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传闻 “在此，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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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惊胆战的月考终于结束，伴随着最后一科结束的铃声响起，所有人都出了考场，开始将教室恢复原状。
考完理综后的沈辞找回了信心，现在听到其他人吐槽理综卷太难更是膨胀了，他对正在他耳边吐槽理综卷太难的周杨说道：“这次理综难？我感觉挺简单的。”
周杨被他突然说出的话弄得一愣，随后愤怒代替愣怔，他缓缓开口对沈辞说道：“... ...我恨学霸。”
听到这句话的沈辞心满意足地没再逗他，转身去搬自己的桌子和椅子了。
教室收拾好后，也到了晚自习时间。今天晚自习由于陈媛出去开会，以至于一班的这些人没了老师的管控。
教室瞬间乱成一锅粥。
周杨在混乱中回头笑着对沈辞道：“我去兄弟，终于自由了！不过这次月考，你有几成把握稳坐年级第一——”周杨话音未落，就被沈辞瞪了回去。“好好好，我闭嘴。”周杨识相地转了回去。
这时，楼道里响起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但由于一班实在太乱，导致没有人听见。
“整个楼道就你们班最吵！”黄鼠狼突然出现在一班后门口，“楼下都听见你们班的声音了！月考都考挺好？都准备庆祝了？！”黄鼠狼的声音响彻整个楼道。
“班长呢？上讲台看自习去！”黄鼠狼扫视了一眼一班，似乎在试图寻找一班的班长。
魏晓佳一听，怔愣片刻。随后抱着作业和习题册站了起来，胆战心惊地上了讲台。
黄鼠狼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一会谁说话你就记黑板上，等你们班班主任回来了让她狠狠地罚，记住了吗？”魏晓佳点了点头。黄鼠狼这才双手插着兜离开了。
看见黄建伟，沈辞才想起前一天中午的事。于是沈辞拿出手机，在“一中F3”的小群中发了消息。
。：今晚，废弃教学楼？
看来周杨和林言应该都没怎么静下心写作业或者内卷。沈辞这条消息很快就收到了回复。
全世界停电：？我靠，你疯了。
木木：我没意见！
全世界停电：这是要挨处分的！
。：被发现一次检讨，二次处分。
全世界停电：那我也去！
看到这些消息，沈辞心满意足地将手机关闭，然后扔进了桌肚里。
——
晚自习下课。
三人收拾好东西，准备装模作样地和大部队往宿舍走一段路程，然后立刻钻出大部队，直奔废弃教学楼。
夏日晚风拂过，吹动了沈辞耳边的碎发。夜晚的风与白天的截然不同，带着些许凉意，吹散了夏日的燥热。夜空中繁星点点，偶尔有一两颗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划破夜空。
月亮高悬于黑夜之中，白天的蝉鸣声减弱，学校的草丛里时不时传来几声蟋蟀的叫声。夜莺不时地在树叶中抖动翅膀，树叶和枝丫也随着它的动作抖了一抖。
跟随着住宿生的部队到了林荫道附近，三人在黑夜中对视一眼，随后溜出了大部队，但沈辞却被宋琰抓住手腕：“去做什么？”宋琰低声问他。
沈辞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想挣脱开他的束缚：“去废弃教学楼，胆小鬼勿入。”宋琰闻言，松开了他：“我也去。”
沈辞刚才的“胆小鬼勿入”就跟给他说着玩一样。
再几人边走边躲的节奏下，终于在晚上十点到了废弃教学楼。
与其他地方不同，废弃教学楼附近显得更加阴冷。几人坐在废弃教学楼后门的台阶上，面朝着墙，打算凌晨十二点再进去。
毕竟封建学说里凌晨十二点是阴气最重的时候。
周杨坐下待了一会，随后突然搂住沈辞的脖子：“话说你怎么突然带我们来这？”沈辞嫌弃地扒开他的手道：“月考第一天中午，我去林荫道碰见黄鼠狼了。感觉他说的话有点奇怪就先来了。”
言简意赅。
坐在沈辞旁边地宋琰闻言挑了挑眉，问道：“他说什么了？”沈辞一只胳膊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无聊地摸着项链上的那块薄荷绿色的葡萄石，闻言漫不经心地说道：“他说上半年他去废弃教学楼那天，听见有脚步声，以为是有什么脏东西找来了，什么什么的。”
宋琰：“脚步声？那我们那晚听到的... ...”
