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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谣言满天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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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阳喝完药就将下人都遣走了,正准备吹灯的时候,章山进了屋。
“说说吧,我昏迷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这屋里怎么变得这么凌乱。”
章山实在是不好描述发生了什么,脸开始涨红。
“快说,说完我好歇息。”
章山突然半跪在地上,一副请罪的模样:“王妃她在你的燕窝粥里下了药。”
祁阳的脑子还没转明白,章山继续道:“然后趁你昏迷的时候,她剥了你的衣裳,摸来摸去的在搜身,东西似乎是没找到,还想继续脱你的裤子,还好我聪明,”
“可,可,可以了!”祁阳赶紧拦住章山,他不知道章山还会口出什么狂言。
“所以,你都看见了?”祁阳想起了当时章山是躲在密室里的,脸刷得红透了。
章山就知道这事儿说不得,王爷着了道确实不光彩,立马打岔道:“王爷,王妃她对你图谋不轨,要不我私下去查下她。”
祁阳看到一脸稚气的章山,皱着眉,眼睛闭得紧紧。这事儿不怪他,在军营外捡到他的时候,是个冬天,他瘦弱地蜷缩在地,像根细麻绳。那时他才七岁,一晃十年过去了,壮了,但心眼也实心地跟个石头似的了,蓝蒽这是在图谋不轨吗,这明显是在图他身子啊。祁阳抿着嘴,憋着笑,他突然想到了初次见面,她也是盯着自己的身子看,难道是那时候就?
“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祁阳捂着脸,头一歪看到章山还认真地望着自己,这事儿没法跟他解释,故清清了嗓子打发他走。
祁阳因生病赐告了三日,外头的谣言就传了三天。
灰莱在花园里,荡着秋千,心早就飘到了外面。
“蝶儿,这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啊,还传的这么离谱,会是王大夫吗?”
蝶儿轻轻推了一把秋千,安慰道:“京中达官显贵都爱用王大夫,就是因为他嘴严。小姐莫要瞎想,过段日子大家有了新的谈资,谁还会记得咱府上的风流韵事!”
灰莱停了下来,侧着脑袋看向蝶儿,满意地拍了拍她的手,"你是懂舆论的!"
祁阳躲在树上晒太阳,正好听到这主仆两的谈话,二话不说就窜到了樱花树的树冠上,踮脚起飞。
“蝶儿,你看,樱花雨!”灰莱用手捧着被“风”吹落的樱花花瓣。
祁阳回到书房,吹响了骨哨。
章山气喘吁吁地溜进书房后,门自动地合上了。
“调查清楚了吗?”祁阳黑着脸,眼睛盯着手里的奏折。
“大街上传你不举,所以才和王妃分居。”
“离谱,还有呢!”祁阳是不信外头就只传了这个的。
”还有就是你昨夜壮阳药用多了剂量,险些殒命,所以才告假不去早朝的。”章山闭着眼,一股脑地全说了出来。
祁阳直接将奏折砸在了章山的脸上,见孩子委屈地低着头,深呼吸努力克制着情绪,缓缓道:“速速联系瑞祥楼的权娘子,就说褚大人的桃色新闻,是时候放出去了。”
章山抬着头,张大着嘴,一脸错愕。他没弄明白,这事儿还和褚大人有联系了,难道是褚大人卖的药?
祁阳因为病着,所以这几日都未与灰莱一同进餐,也省的灰莱想破脑子地去解释那碗燕窝的故事。
灰莱用完晚膳,琢磨着四位姨娘已经提前安插进了布坊,也该加快步伐去找六姨娘了,要不趁着祁阳养病的日子,催催他?
灰莱再不敢晚上去找祁阳了,奈何瞌睡来了送枕头,今日祁阳破天荒地来叩门。
“王爷莫要受凉了,有事进来聊!”蝶儿识相地去开门,将王爷迎进屋后,还不忘朝外望了又望,竟然没有带随从。
“王爷这边坐!”
灰莱坐在圆桌靠里的位置,她翻开两个杯子,分别满上茶水。
蝶儿见王爷落座了,立马又点亮了两盏烛台放在桌子上。
祁阳端起茶杯,摩挲着却迟迟不肯饮下,害怕有毒似的。
这古的夜晚实在是无趣,灰莱都要入睡了,却还要被迫待客,她受不了这份墨迹,活动了下面部肌肉,赔笑道:“王爷,深夜前来,定是有什么等不得白天再谈的急事吧!”
祁阳听出了对方的不耐烦,放下茶杯开口道:“我怀疑这府里有细作?”
灰莱和蝶儿面面相觑,他是在怀疑谁?
“所以,我能搬过来和夫人一起睡吗?”
这节奏太快了,灰莱还没理清这之间的必要联系。望着一脸真诚的祁阳,她的脸有些抽筋,大概是假笑太用力导致的。
“蝶儿这就给王爷拿床被褥来。”
灰莱不知道蝶儿为何突然殷勤了起来,难道她那浓眉大眼的,也叛变了?
蝶儿给灰莱抛了个媚眼就麻溜去了里间。
“她,她,”灰莱的手指悬着空中,指着蝶儿所在的方向,最后尴尬地握成了拳。
“她动作挺快的哈!”灰莱看到蝶儿已经在铺床了,放弃了挣扎。
“蝶儿你别走啊,天冷我两挤一起睡嘛!”灰莱看到蝶儿跑到屏风处,将她自己的被褥从软榻上收拾了出来,抱着就往门口走。
灰莱慌了,她顾不上形象地抱住了蝶儿。蝶儿凑在灰莱的耳边,低声道:“总要面对的,王爷服软了,你借坡下驴,不吃亏。”
蝶儿推开了灰莱,对王爷行了个礼就关门出去了。
灰莱见屋内只有她和祁阳,只觉得天都塌了,不是说好的不碰她的吗?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祁阳见蓝蒽动作僵硬地双手环抱,眼睛死死地锁住自己。知道这是抵触的反应,麻溜地转身,将被褥一把抱起。
“我睡蝶儿平日睡过的软榻即可,夫人早点歇息吧!”
灰莱松了口气,在静谧的夜晚,这声呼气声砸在祁阳的耳中,显得很重。
夜深人静的时候,灰莱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心里有事儿,试探地喊了声:“睡着了吗?”
“你说吧?”
声音从屏风后面传了过来,吓了灰莱一跳,她刚才明明听到鼾声了的啊。
“你的身子,好了吗?”
“不碍事,不影响。”
不影响什么啊?说的这么暧昧,她就不该多嘴问。
“王爷,那你能给我画副画吗?”
王大夫上回门,谣言就能传得这么神奇,要是方画师登门,又画别的女子,再传出去搞不好会坏了自己的事儿。灰莱思忖了很久,才提出这样的要求。
“是画你的恩人吗?”祁阳对蓝蒽说的每句话都牢记于心,那个恩人他也好奇的紧。
“你还记得啊,就是她,我昨日看你画得也不错,那这事儿就不麻烦外人了。”
祁阳翻了身,试图透过屏风看到蓝蒽的表情,她已经不拿自己当外人了,是什么事情让她突然改观的呢?
“王爷,祁阳?”灰莱见祁阳半天没有回复,连喊了两声。
“他长什么样?”祁阳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倒也不用这么急,先睡,明日再画也行?”灰莱急忙劝道,没看出这祁阳还是个急性子。
“好,听你的。”
灰莱听到祁阳乖乖的声音,心里有些发痒,他一直都是这么好说话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