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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蝴蝶是春的花瓣 小故事 ...

  •   两人在一路和平的欢声笑语中愉快的到了家,虽然今天烦,但明天也要上学,烦。
      但无论怎样,这学还是得上,坐在教室里,沐云专心致志地听了几节,开始有些疲乏。今天中午去学校食堂吃吧,看看有哪些菜,想完中午想晚上全想完就开始百无聊赖地摸鱼画画。
      期间玄墨在课间曾邀请过他一起出来玩儿,但他拒绝了:
      “不想动。”
      玄墨也没强求,每次问完得到回应就跑了。
      最后终于是放学了,沐云站起来拍拍他同事的肩膀:“走,去食堂。”
      啊,咱不是不用吃饭的吗?“行,吃什么?”
      “看看。”
      “OK.”
      但一到食堂又不想吃了,咸的太咸,淡的太淡,不咸不淡的又没兴趣。不过来都来了,他们最后还是排了一队,就是到最后轮到的时候他们还是放弃了,不想吃。
      那咋办呢?打道回府呗。
      两个人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粒米饭,揣着两袖饭香就走了。
      他们在这儿随便待了半天,那边,绥榆已经告别蓝妤,去了下一个国都。
      谈到国家的跳转,这里的国家在地理位置上也有新鲜的事:国家之间有着至少百里的相隔地,像是原始地一样无人居住,只有动植物的生长。据悉,国家划分的边界处,其实是天然形成的一种屏障。
      来自一次异变,当时的整个世界都处于一种极大的混乱中,而当一切渐渐平息时,人们才猛然发觉这种怪异,却早已无法越过它。
      因为这种十分怪异的非自然现象,人们追查许久,最终也只是怀疑是由核心力量变异产生,这件事造成了非常麻烦的后果,尤其是有阻碍各界的交流。
      不过说到混乱,绥桉倒想起了几段记忆:记得当时她是一个人做任务,任地方职员,逮到了一名危害社会的外来者,她和二把手聊着,那被绑住的人还在不住地咒骂、叫唤,说着些疯言疯语:“你们会后悔的,你们会后悔的,”他喃喃重复,突然又暴喝,“我来到这里,这一定是上天的旨意,我是来拯救你们的!处罚我,你们会后悔的!”
      一路上不停的话,终于是把那位二把手激怒了,暴力因子充斥在周围,那二把手狠甩了外来者一巴掌,一手掐着他的脖子,用带着满腔怒意的恨说:“杂种!恶心的爬虫,你在说什么蠢话?!没有你们才是对我们最大的拯救,你知道你们是多么的丑陋吗?绝望的化身,带来不幸的亡种!”说完,又狠甩一巴掌,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周身全是愤恨因子,满身满心的暴怒,绥只好快步跟上。
      到了新地方,榆洱环视一圈,拉了拉绥桉的衣角,她说:“这里的人都穿白色衣服。我刚刚看到一个徽章,和安抚因子界的一样。”
      绥桉听此,简单和她聊了聊这里的情况,本国现称“安法因子界”,在蝴蝶星球和安抚因子界属同源姊妹,从古至今都是至深至交的盟友关系。
      因客观原因被分开后,一直都有合并的打算,但意外重重,总被打断。不过,两国仍保有极强的联系,近些年又开始重提旧案,继续谋划合并。
      估计日子不远了,她们的国名、国旗、传统节假日等等都已统一完备。至于那个徽章,却不是在同一范围内的,是以前一起协商办的,本身就一致,大鸟是自己小鸟是盟友。
      榆洱听后,轻轻地“啊”了一声说:“这样啊,话说你记这么多,会觉得很累吗?”
