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考试 高二下半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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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时间过得像山间流水一样快，转眼间开学就已经一个月，而一中的学子们也迎来了他们最恨的东西——月考。
高二上半年的第一次月考，是沈辞和宋琰正式成为死对头的开端，也是宋琰成为一中高二年级年级第一的开端。高二上半年的期末考试沈辞废力扳回一局，重新高坐于年级第一的宝座之上。
沈辞享受了一个寒假外加一个月当年级第一的滋味，到了月考之前心里却开始慌了。
毕竟上次期末，沈辞能重返年级第一宝座和宋琰生病发挥失常脱不了干系。现在宋琰早已康复，这次月考的年级第一怕是又要从沈辞手上溜走了。
月考前一天，整个高二一班的气氛都很压抑。按理来说，这帮学霸应该不紧张才对，这次却非常反常。
其原因不难猜，今早陈媛抱着教案进来的时候宣布了一件事：“高二下半年的每一次考试都要认真对待，暑假老师们会根据你们下半年每次考试的平均成绩分班，平均成绩排年级前五十的留在一班，其他的就可以收拾东西去实验班了。”
一中的分班制度就是这样，全校前五十的才有资格留在重点班，也就是高二一班，平均分在年级第五十一至一百名的去实验班。这么做也主要是为了调动各位同学的学习积极性。
因为这个事情，一班的所有人才不得不闷头刷题，连下课教室里都安静地吓人。
教室窗户开着，外面的风通过窗户吹进教室，但却吹不散屋内的燥热。由于现在才四月份的缘故，学校禁止班级开空调，所以学生们才不得不开窗户。
窗外的几颗老樟树长得枝繁叶茂，绿叶遮住部分窗外的景色。樟树上聒噪的蝉鸣声响破天际，但却影响不到教室内学生的情绪。
燥热的天气，还被迫待在挤满人的屋子里，说不热是假的。沈辞闷头写了一整节自习课的题，下课后已经出汗了，但他身上的薄荷味倒是更浓郁了。
宋琰用余光扫了他一眼，随后扔给他一包抽纸：“薄荷精都被薄荷腌入味了。”沈辞闻言一愣，接过纸巾后还不忘等他一眼道：“还好意思说我？附近全是山茶花味，看来你这山茶花精也被山茶花腌入味了。”
宋琰难得没有反驳他，阳光透过窗户外的樟树枝丫照射进来，光芒斑斑点点地撒在课桌上。临近正午，阳光更加炙热，但这并不阻碍两人之间散发出的那股冰冷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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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下课，班内的住宿生将考场布置好后便回了宿舍。
周杨坐在桌上闷头接了半天数学大题后抬头说道：“你说他们都在焦虑什么？才一次考试，不至于吧？”
沈辞闻言并未抬头，但毫不留情地说道：“先想想你高一在实验班的经历再说。”
周杨中考那次算发挥失常，中考成绩和重点班的分数线差了十来分。明诚一中高一的重点班学生都是中考全市排名前五十的，当然不免有些学生会选择江城大学附属中学或者育才四中，以至于高一一班从来都不满五十人。
周杨高一的时候是沈辞隔壁班高一二班的，高一二班班主任是个狠角色，被他教过的学生都称他为“灭绝师太”。那位“灭绝师太”姓李，刚开学那会没争过陈媛，不幸到了二班当班主任。
周杨本身是个阳光开朗的性子，在高一那一年被他打压地太惨，比如上课走神被他发现会挨N下粉笔攻击、每天留的作业是其他科老师的三倍之类的，要多惨有多惨。所以周杨励志发愤图强，最后高二才考到一班。
那段悲惨的日子在周杨这里属于不堪回首的往事，周杨一想起自己高一那年的悲惨经历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算了，当我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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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辞拿着考试用品，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第一考场的一号座位。久违的感觉扑面而来，沈辞心中暗喜，却也有些惆怅，他心想：“好不容易回到一号座，一想到下次期中考试可能不在这里了就浑身难受... ...”
