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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谁做的梦 听完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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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分析,又想了想方才卜卦的结果,一时间也都同意了这个看法。
村子西面有一座荒芜的小土丘,歪歪扭扭的村路从这座小丘旁边经过。
很显然,这里的墓地并没有人定期打理,朽木和枯草结满了山坡,肉眼一时间竟然看不到足以让人通过的路径。
郑楠环顾一圈,笑了笑,旋即又叹了口气,“村里是这样的,长时间不扫墓,再要去都要拿一把猪草刀开路了。”
当然几人不用这么麻烦,郑楠一抬手,路过的荒草向两侧倾倒。
这里的草木就像是她的无数双眼睛,帮她轻松锁定了墓地的位置。
郑楠脸色微变,“这里墓碑的数量......实在太多了。”
刘老太母亲、父亲、女儿、丈夫的墓碑排列在一起。因为墓碑的数量太多了,所以几乎是挤挤挨挨地放在一起。
几人步行到刘老太女儿的墓碑前,放下食盒里的绿豆沙。
郑楠掏出从刘老太家里带上的纸钱和香烛,点燃黄纸,山坡上的风把纸钱卷起,
墓碑上的女孩子年纪还很小,看起来应该还没满二十岁,梳着两个油亮的麻花辫,两只眼睛蓄着点不明显的眼泪。
不一会,那眼泪竟然看着更明显了些,把女孩的眼睛洇湿,黑洞洞地瞧着眼前的人。
顿时四周阴风一起,沙石尘土飞扬,眼前的景致不再清晰。
。。。。(待修改)
几人一听,顿时眼前一亮。
梦境虽然被鬼物入侵,但是毕竟是人类主观做的梦,
梦里的人物虽然有一定逻辑思维,但是也是随着梦境主人公而走的,反应的做梦者的所思所想,不可能忽然提一个完全无关的人物。
王晖女儿要么是做梦的人,要么也是这场梦里核心人物。
老太太絮絮叨叨地念着,也许是人上了年纪就容易回顾往事,她讲的内容让众人七七八八勉强拼凑了一个小女孩的童年。
女孩名叫王自珍,这个名字是她奶奶起的,刚出生发现是个女孩,她父母就把她丟在了乡下,两人在城里重新生了弟弟,没人想起来家里还有个女儿和一个老太婆。
直到王自珍八岁那年,这两口子倒像是突然想起来还有个女儿,就把孩子接走了。
“不接走倒好,接去也不是去城里享福的。”
才八岁的王自珍每天都要给一家人洗衣做饭,而他们连零用钱也不给,她只能偷偷打点零工。
十八岁,她考上了大学,本来以为可以远走高飞,却被父母撕了录取通知书,带回来了。
带回来做什么呢?老太太此刻却缄口不言了,几人心知这是触碰到了梦境核心的部分。
单戈皱了皱眉,“偏远地区的村庄,不外是卖女儿包办婚姻收彩礼,要么是冥婚,要么是…活人祭祀。”
结合邪佛,众人更倾向于最后一个。
关安捻了捻手里的因果线,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他抬眼看一直沉默的时绥。
时绥见他看过来,有些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
关安轻咳了一声,“怎么这么安静,一句话也不说。”
时绥笑了笑,“不是关老板说的吗,我第一次出任务,少说多做听你的。”
关安拍了拍时绥清瘦的肩膀,“你观察力不错,可以讲一讲你的看法。”
时绥垂眼看了看关安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轻声说,“我觉得祭祀这个方向是对的。还记得王晖来店里的时候他做的梦——鬼怪喊他的名字,而他一路躲进祠堂。”
“足以证明对他而言,祠堂反而是安全的地方,邪佛反而是庇护他的存在,那王晖在害怕谁呢?他又想我们来解决谁呢?”
时绥抛出了两个问题,却没准备给出准确回答。
关安看着他陷入了沉思,似乎还有哪里想不通的地方。
而郑楠右手握拳往摊开的左手一敲,“有道理呀小时弟弟,王晖这一路都百般阻挠,就是不想让我们进祠堂,这是生怕我们对他的保护神动手吧。
而且我觉得这个梦八成就是王晖女儿——王自珍的梦!诶不对,王自珍按理来说已经去世了,怎么可能做活人才能做的梦呢?”
何幸颔首,乖乖点头的样子看起来和正常小朋友没什么区别,说出来的话却吓人一跳,“王晖的母亲,真的过世了吗?”
几人瞬间想起来在堂屋时,桌上只摆了王晖父亲一人的遗像,又想起高速路上王晖的小舅险些造成的一场车祸。
关安皱眉,回头问坐着的无脸老太太,“老婶娘,王晖母亲的葬礼办了吗?”
无脸老太太诧异道,“吴秀山啥时候走的啊?”
“看来这件事的确存疑,”关安问郑楠,“你当时在那里有没有看见地窖一类的地方。”
郑楠点头,她有木系异能,刚进去就大概测量了一下具体房屋结构和地形,“但是并没有发现有活人气息。”
关安想了想,“如果这是吴秀山的梦,那她一定在梦里的某个地方。”
一行人告别无脸老太太,几人把王晖围在中间。
众人也没心思和他解释扯皮,关安直入主题,“你母亲吴秀山在哪里?”
王晖的脸顿时涨红,很快又开始发青,“我母亲已经去世了,你们什么意思?”
关安嗤笑一声,模棱两可地吓唬他,“你还想从你女儿手底下活命,就老老实实听我的话,问你什么你就答。”
连他女儿的事情都清楚!王晖紧张之下牙齿磕到了舌头,惊恐的神色都藏不住。
看这一幕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虽然以上的猜测几乎都是根据一点蛛丝马迹连猜带蒙的,可看这模样就知道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无奈之下,王晖磕磕巴巴地交代了,“这我真不知道啊。”
关安听这话,反问道,“你母亲不是你关着的?”
“原先…原先的确是。”王晖似乎也有点心虚,知道自己干的不是什么人事,“但是那死丫头不是把她救出去了吗?我原本把她关在地窖里…现在我是真不知道这两人跑哪里去了。”
郑楠的手指都攥得咯吱咯吱响,见状,关安摇了摇头,“别冲动,他现在还是我们雇主。”
郑楠从这句安抚的话里听出另一层意思,深吸一口气勉强压制了心里的怒火。
一行人一时间暂时也没有十分明确的方向,关安摸了摸下巴,转头问王晖,“有没有村子的布局地图,或者你手画一个也成。”
王晖脸色也有些不好看,想来是先前的举动让他也是有些不忿,“我家肯定是没有这个东西的,大约村长家可能倒是有这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