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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遇见你是我的荣幸 遇见你何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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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烬春在外婆家快活的过了一个暑假,临近开学,外婆在那里收拾这些那些让江树带回去吃。
“喂,啊春,你报哪所学校来着”魏祈林磕着瓜子悠闲的发问。
“R市你觉得哪所最好”周烬春边收拾东西边反问。
魏祈林皱眉,思考了一会,“立高资源不错,前些年出了几个清华北大的,不过誉高也不错,虽然资源比不上立高但也是个市重点,也出过几个清华北大的,两所学校每年都会向小县城招生”
周烬春点点头表示赞同。
“你在小县城排多少?”魏祈林磕着瓜子含糊不清的问着。
“第一”周烬春漫不经心的回答着。
魏祈林一个弹射跳起,严肃的看向周烬春,“你认真的?”
周烬春看着他莫名其妙的样子,有些无语,“我不认真这分数我去抢啊?”
魏祈林凑近周烬春小声说“我今年可是看过分数线的第一有七百多跟江树有的一拼,而且满分就七百五”
周烬春一脸问号感觉魏祈林有些大惊小怪的,“然后呢?”
“你还真的考了七百多?”
周烬春嘴角抽了抽,“我主科和副科不差,更何况今年考的题目挺简单的就有七百多了”
周烬春感觉魏祈林都要哭了,“我知道你不差但也没想过这么好啊?”
“所以你报哪所”魏祈林不死心的追问。
江树收拾完走到客厅,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淡淡开口“跟我一所,立高”
魏祈林心都碎了,“别告诉我,你们俩是直优”
周烬春就是那种落井下石的人,一脸坏笑着看着魏祈林“不好意思,我俩还真的是直优生”
直优是第一批填报志愿的学生,定向生第二批。
魏祈林哭丧着脸,“只有我是定向吗?”
江树嫌他太吵,皱眉,“别吵了,余梁尤他也是定向”
“但他是艺术生,而且艺术生能考上立高已经算是数一数二的了”魏祈林说着。
“叫你努力你不听”江树冷冷的话像当头泼了魏祈林一身凉水。
魏祈林捂着心脏表示受伤了,周烬春嗤笑出声“有书读就不错了,更何况你也不是在R市读的初中,竞争力很大的好吗?已经很不错了”
听了周烬春安慰的话,魏祈林感觉自己好多了又继续嗑瓜子。
“你们俩真的今天走啊?这不是离开学还有几天的嘛再玩一玩,不急。”魏祈林漫不经心开口。
“那你什么时候走?”周烬春发问。
“过两天”
“都一样”
到最后周烬春和江树都走到车站那里,外婆还塞两个红包过来,“好好读书知道了吗?”
江树应了声好,才上车。
车渐渐驶往市里,江树将红包分给周烬春一个,不过周烬春早就睡了。
到后半夜终于到了R市,一路搭车回家,周烬春困的要死,也懒得再掏钥匙回家睡觉了,直接就去了江树家,走到沙发上倒头就睡。
江树放好皮箱,看着沙发上困死的人,身上拍了拍她的肩膀“啊春,起来,洗完澡再睡”
周烬春迷迷糊糊的看着他,眼睛发酸,脖子因为在车上一直保持一个睡姿现在酸痛的要命,周烬春才是耍无赖“啊……树”
江树凑近她,想听清楚她在说什么“今晚我睡沙发不睡床,我好困不想洗了明天再洗好不好”
江树看着周烬春眼睛困的睁不开,闭眼睛和他讲话有些可爱。
便不在管她了,自己去洗澡了,水雾缭绕着少年的身体,隐约可以看见腹肌线条,顶着头发湿漉漉的站在浴室里。
江树洗完澡出来,看见周烬春还真打算在沙发上睡觉了。无奈自己只能将周烬春抱起来,往自己房间走去,自己睡在沙发上。
过几天,开学的时候公告旁前挤满了人,周烬春和江树慢悠悠的走过去。
“哇塞!这么多人,是菜市场吗?”周烬春不满的吐槽道。
江树没有回应周烬春,只是单肩背着个黑色书包,身上套了见白体恤和黑色裤子,再加上他那张俊脸,这回头率还蛮高的。
女生切切私语议论他是哪个班的,但是这哥是一点都不受影响,自己走自己的路。“死装”周烬春直接骂他一句。还被他本人听见了。
江树停下脚步,转过头去看周烬春“哪装了?”
