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渡舟白

4、转机 赵维你想清

　　下午座谈室内，一个穿着深红色西装，梳着大背头的男人翘着二郎腿懒懒散散的坐在凳子上，把玩着一支钢笔，时不时左顾右盼“您好，施先生”庄然拿着资料进来。“你好啊，警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乐意之至”施庆裕的眼神粘在庄然身上，是一种油腻，恶心的视线。庄然强压想要戳瞎他眼睛的冲动开口“请问您见过江夏涛吗？”说着推过去一张照片，“好像，好像在□□里见过，看着眼熟，不认识，警官为什么问他？”“我问，你回答就行了”庄然打断他“警官，其实我可以好好想想的，说不定可以想出什么呢”施庆裕猥琐的笑着说“那请施先生好好想想”“好啊，警官啊，你晚上有没有空啊，咱俩边吃饭边回忆”庄然直接合上资料夹，站起来走了“我你…”跟在庄然身后的小姑娘嘴里骂着。“警官？哈哈哈你怎么走了”施庆裕的声音响彻楼道，庄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忍住不帮他现场开瓢治治脑子的。
　　“清儿，今天晚上回来吧，咱们家好久没聚了”还没等施清出声电话已经挂断了，这只是通知而不是商量。庄然打开微信“宝贝，我今天晚上回家吃饭，你自己在警队食堂吃好不好，吃什么拍给我看哦（眨眨眼）”发完消息，施清简单收拾一下，坐上车去了施家大院。
　　院子里停着各色豪车，所有的娱乐设施都拿出来了，施清往别墅走“叮”施清拿起手机“三菜一汤，不错吧”
　　“你好好玩，别担心我”
　　庄然拍了拍施清
　　施清看着消息“宝贝，你喜欢什么车吗？我在看车，咱俩以后闲下来开着出去玩”施清站在院子里等着庄然回话
　　“清清，我们现在不用买车”
　　“宝贝？说（假装发火）”
　　“rs7，梦中情车”
　　“好，我的宝贝眼光真好，我先吃饭啦，吃完找你”
　　“嗯嗯”
　　随着屏幕暗下去，庄然抬起头，一眼就发现了目标车辆，问旁边的管家“这辆车是谁的？”“回小姐的话，是大哥的车”
　　“大哥人呢？”管家指了指高尔夫球场，庄然走过去，找见施庆安“大哥～”
　　“妹妹来啦，哥哥刚泡好的西湖龙井，尝尝吧”庄然倒了一杯“不错嘛，茶香四溢，成色也好，一看就是今年的新茶，再加上这茶是哥哥泡的，那就更好喝了”施庆安笑了，摸了摸施清的头，“你的嘴很少这么甜的，说说吧什么事？”
　　“还是瞒不过大哥，大哥我一进门就看家那辆改装过的rs7了，那颜色，那腰线，那底盘，啧啧啧，所以我跟大哥换车好不好”
　　“你小子，你大哥我刚开没多久，拿去吧，拿去吧，你喜欢的都拿去”施庆裕凑过来“怎么，二哥的骚粉阿波罗入不了你的法眼？”
　　“二哥的车，开出去尴尬，我还是低调些”老管家走进来“开饭了，少爷，小姐”
　　这一顿饭开始吃的很平静，直到“爸，你能不能让严叔叔帮我弄个人？”施庆裕慢慢开口“怎么了”施老爷子放下筷子“就是我最近被一个小警察盯上了，老是找我不痛快，叫什么庄什么，哦对对，庄然，是个大队长”
　　施清怀疑自己听错了，庄然？
　　“你最近的动作有点太大了，我这边都能听到你的消息，你自己先收敛一点，至于那个大队长，我再看看情况吧，现在还动不了她”施老爷子平淡的说，这个小插曲看似过去了，但是施清满脑子的后怕，“不行，我要让庄然不要盯着二哥了，再这样下去她很危险的。”吃完饭后老爷子让施清找他“爸，你找我”刚走进书房施清就说。“那个庄然你认识对吧”