他故意没把话说全。
“就是他。”沈辞说道，“不过我还是好奇，如果这里没发生过什么的话又怎么会有脏东西？”
林言：“这就是你来这的理由？”
沈辞：“嗯，充分么？一号——”
沈辞甚至故意拉长了语气，不带任何恶意的嘲讽，但林言听完还是皱了皱眉说道：“滚，老子早晚要去举报你开挂。”
听见林言说了这句话，沈辞心满意足地闭嘴了。
晚上十一点，沈辞看了看手表随后站起来拍了拍校服上不存在的灰尘：“进去吧。”说完，沈辞看了一眼那三个坐在台阶上的。
周杨：“怎么感觉温度骤降... ...”
沈辞：“心理作用。”
林言：“哈哈哈哈哈哈哈！周杨你是不是害怕了！！！”
林言这话就像导火线一般，点燃了周杨的斗志。周杨毫不犹豫地站起身：“谁怕了？我只是说说！去就去！”
倒是宋琰看起来稳如老狗。实则不然，宋琰已经被吓麻木了。他离废弃教学楼的后门最近，听了一个小时教学楼里老旧木制品的吱呀声，现在只觉得后背发凉。
“喂。”沈辞走到他面前用左手的食指戳了戳他的肩膀，而后俯身贴近他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哥哥怎么不动？吓到了？”话语里满是挑衅的意味。
沈辞脖子上的项链随着他的动作滑了出来，那块薄荷绿色的葡萄石刚好贴到他的颈窝，冰凉坚硬的触感刺激到了宋琰的肌肤，这才使他回过神：“... ...没那么胆小。”说着，宋琰就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准备打开门。
“那哥哥还真是勇敢。”沈辞在他身后，两人的距离只有半个拳头那么远，沈辞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刚好喷洒在他的后颈处，宋琰只感觉自己心头一颤。
宋琰用手推开门，铁门因老旧而发出的吱呀声回荡在空荡的楼道中。教学楼里漆黑一片，只有走廊尽头的应急灯偶尔闪烁着微弱的灯光。
周杨进去之前先卖友，他将沈辞带到队伍前面说道：“您是唯物主义者，那您当领头。而且咱总得用校霸的权威压下这恐怖氛围对吧。”
沈辞：“... ...”
沈辞瞪了他一眼，但还是拿着手电筒走到了最前面，宋琰什么也没说直接跟到了沈辞身后。周杨看这情况，回头用口型对林言说：“我就说他俩有事！”
“这次怎么闯？直奔四楼吗？”林言没搭理周杨这茬，从周杨身后探出头问前面的沈辞。“当然，毕竟三楼那个化学实验室也没什么好看的。”沈辞耸了耸肩。
四人的说话声和脚步声回荡在一楼的走廊。宋琰此时此刻已经在懊悔为什么非要和他们过来了，这简直是纯折磨自己！
四人来到上次来到的废弃女厕所。周杨走到沈辞身边问道：“不过你和宋哥上次到底是看到什么了？”
沈辞：“这么好奇倒不如一起进去看看。”
林言接着他这话，说道：“也行，那就都进去吧。”
林言这话说完，一阵风就从厕所尽头那扇大敞着的窗户吹了进来。和上次的情景一模一样，其他隔间的门就像被锁死一样，无论风怎么吹也纹丝不动，只有那个传闻中出过意外的隔间门被风吹得发出咯吱声，那阵风在此刻也显得格外阴冷。
咯吱声和风声混合在一起，充斥在四人耳边甚至整个走廊。这栋废弃教学楼的建筑风格与现在一中教学楼的建筑风格大相径庭，这栋废弃教学楼采用的是北方的封闭结构，而一中现在的教学楼则是有着南方特色的开放式布局。
“我去，这场景... ...怎么这么眼熟？！”周杨不可置信地说道。林言也跟着附和：“和上次的场景简直一模一样... ...是不是真有什么东西不欢迎我们啊... ...”
但是身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的沈辞却毫不畏惧地说道：“大惊小怪。”
沈辞说完便第一个走了进去，宋琰就像开了自动跟随一般，攥着他的衣角跟着走了进去。而周杨和林言则是相互对视一眼，似是在给对方传递勇气，之后手拉着手进去了。
沈辞中途停下来看过一眼他们俩交缠的双手，看起来握得真的很用力，不仅十指相扣而且用力地连青筋都凸起了，沈辞欲言又止，随后缓缓说道：“... ...胆小如鼠。”
两只“鼠”对他的嘲讽不以为意。沈辞推开那扇正在晃动的门，隔间内的景象呈现在四人眼前。经过岁月的洗礼，隔板上用红油漆涂抹的脏话愈发模糊，但还是能隐隐约约看得懂，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细一看隔板上居然还有及其恶毒的诅//咒。
而隔间的角落和地上还有干涸的血迹。这幅场面，连已经见过一次的沈辞和宋琰都被吓得心中一惊，宋琰更是直接抱住了沈辞的胳膊。而周杨和林言则是直接吓得差点抱在一起，周杨闭着眼吓得说了半天：“无意冒犯，无意冒犯，无意冒犯... ...”