周烬春摆摆手表示不是她说的,江树盯了她一会,冷哼一声,转过头去继续往前走。
周烬春小跑过去奋力挤进人群看公告栏,她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名字和江树的名字挨得很近。
江树 北大楼 1班
周烬春 北大楼 1班
刚看到一眼就被人挤了出去,转身想告诉江树,但发现他在和对面的女生讲话。
立高刚开学第一天是不会管校服的此刻女生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手上还带了一条红色的四叶草模样的链子,周烬春眼尖,这个之前她在网上刷到过,还挺贵的。
周烬春没打算过去打断他们聊天,站在远处观望着。
女生头发半披散着中间用一个白色蝴蝶结固定着,脚上有穿着白鞋子,看起来温婉大方,这妥妥的白月光啊。
“啧啧啧,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好福气了”周烬春喃喃自语,突然感觉肩上一重,转头看过去是一个人的手。
熟悉的声音在她的头上响起,“真是漂亮,哎!可惜她遇见的可不是冰山而是顽石”
周烬春抬头看了一眼魏祈林,“你什么时候来的,你刚刚那话什么意思?”
魏祈林拿开放在周烬春肩上的手,摊开手,做出要迎接拥抱的动作,“开不开心,高不高兴,我可是为你来的,来抱一个”
周烬春嘴角抽了抽,有些无语他这个大傻帽,一脸嫌弃“滚,不要靠近我,刚才精神病院出来的疯子”
魏祈林也不介意,看着不远处交谈的两个人,一脸高深莫测“你难道不好奇?”
周烬春能曲能伸,好奇心一下被他提起来,“你快说”
魏祈林好像早就猜到了周烬春的反应,笑了一下,“她叫程夏,她喜欢啊树两年,从啊树转的这里她就喜欢了,她的喜欢人尽皆知”
周烬春捂嘴表示惊讶,好奇的追问“然后呢?”
“没了?”
“没了”
“我挺好奇的,江树在你们学校很出名吗?”
魏祈林白了她一眼,“废话,年级第一,痞帅,家住碧云轩,也就意味着有钱,人长的高,三观正,人品好,这不就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吗?当然唯一的缺点就是性子冷”
“你都不知道他在初中是多受欢迎,我的异性人缘还全靠他”
周烬春还有些好奇,这得多出名“此话怎讲?大师”
魏祈林摸了摸虚有的胡子表现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我的异性缘基本都是喜欢他的,当时帮她们传情书,江树可能不知道那个女生是谁不过他们都认识我了。”
江树好像注意到他俩,对旁边女生说了句抱歉便走过来了。
“哟,这就讲完了”魏祈林调侃道,江树睨了一眼他,魏祈林识趣的闭上嘴不在调侃他歪头和程夏打招呼“好久不见”
程夏站在不远处点点头算作回应,程夏猛的注意到被江树的身影挡住的是一个女生,女生能和江树玩的来还能和魏祈林玩的来的除了她一个还有另一个人。
程夏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走远,直到身边的小姐妹来叫她,她才回过神来。
江树和周烬春同一个班级而程夏一直以来都排在江树后面,这次中考突然被一个小县城的女生抢了位置,程夏倒是有些好奇这个女生是谁了。
周烬春来到新的班级就和新同桌混熟了,新同桌叫何暮睛,人也活泼开朗。
江树坐在后排的位置,一直坐在位置上玩手机也不和同桌讲话,偶尔问了还会回。
啊春:大哥,你是不用认识人的吗?
游戏界面突然弹出周烬春的消息,江树扫了一眼,便回复道“不用”
啊春:活该你没朋友
江树弯了弯唇退出游戏界面,点开聊天框“魏祈林,余梁尤他们是我朋友”
周烬春很快就回复了。
啊春:那我算什么?
