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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龙形玉;比试 临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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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的集市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道路的两边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摊位,卖丝绸的、卖水果蔬菜的、卖胭脂水粉以及卖生活用品的等等。这里来光顾这些摊位的,看服饰,也都和自己一样,出自宦官世家。也难怪这里可是繁华的南宋大都城啊,达官子弟俯恰即是,早已是见怪不怪的了。
历史上,宋朝打破市坊限制,促进了商品经济的繁荣,如今看来,历史上记录的果然不假。
这时,一个卖玉制品的摊位吸引了我的目光,我赶忙上前,来到了摊位前,一脸欢愉地打量着摊位上摆放的整整齐齐的玉制品。老板看着我,热情地招呼道:“这位公子,可是要买些什么?”
我仍是打量,没有理会老板。老板顿了会儿,连忙道:“这位公子,我的这些玉制品,可都是选用上等的和田玉制作的,名贵至极,一般的百姓,可根本买不起,因此,您不必执意产品的真假,尽管挑选自己心仪的便好。”
“我要这个!”我指向龙形玉制品,向老板索要道。
老板跟小和子顿时一愣。小和子慌忙道:“公子,这可是‘龙’形玉只有皇亲贵族才可以使用的,一般人享用,可是大忌啊!”
我嘟着嘴:“我不管,总之我就是相中这个了,如果今日不得到这个,本公子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可……”小和子顿时犯了难。
我抱着胳膊,看着小和子,眼神变得严厉起来:“怎么,不肯?你是想让我回去后将你扫地出门是吧?”
小和子唯唯诺诺道:“不是……公子,我……我只是想劝你,这龙形玉佩一般人拥有可是大忌,这里品类有那么多,你还是选些别的吧!”
我的双目变得越发凌厉起来:“总之,今日,我话就撂在这儿了,这玉,今天,我是要定了,你若是不肯帮我顺利得到此玉,我现在就可以把你一脚踢出去,不要你了。”
小和子面色难看,赶紧求饶:“公子,别啊!小,小”他下意识地与老板对视了一眼,无奈叹了口气:“小的答应了你还不行吗?只求你不要将小的赶出去就行!”
我笑了笑:“这才是我的好侍从嘛!”
小和子走上前,对着老板说:“这个,老板,你看我家公子硬是要这块儿龙形玉,你看……”
老板老看着龙形玉,思量了会儿,说:“既然你家公子执意想要此玉,那我也不是不买,只是……”老板连忙伸出了三根手指:“要三百两银钱!”
小和子双眼顿时睁的老大:“三百两银钱!你这老板,莫不是想钱想疯了吧!你怎么不去抢呢?!”
老板轻轻嗤笑:“买不起还在这儿充大家公子哥儿!真是不知羞耻!”
我这时急了,忙转过身,对着老板大声道:“你说谁没真本事在这里假意冒充呢?接下来,本公子就让你好好开开眼界,让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了,本公子,到底是谁!”
老板左边嘴角上扬,“切”了一声。
“好,这可是你逼我的!”我直接从腰间一掏,结果掏出了了一个令牌,上边清楚地用繁体字刻着“三司府”三个大字,老板顿时傻眼,不停躬腰求饶道:“原来是三司大人的爱子!是小人多有冒犯,还望公子恕罪!还望公子恕罪!”
我急忙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不必在这里委屈求全了,你若要补偿我,就直接把这块儿龙形玉给我,这样,我就当今日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老板紧盯着摊位上的龙形玉,犯了难:“这个……”
“怎么,你是巴不得我回去后将此事告诉我爹,让他来治你的罪?”
“不……不是。只是公子你也知道,这毕竟是龙形佩,非王公贵族是不能佩戴的,您看……”
我伸手打断:“王公贵族又怎么了?只要你不说,又有何人知晓我从你这里购得了这玉佩?”
“这……”
“你不必说了。你若是替我好好保密,我或许,会给你留留情面,不会将今日之事告诉我爹,如若不然……”
老板立刻妥协:“好好好,公子,我全依了你还不行吗?只是小的能替公子保密,公子也一定要保证,以后无论是谁发现了这块儿玉,都不要说是从我这里购得的才是。”
我犹豫了会儿:“好吧。”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老板随即将龙形玉拿起,递给了佟羽:“公子请收好。”
我看着手里这块儿碧绿的翠玉,喜笑颜开。我顿时想到了什么,连忙从衣袖里取出一个银色的元宝,交给了老板:“喽!这是给你的!”
