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这一切都是假的》云嘟嘟

4、第 4 章 小橘子

　　小橘子脖子里带着那串五帝钱在张日山脚边蹭来蹭去喵喵叫。张日山披着松烟灰睡袍立在灶台前，银勺搅动砂锅里的白粥，泛起珍珠光泽，腕间红绳被蒸汽熏得愈发鲜亮。

　　"会长又偷换我的药膳方子。"林砚带着满身露水从后院进来，竹篓里的新鲜艾草还沾着晨雾。他忽然从背后环住张日山，下巴抵在对方肩窝，"三钱茯苓换成一钱肉蔻，当我是尝不出？"

　　张日山反手将银勺塞进他嘴里，米香混着党参甘苦在舌尖炸开："质疑上级要受罚唔...。"话还未说完，二人交换了一个苦参味的吻，砂锅里的米粥咕噜咕噜的冒着泡。小橘猫见二人不理会它纵身一跃，跳上灶台就要往张日山怀里蹭，毛茸茸的尾巴差点扫到米砂锅里。吓得张日山赶紧把猫抱走，把厨房的早饭留给林砚“辛苦林大夫了。”林砚感受着怀里残留的温度咬牙切齿“迟早把那只猫送走”。

　　药碾吱呀吱呀的声音惊飞了檐下麻雀。林砚握着张日山的手腕教他碾朱砂，掌心温度透过霜白皮肤："劲道要像揉墨条，当年你……"话音未落就被截断，张日山突然回头咬住他耳垂："别提那件事……"

　　正午的阳光晒软了回廊下的紫苏叶。张日山蜷在藤椅里翻林砚的医案，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那只猫，一人一猫在藤椅里昏昏欲睡。林砚端着药盅转出月亮门就看到眼前这一幕，白大褂的兜里放着几朵新摘的木芙蓉："真是宠物似主人，你俩可真是越来越像了……"他突然顿住，药匙碰在碗沿发出脆响——张日山拿的那本书里掉了张泛黄的药方，边缘还留着药渍。

　　"上个月你说弄丢的醒神方。"林砚抽走书卷时带落几缕乌发，"原来在这当书签用。"张日山抬手去抢，袖口滑落处露出腕间新结的平安扣，挂着颗水润的玛瑙珠子。

　　秋日的余黄染上药柜时，灶上煨着的羊肉汤咕嘟作响。张日山握着雕花银剪修整艾条，忽然被林砚从身后罩上羊绒毯。“没那么娇气……”抗议声淹没在突然贴近的体温里，林砚鼻尖蹭过他后颈："我心疼。"

　　夜雨敲打窗棂时，张日山在诊床上数针灸铜人的穴位。林砚握着艾灸盒转进内室，忽然被拽住衣角。"第七椎旁开两寸。"张日山背对他解开绸衫，烛火在脊梁凹陷处投下晃动的影子，"昨日你说要灸这里。"

　　艾草香忽然浓烈起来。林砚微凉的指尖划过肌肤，引起些微的战栗，在命门穴上方半寸停住："会长记错了，是旁开三寸。"银灸贴上皮肤的瞬间，张日山喉间溢出声呜咽，尾音散在雨声里像化开的蜜糖。

　　五更天的鸡鸣穿过巷子，林砚醒来时发现左手小指缠着根红绳。另一端系在张日山的腕间，铜钱随着呼吸在他胸口轻轻起伏。小橘猫在不远处的窝里睡得四仰八叉的，药炉上煨着新的醒神茶，玻璃罐里腌着嫩生生的青梅——是他月前说想配粥吃的。感受着怀里人的体温林砚突然感觉很庆幸:自己差一点就要失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