　　“我…认识但是不是很熟”“真的不熟吗？我看你听到她之后反应很大”施清意识到，老爷子可能已经知道自己和庄然的关系了，她走过去抓着施立成的胳膊“爸”这一声撒娇意味明显“我就是和她一起，嗯…那个过，感觉不错”“你要你大哥的车，想要送给她？”施清点了点头。老爷子没有生气“你知道她父亲吗？庄杰森，这个人不错，所以她的女儿也可以不错，清清啊，你可以试着让她和我们走近一点，那就最好了这样爸爸也放心你和她，如果真的两情相悦也不是不行”施清知道让庄然帮自己家的破事是不可能的但也只能应承下来。
　　“宝贝？”施清一进家门就看到庄然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玩游戏“回来啦？”庄然从游戏里分出一个眼神给施清，施清看她咬牙切齿的样子觉得可爱“玩什么呢，你张牙舞爪”说着推开她的手机直接坐在了怀里“我也要看，我看看到底是什么游戏让我的女朋友冷落我”庄然愣了一下“就是一个枪战游戏，我们快赢了，唔…”施清吻的很轻柔，还有些引诱，庄然发现了自己女友的小动作，直接长驱直入，品尝施清嘴里的玫瑰味，眼睛发红，意犹未尽，直接让手机在外面自生自灭，把施清抱进卧室。“叮铃铃”庄然的手机在客厅里响，施清缩了一下腿，庄然捞了一件施清的衣服穿上，走下床，关了闹钟，把手机拿回卧室，看见微信被问爆炸，才想起来昨天自己还在打游戏。“嗯？”施清看着庄然拿着手机“怎么了，双休日还要忙吗？”
　　“不忙了，再睡一会”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钻进了被窝，施清想要翻个身看着自己昨天晚上发疯的女友，结果没能成功，全身都在疼，没有一点力气，大腿和胸前还传来刺痛感，“庄然！”她想要打却没有力气，在庄然眼里，变成了炸毛了的小猫，看的心里一阵痒痒，所以理所当然的，又运动了一会儿。施清再起醒来已经十一点半了，枕边放了一套新家居服，“呵呵，真的是没有一件好的了”穿好之后，下床，脚下一阵虚，差点跪下。“庄然！gun进来，扶着我”庄然吃的心满意足，自然乖乖听话，帮着施清洗脸刷牙，扶着她走到餐桌前，“吃点东西吧，吃完了累的话继续躺着睡觉”
　　“你下午打算干嘛？”“冰箱快空了，我买点吃的”“咱俩一起，我陪你”庄然点了点头。施清换衣服的时候，再一次直接看到自己女友的杰作，“庄然！你属狗吗？”“我属猪”庄然在外面喊，施清笑了“小傻子，真是可爱啊”两个人在超市买了很多东西，回来的路上看见有人在水果摊上吵架，是因为这家水果摊不按‘标准定价’和周围的施家商铺起了冲突，“庄然，那个人一看就不是本地人，本地人怎么会惹施家呢，你以后办案子啥的千万别惹人啊”，“清清，如果连警察都畏首畏尾的，那么这些人只能更嚣张，老百姓怎么生活，怎么发家致富，清清我不会冲动，但是有些事情我管定了”说着，直接走过去，“拆什么呢，砸什么呢？不能好好说说？”“哎，你TM谁呀？关你屁事”带头的人骂人，庄然摇了摇头拿出警官证“警察，我是谁？警察，见过吗？”为首的人收敛了一点，庄然直接让当地民警接走他们，进行教育。事情看着她，你本就是天上星，我又怎忍心把你拉下凡间，如果你知道我的恶一定会看不起我吧，施清自嘲的笑了笑。“走吧清清，想什么呢？”“看见我的女朋友三观正，有实力还漂亮，有危机感了呗”两个人说笑着回到家里，周六就过去了。
　　“叮铃铃”庄然的手机响了“喂，你说陈副”
　　“庄大，家属那边有情况了，说江夏涛有一个朋友叫赵维”“我回去，你们先继续调查”
　　“走吧，庄大”施清在门口朝她招了招手“司机小施，全天候为您服务”庄然抓了一件黑色夹克，穿好作训靴，揉了揉她的脸“我不能照顾到你，你也不能进到警戒线里，很无聊的”“不无聊，我刚好去宣誓主权，庄猪头，那天叫你猪头，以后呢？猪猪，猪宝，宝贝，你看这还得了？”庄然抱着她“你想象力真的很丰富啊，走吧”两人到地下车库里，施清按了一下车钥匙，一辆奥迪rs7亮了车灯，庄然惊呆了“不是不是，等会儿清清，今天就不开了，我去工作开这个车，人家以为我中彩票了，不合适，以后咱俩单独出行的时候开”施清觉得有道理“好吧，那就有请你的小别克出场”施清负责开车，庄然看着手机上，家属出具的遗书，不久前已经鉴定过了，是江夏涛的笔迹，那么说江夏涛是自杀的，庄然根本不信，关于施家的案子，她不相信自杀。