老板赶紧挥了挥手:“公子,这就不用了,这龙形玉,就当小的直接送你了,不收你任何钱的。”
“这怎么行呢?拿人东西,又岂有不付钱之理?你就收下吧,就当这是本公子给你的奖赏了。”
老板看着手里的元宝:“这……”
“好了,不要啰嗦了,给你了你就收下便是了,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佟羽看向小和子:“好了,我们这边走吧!”
小和子愣了一下。佟羽顿感疑惑,连忙拉扯住了小和子的袖子:“我说你这人,还傻楞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走!再不走,我可就不管你了!”
小和子小声吭气儿:“公子,你方才不是说……”
我怔了下,顿时明白了过来:“行了,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这龙形玉,我也已经获得了,又何来继续要赶你走的道理?你就不要多想了。”
小和子顿时满脸微笑:“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行了行了,别扯这些有的没的,赶紧走吧!”
“是,公子!”
走到一间铺子旁,之只见围满了许多人,从这些人里,不时还能听到一阵掌声。我顿时便好奇了起来,连忙冲一旁的小和子询问道:“你可知道,前边是发生了何事,为何这么多人在围观?”
小和子望向前方,一时也摸不着头脑,摇了摇头:“公子,这个,小的也不知。”
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既然不知,那就上前一看,不就全部知道了。”
“是,公子。”
穿过拥挤的人群,我二人这才看清,原来这里正在开展对诗大赛——其实,在整个文化开放的唐宋,这种市民娱乐活动,还是很常见的。只见主持的人是这家店铺的老板,嘴巴一圈儿的短胡密匝匝的,貌似还有些扎手。他鼻梁高挺,眼睛明亮有神,整个面部虽说不算很精美,但也算是很端正了,还是属于可以略微欣赏的那种。
他张开双手,嘴里高声念着诗词,一股自由不羁的气派迎面而来。
一人曰:“举杯邀明月,”,另一人曰:“对影成三人。”
一人曰: “日月之行,若出其中;”另一人曰:“星汉灿烂,若出其里。”
一人曰:“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另一人曰:“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一人曰:“感时花溅泪,”另一人曰:恨别鸟惊心。” ……
后边二人对的诗句,大多都是对天下一统的渴望、个人理想抱负的抒发以及对山河破碎的感伤,可见,如今南宋在长期领受金人的压迫后,已经引起了下层民众激烈的反抗与不满,他们渴望山河一统,渴望盛世繁华,更渴望能戎马上阵,为国拼杀,争取再造一统。河清海晏,万国来朝的清平社会,又有谁不渴望呢?谁又渴望每天生活在战火不断、硝烟弥漫、时时还要担惊受怕的混乱世道呢?若非当时北宋的后二位皇帝软弱无能,听信奸臣,那北宋最终的结局,也不会落得如此凄惨——都城被迫,靖康之耻,无数人被卷进金人营帐,被迫行耻辱之极的“牵羊礼”,任由金人百般蹂躏,活的毫无一点尊严。昔日里,太祖平定十国,一统中原,再造清平盛世,百年之后,他的子孙不理国政,滥用奸臣,终致靖康耻辱,江山覆灭。如果太祖有灵,该是多为他们感到羞耻,感到气愤!估计,在金军破城的那天,连他的棺材盖儿,都剧烈颤动了几下!想到这里,我不禁摆了摆头,深深叹了口气。
我看着眼前的二人玩的着实尽兴,顿时,自己也来了兴趣,与他们前去对上。
“老板,如果这次对诗,我赢了的话,你该做何奖赏?”
“小公子好大的口气!如果你当真赢了,那我便将我的家传之宝,赠送给你,如果你输了,那你必须也拿出点值钱的物件儿,赠送给我,你说怎么样啊?”
