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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幼时巧遇 渡气 ...

  •   沧渡派乃七宗之首,宗内的比武台更是与众不同,此次楚长卿开办招收亲传弟子的比试亦是引起宗门弟子的震动,因是只有内门弟子才可参与,那些实力弱常年在外门游走的弟子虽是觉得不好受,那也是打着看热闹的心思。

      而有希望参与比试的内门弟子各个都在坚持不懈的艰苦修行,只为有希望可以成为宗主楚长卿的亲传弟子,不少内门弟子心里都认为只要有一线希望,便要尽可能的去尝试。

      而那些看的透彻的早就躺平摆烂了,不少心里都认为那些去艰苦修行的人就是与蠢货无疑,还修仙呢,简直是又蠢又傻。

      他们心里早就有了底子,前三名必是实力强盛之人,内门中实力排的上号的也就只有沈余笙、谢徵羽、楚云栖三人了。

      除此以外,亦有有心之人早就去琢磨借此次比试大赚一笔、暗地里开个赌局,赚点灵石。

      至于赌什么,早已是摆在明面上的事了,“沈余笙、谢徵羽、楚云栖三人谁会是第一”以此三人的名头开个赌局,赚点灵石岂不是水到渠成的事。

      至于这有心之人是谁呢,便是摆在明面上的谢徵羽与他的两位至交好友慕容枫玥、陈清漓二人了。

      主打一个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反正谢徵羽都已经被推到风口浪尖了,占点便宜不算什么吧陈清漓这么想着。

      比试那日,比试台周围围满了宗门的弟子,内门弟子有不少,外门弟子也有不少,都是打着看热闹的心思。

      宗门长老、峰主基本都到场了。沧渡派内外门有三位管事长老,内门有四位峰主,各个在沧渡派内地位不俗,皆是可以与宗主平起平坐的。

      常青峰有对弟子及其护短的方华黎,门下亲传弟子有慕容枫玥、陈清漓二人。

      青芜峰有容貌被称为琼花玉貌的燕怜梦,流波峰有被修真界称为再世的活菩萨的姜梦书,传闻都说他的医术可活死人肉白骨,堪称菩萨。

      至于最后一位,早已在半年前仙逝了,那便是宗主楚长卿的亲弟弟,隐秀峰,楚玉宣。

      楚玉宣因修行时走火入魔,无法承受走火入魔的痛苦,便祈求他的哥哥楚长卿将他诛杀。楚长卿亲手将自己的亲弟弟诛杀,心里又怎会好受,因此是差点走火入魔,搭上了一条性命。

      因此楚长卿所以修为才止步不前,到现在才突破化神期大圆满。

      比试刚开始时,都是一些小打小闹,让那些看热闹的弟子都觉得无趣至极。到现在终于比试已经进行至末尾。

      “快看!是沈余笙,沈师兄!沈师兄上台了!”有弟子激动的喊出声。

      “沈师兄也上台了!”无数弟子在旁暗自激动。看两个比自己强不知道多少倍的高手过招,能不激动吗,刚好可以观摩观摩,高手之间是如何对招式的。

      位于比试台之上的方华黎脸凑到楚长卿身旁贱兮兮的跟楚长卿搭话道,“长卿啊~台上这两位可都是好苗子,你当真是艳福不浅呐~”楚长卿眉头微皱,横了方华黎一眼。

      比试台上,沈余笙一袭白衣以冠束发,他站在此处,倒是越发显得他目若清波、清逸出尘、俊雅绝伦。

      沈余笙手持他的本命剑问遗,平静的看着谢徵羽那双狐狸眼。

      谢徵羽亦是一袭白衣,他还是与往常一般无二的以丝带系发,一头长长的墨发散落到肩头,显得他庸懒而随意。

      谢徵羽目若朗月,手持他的本命剑轻浮雪,站立在沈余笙的正对面。一阵微风轻轻拂来,将他肩头的墨发吹起,尽显美态。

      谢徵羽手指抚上轻浮雪,看着沈余笙轻笑出声,当真是勾人心魄。就连沈余笙的身体都有了反应。

      谢徵羽与沈余笙同时拔剑出鞘,有灵力在二人身边蔓延来。二人相对无言,谢徵羽的剑法诡异迅速,招招刺向关节要害,沈余笙剑锋凌厉,面对谢徵羽那诡异迅速的剑法亦是招招应对自如,皆可化险为夷。二人你来我往,那可是打的难分胜负。

