实情了吧?”
      我大声清了清嗓子,愣了下,道:“我可以告诉你,就是怕你知道后,会羞的不成样子。”
      “哦?”
      我沉思了下,说:“好,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那我现在就让你做个明白人,知道实情。通过我那时对你面相的观察,你确实是肾虚不错,此病虽然不像癌症那么厉害,但是也会让你这一辈子都难有子嗣。我猜啊,你是不是给你媳妇结婚都这么久了,到现在她的肚子里都还没有动静。”
      头头儿不禁疑惑起来:“为什么他说的和之前我请的大夫跟我说的,简直是如出一辙?可是他口中的‘癌症’,又是什么?”
      我撇嘴笑了下:“怎么,这是揭了你的老底,你害羞了,不敢说话了?不过,你想一直沉默可以,关键是你得先把你的刀放下来,你知不知道,你这刀架在我脖子上,有多疼。”
      头头儿迅速说道:“闭嘴!我有说过要放了你吗?方才,我不过是在思考,为何你的话,听着让我这么熟悉,难不成,你有窥探别人隐私的能力?”
      “不敢不敢。我又不是什么高人,有如何有那么强大的窥探别人隐私的能力?我不过是从你的面相上看出来的。”
      “我的面相?”
      “正是。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面色泛红,就是不是害羞,都是一副红通通的样子,还有,哪怕是你站在那清风经常吹过的地方,也是面颊不停地冒汗,这啊,恰好是肾功能不强的表现,通俗一点儿来说,就是‘肾虚’。我猜啊,你的那方面,也肯定不行吧?”
      “什么哪方面。别说的那么隐晦,我想听直话。””
      我漫不经心地转了转眼珠子:“好,既然你想听直话,那我又为何不能告诉你能?其实,那方面,就是你生孩子的那个,”他抛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给头头儿,“你懂的。”
      头头儿怒了:“大胆!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说出如此污言秽语!”
      “你这人也真是。哪只耳朵听到我的话里有敏感词汇?”
      头头儿凝视了一番我,视线低下,思量了片刻,说:“我可以答应放了你,并且今日之事,不再追究,不过,我有两个前提条件。”
      我轻笑:“哦?什么条件?不放说来听听?”
      “你倒很镇定啊!这第一个条件,就是你必须给我老老实实交代了,之前的那龙形玉佩,是不是你本人的?你可知道,‘龙’,象征着当今圣上,你窝藏龙形玉佩,足够说明你有忤逆之心,按律,当斩!只要你告诉了我这一切的来龙去脉,说出那龙形玉佩到底是不是你本人的,只要你说出,我自可以放了你,否则,我就只当你默认,会毫不犹豫地把你抓回去。第二,就是你必须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治疗我这种病的办法?”
      我咧嘴笑下:“想让我告诉你啊?除非你现在放了我,不然,我是一个字儿都不会跟你吐露的。”
      “大胆!竟然敢命令我为你做事!”
      我嘴角上抬:“你不想做,那我也不逼你,只是,你永远都得不到你想要的答案,这辈子,你都注定没有子嗣。”
      头头儿犹豫了会儿:“好,我可以先放了你,不过你得先向我说出,之前的那玉佩,到底是不是你的?”
      “我如果说不是,你会相信我吗?”
      头头儿哂笑一下:“自是不信。”
      我想了半会儿,说:“好,既然你想知道那玉佩是不是我的,那我索性全都告诉你。其实,那玉佩,是我在路上捡的,我不过是看它长得好看,所以才想捡回家去把玩的,不想,竟因为这东西出了这档子事,早知道,我就不应该捡的。”
      头头目光犀利,神情严肃:“真的?”
      我扫了眼小和子:“不信,你可以问我这个吓人,他可以为我作证。”
      头头声音有些低沉:“不,我还是担心,他跟你串通一气,为你开脱。”
      “拜托,你没看到他现在都惧怕你惧怕的那么狠了吗?在你的强烈威势↓,他又9怎会跟你说假话?”