江树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按动着字母键,周烬春头磕着桌子上,手机放到桌底,不一会她就收到了江树的回复。
江树:算“好朋友”
啊春:你这好得多好
江树:很好
周烬春看着屏幕上的字有些无语他。班主任这是走过来,是一个顶着个啤酒肚的还秃顶的中年男子。
有这一口带口音的普通话,在黑板写下“梁尚棣”
梁尚棣身高目测没有一米六五,,顶着个大桑门说话“我叫梁尚棣,今后是你们的班主任,有大事可以找我,小事自己处理,没事别找要休息”
有个活泼的男孩举手,“那中事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凉拌炒鸡蛋”梁尚棣的幽默风趣斗的同学哄堂大笑。
周烬春没忍住笑了起来,梁尚棣站在讲台上“你们谁先上来自我介绍好让大家尽快熟悉彼此”
梁尚棣随便按号数点了一个人,之后大家开着始按顺序介绍。
很快就轮到了周烬春,梁尚棣在讲台上喊“17号”
周烬春站起身来,“周烬春”
梁尚棣好像没听清,疑惑的问“周尽春?尽头的尽?”
“火字旁的烬”周烬春解释道
梁尚棣点点头,
周烬春刚坐下就感觉好像衣服被人拉了一下,转头看过去,刚好看见何暮晴拉了一下她,小声说“你为什么叫周烬春啊?”
“是近春还是尽春”何暮晴好奇的发问。
“灌以春之名,结以树之心,树死春死,从此,树丢心,春丧命,所以我名为烬春。”周烬春解释道
何暮晴还是有些疑惑“春是四季都在的,怎么可能会丧命,枯木也会逢春的,怎么会丢心,除非树本身就是死的,树死就不会再有属于他都春天”
周烬春只是笑了笑没再说话。
何暮晴见她不讲也没有多问毕竟超过朋友的边界就做不成朋友了。
“准备好了哦,你们过几天就要军训了”梁尚棣说着底下有人哀嚎“又要变成碳,我不想变成碳啊!”
梁尚棣笑了笑,没再说什么直接走出教室了。
哀嚎起哄声都变大了许多,周烬春注意到有一到视线一直盯着自己,抬眼望过去,看见了之前和江树讲话的女生。
程夏也没有想到过周烬春会注意到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显得很和善,周烬春感觉莫名其妙的,跟有病似的。
咱俩又不认识,你笑个头啊,周烬春在心里腹诽。
晚上放学回家的路上,周烬春背着个单肩包,和江树一起坐在阶梯上等余梁尤他们。
周烬春装作不经意间问了一下江树,“今天那个穿白裙子的女生谁啊?看着挺好看”
江树在脑海里搜索一下,才反应过来,周烬春讲的是程夏,“那个女生叫程夏,成绩不错,不过你别和她玩”
“?为什么,人品不好吗?”周烬春有些疑惑的问道。
“反正别和她玩就行了,听我的准没错”江树不急不慢的说着看着马路上奔跑过来的人两个人。
“喂,我说你俩怎么这么慢,我们俩等了十多分钟了。”周烬春看着他俩气喘吁吁的样子。
魏祈林手撑着膝盖,大口呼吸的新鲜空气,余梁尤倒是听挺淡定的背着个书包,在旁边站着。
魏祈林缓过来了,才慢慢站直身子,一脸不满“我们班太吵被领导留堂”
周烬春看了一眼余梁尤,挑了一下眉毛,余梁尤解释道“我等他”
江树站起来,撇了一眼他们,“行了走吧回家了”
几个人一起走在路上,暖黄的路灯照亮着一整段路。几个人的影子分分合合像极了电影里的主角因为什么而分开又重逢。世界纷纷绕绕,愿他们无忧。
一周后的军训可算把他们晒惨了,吃饭的时候再次遇见魏祈林和余梁尤时差点没认出来,周烬春端着个翻盘就往他那里坐。
“唉,我去了,你俩是去非洲了?你的冷白皮呢这么快就变成小麦色了?”周烬春嘲笑他们俩。
“我的冷白皮被教官卖了”余梁尤控诉他的教官。
“我是真的无语了哈,别的班都是在阴凉的地方站军姿,他倒好,拉着我们在那个傻逼操场上站,气死我了”余梁尤说完猛的扒饭吃,好似闹饥荒了。