      台下众人皆看的目瞪口呆,亦是有不少人心里觉得,这便是高手之间的交锋吗,今日有幸一观,赚了赚了。

      陈清漓歪头对慕容枫玥道,“枫玥,我看徵羽与这沈余笙打的难分胜负,如今徵羽突破在即,现与沈余笙纠缠不休可不是好事。”

      慕容枫玥看也没看陈清漓一眼,眼神只直看着台上二人,平静对陈清漓道,“我信徵羽心里有数。”

      陈清漓见慕容枫玥不急不缓的样子,也就噤了声,也与慕容枫玥一起看着台上二人之间缠斗。

      此刻,台上二人打斗越发激烈,亦是剑意汹涌。谢徵羽自知不能与沈余笙在此纠缠不休,便打算结束前玩沈余笙一次。

      谢徵羽狡诈一笑,抬剑挡住沈余笙的随之而来的攻击,待下次与沈余笙交锋之际,故意漏出了一个假破绽,谢徵羽本以为沈余笙察觉之后会迎破绽而上,谢徵羽没有料到的是沈余笙根本接招,沈余笙跟没看见似的,还是继续与谢徵羽交锋起来,看这架势,是不分个胜负不罢休了。

      谢徵羽暗道一声有趣,谢徵羽边用剑与沈余笙交缠,边大声喊道,“我认输。”

      谢徵羽这一喊不仅是台下的诸位弟子与楚长卿等人皆是一惊,台上的沈余笙更是一愣。

      此次比试,因楚云栖在其他几场打斗中旧伤复发,并没有参与后面几场。而谢徵羽在与沈余笙打斗中自觉认输。

      所以此次比试名单便是,沈余笙位列第一,谢徵羽位列第二,楚云栖位列第三。

      三人皆拜入宗主楚长卿门下为亲传弟子,此次宗主开办比试,就此结束。

      沈余笙住处内,一名俊俏的少年正在与沈余笙聊起此次比试。

      只见那名俊俏的少年手里玩着一把笛子,抬头对沈余笙笑嘻嘻道,“阿沈,这次比试你可是拿了第一名,真棒。”

      沈余笙语气不善的对顾璋道,“顾璋,你能不能闭会儿嘴?”

      顾璋收起了不正经,认真对沈余笙道,“余笙,你与谢徵羽此番交手,有何见解?他怎么会突然认输?莫不是自觉不是你的对手?还是心里认为他赢不了你?”

      沈余笙不假思索道,“在比试时,谢徵羽故意给我漏过一个破绽,此人剑法诡谲多变,他突然认输,并非是不是我的对手,他好似心存顾虑,我亦不知他到底顾虑为何。”

      顾璋沉思片刻道,“余笙,明日你与谢徵羽、楚云栖二人将要一同对楚长卿行拜师礼与拜师茶,今日你未与楚云栖交过手,尚不知此人如何,你们师从一个门下,定要多加当心。”

      顾璋话落又道,“我师从姜梦书,日后与你相见定是多有不便,你自己当心。”

      沈余笙微微点头道,“我心里自是有数的,多谢你费心了。”

      顾璋听此话,顿时不满道,“余笙,你与我之间还道什么谢,你这生分的搞得我心口发闷。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有打算放下吗?余笙,你已经许久没有笑过了。”

      “你与我如今已经皆入仙门,过往之事,你应当早该放下才对。”沈余笙不语,静静望着桌案上的茶盏,陷入回忆。

      太乙八年初,有反贼秘密潜入昭睿帝寝宫当中。

      深夜,案台上点着安神香,昭睿帝正在批堆了好多天的奏折,突然寝殿中的花瓶一下子裂开了,昭睿帝被这声响吓了一跳,手猛的一抖,笔尖的墨水甩的到处都是。

      昭睿帝的眉间狠狠的皱了起来怒声道,“什么人!竟敢在朕的寝殿放肆!快给朕滚出来!”话落,昭睿帝捂住嘴,剧烈的的咳嗽了起来。

      有一蒙面人从屏风后闪身出现在昭睿帝面前,昭睿帝心道,“宫内到处都是禁卫军,此人是如何悄无声息的闯进来的?”昭睿帝刚想怒斥几声,恍然间却发现根本开不了口。

      昭睿帝怒视着蒙面人,而蒙面人只说了一句,便手起刀落的将昭睿帝头颅斩下。“陛下,如今这宫中的禁卫军都是我的人,您老人家,该退位了。”后四个字,蒙面人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待蒙面人将头颅斩下后,一把火把寝宫烧了个精光。太乙八年初,昭睿帝寝宫着火,尸骨无存。世人皆知,昭睿帝是寝宫着火,才死无全尸,却无人知晓,昭睿帝是被蒙面人斩于刀下,死相何其残忍。

