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相遇后 “沈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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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禀告： “娘娘，陛下来看您了。”
听闻皇帝的到来，慧贵妃内心欣喜不已，即使身体犹如托着万千重山，但她还是拼着半条命缓缓的爬起来。
她从床头坐起，欲想要下床穿鞋，整理着装面见圣上。
梅霜见慧贵妃要起身，她本就身体不好，室内的温度还有些冷意，再这么折腾下去，只怕是更会难受，病情也会随之加重。
她拉住慧贵妃那几乎冰冷的身体，将她拉回床上，她关切地劝道：“娘娘，您还是好好躺着吧。”
本是春日渐暖的日子，这个寝宫却犹如寒冬，有人在这里被受苦难。
慧贵妃的嘴唇缓缓挪动，想发出声音，却只是微弱，伴着几分沙哑的嗓音。
她眼眶微红，眸中含泪，泪水在眼波中流转，显得是那样楚楚动人，又惹人一阵怜惜。
她眸中的泪不知是为何而流，是对自己的体弱多病而感到叹息呢？还是对呼喊不到心上人而感到苦涩呢？又或是对生命的短暂的无奈呢？
随着一滴泪水伴落，随之一阵脚步声掀起心中索事。
萧玄曜大步流星踏入齐华宫，身上的挂饰随着衣襟摆动，发出碰撞的声音，殿内的众人纷纷行礼，萧玄曜摆手。
他走进慧贵妃所在的内殿，一抬眼，便见床榻上正欲起来慧贵妃，她只身着一件单薄的内裳，乌黑的头发披散在肩上，脸色苍白如纸，却满是泪痕，眼眶微红，一副病美人的样子，看上去极为可怜惜惜，又让人忍不住怜惜。
本就重病在身，再经起折腾，就更不好了。
他缓步走近，梅霜见状，恭敬的行礼：“见过陛下。”
萧玄曜摆了摆手，又问道：“娘娘现在如何了？”
梅霜摇了摇头，哽咽的回道：“娘娘昨夜发了一阵高烧，吃了药，今早好不容易退下，又发了病，还吐了血，只怕是……”
梅霜却不敢继续说下去。
萧玄曜听后点了点头，他慰道：“好了，你做得很好，娘娘即使患得重病，你也寸不不离的在她身边好生照顾，这些朕都看在眼里。”
梅霜低头恭敬道：“陛下言重了，这些是奴婢应该做的，何况娘娘也待奴婢极好。”
萧玄曜点了点头，转而把目光移向慧贵妃，又对梅霜说道：“好了，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
梅霜默默拭泪并应道：“是，奴婢告退。”
“扶音。”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慧贵妃的耳中。
慧贵妃眸中的泪水愈发明显，她抬眼望去，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她的嘴唇微动，发出沙哑的声音：“皇上。”
萧玄曜大步走近，来到她的面前，满是关切的注视着她，“扶音，你感觉怎么样？”
慧贵妃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去，她并不看他，她心中的苦涩无人懂，她只抿了抿那已经苍白的嘴唇。
“扶音。”萧玄曜呼唤着她，他见她这幅样子，心中升起了一股怜惜，又满是愧疚的目光注视着她。
“对不起，是朕对不住你，没让你的病治好。”他缓缓的伸出手，将她的脸轻轻的移向自己。
却见那张脸，满是苍白，他的目光缓缓的往上移，一滴泪落在他的手心，却见她泪眼婆娑。
萧玄曜见美人落泪，用宽大而粗糙又的大手将她眼角的泪水慢慢抹尽：“别哭了，你这一哭，朕的心都要碎了。”
又轻轻的将她搂入怀中，细细的安抚着。
萧玄曜的怀中温暖，美人却流泪不止，眼眶红润，几乎哽咽的抬起头，“皇上，对不起，臣妾失态了，她又抬起头，盈盈秋水般的眼眸望向他：“臣妾莫不是在做梦？真的是陛下来了吗？”
萧玄曜用安心的眼神看着她，又用炽热的手紧紧的握住她那几乎冰凉的手：“是朕，朕在这。”
慧贵妃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她依偎在天子怀中，心中感到几分平衡与欣喜，毕竟萧玄曜时常不是忙于政事，便是去其他妃子宫中，如此生病一场，也算是满足了自己的一方私心。
她嘴角微勾，说道：“臣妾能感受到陛下的温度，是陛下，真好。”
接着，又一股暗涌涌上喉间，是几番咳嗽，又忽的晕厥过去。
