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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深夜呼救少年郎   连着吃 ...

  •   连着吃了几天的土豆,贪嘴的小狐狸不高兴了,手指戳着面前一个个黑不溜秋的土豆,唉声叹气起来。
      “师姐,我们已经连着吃了许久的土豆……你都不腻吗……”
      盈月捡了一颗长得规矩些的丢给执星:“土豆又管饱又健康,为什么要腻?你若是腻了便自去山里打猎吧。”
      执星一听这话,立马乖觉做好,扒开土豆黢黑的皮,故作喜爱大咬一口:“不腻,不腻,我最爱吃土豆了!”
      “哦,是吗,我怎么记得你昨日说最爱吃五花肉呀?”
      执星被一口土豆噎了个半死,牛饮了半壶水:“若是有五花肉,那我自然是最爱它。”
      盈月叹了口气,抬手冲着墙上挂着的一个小布口袋一招手,那布口袋口一张,吐出两把弓落在盈月手中:“你,既想吃肉便自己动动手,我们今日去山里打猎。”
      执星擦擦嘴,接过一把弓:“流火弓,师姐你竟也把这两把弓带出来了?”说着起身走到那布口袋面前,看了半晌笑了:“竟然是乾坤袋,人家原本是五彩斑斓,富贵无双的样貌,跟了你竟成了一个不起眼的布口袋?”
      盈月抬抬眼皮,漫不经心地答道:“本就是布口袋,富丽堂皇的惹贼惦记。”
      执星点点头:“是了,这就是扔大街上也没人会觉得这是个宝贝。”

      两人言罢了,一前一后出了庄。山中树林茂密,这几日春暖花开,山中野兔也都肆意蹦跶了起来。流火弓无需箭,引水即为箭。林中一阵扑簌声,执星引了身侧溪流的水,一把弓弦,正中了一只野兔!另一边,盈月也不甘示弱,抬手射落了一只野鸡,两人相视一笑,各自去取自己的猎物。
      拔毛的拔毛,蜕皮的蜕皮,清洗干净,便支起了火堆。
      等二人一切准备妥当,抬眼一看竟是入夜了,两人忙烤起肉来,正烤着,突然听到林中传来了呼救声,听声音是少年郎,清脆悦耳。
      “救命,救命,有没有人呀……救救我……”
      姐弟两人对视一眼,各自捂住了耳朵,口中道:“莫管闲事。”
      两人正准备接着烤肉,那声音又起来了,凄惨了许多:“救命呀!有没有人呀!”
      两人无奈摇头,踩灭了火堆,准备换个地方烤肉,那声音追命一般喊到:“救命,若我得救定然奉上千金报酬!”
      “千金!报酬!”姐弟两人眼睛都亮了,立马放下手中半生不熟的烤肉,顺着声音找了过去。
      正看见一个少年郎挂在树上,见了盈月二人甚是欢喜。
      “救命,救救我,多谢二位侠士。”
      盈月正准备开口问他是如何挂在树上的,身侧的执星先开口了:“你说的千金报酬可是真的?在何处?如何取来?”
      “阿?”那少年郎一愣。
      “你自己说的,我并未强迫你。你若不愿就算了。”执星说着,就准备扭头回去。
      那少年郎见了忙叫住他:“有,有!往东走百步,是我的帐篷,那里有我的包裹,你去取,里面有金银。”
      执星笑了:“那好,待我取了再来救你!”说完拉着盈月就往东走。

      盈月皱了皱眉低声对执星说:“这山里,我们住了数月,也未曾见到有人上前,怎么今日偏偏上来了一个少年郎,还细皮嫩肉的。”
      执星听她这么说,不着痕迹皱了下眉:“细皮嫩肉,你刚刚就在看这个?你不是不喜欢少年郎的模样吗?”
      “我并不是说他长得好看,我是说他这样的少年,看起来弱不禁风,怎么会一个人上山,上前也就算了,怎么会离开自己帐篷还踩中了不知何人舍下的陷阱,把自己吊在了树上!这合理吗?”
      执星见她紧锁眉头,知道原是自己吃了没头没尾的飞醋,笑着说:“我自然知道不合理,既然他用金银来引诱我们,那我们取了那金银跑了就是了。”
      看着执星那眨巴眨巴的小眼睛,盈月不禁扶额:“就知道这家伙精明着呢!”