      同日,定裕皇后寝殿中,定裕皇后坐在桌案边,因宫余笙去三皇子宫璋殿中玩闹,定裕皇后估摸着时间,等待着她的儿子宫余笙的到来,不料的是,定裕皇后没有等到宫余笙的到来,而是等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蒙面人出现在定裕皇后的面前,定裕皇后被吓得本想大叫出声,不料却发现她自己根本出不了声,蒙面人将定裕皇后抱上了床榻之上,定裕皇后虽拼死反抗,却还是被蒙面人逼着张开了腿,蒙面人事后还暗骂一声,“狗皇帝的女人,真脏。”

      定裕皇后因此被囚禁于寝殿当中,日日遭受侮辱折磨致死。

      蒙面人在宫中四处寻找太子宫余笙与三皇子宫璋却终究未找到其下落。

      蒙面人没有想到的是,太子宫余笙与同父异母的弟弟三皇子宫璋那日竟未在宫中,太子宫余笙与三皇子宫璋因贪玩深夜偷偷出宫,逃过一劫。

      跟随陪同的也只有太子宫余笙与三皇子宫璋的贴身暗卫郭同,那本是昭睿帝精心所挑选之人 。

      郭同得知宫中发生的事后,便拼死将太子宫余笙与三皇子宫璋护送至一个无人知晓的破庙内,而自己为引开蒙面人派来的刺客而死。

      郭同死前自认为定裕皇后已是凶多吉少,便告知太子宫余笙宫中发生的事时宫余笙手里紧握着定裕皇后留给他的玉佩,当即泣不成声,而三皇子宫璋因从小母亲便生下他难产而亡,定裕皇后见其可怜,亦是将其看作自己的孩子,宫璋对其之间的感情也早已是胜过亲生母子了,待宫璋得知此事后,更是直接悲痛欲绝晕了过去。

      深夜,大寒,破庙当中,正有两位小少年因为畏惧寒冷蜷缩在一起抱团取暖,那两名少年皆是身穿锦袍却已经是脏乱不堪,亦是灰头土脸。

      宫余笙与宫璋冻得瑟瑟发抖,眼眸早就已是麻木了。二人被冻的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脸颊上皆是被冻得通红。

      宫余笙心道,“好冷啊,我…我是要死了吗…”宫余笙手抚摸上脖颈边用红绳穿戴着的定裕皇后留给他的玉佩,心中一遍又一遍呼唤着母妃,宫余笙眼泪从脸颊上滑落。

      破庙门前,突然出现了饿狼的叫唤声,宫余笙与宫璋早已被冻得麻木了,并没有察觉到有一只饿了好多天的饿狼正在向他们靠近。

      就在那只饿狼渐渐的靠近至宫余笙与宫璋二人身旁之时,突然间,破庙门前出现了一位身穿红衣的小少年,他身边魔气环绕,更诡异的是,他有一双红眸。他只稍微抬手,那只饿狼便凄厉的叫唤一声倒下了。

      谢徵羽凑到快濒死的宫余笙与宫璋二人身旁,宫璋已经冻晕了过去,而宫余笙还有一些残存的神智,宫余笙眼前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

      宫余笙手指死死抓住谢徵羽的衣角,喃喃开口祈求道,“求…求求你,救…救救我跟我的弟弟。”

      谢徵羽微微挑眉道,“我为何要救你?若我救你,小少年,你该拿什么报答我?”

      宫余笙颤声开口道,“我…玉…玉佩。”话落,宫余笙便坚持不住晕了过去,原本死死抓住谢徵羽衣角的手也放了下去。

      宫余笙薄唇轻轻附上宫余笙嘴角,用牙齿窍开宫余笙的嘴唇,渡了一口魔气进去。

      至于宫璋嘛,谢徵羽用手指捏了捏宫璋的下颚,宫璋嘴张开后,将一个魔丹放了进去。

      事后,谢徵羽将宫余笙脖颈边的玉佩拿了下来,挂在了自己的脖颈旁。

      并留下了一些凡人用的吃食和银子,谢徵羽看了看银子心道,“小少年,这些应当够你跟你弟弟大半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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