      “没有,这是我从有意识那一刻就知道的。”
      “我总有些担心你。”
      无可奈何,“别了,本来就天天忧心这那,现在还要为自己徒增烦恼。”
      绥桉招呼她一起走:“真的不用担心,这是我必须知道的,走吧。”
      绥榆来到这个国家的任务比较简单:记住一个以前的故事,作为本次出行提交的报告单。
      从早到晚地查找,看了几十家书店,勉强将一个故事拼凑:
      主要是13个小孩的故事,很简单。
      这是由国家支持的真正的国民偶像团,设立的意义是代表和平与交流,但已经够和平了。也许你很难以置信,这里的打仗,竟然只是国家间派出几人争论,谈好就好,谈不好就下次再谈,无论怎样大家都以维系和平为第一原则,人们也不会出现积怨成仇的情况。
      很不可思议吧,这也是蝴蝶星球的一个特性了,所以当时这些小孩确实是被当做吉祥物派出的。
      至于转机,那是百年前的事,那时的大家还没有阻隔,十几个小孩有时会带上文明和礼物交流,或是一场欢乐的表演,单纯地想为大家带来欢乐。
      最美的年龄,最好的模样,最盛大的热情,最常的感叹就是:“这是真正的魔法,我们总会被染上她们欢乐的情绪。”而她们的表演也并非只局限于舞台,更多的是场下的慰问和“亲友互动”。
      可惜,多少个阴差阳错,多少个机缘巧合,不可能发生的事,发生了。那时她们正要从安抚到安法,当时的安抚因子界社会已不太安定,各国都有骚乱,她们去的目的更多也是为了调查探访一些事情的有关情况。
      多少年的和平安逸,几乎没有的犯罪,再加上太多巧合,人丢了两个小时被才发现。但遍布的监控到底不是摆设,从调查到抓捕,只用了半个小时。可抓来的外来人,却奇怪地无论怎么问都不开口,事发突然,人物紧急,安开始考虑用刑,这是从未有过的斟酌。
      而第一个线索,竟然是一位孩子的母亲做的梦,地点是城市从未有过的地下水道,将路面砸开时,臭味熏天,黑红腐烂的水上,泡着一堆残肢。
      复原的结果是:没有凑出一具全尸,最可怜的孩子,几乎只有肉酱,连残肢都找不到。凶手几人很快有了处理,没传出多少具体消息,只公布了这些人似乎带着奇异的邪恶力量,是一群很麻烦的人。
      那么主要的讲完了再讲一讲它的姊妹篇吧,无独有偶,这种事不止发生了一件。当时的国家团队是打算扩张容收至55人,本次任务也是这几十个孩子的第一次合作,那42个孩子实在是倒霉,在汇合的路上被另一拨外来人莫名杀害。
      经调查,这42个孩子与那13个孩子死亡时间相差不超过三小时,死状倒没那么惨了,但都是一死,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如此惨案,一桩就够哗然了,两桩凑一块儿,更是举世哗然,震惊中外。
      55个幼童,55个国家公职人员,55个人!这件事情将不可能处理好了,有影响力的人,善始善终无数人都为她哭得痛心,更别提杀害,这几乎是世界的震怒!
      过惯了闲适生活的人们是温和的,也会在盛怒时展现出一种天真的暴虐。所有开始接纳,甚至准备立与外来人和平相处法的国家,都停止了行动,他们找到了现在最好的处理方法:全部就地斩杀!
      正是外来者进入的高峰期,十几天下来,斩杀有几万人,事态愈发向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人们冷静了些,却始终无法释怀。
      不要斥责,没有先例的安们也只是摸索。如果没有奇迹发生,那就让一切都毁灭吧,也许外来的他们是无辜的,但安们已不想再负担,哪怕一次如此的痛心惨案。
      更别提除此事外,还有更令人糟心的,当时外来者来到蝴蝶星球,可不只有一种方法。不仅可以直接传送至此,还有寄生,直接抢占本地居民的身体。性情大变,举止怪异,这些人都会被抓住,关到一所监狱。
      有极小的概率被挤走的原住民会回来。人们于是恳求,人们会在牢房前期冀地歌唱,希望赎回亲人的灵魂。
      后来的一些调查尝试,借助核心的力量,可以和异世界的人进行沟通,彼此对话,但这是无效的,谁也无法用言语感化谁。与此同时安们也了解到,来到这里的人都是突然到来,并非他们的本意,来到这里,似乎是一场意外?
