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渡舟白

5、调动 谢谢你施清

　　庄然坐在办公室里自己整理案情，突然办公室里进来了几位检察院的人，“你好庄然，我们是市检查院的，现在一些事情需要你协助调查，在调查期间你会被暂停一切职务，请你配合”庄然知道自己会不顺利但是检察官来是她没有想到的
　　“好，我会配合的“庄然跟他们走了，一路上所有人都感觉不可思议。
　　“你好庄然同志，请问你在审讯赵维的时候有没有向他索要钱财？”检察官直言不讳，“我没有，我都是合理审讯的”庄然看着他“那么为什么你要关闭摄像与录音设备？”“当时赵维神经紧绷，我想要和他聊聊天放松他的警惕，于是我关闭了设备，在这期间我没有做任何行动，只是正常的聊天”检察官听完后拿起手机“你看这个视频”。视频中的人是赵维“我举报上京市庄然警官，在我审讯期间曾经向我索要钱财，说钱到位就可以放了我……”庄然闭了闭眼用尽力气说了一句“我没有”。“我们了解了，你可以回去了，在事情清楚之前，你的职务会被暂停，请你这段时间呆在本市，保持联络畅通，谢谢你的配合”庄然和他握了手，转身走了。检察官看见她低着头，走的每一步都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他感觉面前的人像傀儡，但是觉得她身上在沉淀什么，以后一定会大放光彩的。
　　庄然打了一辆车回到警局，拿了笔记本，没有和任何人说话。坐上自己的车，庄然用力锤了方向盘，趴在方向盘上，过了很久她睡着了，梦见自己身处一个工厂，周围都是人，看不清在干什么，只能看见火光和枪声。庄然慢慢转醒，反映了一会儿之后开车回家，正在背台词的施清看见中午就来找她的庄然，从沙发上跳下来“怎么中午就回来了？”“我这几天回我自己家住，你要记得吃饭，不能吃很多也要吃一点，不要嫌麻烦就不吃了，我就先回去了”庄然像一阵风，施清甚至没有反应过来。随后施清电话响了，是施老爷子。“小清啊，那个庄警官最近你俩还联系吗？” “还有联系的，爸爸”“她最近遇到点事，你可以抓住机会拉拢一下，她这样的人以后一定可以发光发热的，对我们家有好处的”“好的，我试试吧”施清挂断电话，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心揪在一起的感觉，接下来的几天施清老是梦见庄然分裂成为两个人。
　　庄然回到家里就坐在沙发上，一直看外面，看到太阳下山。庄然一直知道这个城市里有那么一股势力，他们在黑暗里蔓延，还在不断渗透光明，让整个城市覆盖阴影，庄然同样知道这次是警告也是拉拢，也知道这股势力就在自己身边，可能是每一个人，也有可能就是自己的亲人，自己最信任的人，自己真的要和他们为敌吗？但是想起顾盼，想起那天的商贩，想起自己曾经的理想；知道理想是虚无的，而人是切实活在现实的，人需要低头，需要生活，但是活好自己就可以了吗？自己身为警察，身为人民的后盾，身为最有可能保护人民的人，自己要坚守，如果自己都后退了那么，人民还有什么保障呢？尽管自己力量有限但是能出一点力气算一点。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如果可以让我的血染进风里吧。门响了，庄文森进来了，看着自己的女儿嘲讽的笑了笑，“怎么坐在这里？你没有工作了吗？”庄然看着自己的父亲“你帮帮我吧，爸爸……以后我可以帮你，我愿意帮你”庄父迟疑了一下，“好，你应该早点想通的，没有他们你妈妈的治疗费用我们不可能承担得起的”说完庄父就走进书房关上了门。庄然看着墙壁感觉墙壁都在往自己脸上砸，思想回到母亲生病的时候是有人帮忙承担费用，但从此父亲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庄然拿起外套走出家门。
　　来到了超市，漫无目的看着东西，看着雪饼这个施清说过喜欢吃拿上，看着黄瓜这个施清说吃了美白……一圈逛下来全是自己女友喜欢吃的，结了账之后直接开车到了自己女友家里。“施清？”看见女友从楼上下来，庄然看见她举了举手里的食材，“我给你做饭”说完庄然就系上围裙，在开放厨房忙碌，很快四菜一汤就好了，“今天吃多少？一勺？”嗯“饭菜都齐了，两个人都沉默着吃了，吃完之后靠在一起看着外面的街景，庄然靠在施清的身上，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庄然，如果，我是说如果，咱们可不可以暂避锋芒，或者放下呢，你是赢不了的，只会沾染一身腥，你自己应该知道了他们有多厉害，我们不要盯着可以吗？”施清开口打破了沉默“原来你都知道了啊，也是施大名星认识的人肯定厉害”庄然沉默了一会“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施清猛地转过头“好，我支持你”