我愣都不愣,直接应了下来:“好,就这么一言为定。”
老板接了一句:“看你这副打扮,估计也是出自于有钱人家,身上是不可能不存在珍贵的物件儿的。不过小子,我可告诉你,昔日里,我可是饱览过不少诗书,这天下的许多诗句,我如今都能倒背如流,无一不晓,你如今跟我比,怕是输定了。”
我睥视了老板一眼:“老板,这都还没开始呢,你就那么早定了输赢,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
周围凑热闹的人也纷纷起哄。
老板沉了口气:“好,话不多说,我们现在就开始比试吧。”
虽说我在现代是个设计师,但是我起码也是个读过大学的人,自己总还是背过许多诗的,虽说当时只存着应付交差的心理,没有认真去对待,但现在的脑子里,总还是或多或少记得一些的,对付眼前这个连最基本的教育都没接受过的人,那不简直是十拿九稳的吗?就算他真的把自己夸大,说自己平时看过许多书,但是自己也受了现代十几年的教育,接触了中国从古至今那么多诗句,存储量那么大,而他,所接受的,也不过是仅仅局限于宋朝罢了,在宋朝后的许多诗词,我都还没接触过呢,跟自己比,那不简直真的是鸡蛋碰石头,不自量力嘛!我连忙用大拇指刮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道:“好!”那我们现在开始!”
“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我顿时愣住了——这句词,听起来怎么那么熟悉,但是自己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他连忙手托下巴,继续思考了起来。
“奇了怪了,这句词,我现在依稀记得,好像是一个大书法家写的,叫……叫什么来着?啊,对了,叫‘王羲之’,这首词,正是出自他的《兰亭集序》。可是现在过去了这么多年,我对于这首词的内容早已模糊了,眼下该怎么办呢?”
老板轻笑了下,说:“公子,这一开始,就对不上来,让自己难堪了?”
我急忙说:“谁说我对不上来了,我只是因为年代有些久远,记不得罢了,你要知道,这首词,正是出自东晋书法家王羲之的,东晋距离现在已经将近七八百年了,那时候流传下来的诗文,又有谁现在还记得呢?”
“公子是当真不记得,还是从来没有接触过此诗?就算是东晋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了,但是那时流下来的诗句,现在的文献中,至今都还有记载,只要是饱览过群书的,或多或少都知道这里边的内容,如今看来,怕是公子根本没有博览过群书,接触这首诗吧?”
我一副理屈词穷的样子:“谁……谁说的?这一场,我不服,接下一场!”
老板轻牵嘴角:“好,就请公子赐教!”
我思索了下,心想:“既然眼下这个时代是南宋,况且现在又是赵构统治时期,根据历史课本上说,现在,除了一个鼎鼎有名的‘女词人’李清照出生外,其他的诸如朱熹、陆游、文天祥、辛弃疾一类的大家,都还没有出世,最近的辛弃疾,也还需要再等两年才会出生到山东的一个贫寒家庭,好,既如此,那我就说一句他们从来没听过的事,看他还如何赢我!”
我轻咳了两下,洪亮道:“早岁那知世事恨,中原北望气如山。”
老板顿时一脸懵:“这位公子,你这是何诗?为何我从来没听过,也也没再书里见到过?难不成,这是你即兴自创的?”
“哎,这可是后来的大诗人陆游的诗,怎么能说是自己自创的呢?我可没有这个能力能与大诗人攀比,更不敢随意篡夺他的诗。”
我抱着胳膊,脸上写满了骄傲:“说不出来了吧?我实话告诉你,这可是……”突然,龙形玉从袖子里掉了出来,顿时引来了大家的瞩目。老板一看到地上的龙形玉佩,顿时神色大变:“好啊,真不想你小子竟然连这种东西都敢私藏!你可知这是何物吗?你可知道随意私藏这东西的下场吗?”
我看着地上的龙形玉,立即慌神。他赶忙定了定神,抬起头,理直气壮道:“我哪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况且,这东西又是我的,我又干嘛要管这么多?”
小和子赶往扯住佟羽的袖关,示意他赶快逃跑要紧。就在佟羽准备迈出脚步离开时,老板突然发生嚷道:‘大伙儿快抓住他!千万不能让这个以下犯上的家伙跑了!如果把他送到官府,说不定我们还能因为及时揭发而获得赏钱呢”
周围的人纷纷涌上前,将佟羽和小和子围的水泄不通,佟羽在人群中继续从容不迫道:“你哪只眼睛看到这东西就是我的。说不定,此物是从其他人身上掉下来的,这里的人又那么多。”
老板嗤笑一声:“小子,事到如今,你还想继续诓骗我吗?你真当我眼瞎,青天白日看不清眼前的状况了是吗?方才,我看的清清楚楚,这玉,就是从你的袖子里抖落出来的,你现在,还想做何狡辩?”