      但最痛恨的大概是,来此的人无一例外都是一群坏种,他们在原世界都曾有过犯罪记录。安们更加坚信,这是一场空前的灾难,必须抵抗到底。
      转机出现在三月,是一封蝴蝶捎来的信,春使者送来的信被接受了。信上说此人是一位异世国君,拙劣地掌握了一些咒语,了解到这里的情况后,被什么邀请来此,希望可以帮助安们。
      信送到了安抚因子界,思量再三,世界会议召开,开始人们仍慷慨激昂地陈词,绝不妥协,势必要赶尽杀绝得到真正的和平!也有人说要看安抚的意思,毕竟主要受害方是她们,如果她们拒绝协商,那么大家都不会软化态度。
      安抚只说,蝴蝶送来了一封信,她们说了很多,大家讨论了很久,最终所有的商讨都只化作一声叹息,她说:“不好拖累你们,也没必要搭上所有。”
      可惜,接受帮助后的结果仍不尽如人意,按照那位异世国君提出的计划:安抚因子界的即时最高领导人和她一起布阵施咒,以两人死亡换取不再有外来者到来。
      但安死了,那人却依旧活着。通过一些手段证实了那人确实未撒谎,也尽力了。本来大家就对这突如其来如雪中送炭般的帮助心存怀疑,知道如此结果后,愤恨、无奈、愁闷,却也没再怎样。
      结果噩耗传来,最坏的事不是这个,而是又死人了,但问题仍没有解决。外来者仍是纷至沓来,这是最绝望的消息。
      那位国君面对这一情况也是十分头痛,她决定去自杀,二次完成施咒。但,一项新的调查结果又拉了她一把,调查显示:又来的这些外来者是真的异地到访,多数茫然无措且胆小怯懦,没有什么坏心思。这些人是一类变故,而并非灾难。
      但这并不足以安抚民愤,处决声仍是日益盛大。被囚禁两年的国君在给出她最后的帮助后,销声匿迹再无人知晓。
      ………
      一个轰然的故事结束了,没什么好说的,总之这就是绥桉这次要交的报告,至于为什么选这一部分。
      “这里面我们做了什么?”榆洱问。
      绥桉沉吟了一下,说:“难讲,第一批外来者是‘我们’送来的。这件事我们一起处理过,也许办的事太多,你忘了,我现在把卷宗发给你回忆一下。”
      看完了绥桉发过来的资料,对于这件事,她确实是有些印象。说来话长那就长话短说,在很久很久以前联盟事务总局的某个不知名分局的人物,对于有极端倾向但并不过强的人提出了一个天才方案,是的,你明白了,我讲完了。
      这种麻烦人直接投放到其他地区就可以了好吧。非常费时费力,一劳永劳。
      这时候就有同学要问了,难道这件事不可以阻止吗?可以的同志,可以的,这样的阻止方案还不止零种。
      要知道这片事务局里从不缺乏天才,有规定,在理论计划讨论时,任何人无权干涉你的语言自由,也没有人可以禁锢你的思想,只要没有付诸实践的方案,你只能默许它的存在,任意讨论。
      虽说如此,但其本意是好的,促进思想大繁荣嘛,可惜就幻灵联盟事务局的实际情况而言,这并不适用。
      丰满理想,骨感现实,真是妙哉妙哉啊!毕竟是刚立规的时候定的,不合理也没地儿说,只能实操改进,不过难道你真的要老老实实地遵守吗?
      反正劝也没用,幻灵只好尽己所能地做出了一些预防措施,两方同时行动,在天才方案展现出明显的蠢货之势时,将其一网打尽。尽管收尾工作做了很久,就现在还在做呢,但也借此整治了许多,内部倒是安静多了。
      且经此一事,幻灵也是拥有了一项非常尊贵的殊荣呢!可以叫停部分方案讨论了呀,真是太好了,不仅是部分而且还只是叫停。那些未被撤销的蠢驴方案,还可以像小老鼠一样,时不时举到你面前来偷吃一点儿你美味的快乐好心情,嘻嘻,好开心。
      “好了,这里的工作算是做完了,走吧,下一个。”讲真,天天都这么处理一大堆,每个碎片时间都要筹谋规划别的事,不免令人感到疲惫。此时的绥桉也有些情绪低迷,整个人都蔫蔫的。
      “好。”榆洱点点头。该怎样呢?陪伴是我能给你的唯一帮助。
      ……
      眨眨眼,有人昏了头,看向别处。
      沐云吃了顿晚饭,发现了件新鲜事。事情的起因是他和玄墨去吃饭,他们的对话是“吃什么?”“吃菜”,然后就没有后话了,但他们排队的时候听到了如下对话:
      “买什么?”“买菜。”
      “这么贤惠!”“包的包的。”
      “包吃包住吗?”“宝宝,宝宝。”
      不是故意偷听,后面排到他们,没探究,也不知道后续是什么。听完这番对话,沐云宝宝陷入了安静的思考,这就是人类对于文字的应用吗?实在是太有生活了,我的语言似乎和人机没什么两样。
      思索间忘了吃饭,等人走得差不多了。玄墨在他身旁牵了下他的头发才恍然回神,发呆就是好,明天还发!
      闲得没事,沐云把及腰的长发扎了起来。到教室里看到了刚刚吃饭时听到的对话的主人,他的两位后桌,俩小女孩现在还在打闹呢。
      坐下后,他又听见他的左后桌樱闪问她同桌净尘的语文答题卡,“诶,不是,我真是不看你的卷子不知道,一看你的卷子,我天!意大利著名美术家、哲学家樱闪曾说过——不是,这谁呀?还有,这是什么?
