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湿度》咯唔嗯

15、急眼了 他就是发病

　　祝执说要去找他队友，严柯极为不舒服，语气自然也不太好：“打电话给你的那个？”
　　“是啊。”
　　“他找你干嘛？”严柯问道。
　　“找我一块顺路回北京。”祝执还低着头回信息，根本没注意严柯黑到吓人的脸色。
　　前几天，也就是祝执打电话笑到严柯眼红的那天。

　　是池谭也打来的电话，先问祝执什么时候回北京，他一块顺路回天津，祝执说过些天再说吧。“
　　又问祝执现在在哪里，他硬要和他一块顺路回去。
　　不知道的以为他被追杀了，莫名其妙。
　　祝执回答在香港。他本来没笑的，直到……
　　池谭也说，这段时间他在墨尔本代课赚了些钱，说来找他带他吃香喝辣的。
　　祝执本来就缺钱，这好了，买单，付钱的来了，他肯定要好好享受啊。
　　他终于笑了。
　　笑的那叫一个开心啊，他说好啊，到时候咱俩一块回去。
　　“……”严柯无语：“他三岁小孩吗？还得你牵着回家？”
　　祝执听着不太对啊，猛地抬起头。
　　抬得那叫一个猝不及防，严柯表情还没来得及换，祝执打量着他：“你怎么了？”
　　“发病了？”
　　“滚。脸皮真厚。”严柯恢复表情。
　　“那我滚了。”祝执回答。
　　严柯：“吃完饭再滚啊。”
　　“你可爱得我心脏顶不住。”祝执捂着心脏，像被砸晕了，倒在了严柯肩膀上。
　　“……”
　　又来了。
　　吃过饭后严柯送祝执去机场接人。
　　“那你什么时候回北京？”严柯问，还想问「今年还来找我吗？」
　　“过些日子吧。”祝执解开安全带就要推开门
　　祝执看了眼时间，还有几分钟池谭也的飞机才落地，他还得进去接人。
　　祝执绕到严柯这边，严柯摇下窗：“怎么了？”
　　“再陪你会。”祝执笑着。
　　严柯看着他沉默。
　　祝执捏起严柯脸颊，似是有些不满：“你就没什么想说的？”，“比如……？”
　　“有啊。”严柯回答，被捏着两颊声音都有些变了，有些奶奶的。
　　“说。”
　　“你过来亲我一下。”
　　祝执轻笑：“上来就要亲亲啊？”
　　“不给？”
　　“给啊，狗狗饿了，还能不给吃不成？”
　　祝执俯身进窗，吻到了严柯唇上，没深吻。
　　“说。”
　　“今年还会来找我吗？”严柯问，“在你回北京之前。”
　　“你想吗？”祝执没回答，他真的很擅长再将问题抛回去。
　　都问出来了，说实话不无妨：“想啊，会来吗？”
　　“你想，我就会。”祝执回答。
　　拿到了答案，严柯嗯着点了点头。
　　“没了？”
　　“没了。”
　　沉默了一会，祝执问：“严柯。”
　　“'喜欢你'用粤语怎么说？”
　　“黑凤梨。”严柯回答的一些快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祝执已经笑了。
　　“哈哈哈哈。”祝执笑着又说：“是这样说吗？”
　　“严柯我黑凤梨？”
　　“……”
　　“你什么意思？”
　　祝执收起笑，无辜的表情包耸了耸肩：“我进去接人了。”
　　严柯看着祝执的背影，皱眉。
　　故意的？
　　啧，严柯忍不住的有些烦，抽了根烟，一巴掌拍在了方向盘上。
　　刚才回快了，本来还能在这句话上拉扯的。
　　比如开玩笑地说：“我要是告诉你，你学会了跟别人讲可怎么办，先让我想想。”
　　又或者直接说：“祝执，你要用这个组句话来和我表白？”
