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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十分有九分都不对劲。 谁知道帝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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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豫安打趣道:“凌公子~你不懂~那俩位姑娘有趣得紧。”
“......”柏麟脸色不太好。
秦豫安拍拍柏麟的肩膀道:“柏麟,你别生气嘛~我开玩笑的。”
“对了,柏麟今晚我们去干件事怎么样?”秦豫安冲柏麟笑。
“什么事?”柏麟道。
“去头牌的闺房瞧瞧。”秦豫安道。
“......”柏麟。
柏麟也清楚秦豫安的性子,他只不过喜欢热闹罢了。
“正好我还没吃早饭,给你个机会,请我吃饭。”秦豫安揽过柏麟的肩膀说着就往饭店走。
秦豫安不喜欢女子碰他,但他喜欢看女孩子害羞的样子,也可以说是他喜欢看所有好看的人害羞。所以才那般逗弄俩个女孩子。
“如果我没有记错,你是鬼,应该不用吃饭。”柏麟一语道破,秦豫安推搡着站着不动的柏麟道:“我就是饿了,我就要吃。”
“......拿你没办法。”柏麟妥协。
“我要吃馄饨。”秦豫安还提上要求来了。
“随你。”柏麟道。
“小二,拿酒。”秦豫安坐在长凳上,一只脚踩在凳子,一只脚支在地上。坐姿好不狂妄。小二一身粗衣,但不显得脏,跑过来问道:“两位客官吃点什么?”
“两碗馄饨,一碗多加辣椒,一碗不放,少盐。”秦豫安依稀记得柏麟的忌口。但也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
“坐好。”柏麟道。
“你什么时候见我坐端正过?”秦豫安笑道,秦豫安说着说着就有点飘了。“想当年我可是......”还没说完就从细板凳上摔了下来。
“我说什么来着?”柏麟嗤笑一声,柏麟伸手拉他。秦豫安自己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坐回凳子,尴尬道:“意外,意外。”柏麟收回手。看着手若有所思。
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被端上来,一碗红,一碗白:“客官您的馄饨,您慢用。”
秦豫安把柏麟那碗给他推了过去,随后自顾自的吃起来了。柏麟拿过茶壶,倒了一杯茶水凉着。
秦豫安不一会就消灭了半碗,“水,柏麟。”秦豫安急急巴巴道。柏麟递过水杯。秦豫安喝完道:“帝君给我端茶倒水的日子倒是好过。”
“......”柏麟。“如果这样能让你开心的话,我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秦豫安被柏麟这一番话惊的好一会说不出话,秦豫安把剩下的馄饨吃完后
秦豫安单手支着头,看着柏麟衣领上的烫金花纹道:“不用,我习惯一个人了。最后你还是要走的,剩我一个人,我反倒不习惯。”
秦豫安停了好久又道:“本来不属于我的,到最后还是不属于我。为什么要贪图一时的拥有呢?”
柏麟认真的看着秦豫安道:“我不走。”
秦豫安暗暗叹了一气,笑着想:“你就骗我吧。”
秦豫安笑着看向柏麟的眼睛,道:“哈哈,您老人家又不是没钱,来我这蹭饭。”
柏麟:“......”
半夜。
秦豫安两人偷偷摸摸爬上鉼花楼楼上,正一件件排查房间。
秦豫安这边有发现穿音给柏麟:“柏麟,来我这边。”“好。”柏麟。
在鉼花楼的后院,秦豫安站在一片郁郁青青的草丛里,招手示意柏麟过来。秦豫安用力踩踩他踩的草地,草地有明显的塌陷,这个地方的空气里还飘着若有若无的臭味。“我厉不厉害?”秦豫安传音道。
“嗯。”柏麟。
秦豫安蹲下扒开杂草,下面藏着一个洞。洞貌似很深。“我去瞧瞧。”秦豫安跳下深坑,臭气冲天。秦豫安不满地想:“早知道,我就让先柏麟下来了。”秦豫安单手掐诀,指尖聚火,四处看了看,捡到了一个木棒子,随手撕了一片自己的衣脚绑在木棒上,用火点燃。
“柏麟,可以下来了。”秦豫安传音给柏麟。
秦豫安带着柏麟往丑味发散出来的地方走。走到了一个更大的圆形空间,里面的味道让人反胃。这味道是十几具尸体腐烂的气味。十几具尸体被胡乱的堆在墙角。尸体都是女尸,它们的衣着都在。有的已经生蛆了,从眼睛里钻出白花花的一片。有些还没有腐烂的尸体,脸皮都被剥下。死状惨烈。
秦豫安想起叶兰的话,心中了然:“她们找得到尸体才怪。”秦豫安掏出探宝罗盘,罗盘指向了一个奇怪的柱子,柱子位于圆形密室的中间。秦豫安没开口柏麟就走上前拦住秦豫安。
“小心,有诈。”柏麟传音道。秦豫安晃然大悟:“如果我是凶手,我绝对不会把凶器和受害者放在一起。那这柱子里的宝物是什么?”
