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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蝴蝶振翅 百年前的互 ...
夏日午后,晴。
……
天其实是暖洋洋的,最近的天都是这样,温度在让人最舒服时,要再稍高一些,虽没有太多燥热,却总令人困意频频。
这时会觉得夏似乎已经来了,热和累让人们变得烦躁和疲惫。
也只能说幸亏知了还没“知了,知了”地叫,草木也没有疯长,花朵只是跃跃欲试地想要开放,而都没有动作,否则,就该说今年的盛夏来的太早了。
不过,这时候,在门旁香樟树的阴影下,总觉得应该趴在一个亲人,最好是长辈的腿上,和她们撒个娇,让她们说点儿什么,自己则乖乖地竖耳,半阖着眼当睡前故事听,以此来打发困倦又燥热的时光。
这当是最好的应对方法了,毕竟这么大了,还说要听寓言故事、格林童话什么的。实在让人有点哭笑不得,难免会被说一声稚气,小孩子心性。
不过,温柔随和的长辈还是会念给你听就是了。
让长辈讲人生故事的话,可以理解为好奇,长辈一般也会骄傲的讲出,毕竟谁年轻时还没什么光荣事呢?
长辈们总会有引以为傲的,想炫耀的“想当年”,很乐意和人说道说道。真不真另算,反正听着好玩,而且还很长很长,听到差不多一半就可以睡着啦,也算人生一大美事!
啷啷!正巧,也有人这么做了,不过正在第一步,还在央求着呢。
“姐姐~姐姐~给我讲讲嘛,你总不乐意给我讲,可我就是想了解更多的你嘛。”少女撒娇的声音带着些想睡的迷糊感,使得嗓音也变得更加软绵。
让人忍不住想要答应她的请求,毕竟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姐姐低头怜爱地看着少女,放在少女头上的手轻柔地顺着她墨色的长发。
少女的头发因为惯性有些垂至身侧,她总觉得自己有时候也是真疯了。
每每看到那些头发交叠,就像一张张缜密的网,让她有时感到有些难受,又或是不仅仅是头发。
“怎么没有讲过了?小鱼儿啊,这是又在空口污蔑我了?嗯?”姐姐的声音总是很柔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安抚感和引诱感。
配上姐姐那副温柔又美丽的面容,不用想就知道是蛊惑人心的一把好手,还一定都是心甘情愿的。
姐姐虽是这样说,但仍是目光柔和地看着她。
独自相处的二人时光,只想和你聊一些家常的闲话,或是无限的发呆也好,以此来和你平常的相处,闲适的度过所有时间。
少女知道姐姐并不会生气,但仍是连忙将身子翻过来。
她直视着姐姐的眼睛,带着有些无赖的语气撒娇:“才不是的!姐姐和我讲的我都知道,我想听的是你一个人的故事,我不知道故事。哼!绥桉明明知道榆洱想听什么,但就是不愿意和榆洱说。”
说到这里,满是无赖的声音里,竟还染上了一丝委屈:“你就和我说嘛,说嘛。”
少女的眼眸像星星,明亮而又有些狡黠,绥桉最是受不了她这样,舍不得拒绝,却又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只得岔开话题,提起刚发生的事转移她的注意力:“那小乖知道为什么锦曦在重塑池时哭哭,然后跑了吗?”
榆洱一闻此话,抱着绥桉另一只胳膊撒娇的动作当即变得僵硬,整个人也变得沉寂下来。
又提,我不想知道。我都没说,你还要说。快撤回啊,我不喜欢听这句话。
于是翻过去闷闷地答道:“知道。”
“我们一直没抓到当年塑洗牌逃脱的人,反而抓了太多奇怪的人,虽然都说他们以后会破坏秩序导致灾祸频发,毁灭他们的世界。”
她又说,“但是他们真有这个能力并付诸行动吗?我们一定都抓对了吗?可为什么还是异况频出呢?而且,我们是不是有时抓的太早了些……最早的我记得才八九岁。”
榆洱的声音越到后面越低,也越含糊,都快听不清了。
其实她说的这些,她们早已不怎么做了。只有在极偶尔时会接到这种任务,或是特殊情况下临时发布的,才会去实施抓捕。可她总会想到以前,像个爱念旧的孩子。
榆洱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没说。沉寂之中,她还是开口:“当年,”顿了顿,却又实在不知道怎么说。
“当年,塑洗牌的事我们是不是做错了?”绥桉温和的声音响起,“你是不是想问这个?”
