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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番外1:砭石针裘的千种用法 “二位这是 ...

  •   这是番外,想看完正文的跳下一章

      谢昭野的砭石针裘散在浴池里,银针浮浮沉沉,像一场未落的雪。

      他背靠池壁,左膝屈起——那块骨头已经不再透明,但青金色的纹路仍蜿蜒在皮肤下,像被春风渡蚀刻的河。

      江声彻推门进来时,官袍半湿,腰间玉牌「刑部提刑」四个字沾了水汽,模糊得像隔世旧梦。

      「药浴?」他指尖掠过水面,银针立刻缠上来,针尖抵住他指腹,要刺不刺。

      谢昭野没抬眼:「砭石遇水则毒发,江大人想试试?」

      水雾突然一荡。

      江声彻踩进池中,靴底碾住一根浮针:「三日前你拿这针扎我心口的时候,可不是这个力道。」

      银针突然暴起!

      数百根砭石针从水中窜出,织成密网,将江声彻困在方寸之地。谢昭野终于抬眼,瞳孔里映着对方心口——那里嵌着半块冰裂纹盏底,此刻正泛着青金色的光。

      「还疼吗?」他问。

      江声彻抓住一根刺向喉间的银针,反手一拽——

      「哗啦!」

      谢昭野被扯到他身前,砭石针裘的系带不知何时已松,银针簌簌滑落,露出底下苍白的皮肤。那具身体上有太多旧伤,最新的一道横贯腰腹,是三天前为江声彻挡箭留下的。

      「现在问这个?」江声彻拇指按上那道伤,「晚了点。」

      他低头,咬住谢昭野肩胛骨上一处陈年针痕——那是砭石针裘认主的印记。

      银针突然软化。

      它们像活蛇般游走,几根缠上江声彻手腕,几根钻进他衣领,更多的则贴着谢昭野的脊椎攀爬,针尾金线在雾气中闪烁,如同某种古老的符咒。

      「……你动了针阵?」谢昭野呼吸一滞。

      江声彻的唇移到他耳后:「不是针阵。」

      「是你在抖。」

      水波晃荡,一根银针滑入不该去的地方。谢昭野猛地绷紧腰背,砭石针裘残余的毒液在血液里烧起来,青金色纹路从腿骨蔓延至小腹,像被点燃的灯油。

      江声彻捏住他下巴:「商别离没教过你?砭石针遇水则毒发——」

      「——遇血,则化欲。」

      浴池的水漫出来。

      谢昭野被抵在池沿,后腰磕着青铜灯台——那盏灯不知何时被带了进来,焰心幽蓝,照得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像皮影戏里的痴缠怨偶。

      江声彻心口的盏底碎片越来越烫,青金光纹透过皮肤,与谢昭野腿上的纹路连成一片。

      「当年……」谢昭野喘着气抓住他肩膀,「我父亲为什么选你?」

      「不是选。」江声彻咬破他锁骨,「是赌。」

      血珠滚落,滴在盏底上,「雪樵」二字突然亮起——

      那是谢老家主刻下的禁制,唯有谢氏骨血能解。

      四更鼓响时,水已凉透。

      银针散落一地,有几根断了,针尾金线缠在江声彻指间,像牵傀儡的丝。谢昭野伏在他肩上,腿骨纹路淡了许多,呼吸间仍有春风渡的苦香。

      「灯油快续上了。」江声彻抚过他脊梁,「疼就说。」

      谢昭野闭着眼笑:「江大人现在倒知道问了?」

      窗外雪落无声。

      有一片飘进来,落在盏底残茶上,倏地化了。

      **事后小剧场**:
      次日清晨,苏砚冰来取墨玉砚台时,瞥见浴池边断裂的银针:「二位这是……切磋武艺?」
      谢昭野(脖颈缠绷带):「砭石针保养。」
      江声彻(心口贴药膏):「嗯,很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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