那握紧的手也渐渐松了下去。
“扶音！”天子一怔，急忙叫道，“快来人！”
正逢此时，沈妄便匆匆而来。
沈妄见到天子，便行礼，“臣，沈妄见过陛下。”
萧玄曜眼见着着急：“快！不必多礼，你方才说，你能救扶音，怎么样才能救好她？”
沈妄见天子着急，但他必须几乎冷静的治疗，他冷静的开口：“陛下先冷静，您先把娘娘扶到床上先，让臣给娘娘把把脉。”
“好。”萧玄曜依言把慧贵妃好生躺在床上，并轻轻的盖上了锦被，防止着凉。
接着，沈妄从袖口中扯出一块锦帕，搁置在慧贵妃的床边，他小心地拉过慧贵妃的几乎冰冷的手，她的手虽冰凉，但纤细如纸，肤白如雪，嫩如春笋，连指甲也是精心打理过的，圆润而光滑。
他将手心翻过来，露出慧贵妃几乎没有生气的脉搏。
他伸出两指并并拢，探上她的腕脉，只觉得那脉息轻飘飘的，跳得又急又乱，像无措的蝶在掌心胡乱扑腾。
稍用力按，便觉内里空落落的，没半分底气，间或还会顿上一顿，如秋雨里摇摇欲坠的花萼，连带着指下的肌肤都透着一股衰微的凉意，显然是脏腑亏空、血失气脱之象。
此时房内寂静万分，萧玄曜屏住呼吸，静静地观望，眼神中却满是担忧与不安。
半烛香的时间过后，沈妄解释：“娘娘这是脏腑亏空，血气失脱罢了。”
萧玄曜问：“那怎么办？”
沈妄回答：“用药”
“用什么药？”
“不知哪有药房？”
“需要什么药？你说，朕让人去取。”
“那臣写一方药方，让人去取吧。”
“那好，去取纸笔吧。”
取纸笔后，沈妄寻了个桌子上，提笔沾墨，写了起来，纸张上笔力透张，不一会儿，便写了一张药方。
沈妄写完后，便将药方递给萧玄曜，解释道：“这便是药方，还得叫马上人去取，娘娘的病情耽误不得，另外还得取一方针灸。”
“好。”萧玄曜深沉的眼眸中不禁欣赏的目光流露，看了看那一张药方，满意的颌首。
“来人去一趟太医院，要快！”萧玄曜向外下令道。
“奴才这就去！”前来的太监领命去拿药。
“不必，陛下，还是臣去吧。”沈妄叫住道，“让他们带臣去吧，臣知道如何抓药，这药方毕竟也是臣写的，臣来负责任。”
萧玄曜沉吟了一会儿道：“也罢，你快些去。”
沈妄垂眸行礼：“是，陛下。”
“那烦请他们能给臣带路。”沈妄撇了撇身旁的太监。
“也好，去吧。”萧玄曜点头。
“是，臣快去快回。”
言闭，沈妄没有丝亳怠慢，跟随着太监来到距离与慧贵妃的齐华宫数十远的地方，眼见着四方朱红柱子倚驻这座宫殿，金砖碧瓦，牌匾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太医院”。
这便是为皇室贵族所开设的御用医院。
领事的太监轻甩拂尘在手右侧，并用眼神示意道：“沈公子，这便是太医院了，您要有什么需要的药，您尽管去跟着这药房柜台上的宋医官去说，他啊，抓药一个准。”
沈妄点了点头，平静中带着几分感激道：“多谢公公。”暗中又递给了他一个布包。
太监心领神会，用中大的袖子完全遮住，他接住沈妄手的动西，暗自掂量了一会儿，面上浮上了几分笑：“不必客气。”
又带着深意提醒道：“沈公子快些进去吧，娘娘的病可等不了你这么久。”
“好。”沈妄应下后，便转身进了太医院。
进了太医院，他便直奔药房。
这便是太医院藏药的地方，数不清的名贵药材便在此地，沈妄来不及多看，便来到了柜台上。
柜台上，正有一位医官，是负责抓药的。
沈妄来到他面前，从袖口中拿出药方，递给他，便径直地开了口：“还请宋医官能抓此药方上的药。”
站在柜台上的宋医官接过他手中的药方，上下扫视了一眼，语气怀疑：“这就是你要抓的药？”
“正是，我需要这纸上的药材，烦请能为我取来。”沈妄点头，又顿了顿道：“是奉了陛下的旨意，贵妃娘娘的病危在旦夕，得速速为她取药治病，不然……”
沈妄停顿了下来，转而莫名看了他一眼。
听此言宋医官没有任何表情，反而盯着他：“不然怎么样？”
沈妄坦然：“圣上怪罪下来，可就不好了。”
又猜疑道：“宋医官，莫不是我写的药方有问题？”
宋医官回答：“你写的药方自然没有问题的。”
沈妄不解：“那你为何不肯给我抓药？”
宋医官回道：“可有证明？”
“证明？”
宋医官依旧面无表情，没有任何动容：“是的，若无证明，不可随意开方。”
沈妄解释：“我方才说了是奉陛下的旨意，难道你要违背圣上的旨意吗？”
“就算是圣上的旨意，你也得证明，否则我无法为你抓药。”
修文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相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