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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正月十五『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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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暮年坐在位置上沉思起来,
我不会有梦行症吧!头一直磕在窗沿上,太痛了,把自己绑起来?
车外隐执一直在催促,沈暮年便不再多想,解下枕头,放在软垫上,起身下了马车。
隐执跑了过来,拉着沈暮年的手臂晃呀晃,“暮年哥,我们快去吃饭吧,我肚子都要饿扁了。”沈暮年莞尔,点了点头,隐执便向前跑去,沈暮年招呼上江酌雨与他并肩向前走去,走到一个镇上,便叉进了一条小巷,巷子里的小路由整齐的灰石板铺成的,由于经常下雨,石板的表面沟壑不平,两边的房屋经过岁月的冲刷变得古色古香,临近中午,房屋里炒菜的烟火气便飘了出来,走了不久,江酌雨就看到隐执站在一家小店,焦急地寻找着两人的身影,看见了眼中中便充满了清透的光,大喊:
“暮年哥,酌雨兄,你们快来,再不来就关门了。”
店里传来一道温和慈祥的女声:“不要急,专门留着你们的一份豆花呢。”
沈暮年转头看向江酌雨,意味深长的说:“酌雨兄。”
江酌雨目视前方:“......”
是的,没错,沈暮年带着江酌雨来吃豆花。
早在沈暮年带着他拐进小巷时,江酌雨就在心里想,不食人间烟火的少爷也会来这种“苍蝇馆子”吃饭吗?
现在想来,人家也没说过不来这种“苍蝇馆子”,属实有些刻板印象了,我忏悔。
小店挂着大大的牌匾“陈二孃豆花”,店外有一个臼和一根杵,臼里装着被捣成糍粑的海椒,走进去一张张四方木桌摆在狭小的空间,每张桌子都配有四个长长的板凳,桌上还有别的食客吃过的剩碗还未来得及收,三人找了一张干净的桌子就坐下了,老板娘在被柴火烧的噼啪作响的灶前热情的问;“哟,暮年给我招揽新食客了,”沈暮年勾勾唇,点了点头,开玩笑道:“是呀,给你招揽了新食客,请我吃霸王餐吧。”“好呀,暮年和隐执还是要嫩豆花,这位笑兄弟要嫩豆花还是老豆花。”
江酌雨:“......”我也没吃过,我也不知道呀。
此时,江酌雨选择相信主仆二人的口味,也选了嫩豆花。
不一会儿,豆花便端上来了,随着还有三碗米饭,三小碟海椒蘸水。豆花白白嫩嫩,细腻,但是!这豆花又与别处不同,外乡的豆腐脑多是如玉般平滑,这个豆花却不相同,上面有坑坑洼洼的小洞。味道也不同,南方是甜豆腐脑,北方是咸豆腐脑,重花城是辣的。
海椒蘸水上还撒着一些鱼香(藿香),吃之前将糍粑海椒和鱼香(藿香)充分搅拌,用勺子舀一勺豆花铺在米饭上,再勾一点海椒蘸水铺在上面,之后一起送入嘴中,一口三个味,也不会有太大的豆味,吃完后,盛豆花的碗中留有豆花水,豆花水不是白色,是清茶的颜色,喝上一口,也如茶水般清热解暑,且带有丝丝清苦。
吃完饭后隐执开心的像一只快乐的小狗,从荷包(四川话:口袋)里掏出荷包(装钱的袋子),又从荷包里掏出钱,放在桌子上,便向陈二孃告别,陈二孃急忙出声:“说好请你们的,不要钱不要钱。”沈暮年和江酌雨慢慢走远,跟在沈暮年后面的隐执转过头来笑道;“谢谢陈二孃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说完便去追赶走在前面的沈暮年二人。
“槐江,接下来我们去哪?”
“带你去看我认为最好的风景。酌雨兄,快走了。”沈暮年戏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