　　第三天庄然接到电话，让她今天下午回去主持工作，庄然抱着施清亲个不停，，施清在楼上看着她的背影流下了两行热泪，也许我们的感情已经被我葬送了，我对不起你的情感，我辜负你的信任，我还想要玷污你的理想，你在针对施家，可是我居然虚伪的在你身边想要拉拢你站在黑暗里，对立的我们到底要怎么样啊。
　　庄然回到警局，大家都鼓掌欢迎，“庄大，我们都在等你回来带着我们，带着我们撕开这个城市的黑暗，我们永远是你可以相信的人，你永远不要忘了我们是战友啊！”装然看着大家发自内心的笑了，“那么最近有什么事情可以让我们继续突破呢？”陈梦琪递上来一个卷宗“这是？皇后□□打人。”陈梦琪站起来走到白板前面“皇后□□是施家名下的□□，根据报案人的描述，可以确定当时动手打人的是施家施庆裕，地区民警抓到一个小弟，我直接把他带到市局了，他没什么经验，一吓唬全都说了，现在有直接证据可以证明施庆裕直接动手了，所以我们只需要申请搜捕令就可以了”庄然听完“如果能抓捕施庆裕，这将会是一块敲门砖，施家的大门也会被我们踹开的。现在开始，立马申请手续”
　　与此同时，门口有一道身影离开了，走到外面去。“喂，蛇动了，小心被咬”那个人躲在大树后面。
　　庄然带队来到皇后□□找到施庆裕，“呦，我记得你，警局的庄大队长，怎么今天有空了，请坐”庄然走进拿出一副银手镯给他戴上，施庆裕看着瞪大了双眼“庄然，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刚刚回到位置上就玩反跳，你个婊子给我等着”施清懒得听“带走“。在警队审讯室里施庆裕什么都不说，”耗着，陪着他，耗着“庄然下达了命令，晚上住在警队里，而私人手机拉在车里，独自响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大清早就接到地方警局说当街打人案的凶手来自首了，庄然立刻赶到现场，是一个员工，他交代了所有细节，和报警的人叙述一致。没办法只能再次找报警人，可是对方已经搬家了，庄然拿了新的地址前去协商。“扣扣”门打开了一条缝“你好，我是市局庄然，有一些情况需要再次核实，请您配合”门内的人立马关上门，但是庄然推着门，对方快要哭了“警官，求求你了，不要找我们了，我们只想好好生活啊，警官你放过我们吧，我那天只是看到有人打架就来报警了，我不报警了”说着夫妻两个人直接跪下来“你们！快起来吧，我回去，你们先起来”庄然把他们拉起来，转身走了·。刚刚回到警局，支队长就让他来找，她走向了支队长办公室里“小庄，你坐吧。你为什么不把案子结了？人家都认罪了，你为什么还要拖着？”庄然赶紧解释“我刚刚抓了施庆裕就有人来认罪，这也太巧合了吧，他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今天来啊，还有我下午去拜访报案人，他们家已经搬家了，而且不敢再配合调查了，孟支，你不觉得……”孟支拍了一下桌子“庄然，你怎么了，怎么一到施家的案子你就带上了个人情感，你是一个优秀的刑警，你知道你该干什么，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所有案子都归咎到施家，施家的开远集团是市里乃至省里的纳税大户，你就算为了大家考虑也要…也要知道你现在思想很危险了，我需要重新考虑你是否适合这个岗位”庄然轻笑了“李支，如果我们都不能坚守最后的底线了，你的党性，人性何在？我的思想没有问题，我知道我在干什么，我服从任何调动。”李支看着庄然“你的话什么意思，我告诉你，你不要信口雌黄，你现在立马把案子结了，人放了，你说的这些我当作没听见。”庄然走出办公室，“做梦，放屁”。确认人走了之后，李支拿出手机“蛇咬人了，农夫要除蛇”电话另一端的人挂断之后，笑了，笑着哭了。庄然打开车门，发现自己的手机在车上，赶紧拿起来，看着施清的消息直接打了电话“喂，清清我昨天没有拿这个手机，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回来有点忙”施清了解“我昨天也想等你的，可是慢慢就睡着了，那你今天回来吗？”庄然回不去“清清，我要尽快结案，我感觉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好多人都变了，不瞒你我这次回来其实是借助了一些力量的，但是我现在做的事情却在违背那个力量，我不知道我能走到哪一步，有什么后果，所以如果有一天你找不到我了，记得不要和任何人说你认识我，我不想带给你麻烦”施清发火了“你在说什么？你有我，我不会让你出事的”“清清，等我说完，你要记得好好吃饭，在舞台上发光，还有，忘记我”庄然挂断电话，直接关机。
