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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谁家绿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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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莱像是逛画展似的,仔细地打量着墙上的巨幅丹青。
墙上有的是战场厮杀的,有的是骑马围猎的,还有山水间游玩的都是记录生活的场景。
灰莱迷惑了起来,能画出如此或恢弘或细腻画作的人,是怎么变成彻头彻尾的大渣男的呢?所以说搞艺术的,从古至今地爱出渣男啊。
“这画的是谁啊?怎么还有三幅呢,还是不同的场景。”
祁阳看到灰莱将藏在花瓶里的三幅卷轴都平摊在了竹床上,脸色突然刷白了起来,见灰莱一脸天真地望向自己,又刷得一下变成了红色。
灰莱看到祁阳脸和脖子都通红,吓得立马跑到了他的跟前,努力地解释道:“我不知道这藏宝阁里的燕窝竟然这么补,我这就去叫大夫。”
祁阳不知道她为何如此担心,直到蓝蒽冰冷的指肚触碰到了自己的额头。
“怎么这么烫啊!蝶儿,蝶儿?”灰莱见没人回应,去推门,门被锁了?
"你们动不动就锁门的啊?"
祁阳突然头晕了起来,一头栽在了书桌上。这可把灰莱吓坏了,这是发烧了吧?
灰莱喊了半天没人应,便开始在房间里四处搜寻了起来,本能告诉她得用凉水降温。
躲在密室的章山听到屋内的动静是急的团团转,但是又不敢出去,他被下了命令不能暴露身份,只能隔着一处缝隙紧密地观察着。
章山看到蓝蒽正在脱王爷的衣服,他捂着嘴巴,吓得大气不敢出,这场景到底能不能看呢,一秒钟的挣扎后,章山决定为了王爷的安全,监视到底。
灰莱剥光了祁阳的上衣,将他放在地上,用湿手帕一遍遍地擦拭着他的身子。
灰莱见擦身子没用,情急之下开始扒拉祁阳的裤子,准备给腹股沟也降降温。
章山没想到王妃竟然如此大胆,糟了,她不会是在王爷身上搜寻什么吧?章山摸了颗小石粒,屏住呼吸,眯着眼睛,将石粒从墙缝中送了出去,精准地打在了玉雕门把手上,吧唧一声,门自己开了。
灰莱听到动静,循声望去,大门敞开了条缝,她放下刚松下的裤腰带,大步冲了出去。
章山见人跑了出去,赶紧从逼仄的密室里钻了出来,听到王妃在院外大声喊人,慌忙逃出时还不忘用衣服盖住王爷赤裸的身子。
大夫来的时候,王爷已经被下人穿好衣服地扶在了床上,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王大夫,王爷为何还在昏迷中啊?”
着急询问的是赵管家,灰莱和蝶儿立在一旁,纷纷低头大气都不敢出。
“无碍,我已为王爷施过针了,等喝过药后,自会醒来。”
赵管家将王大夫的方子递给了下人,脸色仍然有些难看,趁着王大夫收拾药箱的空儿,终究是忍不住了,拉着灰莱来到屏风后。
“王妃,是我对不住王爷,我看王爷王妃新婚燕尔却分房而住,就在燕窝里加了,加了那种药。”
虽然是后半夜,但是灰莱自带大灯,所以对赵管家的表情看的很真切,他害羞了?所以,那种药是?
灰莱吓得推倒了屏风,真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所以蝶儿也是他支走的,门也是他锁的?
赵管家没成想王妃会如此生气,立马匍匐在地,表示知错了。
灰莱见大夫正直直盯着他们,脸色也跟着红了起来。她心虚了,回忆起王大夫检查着残羹的场景,说不定他一早就猜出了。
灰莱故作镇静道:“赵管家还不快去厨房催催,这药怎么还没熬好!”
王大夫笑了笑,“不急,小火慢熬方能出奇效,王妃也莫要太心急,该有的都会有的。”
这话一出,赵管家心里就有谱了,屁颠颠地就往厨房跑。
“我来送下王大夫吧!”灰莱脸红的厉害,只觉得是屋内人多缺氧所致,故揽下了送客的活儿。
“不劳烦王妃了,这府里我熟。王妃还是留下来好生照顾王爷吧!”王大夫突然笑得暧昧,灰莱想解释,但是他已背着药箱阔步朝门外去了。
“不是我~”灰莱小声地解释道,却看到蝶儿跟在王大夫的身后,一同走得很急。
“别关门!”灰莱尴尬地笑着,见蝶儿要关门,她吓得连忙制止,她可不想再被锁了。
现下屋内只有灰莱和祁阳,灰莱看他躺在软榻上睡得很舒心,便又去竹床那儿欣赏画卷去了。
三张画的场景不同,但是却都由一个女子做主题,虽然每次的衣服都不同,但是模样却是相似的。
第一张画的是这个女子在山洞里偷看一男子洗澡?
灰莱回头瞥了眼祁阳,搞不懂他的审美,这是性转版董永和七仙女?
第二张画的是这个女子在草地上驰骋,挥着跟木棍微笑。
灰莱左手比成八字托住下巴,点着脑袋,她悟了:这是花木兰。
再看第三张,一个双眼被蒙住的女人靠在石头上,她旁边有一条被斩成两截儿的蛇。
灰莱受到前面的启发,自信满满道:“不愧是花木兰,蒙眼砍蛇。”
“咳咳~”赵管家端着药进来了,
灰莱见有人来了,赶紧开始卷画轴。
“你放着,我来喂吧!”
灰莱接过托盘,见赵管家出去又要关门,吓得她都要应激了。
“这门你就别再锁了哈!”
“好!”赵管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书房的锁乃机关锁,岂是他想锁就锁的上的呢,但是当下的氛围,还是先遁为妙。
灰莱放下托盘,并不急着喂药,而是开始四处搜寻了起来。门是怎么突然就开了呢,她觉得屋子有些古怪。
“水?”
祁阳开口说话了,把灰莱吓了一跳,端着碗就来到了床边。她想一只手抱着他一只手端着碗地喂药,奈何他太重了,灰莱折腾半天,他都还在原位。
灰莱抹着额头的汗,她是真的又累又困了。
“祁阳对不住了啊!”灰莱对着昏迷的祁阳抱歉道,话一说完,就直接用劲儿捏着他的嘴巴开始灌药,汤药顺着脖子漏了半碗。
灰莱放下碗,慌忙地用袖子去擦,见领子也湿了,便又去扒。但这回,她却害羞了,脑海里都是他健硕的肌肉,没白练。只可惜婚后没几年就成了大腹便便的恶心模样。
“你怎么停下来了。”
灰莱此时正扯着祁阳的领子,举止有些难以言喻,听到声音吓得立马站直了。
祁阳正逗趣地看着她,微红的脸颊配上这双含情的眸子,杀伤力太大了,灰莱直接侧过了身子。
“喝,喝药。”灰莱端起边几上的瓷碗,将其双手举到祁阳面前。
“你倒是扶扶我啊!”祁阳有气无力道。
“好。”灰莱说了好,但是脚却定住了不肯动。
“我去叫下人来吧,我累了。王爷你醒了就好。”
祁阳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急着走,她刚才不是还很紧张自己的吗?女人的心真是太难猜了。
灰莱叫来了下人就匆匆离开了书房。“还好我机灵,跑得快,他要是询问起我今晚发生的事,”想到这儿,灰莱的脸又红了,她也没喝燕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