午夜十二点，楼道里又响起了和上次一模一样的脚步声，四人吓得一颤。虽然知道上次的是黄鼠狼了，但这次总不会这么巧又是凌晨十二点，又是脚步声，怎么说也不合理啊！
现在只有两种可能，一是真的有脏东西被他们惊动了，二是黄鼠狼好巧不巧又来这里巡查了。不过第一种可能性在沈辞眼里几乎为零，那就只能是第二种可能。
“赶紧跑，被发现就完了。”沈辞顺手拉着宋琰就要往厕所门口跑。但为时已晚，手电筒的光找了进来，黄鼠狼也随机出现在他们面前：“好啊，大半夜不睡觉来这探险！”
黄鼠狼的手电筒光照在了他们四个身上：“让我看看，沈辞、宋琰、林言和周杨。一个个的仗着自己学习挺好就无法无天了？上学期是不是明令禁止你们来这？还明知故犯？！”
黄鼠狼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们四个说道：“一人一千字检讨，周一升旗仪式挨个上主席台给我念！”
喜提“大奖”，四人彻底老实了。
黄鼠狼的手电筒找到那个被打开的隔间，愣了一愣：“你们... ...来探究这个的？”沈辞闻言点了点头。
黄鼠狼叹了口气：“想知道就给你们讲讲，断了你们这条好奇心，防止你们下次再来也好。”
这件事还是2001年左右的事，那时黄建伟才刚入职，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地理老师。一中那时还不算是重点中学，学校里混日子的人很多，抽烟喝酒打架的更是一抓一大把。
那一年的秋季，一场震惊全校乃至全江城的事件发生了。几名一中的高三学生长期霸凌一位高一的女生，导致对方患上重度抑.郁，最后在那个隔间里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这件事当时闹得很大，很多人都很惋惜那条无辜的生命。霸凌者直接被学校开除，但那条鲜活的生命再也回不来了。
她被霸凌的原因简单的可怕，就是因为没交所谓的“保护费”。很难想象那几个月她是怎样度过的。
四人听完这件事也很痛心，黄建伟也是一样，但他接着说道：“现在你们也知道这件事了，那就记住吧，也算这件事没被人遗忘了。”
沈辞在他说完后紧接着问道：“那些霸凌者最后怎么样了？”
黄建伟听到他这个问题，仔细回忆了片刻说道：“听说他们几个成年之后好像犯了故意杀/人罪被抓了，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对了，你们四个别忘了检讨啊。”黄建伟说完就带着他们四个回了宿舍。
——
回了宿舍之后，四人没立刻睡觉，而是围在桌前抱团写检讨。
周杨：“沈辞我恨你！一千字检讨！这可是一千字！你要害死我们啊！”
沈辞：“你自己答应的，别怪我。”
林言：“明天被班主任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挨骂... ...我这么几年都没被骂过了。”
... ...
凌晨一点半，周杨终于熬不住了：“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去睡觉了，大不了明天早上早点起再写。”周杨说完这话就回了床上。
紧接着就是林言和宋琰也回到了床上，只剩沈辞在台灯下孤军奋战。
凌晨两点半，沈辞终于完成了检讨，而后就迷迷糊糊地回了床上。
——
第二天早上，不出所料四人刚到教室就被陈媛叫走了。
陈媛坐在办公桌前，一边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一边问“主谋”沈辞：“昨晚睡得好么？”沈辞紧张地点了点头。
其实陈媛这人比较佛系，人入中年，她一般是能不生气就不生气，而且还很开明。“检讨写完了吧？”陈媛又问。沈辞接着点头。
陈媛将手上的咖啡杯放下，简单教育了他们四个几句之后就说道：“行了，回去吧，第一节课下课别忘了带着检讨去操场。”
四个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说道：“我知道了老师。”
第一节课上课，四人都困的要命。沈辞更是拿了一块黑巧塞进了嘴里，但没过一会就被苦得趴下了。
周杨回头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沈辞，随后偏头对林言说道：“大校霸让巧克力整死了。”
林言听到这话诧异地看了周杨一眼，随后说道：“他是狗啊他，吃巧克力还能死？”
林言说完这话时，沈辞已经猛灌了一口水，缓解了过来。他看了一眼前面交谈甚欢的两人，随后一个鬼点子从他心底冒了出来。
沈辞将那几块黑巧打开，把标有“100%”的包装袋扔掉，将那几块黑巧放进透明袋子里，随后从桌下递给周杨和林言：“尝尝？”
林言看了看他手上的透明袋子，想的是“事出反常必有妖。”但周杨和他不一样，周杨接过透明袋子说道：“谢谢义父。”
不过周杨打开袋子，先第一块巧克力给了林言：“味道咋样？”
林言被苦得皱了皱眉，不过为了坑死周杨还是强忍着说：“特别... ...特别好吃。”
周杨信了他的鬼话，也拿起一块巧克力放进嘴里，没一会他就后悔了：“这什么玩意！！！”
周杨和林言一起趴到桌子上被巧克力哄“睡着”了。
见他们俩都被苦成这样了，沈辞在桌下碰了碰宋琰的手，待宋琰回过头后沈辞说道：“哥哥张嘴。”
宋琰没理解他什么意思，但沈辞已经眼疾手快地将一块黑巧塞进了他嘴里。
宋琰：“... ...给我塞的毒药？”
沈辞：“巧克力。”
宋琰：“没听过巧克力还有苦瓜味的。”
沈辞：“黑巧。”
... ...