      两人向东走了百步,果然见到了一个帐篷,执星动了动鼻子:“味道有些奇怪,他不是人。”
      “妖?”
      执星又嗅了嗅:“一股鱼腥味。”
      盈月点头:“他来自水中。”说完,从怀中取出符灵笔,为了保险,又从腰间长条的布袋中掏出一张符纸,向面前一丢,大笔一挥,画了个显形符,丢向那帐篷。
      果然,那帐篷其实是个贝壳,不过贝壳里面确有珠宝,再仔细看原来这帐篷是一只活着的老蚌。
      执星笑了:“是珍珠。”
      盈月点头:“不过那珍珠乃是这老蚌的,它既能从水中上岸,想来也是精怪,我们还是别轻易上前的好。”
      “那珍珠不过是沙粒,它宝贵着也没用,还是给我吧。”话音一落,执星竟化为白狐,一纵身便进了帐篷,不过他为狐形时动作迅速如闪电,只一息便口衔珍珠跑了出来,一跃落入盈月怀中。
      刚一碰,盈月险些将执星丢出去,浑身黏腻,还带着鱼腥!那面前的帐篷也一刹那,现了老蚌原状,正如那帐篷一般大,奔着两人追了过来!
      “哇!这老蚌上了岸也这般强吗!”盈月忙抱着湿漉漉的执星就跑!眼看着那大蚌就追了过来!盈月腾出一只手取了符灵笔,虚空画了个飞行符!心中默念:“要救命的!一定要好用!”心念够强,还当真飞了起来!两人飞到树尖,才敢堪堪停住脚,看着树下张着大口的老蚌,盈月长出了一口气,将执星放在一旁的树枝上,执星化成人形,吐出那枚珍珠,不愧是老蚌,那珍珠足有一只鸡蛋大小。
      “好大!好宝贝!”
      看着执星浑身湿漉漉的守财奴模样,再闻到那鱼腥味,盈月险些吐出来:“你真是要钱不要命。”
      执星收了那珍珠:“它们恐是夜间上岸的,你画个日光符,它们自然就跑了。”
      盈月将信将疑,取了符纸画了日光符投向空中。万丈光芒从那符纸中射出来,照在那老蚌身上,看着那老蚌渐渐缩小,接着传来一声:“回。”是那少年郎,那老蚌听了便顺着声音“嗖”地一声消失了。
      那老蚌刚离开,那日光符便失去了效用,于空中化为了乌有。

      “你是如何得知的?”
      执星摸索着手中珍珠,笑着答:“我毕竟是妖。”
      看着执星额间鲜艳的妖纹,盈月心中有些奇怪,突然想到了那夜执星额间红艳的妖纹。她看向执星:“可你是狐妖,生活在陆地上,怎么对水里的妖怪也了解?那少年郎又是什么妖怪?”
      执星眼神一暗,额间妖纹也暗了下去:“我,我幼时家中有一个藏书楼,里面有记载。那少年想必是什么鱼,哦对了,横公鱼,入夜可上岸为人。”
      盈月点点头,知道他不愿多讲家中事情,便没再追问,取了个符,画了个净身符,丢到执星身上:“珍珠也取到了,回去烤肉吧,我肚子饿了。”
      “嗯,好!”执星答应了一声,一手环住盈月的腰,几步便跳下了树:“简单到溪里洗一洗就好了,你别总用符纸,怪贵的。”
      盈月不以为然:“你那颗珍珠可换数百张了,不贵不贵。”
      “阿?这珍珠百年难遇,我们把它留起来吧,不要卖了它!”
      守财奴,盈月很是无奈。
      入夜,身侧的执星已然睡熟,盈月心中想着妖纹的事情,睡不着,便爬了起来,邀月庄里只一张榻,平日执星都是睡在地上,盈月坐到执星身侧,将手指轻轻搭在上面,同样的一阵刺痛传来。
      待盈月将手指拿开,执星不安地动了起来,紧锁眉头,攥紧了手中被子:“你,你,你是谁……”
      盈月见他似是做噩梦了,忙将人推醒:“执星。”
      执星缓缓睁开眼睛,见到盈月的一刹那,眼中略过一丝震惊,但也只是一刹,他便扬起了嘴角:“师姐,怎么还没睡?”
      盈月抬手在他手心画了个安神符:“你睡得不实,做噩梦了,我担心你。画个安神符给你。”
      “嗯,多谢师姐。”执星说完打了个哈欠:“师姐,睡吧,困了。”
      “好。”盈月点头回到榻上,一翻身见执星已然闭上眼睛,呼吸绵长应是睡熟了。盈月突然对执星的身世好奇了起来,执星是狐族,来自何处的狐族,青丘吗?胡思乱想片刻,盈月翻了个身心中说:“执星既不愿提及,也不想回家,便是要和我相依为命下去了,何必想那么多,我们两个都是无亲缘的人,在一起搭伙过日子最为合适。”想罢,不再忧心,进去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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