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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小少爷好困啊 什么盛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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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堵得喻桉心口发闷,原本就生病,疲惫的身子更添了一股酸涩,半天说不出话,他不想再聊这个沉重的话题,每一句都压的人喘不过气。
“我想听故事了,”喻桉放弃了,他很疲惫:“阿景,小画家和蔷薇花的故事还没有讲完呢。”
林景知表情怪异:“什么?”
“没什么。”
挂了电话,喻桉又陷入了迷茫。
林景知到底会不会是网上的阿景。
网上那个温柔坚毅的阿景和眼前这个隐忍又悲凉的林景知的身影在他脑海里反复重叠,纠缠不清,他们的语气,他们的温柔,他们处处都很像,可又处处都让他捉摸不透。
喻桉闭上了眼睛,生病就是要多睡觉,一切事情等他后天返校再说吧。
这一觉,喻桉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全是零碎的片段。有千坛论坛上刺眼的s级‘追杀令’,有慌忙逃窜,不知道躲在哪里的白清钰的幻影,还有那段没说完的小画家与蔷薇花的故事,甚至他还梦到了那座在湖底若隐若现的庄园。
他的睡眠质量太差了,生病时也数次惊醒。
在他第无数次惊醒时,空旷的房间里安安静静的,窗外夜色沉沉,屋内黄色的暖光微动,他摸过枕边的手机,没有新的消息,没有未接来电。
林景知安安静静,没有再打扰他,可越是这样,喻桉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就越散不过去。
他太烦了,他把被子胡乱揉乱拍打,然后狠狠扔到了一边,他从床上爬起来,穿着睡衣,光着脚踩着地毯,去到了喻檀的房间。
喻桉住在顶层四楼,一整层都是他的房间,作为家主的喻檀也只住在三楼主卧,房间也不如他的大。
所以喻桉觉得很诡异,他独自一人睡在最大最奢华的顶楼,这种待遇看起来很像主人家对待自己特地养在华贵金屋里的名贵花草和鸟兽。
他噔噔噔地跑下楼,也不敲门,推开喻檀的房门径直走了进去。
看见喻桉出现,喻檀显然已经习惯了。
“还是睡不好吗?”
“我睡不着。”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喻桉盯着喻檀,眼神直勾勾的,什么也不说。
喻檀看弟弟任性的小表情,内心软成一团。
“要哥哥陪你睡觉吗?”
“要。”
“我没有听清楚,宝贝。”
喻桉理所应当:“我说我要哥哥陪着我睡觉。”
喻檀心满意足,向来冷静自持的脸上也漾起了一抹温柔。
他对喻桉,向来都是那么温柔。
既然喻桉在这里,那什么事都不用干了,喻檀放下手中正在处理的文件,转身把喻桉抱了起来。
“哥哥我能自己走。”喻桉不排斥自己被抱起来,喻柯和喻檀都喜欢这样抱他。
可自己像是走不了路一样被过分地抱来抱去,喻桉总觉得自己是个宠物。
但他说了很多次,喻檀都选择性耳聋。
想抱就抱,就和现在一样。
不知不觉他都习惯了。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喻桉无奈妥协,指尖下意识轻轻攥住了喻檀胸前的衣襟,放弃了所有反抗,整个人软在对方怀里。
他被仰着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喻檀俯身将他放下,却没有立刻起身,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喻桉的耳尖,带着淡淡的雪松气息。
下一瞬,男人便顺势躺在了他身边,宽厚的手臂径直伸过来,牢牢圈住了少年的腰,把人半圈在自己怀里,两人肌肤相贴,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交融在一起。
两天后,喻桉坐上了回学校的车,踏入学校的大门,他还浅浅收获了一波关注。
他没去听那些风言风语,也没回珍珠花园,而是直接去到了喻柯的住所。
原本喻桉入校应该和喻柯这个二哥住在一起的,但喻檀不允许,所以才有了珍珠花园。
“我应该去接你的。”喻柯看着缓步走过来的喻桉,语气满是关心:“怎么样?好点了吗?”