下课后，四人拿着检讨直奔操场。黄鼠狼看见他们四个之后边招手让他们过来。
“你们四个一会商量一下谁先来，语速快点，别耽误大家上课时间，懂了吗？”黄鼠狼叮嘱道。
四人点点头：“懂了。”
上了台，是沈辞先发的言。沈辞将草稿那好后便拿着话筒念到：“检讨书。亲爱的老师、同学们大家好，我是高二一班的沈辞。”他顿了顿继续念到：“我很抱歉今天耽误你们的时间。在此，我怀着无比愧疚和懊悔的心情在此进行深刻的自我反思。”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高二同学还以为沈辞是作为学生代表上来演讲的，结果发现沈辞是作为违反纪律的学生代表上来念检讨的。
沈辞没在意台下的窃窃私语，自顾自地念着：“我不应该在昨天深夜带着宋琰、周杨和林言忽视黄建伟主任的警告，去废弃的教学楼里进行所谓的‘探险’。”他说完这段瞥了旁边的宋琰一眼。
宋琰离沈辞很近，本来还在看自己检讨的宋琰注意到沈辞的目光后用手肘碰了碰他，示意他接着讲。不料这些小动作却被台下的同学们尽收眼底。
台下的同学们都已经开始猜测他们俩的关系了，而沈辞还在自顾自地发言：我知道这违反了我校的校规第38条“住宿生严禁夜晚随意出入宿舍。”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明知故犯。作为年级第一，我应该起带头作用，应成为大家的榜样，而不是带着同伴去故意违反校规... ...”
“最后，我向在场的各位保证，我以后一定会严于律己，不再受任何谣言的蛊惑，不会再像昨天一样私自闯入学校废弃的教学楼探险。谢谢大家！”沈辞说完向台下的同学们鞠了一躬，然后走下台。
... ...
中午，沈辞坐在教室内，趁着其他人都去吃饭时打开手机，无聊地刷着学校贴吧。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贴吧上全是关于他和宋琰的。
帖子一：
【爆笑】沈辞已完成打人、骂人、违纪、念检讨四大项，达成成就：坐实校霸称号[笑哭]。
楼主：我要做学霸
1楼 七班班委：人家学校校霸都是学渣，咱这还是个学霸[大拇指]。
2楼 我要上体育：人家学校年级第一咋就和他截然不同？
3楼 想考复旦：符合我对校霸的刻板印象，但他的成绩不符合。
4楼 自由：回2楼，我估计这小子这次考试出成绩又要回到年级第二了，还是拿他和其他学校的年级第二比吧！
5楼 一颗梨子：说不定他还抽烟喝酒... ...（猜测）
... ...
沈辞看前几楼还没什么感觉，看见五楼终于忍不住了。他立刻打字回复了五楼。
356楼 。回复 5楼 一颗梨子：信你爸爸我抽烟喝酒，还是信你爸爸我是秦始皇？
帖子二：
【惊天八卦】你们谁注意到上午沈辞和宋琰的互动了！
楼主：考试能否消失？
1楼 葡萄汁：沈辞视线快黏宋琰身上了... ...
2楼 茉莉：看见宋琰碰沈辞了！
3楼 游戏爱好者：这是念检讨还是秀恩爱？
4楼 我爱历史回复 3楼：我记得他俩不是死对头吗... ...？
... ...
沈辞看得皱了皱眉，刚想在这条帖子下再评论点什么，就收到了周杨的消息。
全世界停电：兄弟，月考成绩出来了！
。：？
全世界停电：你第二。
。：这个噩耗非要现在和我说？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传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