      头头盯了会儿佟羽,放下剑,然后转头看向小和子,问:“这玉佩,是不是真的如你主子说的,是他在路上捡来的?”
      我看着低着头的小和子,心脏不禁狂跳起来,额头也微微冒汗。
      “回回回禀大人,确实如我家主子所说,那玉佩,是他路过一处花丛时,在花丛里捡来的。”
      “当真?”
      小和子赶忙跪了下来,边磕头边说:“大人,小的就是有千万个胆子,也不敢欺骗你啊!还望大人明鉴!还望大人明鉴!”
      我赶紧侧过头,不想见小和子这一副软趴趴没有骨气的样子。这时,方才的那道犀利冰冷的目光再次想他袭来,他侧着头,都感觉身后像有一把对准他的利剑,随时朝准备他刺,他不禁一阵胆寒:“喂……喂喂!我不是都跟你说了,那块儿玉真的是我从路上捡来的,你怎么还用这种无比犀利的眼光死死看着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越发看着我,我就会越害怕!”
      头头儿将嘴角冷冷地弯成一抹弧线:“无凭无据,我又怎会信你!”
      “哎,我说你这人也太不讲理了吧!方才我的奴仆都那样跟你说了,你还是一副坚决不信的样子,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够相信我?难不成,要我现在,死在你面前,你才肯相信?”
      头头儿冷淡地说:“用不着你死。我如今,只想把你抓回衙门交差。”
      小和子一听,又慌了,又继续了他那让人看了都觉得憋屈的磕头动作,可是头头,依旧目视我,无视着地上的小和子,我看不下去了,连忙上前,一把扶起了小和子,低声斥责道:“没有血性的家伙!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跪天跪地跪父母?”佟征望了眼此刻正凌厉地盯着他的头头儿,对小和子小声安慰道:“你不用过于担心,今日,我保你能够回去跟老爷交差。”佟征清了几声嗓子,对头头儿满不在乎地说:“你可知道小爷我是谁吗?我可是三司大人的公子,岂是你这小被说能抓捕就能抓捕的?”
      头头儿微微嗤笑:“你说你是三司大人的公子,那就拿出真凭实据,否则,空口无凭,今日,我还是要抓你!”
      我用拇指快速地划了下自己的鼻子:“这又何难!小爷我待会儿就给你亮出小爷的令牌,你可要睁大你的狗眼看好了!”我全身摸索了好几遍,都没摸到令牌。眼尖的小和子突然在不远处发现了什么,连忙拽了下佟羽的衣袖,佟羽急忙转过头,不耐烦地说:“哎呀,你干什么啊!怎么老是喜欢对我拉拉扯扯的?难不成,你对我有意思?”
      小和子尬了两年,连忙摆头:“不是的,少爷。您看那儿。”
      顺着小和子手指的方向,我看到了一块儿令牌正安安静静躺在距离我们不远处,我顿时大喜过望,急忙冲上去,捡起令牌。头头儿以为我们要跑,赶紧追了过来。
      “手里拿的是什么?”头头儿极不友善地说。
      我像只突然泄了气儿的气球,软软说道:“令牌。”
      “什么令牌?”头头儿眼神森严,那张脸,此刻越看越觉得冰寒。
      我赶紧回怼道:“令牌就是牌!你管它是什么令牌!”
      头头儿用拇指摩挲了一下下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哂笑说:“口气倒还不小。”
      我继续怼道:“就凭我有这个资格用这种口气跟你说话。”
      头头儿来了极大的兴致:“哦?愿闻其详。”
      我满不在乎地看了头头儿一眼,赶忙冲他亮出了我手里攥着的令牌。头头儿一看到令牌上的字,瞬间傻眼,嘴里不停地嘟囔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是三司大人的公子?”