“没有,”绥桉仍是那副温柔的腔调,但话中的语气让人不容置喙,“以当时的情况,我认为这是最优选了。”
长久的沉默之后,榆洱很轻微的叹了口气,将头埋在胳膊上,沉闷的声音隔着布料传来:“我有点困了,我睡了哦。”
绥桉没说什么,低头仍是慈爱的目光,在榆洱头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
塑洗牌的事,她有自己的思量。倒是今天重塑殿的情况让她有点新奇,跑了呢。
虽然提前串通好了,但表演的还是很有感染力。直接把同伴感染走了,说不定还能感染上自己,真是太好了。
………
宫殿是暗的,空间很大。无法看到墙壁,也不知道地板的颜色,更不知道是否有什么花纹。
设计也十分奇怪,宫殿中央两排柱子不远不近地交错着,柱子高且宽大,又因为暗,没入房梁之上看不到顶。
所有的地方都要亮不亮的,光线像被分了层,不止上下。但又更像是黑雾漫延,想着也更适配些,弥漫的铺散之感,总觉得只有雾才最适合。
只能看到的前面两根柱子,是被高台上池子所发出的幽幽绿光映亮。
不过这微亮的柱子上倒隐隐能看出一些花纹,似乎是一些藤丝在盘绕蔓延,有的是花。
再或者是一些景,有像雪地弹琴。还有一个像是什么花树下,花瓣纷飞。看着都很有意境。
该是一个个美好的景象,却没有具体人物形象。除去勾勒的景,人像只有寥寥几笔的型。
再往上则是阶梯,像是半环的椭圆形。圆的话,弧度似乎不够。
一共有两种阶梯,最下面的是很宽阔的像是瓷石又像是玉砖所铺成的台阶。另一种则是正常大小相同材料的楼梯台阶。
两种楼梯其实是一样长的,但由于细一些的占地更少,数量就更多,总会给人视觉上长一点的感觉。不过这样宽窄大小的搭配,摆着倒也挺好看。
虽然楼梯根本看不到,只是她们循着记忆走,知道迈步罢了,但没关系,大家会记得你最初的模样。
黑雾漫着,将各处隔开。又漫着,不让它们显的割裂。
有时一样长的路,如果一边更崎岖需要迈更多步,那这条路总会更让人烦躁。
倘再是阴森幽暗往上走的,还会让人心中发虚,凭生恐慌。
走到最上面,是一个宽阔的半圆台,上面摆放着个像是地上浴池的东西,很奇怪。
两名少女站在池子旁,一名少女拿东西在池子里面搅弄,另一名看着她搅动。
池子里面的东西很莫名,水是五颜六色的,颜色过于饱和。再配上这个气氛,很是诡异了。它们相容又不太相容,各个颜色都融在一起,但又绝不融合,看着十分奇异,又有些恶心。
随着搅动,池中不时传出金丝银链碰撞的声音,让人不知道里面究竟有什么,还发出幽幽的光,会因为角度飘一些。但很暗,根本照不亮什么。
才发现只是宫殿特定的地方,会有光,稍微明亮些。池子后面似乎有王座,只有一个,或者只照亮了一个。
殿里很寂静,让人几乎想不到里面其实有十二人,毕竟大家都随便靠着柱子。前面没怎么亮,后面又根本看不到,下意识觉得根本没人,任何响动都只看作雕塑的古怪活动。
压抑安静的气氛突然被打破,右边第一根亮着的柱子旁,女孩儿哭泣的声音响起。
“我们,我们究竟做的对不对啊?我们抓了好多人,可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说是去救人,可是因为我们的救人,却导致更多人死掉。
还是说我们根本不是去救人,只是消磨时间,顺便娱乐杀人吗?”女孩儿明显崩溃了,最后的话,几乎有些失声。她坐在地上,身后靠着柱子,用双手撑着脑袋,低声啜泣起来。
气氛过度压抑,大家都不喜欢来这儿。莫名的地方跟死人堆一样,在这儿的自己,更像死人。
原本在女孩旁边站立,靠着柱子宛若将自己度于虚空之中的人,听到声音反应过来后,着急转过身,立马弯腰蹲下想要哄她。
那女孩儿却往旁边一歪,手一撑地灵巧起身,跑了两步直接不见。不知道是没入黑暗之中,还是闪移到了其它地方?