看的周烬春心里一阵幸灾乐祸,脸上差点没收住笑了出来。
魏祈林咽下最后一口饭,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周烬春,“你倒是没被晒黑了多少,你是怎么保持的”
“涂防晒霜”周烬春把碗里的苦瓜弄到一遍,再吃其他的菜,她是从小不喜欢吃苦瓜,感觉很苦。
“我也涂了,为什么我还是变黑了好多,整个人就像是非洲佬一样”魏祈林看着周烬春的白皮肤忍不住羡慕了。
“那你可能买到假货了”江树出现在身后,魏祈林往旁边挪了一下,让出位置给他坐。
江树的皮肤比周烬春的皮肤还白,好像他就没有军训一样。
魏祈林身上摸了一下,“我去,你没军训?这么白,合着就我们几个军训了是不是”
江树撇了一眼他,“军训了,皮肤本来就这个色天生的”
魏祈林感觉就只有自己和余梁尤军训了,这俩都没黑多少,简直震惊了
“啊春~”魏祈林夹着嗓子叫了一声周烬春的小名,周烬春差点没把嘴里的饭吐出来,魏祈林赶忙拿出纸巾给周烬春擦擦嘴。
周烬春伸手接过,擦了擦嘴,瞪了魏祈林一眼,周烬春有种不好的预感“干嘛?有事就说有屁快放”
“想用你防晒霜”
吓死周烬春,还以为他又要搞啥呢,突然叫了一声她小名,真的无语。
“用,下次别用这种声音跟我讲话,不然这盘饭可能会出现在你头上”周烬春淡淡的警告魏祈林。
魏祈林笑了一下,拿上饭盘和余梁尤就走了只剩下江树和周烬春了。
江树吃饭很优雅,细嚼慢咽。等吃的差不多了拿起饭盘和周烬春走了。
下午军训时一个小时的军姿差点没给周烬春送走了,九月的太阳正烈。
照在周烬春头顶上,周烬春感觉自己的头顶可以煎鸡蛋了,汗是一滴一滴的流,就没停过。
总教官站在主席台的荫凉处,说什么玩意,一个人没打报告动一下,直接加多五分钟军姿。
本来半小时军姿现在愣是加到了一个小时,腿都站麻了,天知道周烬春心里骂的有多脏。
周烬春感觉头有些晕晕的,整个人也有些想吐的感觉,还没等她报告,就直直倒下了。
教官慌了一批,“来两个男生把她弄去医务室,估计中暑了,快”教官吼了一声,江树从后排的男生队里出来,脸上有些慌乱,“教官我来就好”
江树的手臂从周烬春腋下穿过,直接抱了起来,火急火燎的去医务室。
跑的很急,冲进医务室就叫人帮忙看一下她,校医检查了一遍,给周烬春吊了药水,江树在旁边守着,看着周烬春的小脸,没了往日的嘻嘻哈哈,只剩下平静。
程夏递给江树一瓶矿泉水,示意他喝水,江树伸手接过,却只是放在旁边,继续看着周烬春。
“她怎么了”程夏看了一眼平静的躺着病床上的周烬春,江树的脸色有些白,脸上的肌肉也紧绷着,好像中暑的是他,程夏看着心里一阵刺痛。
自己最在意的人也有了在意的人。
江树坐着凳子上,手紧紧握着周烬春的手,他是真的后怕,即使是已经很小的事但只要发生在她身上,他都会怕。
“中暑”江树终于回答她的问题,程夏看着病床上的,心里痛是真的。
程夏记得之前初中自己体育课打球摔到膝盖了,走不了路,他背自己去医务室,程夏依然记得那天风好像是甜的,甜比痛晚到,却比痛先一步占据所有感官。
她记得那天,校医给她搽药,碰到伤口很痛,无意中用力抓紧他的手,最后在他的手上留下了一个个不大不小的指甲印,红了一块,江树什么都没说,任由她抓着。
校医走过来说“药,我都把它压箱底了,不好意思哈,同学”
程夏回过神来,接过藿香正气水,说了一声谢谢便走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几个人了,很安静。
不过好在过来不久,周烬春醒了,人还是有点懵,刚刚自己是怎么晕的,江树见她醒来,柔声问“要不要喝水”
周烬春摇摇头表示不要,自己坐了起来,周烬春看了一圈四周,“这哪啊?”