“任你怎么说。反正,这玉,就是不是我的。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算你把握押到了官府,我也一样有办法为自己申冤,让他们把我放出来。”
“哟——!都死到临头了,还大言不惭!你以为,你是官府大人什么人,你犯了罪,官府大人岂会说把你放了就把你放了?”接着,老板对着众人吆喝道:“诸位,抓住此人,押往官府,指不定官府大人念在我们抓人有功,就会赏赐我们大量的金银财宝,我们这辈子,就不愁吃不愁喝了!”
众人面面俱到了一会儿,连忙上前去捉佟羽二人,小和子立即挡在佟羽前边,三下五除二就干倒了前边的几个汉子,剩下的人不甘示弱,纷纷上前与小和子决斗了起来,岂料小和子是个练家子,这些个普通百姓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被撂倒在地的,越来越多。
老板瞅准时机,准备从后边捉住我。我及时反应,连忙侧身躲开了老板的抓捕,老板气急败坏,又伸着布满老茧的手,朝着我袭来。我抱着胳膊,毫不在意地笑了下,然后右腿一抬,直接踢向了老板的□□,老板痛的“唔”了一声,急忙双手捂住自己的□□,在原地来回蹦跳起来。我看着老板这样儿,直接捧腹大笑了起来。老板放下手,也顾不了身体上的疼痛了,抓住眼前人,狠狠捞一笔油水儿才是最要紧的。接着,他又将那布满老茧的手伸出,十指弯曲,朝着我袭来,我也不惯着他了,用力刮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直接上前就是一记完美的侧踢,踢中老板的肚子,老板“嗷”的大叫一声,直接踉跄倒地。我赶紧上前,用脚踩在了老板的胸脯上,再次刮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骄傲地说:“怎么样,现在知道小爷我的厉害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随意冤枉小爷!”
老板举起双手,狼狈求饶: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是小的有眼无珠,冲撞了大侠,还望大侠能够饶命,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
“当真?”
“千真万确啊,大侠!”
“那好,你现在,就立即起来,跟大伙儿说,那龙形玉,不是我的,我这便饶了你,如果你起来后突然反水,”继续反咬我,那可就不要怪我继续对你不客气了!”我拿下脚步,“快去!按我说的做!”
“是是是!”老板趔趄起身,刚要大声宣布,就发现一支手持佩剑的官兵巡逻到了这里,老板顿时如抓住救命稻草般疯狂地冲向了第一个官兵跟前,看他的服侍跟气势,像是这支官兵的头头儿。头头儿冷眼看着老板,问:“你是何人?为何要拦住我们的去路?”
老板向我这里看了一下,连忙把方才的一切跟头头儿说了一遍,我看着老板那不停嚅动的嘴,丝毫没有畏惧。头头一脸严肃地看着老板,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那个人,当真方才打了你?”
老板可怜巴巴地说道:“大人啊!小的说的,可都是千真万确啊!小人的肚子,现在都还是痛的!”
头头儿拧紧眉头,有些不信,连忙让老板把衣服掀起来,给他看,他看了肚子上确实有伤后,才能进行抓人。老板顿时面色姹红,偷偷瞄了眼四周,这才强忍着羞怯将衣服给解开,露出了那平坦无物的肚子,只见在肚子的左下方,有一块儿乌紫的淤青,佟羽看了,正是自己方才踢到的那个部位,可是自己方才也没用多大的力气,为何他的肚皮上就显现出这么严重的淤青了?
头头儿朝着我这里望了一眼,迅速地就走了过来,看他走路的气势,着实雄伟,周围围观的一些妇女,都不忍犯起了花痴。
走近后,头头儿打量了眼我,我也打量了头头儿一样,发现这头头儿长得还真的挺不赖的,甚至比现代的明星都还逊色三分。高挺的鼻子,精致的面部轮廓,眉目间还透着强烈的慑人的英气,佟羽站在这里望着他,都不由得不寒而栗一下。怪不得方才他走过来时,那么多妇女两眼放光,就算是如今的自己,站在这里,都不由得会沉醉在他帅气的外表下。
“喂!你发什么愣!叫什么名字?”
我回过神儿来:“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那人“哧”地一笑:“哟,还挺硬气的!你知不知道,你方才打了人?”