“已经没什么事了,我身体还是挺好的。”
“正好你来的巧,霁舟他们也在。”
那很好了,他就是为了白清钰‘追杀令’的事情来的,他们在,就方便多了。
纪晏离,温霁舟,贺烨,还有喻柯,圣斯冠贵族学院大名鼎鼎的F4都集齐了。
四人正坐在一起,各干各的事,聊起各个话题,也都没有让话落空。
见到喻柯身后的少年,温霁舟优雅一笑:“安安回来的正是时候,秋日盛典可不容错过。”
秋日盛典,以前叫秋日祭,后面某掌权人觉得祭这个字不好,就改成了庆典。
整体的活动就是用各色活动展现校园风采,发挥各社团,各学院的主体性。
届时,会有很多社会名流,甚至三大家族和皇室的莅临,是整个学年最盛大的活动。
但喻桉从没参加过这么宏大的活动,他脑袋空空,提起群体活动,只能想到各种拘谨繁琐、满是虚伪客套的晚宴。
“安安到时候会坐在第一排,你应该很久都没有听霁舟拉小提琴了吧。”
喻桉扬起得体的微笑:“是哦,安安好久都没有听到了。”
温霁舟继续说:“下周五晚八点,秋日盛典准时开幕。”
“你们该去找自己的舞伴了。”
见他们其乐融融,喻桉犹豫了,此刻好像不太适合和他们说白清钰的事。
罢了。
喻桉和喻柯告别,悄无声息地离开。
出了海边庄园,喻桉发消息给林景知。
但林景知却一直没回消息。
喻桉回想到上次林景知一个人躺在宿舍病怏怏的模样,心头一紧,便直接跑去了温新公寓。
一边跑,一边还在懊悔为什么不事先在温新公寓安排几个保镖守着。
万一......万一......喻桉不知道在万一什么,反正他的心告诉他,他不想让林景知出事。
他找到宿舍,直接推门进去,却什么人都没看到。
不在,出去了?
出去了就不回消息了?
喻桉心头一紧。
“喻桉?”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喻桉欣喜地回过头。
是林景知。
“你回来了?我都不知道,你好点了吗?”看见喻桉,林景知笑盈盈地。
看着林景知一身灰扑扑的样子,喻桉眉头紧锁:“你去哪了?谁的老坟里滚了一圈吗?”
好毒的嘴。
“不是啊......”林景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抹了一把脸,却越抹越花,看着格外狼狈。
“我去找白清钰了,他好难找,我在密林的河沟里找到他的,走了好久的路。”
喻桉看着他的样子,心里难免有些嫌弃,脏兮兮的,还是为了白清钰,心底莫名泛起一丝酸涩,语气也淡了几分:“你能想到那个地方也不容易。”
“别说他了,你怎么了,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想见见你。”
“你见到啦,我很好!明天我们还可以一起上课。”
你不好。
告别了林景知,喻桉终于回了自己的住所。
保镖把喻团照顾的很好,没瘦,甚至还胖了些。
可能是因为它对自己品种认知不清,它的长耳朵还倔强地竖起来一条。
喻桉抱起来兔子,一边轻轻摸它,一边惆怅:
这傻兔子,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自己是只垂耳兔。
洗完澡刚躺下,喻桉就收到了喻檀的视频电话。
喻桉一接通,就看到了一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喻桉乍一看那男人那么帅,突然有股恶气想出。
“干什么?一天不见就想我想的睡不着吗?哥哥。”
喻檀面无表情:“嗯,你今天下午四点,在做什么?”
?
喻檀看他发愣,语气微沉,说:“心跳很快,去做什么了?”
喻桉想起来这个手表可以检测到他的心跳,于是坦白:“跑了几步,去找一个朋友。”
“朋友?”喻檀轻笑:
“是正常朋友吗?”
“什么?什么?”
喻桉像是被捉到把柄的心虚鬼,一个劲地嚷嚷:“什么叫正常的朋友,难道还有不正常的朋友吗?”
“可以结婚的那种朋友。”喻檀收起笑。
“你还没成年,我不允许你早恋。”
喻桉气笑了,带着几分叛逆不服:“那哥哥,我成年之后找的对象,也要你过目吗?”
喻檀愣了一会,像是没想过这个事情,愣了好一会,眼底的严肃散去,妥协地笑笑,温柔又偏执:“当然。”
“行!你就管我一辈子吧!”
喻桉气急败坏挂掉了电话,耳根通红,又羞又恼。
另一边的喻檀拿着电话又在发愣,忽然笑了。
毛都没长齐,还敢谈恋爱?
那个学校还是个男校,谈个男的?
管一辈子?
好。
喻檀向来不允许喻桉的行为超出他的预算范围,所以他立马联系了喻柯和那些安排在圣斯冠的暗线,警惕喻桉周围可疑的生物。
挂了电话的喻柯深深地叹了口气。
一边,贺烨问他怎么了。
喻柯愁的捏眉头,回答说:“我哥,让我关注安安周围是不是有什么人,他觉得安安有早恋的嫌疑。”
“他不允许安安早恋的。”
“你允许吗?”
听到这,喻柯眨眨眼,眉头舒展,愉快地笑了:“我也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