毕竟要哄她的人,起身后也只迈出一步,甚至脚未落地就不见了身影,估计是施法移到别处了。
高台上的两位少女只看了一眼,神色未变,一个继续搅动,另一个继续看着。
剩下的人,眼神似乎同时看向刚刚两人不见的空白处,视线交汇的一瞬间,带起微妙的视线热源。
总认为眼神可以给人以实感,并带起一阵空间波动。但这种感觉很细微,一般很难察觉到,在多数人同时看向一处时会更明显些。
又有两位幻灵替上刚刚两人的位置,继续一个在那儿坐着,一个在那眺望。
这其实不用的。可能是殿内实在是过于安静,像死一样的寂静,让人觉得不能再空了。再空,似乎真的就像是死人殿,或是什么空坟了。
补上的两个人,坐着的双臂抱膝,将头埋下,感觉睡着了。
另一个傻子一样,双眼好像根本聚焦不了,在那空洞地望着黑暗,发呆。
又过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多久,可能很久很久,也可能一瞬两瞬,毕竟在这近乎凝固的宫殿里,时间实在难以估量。干呕声响起,又有两位幻灵走了。
“知了——知了——知了——”
绥桉清浅的目光落回门前的香樟树上,似乎若有所思。
总不能,真到夏天了吧?
低头又看榆洱,发觉她也醒了。不知道是因为两个一样高的椅子,趴在她怀里扭着睡不舒服,还是也被吵醒了。
她仍是温和地笑:“那我们就不抓人了,好吗?其实也一样的,只是我觉得偶尔抓一下会好些,而且有些是任务。不过既然你不想做,我们就去玩吧。”
榆洱迅速起身,带着兴奋地蹦跳着说:“好呀好呀好呀,快走快走。”
绥桉微笑着起身,轻轻触碰她的肩,两人瞬间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
云雾弥漫,漫无边界,浓稠的雾使顶峰之上,也只能观看到无数个顶峰。一个个尖尖,像是冷杉树的针叶。
在这个世界,似乎一切都是广阔甚至无限辽阔的,毫无边界,让人感到梦幻。
不过这只是一瞬的场景,下一秒她们就到达目的地——一个有宫殿的山顶。虽然没有尖尖的山峰,但与周围的山齐高,倒也不显得过于突兀。
她们常常会在可能时进行无数次闲聊。
“桉,这里有多少座宫殿?”
“有些忘了。”
“哦,好吧。”
“心念一动便可到,何必再记呢?”
绥桉站在殿门口,微笑着和她说:“走吧。”
她进门后,才闪身去了别处,这是进入的形式。榆洱微愣了下,很快跟上。
刚刚绥桉进门时衣摆一动,她突然想到反幻灵联盟团。这玩意儿今天又在蠢货发言,要求绥桉推出一位幻灵献祭。
什么鬼的糟心祭祀,绥桉都没开始筹划呢,有些人真是急死了。且不说他们的意思就是想让绥桉去死,就只论他们所说的献祭,按照推演也还有几百年。
最重要的是推出幻灵这件事本身是不被许可广泛传播的。在允许范围内,只有十二位幻灵大致知晓,民间从未流传过这种消息,也不知道是怎么被几位“好心人”传了出去。
看来是时候找个时间好好查查内部了。
真是的,绥桉死了对他们也没好处,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非想让她死,还天天催着人死,烦死人了,糟心死了。
榆洱有些愤愤地想。有些时候真希望全荒灵都死掉,全消失好了,要不然总那么多事。
“就这个吧,安抚因子界。”绥桉温柔地望向她,“怎么样?”