江树的手还是一直牵着她,柔声开口“校医室,你中暑了”
手上的触感,周烬春低头下去看了一眼,骨节分明的大手还拉着她的手,“拉我手干嘛?”
江树松开了紧握的手,“好点了吗?”眼眸里藏着属于他的星辰大海,眉眼里满是柔情没有了往日的冷淡模样,眼里倒映着她的身影。
周烬春点点头,一瞬间恢复了安静,周烬春看了一下江树脸色,脸色很白,随之她的醒来,脸上的肌肉也放松了下来,但还是看起来比她还惨的样子。
周烬春笑了笑调侃他“怎么感觉中暑的好像不是我而是你呢?”
江树看着她调侃的模样,手也随之握紧了拳头,周烬春以为他不喜欢这个玩笑立马换了个话题。
江树的眼睛一直盯着周烬春,看的瘆人,周烬春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一直看着自己也不说话,只能重新换过一个话题。
无论换什么话题他都不说话,最后周烬春讲累了,也安静了下来。
校医室有一个风铃,风吹就响,清风徐来,风铃发出响声,外面有一群人已经随意休息了。
“啊春,下次不舒服能不能直接和教官说,你这样我有点怕”江树语气有些哽咽,眼眶也有些红。
周烬春身体不能说是很好,身子骨虚,人也偏瘦,养不胖。
“怕啥,怕我死?”周烬春嘴角抽了抽,有些无语他,只是中暑而已,不至于。
江树偏过头去不再看周烬春,周烬春靠在墙上,看着药瓶里的水一滴滴往下滴在流入她的体内。
“江树,你不用回去练啊”周烬春看着江树的背。
“不回,在这等你,让我偷懒一下”江树转过头去看周烬春,眼底的情绪也不见了。
周烬春撇撇嘴“随你咯”
清风徐过,周烬春心里掀起一片涟漪。她知道江树的担心是发自内心的。
军训结束后,大家都黑了一个度,余梁尤和魏祈林更加,简直就是煤炭,唯一白的地方可能还剩一口牙吧。
军训后便放假了,周烬春在江家客厅喝着果汁,看着电视,那叫一个悠哉。
房被敲响,江树带着个围裙和锅铲就去开门,看见两个黝黑的人,差点就不想给他们俩开门。
周烬春听见动静转头看向门口,嘴里的果汁恰点没给她呛死,江树走过去轻轻的拍她的背。
等周烬春缓过来的时候,不厚道的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们俩是不是偷渡过来的非洲人,笑死我了”周烬春看着他们俩的黑皮还是忍不住笑了。
“你懂什么,这是健康的肤色,小麦色,你懂啥,土狗”魏祈林死要面一脸死犟的说这是小麦色。
“对啊,本来就是健康的小麦色”余梁尤也反驳的说。
周烬春把手臂和他们的肤色对比,这是不止一个度了,看到周烬春手臂白魏祈林真的心碎了。
“啊树,你怎么就黑这么一点?”魏祈林不解,江树又没涂防晒跟他一样,怎么就黑一点?