      我看了看头头儿煞白的脸,说:“如今证据已经摆在你眼前了,你难道还是不肯相信我的真实身份吗?还是说,你在怀疑,我这牌子,又是假造的?”
      头头儿急忙畏畏缩缩地说:“这个自是不敢。这个是自是不敢。但凡达官贵人的令牌,都是长这个样子的,我又怎敢如此大胆,诬赖这是假的?”
      我看着头头儿突然换上的一副怯怯懦懦的面孔,暗自偷笑了下,说:“既然如此,那你现在,还不放我们离开?难不成,你还想执意纠缠,过后让三司大人来处罚你不成?”
      头头儿赶紧单膝跪地:“这个自是不敢。小的现在就让出一条道,让公子离开。”
      我高兴地说:“这才对嘛。”
      头头儿赶紧将身子侧过去,给我和小和子让出了一条路,并恭顺地说道:“小的恭送公子回府。”
      我淡淡地扫了眼头头,刚迈出两步,临时想到了什么,连忙折了回来,对跪在地上拱着手……的头头儿说:“看在你如此识相放我回去的份上,那我也答应你一件事,就是回去后,对今日之事,我绝对会对我爹只字不提的。我爹如果问我今天到底去了哪里,我就跟他说,我跟小和子今天在外边畅玩了一番,别提有多开心了,所以,这才回来的如此之晚。这样,你又何惧我爹会过后来衙门找你的麻烦。”。
      头头儿恭敬地说道:“多谢公子开恩。小的实为感激。如果来日再有幸与公子遇见,小的定好好报偿公子今日的恩情。”
      我轻描淡写地说道:“报答就不必了。”瞄了眼身旁的小和子,便和他离开了。

      刚走出不远,头头儿就在后边大声喊道:“公子,小的还有一事相求,还望您能通融通融,告知一下小的。小的现在真的很急需。”
      我思忖了一下,八九不离十,是他想要向我询问治疗肾气虚弱的办法。我窃笑了下。小和子赶紧问道:“公子,那捕头到底是因何事才这么急着叫住你?”
      我轻轻瞄了眼小和子,说:“这个,不是你应该管的。你且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可是公子……”
      我看着他,一脸平静地说:“你不用担心,这次,他保管不会再对我不利。”拍了拍他的肩膀后,我便朝着头头儿那里走去。

      走到头头儿跟前,头头儿又是对我弯腰打千。说实话,我着实有些受不了古人的这破礼节,赶紧不冷不热地说道:“这就不必了。你有何事,现在就赶紧跟我说,我待会儿,还急着赶回去呢。”
      头头儿瞧了下四周,话却一直含在嘴里,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我着实有些没耐心了,赶紧替他说道:“好了,不要这么不好意思了,我知道,你所求之事,到底是什么。”
      头头儿错愕地看着我。
      “不必如此惊讶。这肾气虚弱,其实说好治,也是很好治的。这样吧,你把耳朵凑近,我跟你说说解决办法,保管你一次便可以永远摆脱这玩意儿,并且,永远不会再犯。”
      头头儿激动万分:“公子,你可当真?”
      我催促:“少废话!赶紧把耳朵凑过来!”
      头头儿“哦”了几声,便把耳朵凑了过来。在和头头儿私语了一会儿后,我便把头缩了回来,对他问道:“你听明白了吗?”
      头头儿还有些忧虑:“就这些药物,真的能治好,我的这个顽疾吗?”
      我肯定地点头,说:“在中医学里,这些药,就是强有力治疗肾虚的,并且,保管你药到病除,永不会再发作。”
      头头儿来了疑问:“什么叫‘中医学’?”
      我心里嘀咕道:“哎呀,我也真是。明知道他是一个古人,怎么还跟他说一些现代的词汇!”我望向一脸迷茫的他,跟他说:“你不用问这么多。你只管按我说的去做便可。保管你,药到病除,永远不会再发作。”说完,我便轻轻松松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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