　　庄然一直在寻找线索，证明那天的人是施庆裕，可是一切都处理的太干净了，庄然坐在马路边，看着来往的车辆，有人拍了拍她，“你不是大队长吗？怎么自己办案啊，你现在要学习酒桌文化，学会应付上级了吧，这是在干什么，不想往上爬了？”庄然看着对方身上的警服，“你在说什么？你不配穿着警服，尽早脱了”庄然厌恶的走开。那个人拿出手机“组长，她可以，很可以，巾帼不让须眉”电话那头的人笑了。庄然在路上漫无目的的走着，“滴滴”庄然回头看，看见一辆rs7停在自己身边，庄然拉开车门坐进去。施清立马握住他的手“你去哪里了？说话啊！”“我就查案子，没什么的”施清猛地踩了一脚油门，庄然看着她，靠在椅背上，望着城市的街道，“你看，这里多么的繁华，人们多么快乐，我怎么看着这一切被污染啊”施清知道自己今天劝不了庄然，把车开到大桥底下，面对着流水和树林，施清看着眼前的庄然，闭上眼睛吻了下去，吻的难分难舍，回到家里也吻的七荤八素。
　　与此同时的市局，局长办公室里看着省厅下来的责问书，面对着孟支和副局长对庄然表现出来的不满，他只觉得纠结，看着静音的手机上显示的未知来电，局长下定了决心。
　　第二天庄然回到警局，看着两位局长和自己的上级，知道这次自己躲不过去了，迎着他们的目光走过去，进到会议室里“庄然，多次违反纪律，多次顶撞领导，多次延缓结案，不符合当前职位，经过决定，调到地方街道警局担任办事处主任一职，明天到任”庄然从会议室冲出来，走进办公室，拿出纸箱，把所有自己的东西都带走，看着先进个人的奖杯，把它塞进纸箱里，掏出手机直接打电话给施清，“喂，清清，你忙不忙？”“当然不忙，放心，找我什么事，我办的妥妥的”庄然笑了“帮女朋友找回场子喽，来市局接我，我！下班了，再也不回来了！”“等着”，庄然看了看自己的办公桌，看着熟悉的环境，手机传来震动，打开办公室的门，所有人都站在门口，不让她走。庄然知道自己的努力还有人看在眼里，“谢谢大家来送我，我也要跟大家说再见了，希望我不在的日子里大家要继续加油，让邪恶无处遁形，我是警察，你们也是警察，我们在不同的地方但是心永远在一起。“庄然放下箱子，标标准准的敬了一个礼。大家一起敬礼场面很壮观，小组的人把她送出大楼，一出门看见一辆限定的阿波罗，银白色车身，粉红色尾焰，在庄然出来的时候，立马启动，发出阵阵轰鸣，车旁边的两个人立马走过来，一个接过箱子，一个站在旁边，这时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女人，走到市局门口，看着庄然伸出手”我亲爱的，我们回去吧”。“这是施清吧，我滴妈，这次市局的领导是踢到钢板了”人群传出来阵阵骚乱。庄然握着施清的手，走了两步，回头对着国旗敬礼，之后拉着施清的手走了，在要坐进车里的时候施清伸手帮她护住头顶，关上车门，盯着市局的人们看了几眼，也上了车。车子扬长而去。施清靠近庄然，“怎么样，我保证让他们所有人吓死“庄然看着女友”那确实，我都要吓死了，要不是我装的好，差点就跪地上了，你怎么有这种车，我本来想让你来接我，让他们知道我有人护着，结果你直接上演了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戏码，我这个老演员都差点没接上施大名星的戏”施清看着庄然亲了上去，庄然推了推她，示意她还有司机，“不管，专心点”庄然得到指令，立马掌握主动权，左手扶着门框，右手扣着施清的后脑，施清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于是狠狠的咬了庄然的嘴唇，庄然神智回笼，松开了施清。施清靠着庄然喘气，“你现在怎么说？”施清摸着庄然的马甲线，“当个片区主任，还可以，比我预期的好，我还以为我会死在哪个荒郊野岭的，等我家人给我收尸”“啪”庄然感觉自己脸上麻木了，庄然看着施清，施清紧接着又是一巴掌，两巴掌，第三下落下来的时候庄然保住了她“我不说了，宝贝，对不起”“你要是敢随意对待自己，对自己不负责，我还打你”庄然紧紧抱住了施清。“谢谢你，施清，在这种时候愿意拽我一把，愿意爱我，愿意给我活下去的理由”
　　不论我在哪里，我都会做自己的，我不会变，永远不会变。

作者有话说

　　命苦的小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