“天生,你懂啥”江树淡淡的说着。
魏祈林装作快哭的样子摸眼泪“我妈怎么没给我生一个这么白的肤色,呜呜呜呜~”
周烬春在一旁看戏,笑得不行。
“啊尤你也黑了,我给你们看看你之前的照片吧”周烬春说着就要翻手机,余梁尤赶忙阻止。
“姐,你是要杀人诛心吗?”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江树走进厨房看一下炖的排骨汤,魏祈林跟了进去,排骨香味充满了整个厨房,魏祈林用鼻子闻了闻,一个香甜的味道。
“炖的啥好香啊,我口水都要出来了”魏祈林夸张的抹了一下口水,江树看了他一眼“排骨炖玉米。”
江树拿了一个碗,盛了一点汤出来,递给魏祈林,魏祈林迫不急待的接过,着急的心情,让他被烫到。
魏祈林把舌头伸出来,用手扇风,“好烫啊!”
江树一脸幸灾乐祸,看着魏祈林。
魏祈林瞪了一眼江树,“笑什么笑”
“活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个道理你都不懂吗?”江树撇了他一眼,不再说话,倒是客厅那俩吵的不行,隔着门都能听到。
“这排火车你还看牌”
“我就看,不行吗?”
“好啊,居然耍无赖,小心以后长大就是无赖”
“无赖就无赖,不无赖也能赢你”
魏祈林看着客厅那俩个拌嘴,忍不住碰碰江树,江树被突然碰了一下,看了一眼他,好像在问他“干什么”
魏祈林示意他看外面,江树撇了一眼外面的两个人,又看了一眼魏祈林。
“这俩从小吵到大,大了还吵,你平时是怎么忍受的了周烬春的”
江树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玩牌还耍赖的周烬春,“就那样,平时我们俩也吵”
魏祈林一脸不信“你吵?我们这几个里面最安静的就你了,你能吵赢她我算你牛逼”
说着魏祈林就走了出去,“爸爸出来了,想不想爸爸”
两人人连头都不抬一下,继续玩排火车,魏祈林走到他们身旁搂着余梁尤的肩膀,“玩什么呢?”
周烬春头也不抬“排火车,你要玩吗?”
“玩,跟我一队包赢的”魏祈林自信满满的说。
“就你,我干死你,来发牌”余梁尤不服气道
“啊树,你玩不玩牌?”周烬春冲厨房喊了一声。
“嗯,玩”江树应了一声,将煤气拧到最小,小火慢炖,入味。
周烬春拿起牌开始洗牌,发牌,发完牌之 后,江树刚好从厨房出来,骨节分明的手拿过牌,开始整理。
“三最大的”余梁尤好奇的问。
“嗯”
“四五六七八”周烬春出牌。
“三条八带对十”
“三个九带对四”
江树慢慢理完牌才开台上的出牌,如泉水般的嗓音“三个A带对五”
魏祈林都震惊了“不是,才刚开局大哥,你就出这么大,后面的怎么办”
江树瞥了他一眼,脸上写满“老子自有分寸”。
“一个6”
其他人也纷纷出牌,到最后,周烬春还剩下三张牌一个红心三,一个九,一个十。
到魏祈林时他出了一个六,周烬春感觉江树又要出大的牌,便在桌底下用腿轻轻撞了一下他的腿。
江树睨了周烬春一眼,知道她想要他出小一点的牌或者不要,这是要出老千。
魏祈林一看这俩不对劲,就知道一定有猫腻,“喂,你又要出老千的,啊春”
余梁尤添油加醋“过不了的牌就找江树,好算计”
“有吗?没有吧”周烬春故作无辜。
魏祈林直接伸手一扒,江树的牌明晃晃的暴露了,一个2和一个地主三。
魏祈林看了一眼,“你过不了小牌,赶紧出牌吧,他赢了”
江树笑了笑,有些无奈。
周烬春气笑了,“没有他我也可以赢”
魏祈林立马反问“那你干嘛叫他让给你出”
“人脉,你懂啥”
“要不要着两个不要的话,借风”周烬春指了指桌上的两张牌。
魏祈林只剩下对子,余梁尤也要不了,周烬春一看他俩沉默的样,就猜到他们没牌要。
“一个九”