榆洱有一瞬的茫然,她刚刚走神了。然而回神后也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先四周各乱瞟几眼才抬头望向她:“好,都好。”没关系的,幻灵嘛,总会有些异于常人的。
绥桉也不奇怪她的莫名,依旧给她温和的笑。
四周在记忆里是无穷的书架,无尽的书。里面也有薄薄的雾,雾让空间更加模糊。
榆洱极偶尔时会在一排排整齐的书架里随便挑选一条空隙,漫无目的地前行,书架之间的空隙总也没有尽头。
不算散心,虽然没有尽头,但到底是是封闭的,还极静,这总会给她一种逼仄压抑的感觉。并不会让人感到舒心,没办法让达到散心的目的。
她们现在是在“一室”,一个封闭的空间。周围极宽敞,整齐垒放着许多的书,虽然有门,但是从没有打开过。
?
从没有打开过?榆洱突然想到这,为什么没打开过?她茫茫然就呆滞地去握住门把手尝试。
嘶,明明是和红木门一样的颜色,材质也应当是一样的,怎么会冷得像是千年不化的寒冰,握上去感觉手都冻僵了。
丝丝缕缕的寒气渗透进体内,感觉房间一下就变成零下八十度,冷死人,还有的通过手渗进榆洱体内,传遍身体的每一处。
嘎——吱——
嗯?好奇怪的声音,木门会这样叫吗?铁门吗?
她盯着门把手,低头将门打开后,静默两秒又将它关上。
吱——呀——
并不老旧的门,听着这令人牙酸的开关声音,却像是随时要碎裂一样。
她回头看向绥桉,绥桉依旧静静地看着她。
绥桉似乎总是会在嘴角噙一抹柔和抚慰的笑,总这样摆着却也不显得虚假。反而会给人一种温和的鼓励感,也许这就是这位幻灵天生自带的气质吧,她想。
绥桉招了招手,将经折装样式的书向她的方向摆了一些,示意她来看。
再放眼望去,这里所有的书均为经折装样式,每一本都有房屋那么高,高耸至房顶,由最角落从右往左依次挨着摆放。
她们面前的这一摞装订则没有那么高,高于人的腰线,差不多到胸前,恰好使它用着方便,让人在低头看时和正常坐桌椅时的高度一致。
绥桉轻点纸张缓缓地为她念:“安抚因子界,由概。
存在:离(可译作人)在非消极状态下周身会有代表稳定、慰问安抚的安抚因子。
传播:说法有三,由己为圆心依次扩散;凭意愿飘至某处;随风散。
效果:飘至任意离处时,安抚离,使其处在平静等非暴躁状态。
暴力因子同上相反。
关于离,你可以称呼这里的国民为离,至少她们是这么认为的。”
短暂的介绍念完后,榆洱顺着问:“本地区为单一国吗?”
绥桉摇头否定并说,“不是的,而且周邻要根据情况判断该怎样看待。”
语罢,露出个颇有些无奈的笑,“听说某些人近来又在叫嚷着无所事事,扬言要三分钟两百册。”但这儿的书又不是话本,要自己亲身体验后才能记载,不可随意对待。
有些鬼小孩,总有无限的活力,恨不得把天劈了,地炸了,让世界都连同她们的活力一同焚烧。
可她们又不是时时活泼,活力四射。只是有些时候表现积极,时常也会沉闷。变化很大,转变也快,显得过于割裂,以前这样,现在也不知道具体怎样了。
但毕竟幻灵的含义就是最虚幻最有灵气的一类产物,本身就没有任何局限性,做什么都是不新奇的。
转过头,收起乱七八糟的想法。绥桉平视着榆洱的眼睛,最后补充,“我已经寄出了拜帖,走吧。”
“哦,好。”榆洱低下头才又点点头回答。
见她如此,绥桉摸了摸她的头,不再说什么。
小生不行了,有空给这几章全删了编成一章,真的是小生写的吗………
啷啷,
绥榆宝宝们就这样萌萌登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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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蝴蝶振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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