我看了眼不远处狼狈不堪的老板,不以为意道:“知道又怎么样?那时他活该的,怪不得小爷!”
“哟,还挺嚣张啊!待会儿,把你送到官府,看你还怎么嚣张。”接着,头头儿看了眼地上被打倒的百姓,问:“这些人,也是你打倒的?”
我刚准备答,小和子就立即跑了出来,自认道:“不管我家少爷事,这一切,全都是我干的!”
“少爷?”头头儿快速扫了一遍小和子浑身上下,“你又是谁?为何会平白无故叫他少爷?”
“我是我家少爷的仆从,为何就不能叫了?”
头头儿不屑地牵了牵嘴角:“原来如此。不过,倒跟你家少爷一样,都是一副狂妄劲儿!”头头举起手,“弟兄们,此二人当街闹事,扰乱清净,即刻将他们抓回官府,交给官爷处置!”
“管爷?难道就是古代衙门里的衙门大人?”我心想。
待我回过神儿,抬起头时,他惊奇地发现小和子竟然和那群官兵扭打在了一起。可惜啊,这群看似训练有素的官兵,如今却不是一个仆人的对手,分分钟就被他打倒在地。头头儿握紧了刀柄,眼神犀利地看着小和子,直接一个箭步,冲向了小和子,与他扭打在了一起。。原本心里还赌着,这次肯定是小和子拔得头筹,不料他却低估了那头头儿的实力,这次反而是小和子被他打倒在地,我在原地不由一阵惊叹:“看来,这人的武功,不是一般的强啊!”
头头儿踩着小和子的后背,将小和子的手拧在了后边,死死地钳制着小和子。我眼看着小和子的手就要被他拧断,我连忙叫嚣道:“喂!你欺负一个下人算什么本事,”我拍打着自己的胸脯,“有本事,跟我决斗啊!”
头头儿轻哼了声,连忙松开了小和子,满眼轻蔑地看向佟羽:“就你?”
“小瞧我?小爷我在现代可是省里的武术冠军和散打冠军,这回,你必定输定了!”
我神色自若道:“怎么,呆愣在那里,是不敢跟小爷比试了?”
头头轻微笑了声,不紧不慢地将剑交给了自己的手下,然后一步一步朝着佟羽缓慢逼近。那气势,此刻更加显得霸气侧漏,连地上的蚂蚁快要走到他脚下时,都不由迅速折回,连树上的绿叶,都不由抖动几下。
他走到佟羽跟前,眼神凌厉地看着佟羽,道:“小子,待会儿可别打的回去连你爹都不认识了!”
“好生自大啊!这都还没比试,就把自己捧得高高的,也不怕待会儿摔得很惨。”
“哦?是吗!待会儿,我到要看看,被摔得很惨的那个,到底是谁。不过我可提前说好了,如果我赢了,你必须跟我乖乖回官府,如果我输了,我便不再纠缠。”
“好,一言为定。到时,你可莫要食言。”
头头从鼻子里抽出口气:“行。”
头头双手交叉,手掌往外撑了撑,头部左右扭了几下,看样子,是在做热身动作。不过他此刻的气势,恐怕连山上的猛虎下来了,都要避让三分。
我看着仍在做热身动作的头头,“切”了声,大声催促道:“喂!你好了没!我们是来比斗的,不是来看你做这乌七八糟的动作的。”
头头微微哂笑了下,便立即冲上去,与佟羽展开了决斗。
看热闹的一个官兵对着另一个官兵道:“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们老大自幼习武,当今京城之中,无一人所能及,今日,又岂是他这等货色比得过的!”
“就是就是。且看他待会儿被我们老大如何收拾的狼狈不堪、哭爹喊娘的!”
小和子捂着胸口,听了方才二人的话后,不由得为自己的主子捏了一把汗:“怎么办?听他们这个口气,他们的老大,应该是个很厉害的主,如此,那我家少爷岂不是输定了!不行,我得去帮他,就算是我打不过他,但是我最爱的少爷合力,对付他一人,总是能将他给制服的。”小和子左腿往前跨了一步,却又愣住了:“不行,少爷没有允许我参加战斗,如果有贸然加入,回去后有该挨他一顿骂了!可是,我若不帮他,那他……”小和子脸色“唰”地白了起来。
“好小子,还真有两下子!看来是我方才低估你了!”