　　“喂，陈副，可以我批准，你们直接行动吧，我来走手续，定位给我我直接去”
　　“清清，你手机给我”施清把手机递给她，“开始导航，全程10公里，前方路口掉头”，“掉头吧清清”“哦哦好，不去警局了？”“嗯，突发情况，去火车站”一路上庄然都在打电话报备行动，快到火车站的时候“喂，陈副”
　　“出站口，人跑了，你在哪？”
　　“出站口清清，把车开过去”施清第一次这么紧张，“看见前面跑的那个人了吗，撞过去”“哦，啊？”施清感觉自己今天开车就是个错误。“砰”嫌疑人倒地又立马站起来跑，庄然从车里下来，一下扯住他的衣服，控制住手臂，用反擒拿把他按在地下，队里的人赶到了，把他拷起来。施清感觉眼花缭乱的，“妈呀，庄然这么猛的吗，怪不得那个时候那么凶…”施清心里想着。“砰砰砰”三声关门的声音，“清清，后面两位是我的搭档陈梦琪，岳晓飞”回过头看着他们俩“这位是我的女朋友，施清”三个人问了好，过了几秒“什么？”岳晓飞发出怪叫“施大明星，是你女朋友，庄大…你怎么能让鲜花插牛粪上呢？”施清笑出了声“庄然，很好的，不是牛粪，是鲜花”“哈哈哈哈”庄然大笑，周晓飞撇了撇嘴“没眼看”。到了市局,大家和施清道了别都下车了，过了一会庄然敲了敲车窗，“怎么了”施清拉下车窗。“副驾驶储物箱，拿一下执法证”“等一下！我自己拿”
　　“站着，别动”施清打开了储物箱，拿出执法证递给她，然后就是一撇，发现了一个烟盒。“很好，庄然…”庄然已经跑走了“我等会儿和你解释，你先别生气，你先回家吧，我可能晚点回来”
　　“人已经控制住了，抓紧审,散了吧”庄然进到办公室拿出手机“清清，等我忙完给你解释，别生气昂（戳手手）”没有回消息，庄然坐下开始整理，赵维是江夏涛的‘小弟’，那这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今天赵维的反应说明了江夏涛的死确实有问题，现在的突破口只有赵维了。庄然走出办公室，来到审讯室的玻璃后面，看着赵维东拉西扯，起身把陈梦琪换下来。“你好，赵维，还记得我吗？”
　　“记得啊，身手不错警官小姐”
　　“咱们俩，聊聊？”“行啊警官，怎么聊你说”赵维看着，监控上的红点和旁边的记录员“我去拿点饭，边吃边聊”再回来的时候关了监控，让记录员出去，端着饭进来了，闷头吃饭，不理赵维，“警官，你挺有意思的，怎么不问我问题？”“我就吃个饭，不是审讯你”“你想说什么？你说吧”赵维摇了摇头“没什么，你们这的饭好吃”“我也觉得还可以，食堂的辣子鸡一绝，今天没有，以后你可以尝尝”“算了吧，这种地方就算了，来一次就好了，最好是别来”
　　“是啊，不知道多少人在这间审讯室里待过，哦对了，你哥们江夏涛也差点坐在这里，但是你说啊，他尽心尽力的给别人办事，结果呢？人财两空，其实吧，人没有爬到一定位置上时，没有人会在乎他，没有人愿意帮他，所有的承诺都是假的，就是为了封口，谁会傻到帮助一个没有价值的人呢？金钱社会就是这样，没有利益交换的就没用，是弃子。”赵维瞪着她“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觉得你的兄弟太单纯了，为他惋惜”赵维眼睛里好像有一点湿润，“我也说一句大实话吧，能来到这里，只要交代清楚了，就能得到保护，你的兄弟在外面就没有得到保护，所以啊，你自己想想看吧，我吃饱了，去趟洗手间”过了一会，带上了陈梦琪一起进去，所有仪器再次打开“我回来了，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赵维揉了揉脸，“有没有烟？”庄然从兜里拿出黑兰州，给他点上，“我兄弟夏江涛他那天…”