“我们走。”秦豫安也没有兴趣知道,他宝库里的宝物多的数不过来,也没必要冒险。
“嗯。”柏麟。
兰香的房顶上。
柏麟拿开房上的一块瓦,兰香在房里照镜子,兰香果然是名副其实的花魁,长发乌亮,眉目间尽是妩媚多姿,婀娜多姿,没有盛装打扮也有种妖媚的感觉。
秦豫安在心中暗暗嘲讽:“大晚上的照什么镜子?”
秦豫安拿出探宝罗盘,罗盘直直指向兰香。秦豫安眼神一凝聚,看她周围有妖气萦绕:“妖?”
“两位公子来我闺房有何贵干?”兰香声音细细软软的道,兰香轻轻地梳着长发,慢慢放下梳子。
看向柏麟的方向,“来房里坐坐吧,房顶上凉。”兰香慢慢拿杯子倒了两杯热水。
秦豫安跳下房顶,从窗户翻了进去,柏麟老老实实走楼梯,走大门进去。
“两位公子,请随意坐。”兰香把热水推给了柏麟站的地方。
“兰香姑娘,我们谈谈?”秦豫安道。
“噢?什么事?”兰香喝了一口水,眼里像有一层朦胧的雾一样,看着楚楚可怜。
“你这有没有发生什么事?”秦豫安问。
“小女子,很少出去,知道的事不多。”
“公子所问是怎样的事?”
“有没有什么物品丢失?比如这把面镜子。”秦豫安幻化出半片万掠琼镜道。
兰香见了这眼睛顿时一亮,但转瞬即逝,又装着,疑惑后表达喜悦道:“公子捡到的?”
“在你楼下捡到的,应该是姑娘你的。想着归还来着。”秦豫安笑着打哈哈道。
兰香正想伸手去拿的时候,她立马收了,道:“公子为何会出现在小女子的房顶上?”
“因为我怕你已经休息了,怕惊扰道你,就想着看看你睡了没有,实在不好意思。吓的姑娘你了。”秦豫安当真是说谎不打草稿,脸都没有红一下。
“公子没事来瓶花楼后院做什么?”兰香警慎的问。
“呃,我不善言辞的朋友倾心姑娘很久了,非要让我陪他来他远远看你一眼。”秦豫安说完指指柏麟道。
“那这镜子是不是兰香姑娘你的?”秦豫安道手都要酸了还保持着递给兰香的姿势道,“如果不是,我们明天去问问张妈,是谁的镜子。”
兰香迟疑片刻,在心中思索:“看着这万掠琼镜不像是假的,先收着在说。”
“是小女子的物件儿。有劳公子了。”兰香双手接过道。
“姑娘早点休息吧,我们两个先回去了。”秦豫安揽着柏麟往门外走。
“两位公子慢走。”兰香道。
秦豫安和柏麟怎么来就怎么走的,秦豫安边走还边传音给柏麟问他:“你喜欢兰香姑娘不?小姑娘长的多漂亮啊。”
“不。”柏麟。
“不近女色的帝君,活该你单身一辈子。”刚刚跳下围墙秦豫安就暗戳戳的嘲笑他。
“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柏麟反击。
“本大爷会少女孩子追?”秦豫安较劲道。
“噢?我怎么不知道?鬼王妃位不是空了几百年了吗?”柏麟。
“要你管!”秦豫安,柏麟互相戳对方脊梁骨,幼稚的要命。
他们两个随便找了一家客栈......
“你带了多少银子?”秦豫安悄悄拉拉柏麟的衣角问柏麟。
“走的匆忙,没带多少。”柏麟传音道。
“两位公子几间房?”柜台的伙计笑的谄媚道。
“一间便宜点的吧。”秦豫安略尴尬道。
“只要两千贯,我们这比平常家的都便宜些......”掌柜的还在介绍这里多么多么好。
柏麟掏钱,拿钥匙,拉着秦豫安的衣袖上楼一气呵成。秦豫安挣脱道:“哈哈,我还以为我们要睡大街了。”
“不会。”柏麟再次拉起秦豫安的衣袖往楼上走。秦豫安没有恼,随着柏麟上楼去。
到了房内秦豫安看了看四周,房间不大,怪朴素的,屏风后面是床榻,屏风前远远隔着一个小小的案,一个桌子,两个凳子。朴实的不能再朴实了。可以说是家徒四壁,墙上爬满了水痕,看起来很破。“呃......还不如直接睡大街呢。”秦豫安笑着开完笑道。
“哎呀~有个地方住就不错了。万一今天晚上下雨呢?”秦豫安一下子又看开了。
秦豫安想,“就连死人坟我都睡过了有张床就不错了。”
柏麟道:“饿不饿?”
“不想吃。”秦豫安走向床头。柏麟跳下楼去,给下面的人吓一大跳,差点把酒给摔了,柏麟冷不丁的问:“多少?”