考生陆陆续续进场，第一考场人都到齐之后发卷铃声响起，伴随着“叮”地一身响，一阵机械女音从广播中传出：“请监考教师逐一分发试卷，不许让考生传递。”
第一场是语文，满分150分，考试时间150分钟。
沈辞拿到试卷后，趁着答题铃声还没响抓紧时间看题。他虽然语文是弱项，但经过近半个月与语文死磕的经历来看，成绩应该会提升一截。
几分钟后，又是“叮”地一声响，机械女音再次从广播传出：“开始答题。”
写到古诗文默写时，沈辞难得停顿了一下。第一问还算简单，考的是《锦瑟》中的“锦瑟无端五十弦，... ...”，但是第二小题画风就跑偏了，居然还有初中《过零丁洋》中的“辛苦遭逢起一经，... ...”？！
一开始只是听说高二下半年的考试难度会很大，但是没想到居然还会考察初中知识。已经做了一年多的高中生，初中知识很多同学都忘得差不多了。
但沈辞终归是中考能考到全市第一的奇才，这些题根本不是对手。沈辞转着食指和中指指尖夹着的那根笔，过了半分钟在第一题空中写下“一弦一柱思华年。”，在第二题空中写下“干戈寥落四周星。”
四分到手。
时光如白驹过隙一般，转眼间就过去了。伴随着“叮”地一声，机械女音再次响起：“考试结束，时间到。”
这次月考题很难，题量也很大。收卷铃声响起时沈辞也才写完作文，其他同学就更不要说了，有作文还差结尾的，甚至还有作文只写了三分之二的。
卷子收上去之后，教室里充满了学生们抱怨的声音“我作文没写完！”、“这题是人出的？！”、“咋还有初中知识！！！”... ...
监考老师整理好答题卡之后，拍了拍桌子示意他们安静。一中放学或者吃饭都是按批次放，高二总共十五个班，分单双数，每周换一次。而这周是单数班先放。
铃响之后，其他同学想也没想就飞奔去食堂了，没过一会，教室里就只剩下那两个常年不去吃饭的人了。
考试分两天，第一天考语文和数学，第二天考英语和理综。
沈辞趴在桌子上打算补一会觉，准备以最有精神的姿态面对下午最拿手的科目。
这时，张旭从后门探出头，往教室内看了看。“琰哥，出来玩会？”张旭朝宋琰招了招手。
张旭由于是新转来的学生，没有期末考试成绩因此被分到了最后一个考场，被迫和那些上了高中之后就开始堕落了的那批人一个考场。
待宋琰出去之后，张旭就开始吐槽：“我真是遭了老罪了，我前面那个倒数第一身子都快扭成天津大麻花了，脸都快贴我卷子上来了那个监考老师也跟个澳洲大龙虾一样看不着... ...”
张旭声音不大，但此刻的楼道内空无一人，回音传到沈辞耳中。沈辞被他吵得换了几个姿势，加上外面聒噪的蝉鸣声和透过樟树枝丫撒在他身上那斑斑点点的热烈的阳光，至使他根本睡不着觉。
没有办法，沈辞烦躁地站起身，将校服口袋里的蓝牙耳机带上，放了首英文歌曲就出了教室。
这个时候，学校林荫道的风景很好。樟树枝丫遮天蔽日，阳光斑斑点点撒在地上，一阵清风拂过吹散了临近夏日的燥热，也吹散了些许沈辞的烦躁。
一首音乐放完，沈辞刚将蓝牙耳机摘下放入口袋就撞上了迎面走来的黄鼠狼。
见到沈辞后，黄鼠狼也是喜笑颜开：“是沈辞啊，怎么没去吃饭？”沈辞一愣，随后说道：“我中午一般不去吃饭。”
“不去吃饭怎么行？对身体不好... ...”就这此话题，黄建伟就这样和沈辞聊上了。
黄建伟不像其他年级的主任一样死板，相反他很开明，一个中年男人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和学生聊聊天，畅谈人生理想，也能和学生畅谈历史，一说就停不下来。
“知道我上学期为什么说不让你们靠近那栋废弃教学楼吗？”黄建伟突然问道。沈辞一愣，随后摇了摇头。
黄建伟也不卖关子，对他说道：“因为前一天晚上我值班路过了那栋教学楼，我听到里面有声音后就走了进去。刚爬上三楼就听到走廊对面有脚步声，声音及其渗人，虽然说这些不好，但是我还是感觉应该是什么脏东西... ...”
说得还挺玄乎的，那晚的“脏东西”中之一的沈辞听完愣了愣。黄建伟以为他害怕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小伙子家的，这么胆小？逗你的，应该是有学生去那探险了。”
这一切都说得通了，那晚沈辞他们听见的脚步声原来是黄主任的。但沈辞还是觉得不对劲，黄主任说的“脏东西”再加上四楼女厕所的那件事似乎藏着些什么秘密。
但沈辞来不及细想，毕竟还有十分钟左右就要到午自习时间了。沈辞匆匆和黄主任道别后就回了考场，这件事也就被沈辞暂时抛之脑后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考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