　　“咚，咚咚咚”庄然起身打开门“师傅，你怎么来了？”“你下次再敢手续不全去抓人给我等着”说着弹了一下她的脑袋“我看看你脑袋都是什么？纪律懂不懂？”“我懂，没有下次了，师傅放心”“行了，去吧”局长走了。庄然打开门进去，发现对方只说了一句话“我兄弟江夏涛他那天什么都没做，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庄然很惊讶，也很不解“赵维，你想好了吗，你再想一下，记不记得什么？”“什么都没有，你让我回去吧，真的警官，你人挺好的”庄然拿着文件出去了，把门狠狠摔上。组员都看着她“你们没事了是吧！进去一个帮陈副”说完直接就会办公室，刚进去就把文件砸在墙上“为什么？哪里出问题了，不可能啊，不可能啊！”庄然在办公室里走了几圈，决定回家。下楼去发现施清连一根毛线都没有留下，“好吧，真的生气了，我打车”想着想着嘴里就吊了一根烟，打火机已经把它点燃了，已经点上了那就抽吧。一辆车开到她的面前，车窗摇下来，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烟扔掉，“庄然你最好，在路上好好想一下回家怎么解释”庄然回过神来“清清？你怎么在这？我刚才没注意到你，我不是故意抽烟的，好吧我抽烟了，对不起清清”施清很快察觉到庄然不对劲，庄然绝对不是一个迟钝的人，从她站在路边，开始就不对劲，她能感觉到点烟的时候庄然都在神游，说明点烟是最习惯的动作了，才会无意识做到。“吃了吗？要不要在外面吃点”施清又生气又心疼“吃了，回家吧”庄然坐上副驾驶，靠着座椅，心里想着案件，眼皮开始打架，没一会就睡着了
　　“姐姐，谢谢你救我”“姐姐，我喜欢你，但是我不会再帮你了，对不起姐姐”“江夏涛死了”“赵维马上就会死”“还有很多人会死，顾盼也死了，你亲眼看见的”
　　“庄然？庄然！”施清发现她好像做噩梦”
　　“施清会不会死？”“她会死，会死，死”“不要！”庄然醒过来。看着周围的场景“到了吗？清清，走吧，回去吧”庄然躲开了施清关心的目光，扶着车门下车了。施清决定先不提，先解决抽烟的问题，但是接连遇见庄然的异常让她有点害怕，害怕庄然会出问题。打开门，两人走了进去，关门“清清，我…”施清把食指按在她的嘴上，另一只手打开了一盏小灯。“把外套脱了”庄然赶紧脱了外套，“里面的紧身衣，往上撩，露出马甲线”庄然照办，“裤兜里的东西给我”庄然摸了一下，把烟和打火机都放在了施清手里。“立正”“是”庄然立马立正“请清清指示”，“我想想啊”转身拿起烟盒，抽出一支烟，自己点上，“教我吧，怎么抽烟”“清清，不可以”
　　“怎么你可以我不可以？让你教我你就教，刚才不是很听话嘛？”庄然思考了一下，伸手接下那根烟，自己吸了一口，一把就把施清拉到怀里，吻了上去，把烟渡到她嘴里，一吻过后，施清喘着气，“报告长官，我教完了”原本想要好好教育的计划被打乱，那就在不正经的地方好好教育吧，两个人推推搡搡进了卧室，“重复我的话，庄然”“要抽烟，每天…只能抽两根，唔…，最好…别抽，从现在开始努力戒烟，清清，我说的对吗？你可以进来了吗？我好急，你进来好不好”施清看着她那扭动的身体和抓在自己腰上那用力的手“嗯，乖孩子应该被奖励的”庄然终于如愿了。
　　“庄大，今天下午就要放人了，赵维什么都不说”“他的审讯录像我看看，调出来”庄然坐下看了所有的录像，但是没有发现任何问题。“没有问题的话就放人吧”回到办公室拿出赵维的资料，看着他在开远集团任职的经历，突然出现了一个大胆的假设，如果江夏涛和赵维是开远集团开除来完成任务的，那么事成之后一定有好处，这个好处到底是什么？庄然拿起赵维家人的资料，孩子13岁该上初中了，妻子没有工作，那经济上有点问题。“陈副”陈梦琪抬头看她“他老婆孩子现在在哪？”