秦豫安慌忙的跑到走廊看柏麟干嘛去了,秦豫安眼睁睁看着柏麟买了两罐酒,又跑到柜台,和那掌柜说了几句话。又自顾自跑上来。搞得秦豫安一头雾水。
“柏麟,你干啥去了?”秦豫安正准备问他,却被柏麟拉着去另一间客房。秦豫安仿佛知道他干嘛去了......
“你老人家,真舍得给我换客房啊?”秦豫安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问道。
柏麟什么身份?住那样的房间能习惯才怪呢,说他是三界中最爱面子,最爱干净的人也不为过。他从小就养尊处优的日子过惯了,真睡起毛坯房来反而不正常了。
这次的房间大多了,装饰也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秦豫安走到床边扑到床上道:“我好累,好困,柏麟我把探宝罗盘给你,你自己找万掠琼镜去吧。”秦豫安看柏麟一直低着头不说话,见他不动,想着:“这小木头,不知道在瞎想什么,好失望的样子,想办法哄哄他开心吧。”
秦豫安道:“会陪你的,万掠琼镜毕竟是我造出来的东西。我还是把它收回来吧,回窝里粘巴粘巴丢宝库里吧。”
柏麟缓缓走过来站在秦豫安面前,道:“豫安,你怕光吗?”
“有点,之前眼睛瞎过,现在见到阳光眼睛就隐隐的疼......”秦豫安讲到这里就没有后话了。
他从床上起来,走到柏麟面前,像是有炫耀的意味:“我现在这双眼睛好看不?”秦豫安满眼期待的看着柏麟,秦豫安如红宝石般的眼眸里好似有千言万语想同柏麟述说......
柏麟一时间红了脸,又连忙用法术压下。
“你脸红什么?”秦豫安偏要明知故问。
“......”柏麟,“你看错了。没有。”柏麟脸更红了,连法术都压不下去的红晕慢慢透出。
“你一个大老爷们还害羞上了。”
“这不像你啊~我亲爱的帝君。”秦豫安掰过柏麟的头,好好的欣赏了一下柏麟这娇羞的样子,竟然觉得他有点好看。一时间像着了他的道,看入了迷。
一句“放开我。”打破了这寂静的时刻。
“噢噢。不打趣你了。”秦豫安摆摆手道。
“我累了,你去给我打水洗脸。”秦豫安使唤柏麟越来越熟练了。
“自己去。”柏麟双手抱胸,气鼓鼓的样子活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
“帝君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秦豫安也有意学着柏麟的样子逗,他抱着双臂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柏麟忍了,下楼去了。
秦豫安才想起来一件事,心中咆哮:“怎么只有一张床?!”他又转念一想:“都是男的我怕什么?”
接着又陷入沉思:“这床两个人睡挤不挤啊?”
秦豫安躺下在床上滚来滚去......
“两个人睡够够的。”秦豫安心中暗暗高兴。
“豫安,洗脸。”柏麟把毛巾拧好递给秦豫安,毛巾还冒着热气。
“谢谢。”柏麟坐在秦豫安的旁边。
相顾无言:“......”
“你跟着我受委屈了。”柏麟冷不丁的来了这样一句话。
秦豫安好像全身上下都被雷劈了一样,有点怀疑他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我受委屈?”秦豫安道。
其实秦豫安不怎么在乎吃什么,住什么。只要能吃,即使味道不怎样,也照样吃的香嘛嘛香。住就更不用说了,只要能挡雨就行。落魄的时候在一个小巷里面就睡了。
“我不委屈啊......”秦豫安道。
“睡觉吧,你想睡里面还是外面?”秦豫安脱下外衣堆在床头柜上,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我困了,你也早点休息。”
“嗯。”
柏麟犹豫了好一阵子才脱了外衣,躺下了。柏麟看着秦豫安的背若有所思。
秦豫安挺喜欢睡觉的,因为梦里什么都有。尽管他今晚一夜无梦。眼一闭,眼一睁。天亮了。
这一晚柏麟睡的倒好不好的。
秦豫安还当在自己家一样,睡得死死的。
柏麟早早就起来洗漱,他贵为帝君,生活却十分规律:明天起来的时间都差不多,穿差不多的衣服,干差不多的事,真是越看越干巴,和他的精神状态一样干巴。
秦豫安在大床上滚来滚去,而原因是为了一部分没有因而体温的变得滚烫的凉被子。
柏麟拍拍秦豫安的肩膀道:“你睡醒没?”秦豫安不耐烦的把他的手躲开,然后不耐烦的翻了个身。
柏麟:“......”
柏麟推了推秦豫安道:“起来了。”
回应他的是一连串的嗯,敷衍的要命。柏麟看拿他没办法。
他单手掐诀,唤出自己的灵兽,是一只朱红的小鸟,活泼的飞来飞去,跳到秦豫安肩上戳了戳秦豫安的脸,却被秦豫安一把打开。小鸟叽叽喳喳的表达自己的不满。
柏麟不会娇纵自己的灵兽,看它委屈还是安慰道:“小念,我出去办点事,他脑子不太好使,多帮我看着下。”
“咕~(知道了)”小鸟乖巧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