      文学家、天文学家、思想家、政治家、军事家,古代将军?丞相?皇帝?!这都什么跟什么,全都叫樱闪,说实话,你这编故事都不敢这么编吧!”如此震惊,我听到了。
      “没!我没编,我搜的好吧,管她真不真,反正我百度搜你名字搜到了,随便抄了几个而已。”她回击了关于真实性的问题。
      “哇,那你这新生作家红锦绿璎笔下人物,小乞丐樱闪曾说过——不是,这怎么真是我说的?还有什么叫乞丐未来的富豪妻子净尘,你这什么类型的小说?你在搞笑吗?这是期中考啊大姐姐,天!
      怪不得那时候老师请你喝茶,原来是你放屁了。你知道你写的是议论文,要引用真实论据吗?”樱闪恼怒。
      “干什么干什么?那咋了,我就爱写咋了?以后我工作写案件调查的时候,我就从头编到尾!”净尘理不知气甚壮。
      “毁我一世英名!”捂脸趴下,甚绝望。
      “你?”质疑。
      “我去你的,我看老师给你25分,其实她想给你的是零吧!”最后的狂怒,拍桌而起。
      感觉信息量接收太大,人太激情澎湃了,沐云简单地思索了一下,高中生就是有生活哈。
      把玄墨的表拽过来看看,估摸时间差不多了,和他说:“跟老师说一声,我有点儿事,可能会缺勤。”
      “行。”
      沐云简单收拾了下桌子,至少使它看起来并不像是故意不来的样子,就离开了。
      走到一半,想想又把束起的头发放下,其实他知道莫黛说他像石像、神像什么的是什么意思。这种评价他听过不少,倒不是容貌、服饰上的像,或者也有但很少。总之最后在多次实地探究后才终于明白,他和雕像很怪异的共同点。
      都像石头,是你一看就知道它是石头的奇异相似,以及他们都是死物。并不是说他真多有神性,这种相同点很奇特的特征,让大多数不明所以的人都觉得是他和那些有塑像相似。
      尤其是在静止不动时,讲真,这个实在不是什么好事,就像无时不刻地提醒他是异类,你和谁都不同,没有自豪感,全是排挤。
      如果你要问不是异类也要搞这么敏感吗?那我就要维护了,我们乖乖异种宝宝也是会有小情绪的好吗?
      到操场只看到莫黛一个人孤零零的抱着自己坐在那儿,沐云发出些声响,走到他身边坐下。
      “谢谢你。”莫黛躺在草坪上说。
      没有回答,两人静坐了一会儿,沐云伸手将别在衣领上的发卡取下,递给了他。
      是一只通体蓝,点白粒的发卡,上面还缀着几颗似蓝映白的半半珍珠饰,简约精致,莫黛痴痴地盯着这只发卡,最后向他绽出一个甜甜的笑。
      他说:“谢谢你。”
      沐云低低地应了声:“嗯。”
      后面由这件事展开,他们絮絮叨叨聊了很久。
      莫黛是一个很可爱的同学,是有些纯真的可爱,如果要说比喻,沐云找了个:像新生的嫩竹笋,清清透透的纯真漂亮。
      你是否知道香雪,里面有一段说人们不忍欺骗如此单纯的她。但将怜悯给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沐云也觉得大多数人并非如此纯良。
      可如果将时间倒回,几许年前大家也是这样。好像可以说得通了,陌生人给出的怜悯并非是在怜悯你,而是在爱护同时期的自己。
      你会可怜曾经的自己吗?那无法给出的关心呢?弥补给现在的你却仍有缺憾。你瞧,那有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孩子,你会关心她(他)吗?
      当然,说的很煽情,但沐云也并不是这么想的。这是他的思考,他会思考很多问题,有矛盾的有统一的,答案也许是对也许是错。这无法评估,只能看自己。
      唯一的评委大概是过去、现在、未来的每一个自己,但这些人从不亮分,只将这一个思考,作为一个论据问题来思考。
      他很喜欢发呆、思考,恰好他真得很闲,每天都没什么事做,而答应莫黛,也是因为这,答应他,纯属闲的。
      他们断断续续地聊了差不多有两节课时间,最后又一起静默着看向暗色的星空。星星一闪一闪时明时灭,查很久也只能数出个大概,这时候想起一首歌,他左后桌特别喜欢唱这种歌。因为她是音痴,唱儿歌才算像人。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挂在天上放光明,好像许多小眼睛……”莫黛兀地唱起了这首歌。唱完后坐起来,站起身和沐云说他要走了,真的很谢谢他。
      看他拍拍裤子准备要走,沐云仰头看他:“别把我想得太好,我这个人很糟糕,你太容易被骗。”
      “我知道,我就是觉得你很好。”
      他走了。
      沐云躺在草坪上,放空思想,静静地凝视着暗色的天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蝴蝶是春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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