　　“孩子在上京一中，老婆在开远集团旗下的一个酒店内任职”看来好处是妻子孩子的生活保障。下午按时释放了赵维，没有人来接他这一点在庄然的意料之内。庄然开着车跟着赵维，在半路，赵维下车打电话，很快就换了一辆黑色的路虎把他接走。
　　“京A WS131，查这辆车”消息发给岳晓飞后继续跟着，一路上来到了皇后□□。庄然就打算开车回家去。顺便掏出烟盒，打开发现里面只有两根烟，心里突然一暖，拿了一根点上，掉了个头直接回家。“叮”手机响了，庄然看了一眼前面，没有车，打开手机“这辆车挂名在开远集团，商务用车，没有任何身份信息”一抬头，发现不知道，前面从哪里出来一辆黑色轿车，没有打灯，没有征兆直接出现，庄然猛踩刹车，拉下车窗“我c&#?&，会不会打个灯”
　　车上的司机下来，“庄小姐对不起，是老大让我怎这么做的”与此同时车后座拉下车窗“庄然，今天抽了几根烟啊？”庄然愣了一下，利索的扔掉烟头，然后回头“就抽了一根清清，刚才很危险，你下次不要这样”
　　“你去把庄小姐的车保养一下”对着司机说，司机直接上了庄然的小别克，开走了。“愣着干嘛？开车呀”说着施清从后面坐到了副驾驶。庄然上车，“回家还是？”“你想去哪？”庄然发动了车子，朝着一个海边的集市开去。“脾气那么大？嗯？”“我脾气一直很大，只对你好”施清笑了笑，看着菜单“你还有别的司机吗？”
　　“有，有很多”庄然点了点头点了几个菜，和七瓶啤酒。慢慢的吃着，喝着，四瓶过后庄然开始有点晕，施清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友脸慢慢变红，觉得可爱极了，脑子里的东西都变了颜色。“清清，你说什么情况，会让一个人临时改变决定啊”施清想了一会儿“要么条件给的够多，要么就是足够害怕或者自己想到什么咯，怎么了？案子不顺利？”“顺利？应该说什么时候顺利过，只要一牵扯到他们，只能死，就像顾盼一样”七瓶都喝下去了“我想蹦极，我想唱歌，我要当明星”看着自己女朋友胡言乱语施清脑子里的颜色更重了，一刻都等不了了“宝贝，你喝醉了，回家吧”施清没有喝酒，只是吃饭，把一滩烂泥一样的庄然放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之后去开车。回到家把庄然扶进卧室，施清去放洗澡水，把庄然放进去，自己也躺进去，用最快的速度洗完澡，和庄然跌在床上“好累，庄然很不乖哦”一回头发现庄然抱着被子的一角睡着了。施清亲了亲她，打算给她穿衣服，刚到跟前听到庄然轻轻的叫“顾盼…”
　　施清皱起没眉头，掐了一把庄然的腰，庄然醒过来“清清…”，施清从床边庄然的裤子上抽出腰带，绑住她的手，举起来，“顾盼是谁？前女友吗？”施清另一只手掐着庄然脖子，庄然有些窒息，腿缠上施清的腰“不是前女友，是一个案子的当事人，她很信任我，但是最后死了，在我面前跳楼了，我很愧疚，所以”施清心里难受了一下，放松了手上的力气，“不要”庄然用下巴夹住她的手“继续，用力一点清清”施清惊呆了，“你…m吗？”“清清，快一点”女友在身上动来动去，施清感觉小腹一紧。
　　“迟到了！”庄然从床上弹射起来，踩着拖鞋，捞起卫衣，跳着进了卫生间，过了一会跑着出来，拿起一块面包“清清再见”，把门关上。施清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皮跳了又跳。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