“承让!你也是!”
“好,接下来,我可是要发尽全力了,你可要接好!”
“有什么招数你就使出来吧!小爷我在这儿等着!”
“好口气!那就接招吧!”
头头儿一记重拳就朝着我袭来,我用力刮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直接双臂十字交叉,将来拳给卡在其中,头头顿时撑大了眼睛:“你这是何招数,为何我从来没见过?”
“你没见过的还多着呢!不必这么大惊小怪,不然,我会骄傲的!”
头头鼻子皱起,放言道:“好,你小子,接下来就尝尝我真正的厉害吧!”
头头儿向后退了几步,右脚蹬地,左脚支撑,在蓄足了力气后,向前直接跑了几步,然后猛地一跃,右腿伸出,就要朝着佟羽脸上袭来,我哼地笑了下,道:“我当是什么大本事呢!不就是现代跆拳道里的飞踢吗?有什么好难破解的!”佟羽将身子迅速侧倾,在头头儿的攻击腿飞到自己的面前时,快速地将头头的腿抓住,然后用力一甩,直接把头头儿掷了出去,幸好头头儿武术底子好,这一扔,并未让他摔的四脚朝天,而是安全落地后往后踉跄地退了几步,而后有重新站直。我抱着胳膊,睨视着头头儿,下巴抬起:“怎么样,现在还服不服了?”
“你耍赖!米方才的招数,分名都是我没见过!不公平!重来!”
“我说了,在我这里,你没见过的,还多着呢!知不知道有句话叫‘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头头懵懵地看向佟羽。
“哎呀,差点忘了,这句名言,好像是现代才出现的,跟他们这些古人讲,他们当然是闻所未闻的。”
我清了清嗓子,大声道:“好了,现在比试结束了,该愿赌服输了吧?”
“我凭什么要服输?我方才说了,你的这些招数都是我没见过的,一点都不公平。有本事,你就收起你这些花里胡哨的招数,用正经的本事跟我对打!”
我轻飘飘“哎”了声,字音跟羽毛一样轻:“也难怪,方才跟他对打时使用的那些招数,都是现代跆拳道和散打里的招数,他这个老旧的古人,当然是不懂。”接着,他又长长地“哎”了声,对着头头儿说:“好了,我不想听你在这里多啰嗦了,总之你方才说过了,如果我赢了,你便放了我们,如今,我赢了,是你该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接着,现场响起了一阵激烈的抗议声:“不公平!重比!不公平!重比!不公平!重比……”
我望向前方的小和子,小和子赶忙无声暗示,示意他不要再比下去了,佟羽点点头,面色轻轻地做了一个“OK”的手势,小和子挠了挠后脑勺,一脸懵,还以为主子想说“3”这个数。
我满不在乎地扫视了周围的群众,上前拉起小和子,就要离开,头头儿赶忙伸手拦住二人:“我有说过让你二人离开吗?”
“我说你这人怎么那么喜欢耍赖呢?方才是你说的,若我赢了你,就放我离开,现在怎可又当众反悔?亏你还是衙门里的官差,你还知不知耻了?!”
头头儿冷眼扫过,道:“我随你怎么说!总之,今天没有我的允许,你二人谁都休想离开!”
我刚要继续反抗,却突然看出头头儿有些不对。只见他脸色微微潮红,还有轻微盗汗,要知道比试已经结束了有一会儿了,就算是剧烈运动流汗,这会儿早应该风干了,不可能现在脸上还有些湿湿的,难不成……他是现代医学上的“肾虚”?!
我赶忙捂住嘴巴,扑哧一笑,继续打量了一眼正诧异地看着他的头头儿后,直接控制不住,仰头笑个不停,把周围的人搞的莫名其妙。小和子急忙扯了扯佟羽的袖管:“少爷,你在这儿傻笑什么呢?周围人都看着呢!”
“不……不,我就是看着他这个样子,好……好想笑,好……好像笑!!!”佟羽几乎都快要笑岔了气儿。
小和子一脸正色道:“少爷,你再这样笑下去,就要把自己笑死了,到时,我可不会替你收尸!”
我边大笑着边说:“好,好啊你,胆子大,大了是吧!连主子都敢不,不管不顾了!我看你真是,真是想被逐,逐出门是吧?!”
小和子不理佟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