　　反正粤语'喜欢你'，祝执不可能不知道怎么说。
　　祝执又不是听不懂粤语，他真的会不知道'喜欢你'这句大众话，怎么说吗？
　　他又在给他抛机会。
　　……
　　两人走在街上，祝执问池谭也：“晚上玩啥？”
　　池谭也：“不知道，搜一搜。”他一直在东张西望。
　　祝执无语，一把拉着池谭也的胳膊：“……”
　　“你特么都望一路了，你到底在看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偷感很重？”
　　池谭也甩开胳膊，“哎呀。”他有些…心神不宁的感觉。“我和你说……”
　　“就是，你还你记不记得我之前和你说我在上海处了个对象……”
　　“记得。”
　　“哎呀……”池谭也多少也是不好意思起来了：“当时…就是…我不是缺钱呢吗…”
　　“然后我就有了坏心思…”
　　“我就在酒吧撩了个男的。”
　　“他是香港的，好有钱啊他。”
　　“然后…呃…我卷钱跑路了。”
　　祝执：“……”
　　“不是兄弟……？”
　　祝执险些气笑了：“你的意思是……你随便找了个香港太子，然后处了几个月花了人家不少，然后没花完的卷钱跑路了？”
　　“然后你靠自己高超的电脑科技，没被他抓到…？”
　　池谭也：“对啊，所以我现在有种忐忑啊。”
　　“万一街角突然碰到了，是吧…”
　　祝执扶了扶额：“碰到了…碰到了也不能说你倒霉。”
　　“只能说你俩缘分太强了，也可能是冤家路窄哈。”
　　池谭也：“……”
　　两人去了商场，祝执看上了块表，池谭也也是特别果断地付款。
　　傍晚两人又去坐了落日飞车。
　　玩了一路下来，最后还是开酒店去了，没啥意思。
　　池谭也一路没问，现在想起来了：“你在香港干嘛？”
　　祝执抬起头，屏幕上其实还在和严柯聊天：“我啊？我在追人。”
　　“什么人？你接任务了？”池谭也这死脑筋属实慢，任务目标是追吗，那是找着杀了。
　　“什…什么？追人？”池谭也反应过来：“你看上谁了？”
　　“过几天带你见见。”这次祝执根本没抬头，他看着屏幕傻笑。
　　屏幕上：
　　祝执先发起骚扰信息：“救命，我发现一个秘密，可这个秘密和你有关，你想不想知道？”
　　烟囱：“？”
　　“想不想知道？”
　　烟囱：“想。”
　　“就是…”
　　“就是…”
　　“就是…”
　　烟囱：“。？”
　　祝执笑死了，边笑边想象严柯现在的表情。
　　严柯现在肯定是靠在床上，皱眉一脸看傻逼的表情包看着着信息，然后嘴毒地骂一句：“弱智。”
　　“看到了吗？”
　　烟囱：“什么？”
　　“今天的晚霞好好看，只是你没和我一起看。”
　　烟囱：“我没看到。”
　　“不过，你要是想和我看的话，我随时恭候。”
　　“还有，你是想我了吗？”
　　“是的！”
　　严柯看着这句话，忍不住笑了，想到祝执现在的表情，应该老可爱了。
　　人：“老想你了，狗狗。”
　　“想我什么？”
　　人：“想…”
　　“想…”
　　“想…”
　　“。……？”
　　严柯真被气笑了：“你脑子有病？”
　　人：“想你在我身'下，被我'干。”
　　严柯回复：“放心，你今年都不会有机会在'上面。”
　　人：“凭什么？”
　　这句话，祝执的表情肯定是瞪着急眼的。
　　“没有凭什么。我说没有就是没有。我现在不想让你两只手了。”
　　人：“？”
　　“什么意思？”
　　“你意思是你之前让我在'上面是你让我？”
　　“你完了严柯。”
　　“我下次要让你下不'了床！”
