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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意外收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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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
这是严柯接通电话后,听到的第一句话,这含笑的声音掩盖不住的有些幸灾乐祸,这让严柯皱了皱眉。
严柯没说话,那边又继续说道:“这么久没联系你了,你的决定是什么呢?”
“陈单行的动静都传我这了,真的不要我再帮你一次?”
严柯回答第一句话:“刚匿名将你上次发来的资料投给了警方,但是这个办法逼陈单行有点悬。”
因为他有警方保护。
严柯反问道:“你这么想杀他?”
“是啊,他杀我无果,便是我最大的仇人。”电话那头笑道:“我们完全可以再次合作,成功了就是最完美的合作对象的。”
“好啊。”严柯看了眼手表,答应得很快:“你有没有警方势力人脉?”
“当然,没这层保护,我怎么可能活到现在?”电话那头问道:“你想让我用警方压制陈单行?”
“是,但是他也有警方保护,得先把他这层保护除干净。”
“可以,这我得麻烦我家老头子了。”
……
白檀的行动力快准狠。
当天傍晚,陈单行被警官逮捕,陈家老宅被贴封条。
以为这就被掀翻了?
不,两个小时后,陈单行在没有任何辩解的情况下无罪释放。
只是很快有更高层的人势压了下来,陈单行没法再动用泰国警方了。
……
两人再回到泰国是17号了,因为一些原因到下午才回到曼谷。
打了一路电话给严柯一直都拨不通,第一感觉都是严柯出事了。
回到别墅冷言查了追踪器,位置显示就在曼谷。
这就说明,严柯遇到危险了,可能是被囚禁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
“他没有植入精准定位?”祝执看着电脑上那颗红点,此刻异常刺眼,红色转移渐渐地祝执眼睛被渡上了淡红:“就如我这种的?”
“有……”冷言手指垂了下来,捏拳再松开:“查不到了就是被销毁了。”
“怎么销毁?”
“挖出来。”冷言解释道:“这是德国一个独立研究所研发的追踪器,一旦被植入就会识别体内DNA,一旦脱离人体组织被识别不到DNA就会开启保护系统自动销毁。”
“……”祝执几乎是下意识地捂住了心脏:“好痛。”
“你怎么了?”
“我替他疼。”
沉默了一会,给足了冷言思考时间,他站起身:“还有一个地方。”
老宅。
严柯瘫靠在墙上,四周漆黑,突然响起了一阵类似于'嘶嘶'声,严柯很快就猜出来是什么。
是——蛇。
房间里被关着的蛇的盖被人按了开关,蛇摆着尾巴靠着气味在四处窜动。
蛇是高度近视天然患者,一米开外它看不清,更别说现在这么漆黑了。严柯动了一下,因为刚刚挨了打这一动浑身痛,他本来打算先在这恢复恢复精力的,现在陈单行给他来这出。
严柯冷笑出一声,陈单行还是个念旧的,爱玩老花样。严柯指尖敲着地板,发出声响指引着蛇发起进攻。
不出一分钟,蛇靠着声响和震动窜到了严柯手边,而严柯一直保持着姿势没有任何动弹,一直到蛇勾起上半身一口咬在了他手腕上,下一秒严柯动作很快的从背后拿出准备好的匕首将蛇一刀两断。
严柯脑门上冒着冷汗,呼吸声有些加重了,毒性散发的很快,他想知道这是什么蛇,是否和之前的一样。
另一只手从衬衣内衬里拿出一支注射液,将衬衣袖子挽起后,用嘴巴咬掉针帽放出多余空气扎进了皮肤里,这一系列操作下来,严柯累的不行,闭着眼睛想眯会。
可还没给他喘口气的时间,一缝隙光争先恐后地挤了进来停留在了严柯脸上,长时间适应了黑暗的严柯被刺激地闭上眼睛,接着这束光越来越大接着轰然大亮,眼泪被刺激了出来,严柯闭上眼睛缓了一会。
耳边传来了'踏踏踏'的声音,这是稳健有力的身体一步一步踩下阶梯的声音。
严柯转头看去,陈单行带着戏谑的笑容打量着此刻如蝼蚁一般的严柯,就像高傲的国王打量着卑微的草民一样。
陈单行开口道:“严柯,这里熟悉够了吧,勾起了你的回忆吗?”
“何止是回忆。”严柯嗤笑一声,喘着气语气嘲讽:“还是一样的老招数。”
陈单行站立在严柯面前,皮鞋踢了踢那条被一刀两断的蛇,移了移视线看见那个周遭泛青紫的伤口,话中含笑又不失嗤嘲:“好用就就行啊,你还不是中招了。”
严柯没有精力再说话,汗浸湿了衬衣。
陈单行蹲下身,一手扯掉了严柯衬衣最上面两颗扣子,“你要是甘心为我所用不至于到如今地步,可你偏不啊。”
“和你妈一样倔,冲动,死也要杀我,偏要和我玩命。”陈单行捏着严柯的下颚将他整个脸往上抬,另一只手扯出锁骨那块皮肤范围,那条蛇还带着攻击性地在吐信子。
陈单行拿起那把斩断蛇的匕首,一刀扎进了严柯皮肤里,蛇头被扎出了个窟窿。严柯就这这个姿势疼痛加倍,他疼叫出声,青筋暴起,挣扎着但力气却小到过分,陈单行拿着匕首在里头转了转,“这条蛇也该死了。”拔出匕首的时候还带出了一个类似于芯片一样的东西,不小也有半个指甲盖那么大,陈单行扬起一边眉毛:“意外收获。”陈单行没有要拿回去研究,而是当即就对半掰断了,接着报复性地再次将刀尖扎进两步锁骨间,那两枚埋钉被硬生生地带着血被挑了出来。
严柯的喘息声比钉子掉落在地上的声音还要大。
长长的阶梯上,门口又站来一人,人影打在了严柯脸上,来人开口道:“该走了,爸。”这下严柯省了吃力抬起头再转过头的力气了,来人是陈凡
陈单行看向站在门口的陈凡,下马威似的:“下场。”
门再次被关上,恢复了黑暗。
血还在流,他也没力气止血,何况这都没一块干净的布,他就这样整个人昏昏沉沉的闭着眼睛。
……
“封条。”祝执看着这个大X,懵逼了:“怎么回事?”
不仅被贴了这条,这房子四周还围着警戒线。
“不清楚。”冷言道:“先进去再说。”
翻进院子,里面所有都没都还在,只是人被逐出了宅子。
冷言带着他往主宅走……
严柯还在大喘气,即使打了血清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排完体内所有毒。
他现在有点属于缺血状态,半活半死间叫出了:“执哥……”
下一秒门被一把拉至最开,光束再次照射进来——救赎终于到来,严柯费力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后,抿出个笑后彻底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严柯!”祝执疯了一样冲下楼,脚下的阶梯一步跳两格,最后蹲跪在了严柯面前,拍着他的脸想要他恢复意识:“醒醒!醒醒!”
无果,视线才终于挪到了伤口处,血液还是争先抢后地流出,衬衫早已全部浸湿,捏一把全是腥红的血。
祝执顾不了再多,现在时间非常抢手,一分一秒都是命,他抱起严柯踩着台阶往上走。
“冷言哥!”
“来了。”冷言挂断电话推开大门,看着后方在祝执怀里的人,“去医院!”
“去医院能行吗?”祝执语气焦急,“陈单行会不会找去医院?”
“不会,他不敢在医院乱来。”
把严柯平躺地放进后座上,“有没有纱布?”
冷言:“我来,你去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