余梁尤立马精神起来,马上出来一个A
周烬春直接出了一张红心3。
“不要”
“不要”
“一个十,过了。”
周烬春拍了拍手,站了起来“没有他我照样能过,哼,开不起谁呢”
周烬春不屑的哼了一声,江树看着她那傲娇的小表情,心里感觉有些好笑。
“是是是,小弟我呀,甘拜下风”魏祈林欠欠的说着。
完了几局之后,天算黑了下来,魏祈林和余梁尤拍拍屁股滚蛋了,家里只剩下他们俩。
江树将饭菜端上桌,周烬春乖乖坐在椅子上等他。
“吃吧”
周烬春夹了一块排骨吃,赞叹道“好吃”
“好吃就多吃”江树盛了一碗汤给周烬春
“补补”
夜晚碧云轩是可以看到那些高楼大夏的霓虹灯闪烁的,有种君临天下的感觉。
吃完饭后,周烬春站在落地窗前安静的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
江树洗完碗出来,看见她站在落地窗前,像个女王一样。
江树走到周烬春身边“在想什么”
周烬春听到他的呼唤回过神来,思索开口“我在想,我爸妈不能给我爱,但他们给钱啊”
江树沉默半晌开口“但是钱不能弥补爱”
“是这么个道理没错,但是我的起点是比普通人高的,更何况,普通家庭谁能保证每一个家庭都有爱呢?你说难道不是吗?”
江树看着外面的夜景,不再说话。
“啊树,我的幸运是有钱还有遇见你”江树给周烬春感觉是所有人不能与之相比的。
“是吗?原来我是你的幸运啊——”江树故意拖长语调,气氛变得暧昧,倒像是一场告白。
周烬春原本觉得讲这话没什么的被他这么一搞,周烬春耳朵红的透彻。
“你故意的”周烬春转过去质问江树。
江树的狭长的丹凤眼盯着她,像盯一个猎物一般。
“我无辜的”
周烬春气恼的就要去捶江树,不过江树跑得也快,两个人围着沙发转。
跑了几圈,江树不跑了坐在沙发的扶手上,长腿交叠着。
周烬春上来就要打江树,江树眼疾手快的捉住了周烬春的手不松开。
周烬春试图扯可是江树抓的很紧,周烬春气恼的整个脸都红了。
周烬春的脸和江树的脸离的,就连细小都毛孔都能看得见,周烬春屏住呼吸。
周烬春知道他身后是沙发推下去不会疼。
周烬春伸手用力一推他,但是江树拉着周烬春的手连带着她整个人和他一起倒在沙发上。
江树伸手揽过周烬春的腰,江树的手也顺着缝隙十指紧扣住周烬春的手。
“投怀送抱吗?啊春”
头顶上响起了江树吊儿郎当的调侃声,周烬春的耳朵乍的就红了,关键是这货嗓音勾人啊!
周烬春压在他身上想起来江树又不给,愣是把她抱紧了。
周烬春动不了干脆不挣扎了,双手猛的撑在江树而侧。
单手挑起江树的下巴,周烬春的眼里全是算计,而江树的眼里都是她。
“这位书生,不如就从了我吧?”周烬春调戏着江树。
江树抓住周烬春的手背放在嘴上亲了亲,反口调戏“那,官人何时要了我”
周烬春被他这一亲愣住了,他之前虽然说也会陪她演一些角色扮演。
但是现在这哥真的亲她的手了,周烬春感觉自己脏了,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立马洗手!
周烬春一巴掌拍在江树脸上,力道不是很重。
“我靠,你干嘛?发春了?”
“他妈现在是九月多了不是春天,树还发春?不正常了”
“山猪发春滚一边去”
周烬春忍不住对他爆粗口
江树笑了一下“恶心一下你”
周烬春立马起身,打开江家的门,立马回自己家洗手!
江树看着慌忙跑回自己家洗手的人,笑了一下。冲门口大喊一声“洗干净点哈”
“我操,你别犯贱。”周烬春的声音在隔壁响起。
江树轻轻的说了一句“My pleasure”只是周烬春没听见,光骂江树了。
能成为你的幸运何其不是我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