　　“［中指］。”
　　一个emoji手势表情包，把祝执气到了。
　　人：“严柯！你知道惹我生气的后果吗？”
　　“不太想知道，知道了我下次还会继续触发的。”
　　人：“。”
　　然后祝执发了条超级窝囊的“后果”：“那就等于惹我生气了。”
　　“活该你在我下面。”
　　人：“。”
　　祝执发了条十几秒的语音过来。
　　严柯一点开：“严柯我特么***~~~，你特么****，我去你***~~”
　　嗯…听…多么优美的话语；耳边一阵电报声。
　　“论急眼是怎么练成的…”严柯继续攻击。
　　“请看VCR。”
　　人：“。”
　　池谭也莫名其妙地看着祝执一大堆输出，手机都拿掉了，“哎哟我的天啊，祝执，你不会和人家表白，他拒绝你了？”
　　祝执撇过头，吹了吹刘海：“哎呀~人家在增进感情啦~”
　　池潭也两眼一翻：“yue。”
　　我滴妈，好恶心。“想吐。”
　　“切~”祝执白了他一眼。
　　祝执继续和严柯聊天：“你怎么不回我？”
　　烟囱：“什么？”
　　“我刚刚给你发了照片，你不回我干嘛？”
　　烟囱：“？”
　　“？没有吗？”
　　“我发出去了啊。”
　　烟囱：“没有。”
　　“截图给我看看，不应该啊！”
　　烟囱：“我确定没有。”
　　附加一张图片。
　　祝执：“其实是皇帝的'照片'。”
　　烟囱：“。”
　　祝执看着备注「人。」有些无语。
　　“为什么给我备注这个？”
　　严柯笑了笑，原来是在套备注。
　　烟囱：“因为你就是人啊。”
　　“那我改了？改成「狗？」”
　　“也可以吧。”
　　人：“…弱智。”
　　“你给我的备注是什么？”严柯问道。
　　祝执截图发了过去。
　　“？烟囱？”
　　人：“对啊，你就是烟囱。”
　　“？”严柯不语，只一味无语。
　　人：“你不觉得抽烟的时候，就好像烟囱在冒烟吗？”
　　“？”
　　人：“真的。”
　　“？”
　　人：“没骗你。”
　　“。”
　　人：“骗你是狗。”
　　“滚。”
　　人：“论戳到痛点就急眼。请看VCR。”
　　严柯一头黑线。
　　气的我床头柜捞烟抽，还专门对着镜子照着抽。
　　哪里像烟囱了？他都是吸一半，烟自己燃一半的。
　　明明帅得要死。
　　严柯回复：“活该你在我下面。”
　　果断把备注改成「狗，未打疫苗会乱咬人」收起手机，调静音，睡觉。
　　狗，未打疫苗会乱咬人：“？”
　　“不是你tm…”
　　“严柯，你完了，真的。”
　　“我明天就要去找你，我tm干死你。”
　　几分钟后：
　　狗，未打疫苗会乱咬人：“不是你他妈的说话！”
　　［发怒。］
　　“严柯，老子恨死你了。”
　　祝执把手机往床上一砸，池谭也一脸懵逼：“你又发什么神经？”
　　祝执白了他一眼：“活该你在他下面。”
　　池谭也：“？”
　　“什么我在下面？”
　　好一会，反应过来了，池谭也捏着鼠标的手轻点了一下，淡淡开口：“哦，我是在上面的。”
　　“……”
　　“好巧啊，我也是。”
　　池谭也撇了他好几眼，怀疑的眼神，有些盖不住了：“不太像…”
　　“？”祝执瞪眼：“什么？”走过去就要掐他：“你说什么？”
　　池谭也躲了一下：“你这孩子，瞧给你急眼的，我话还没说完。”
　　“我说，你不太像在下面的。”
　　“……”
　　“呵呵。”去你妈的，睡觉。

　　祝执睡醒的时候，池谭也还在电脑前：“不是，你tm一晚上没睡？”
　　“对啊。”池谭也脸上一表情的苦涩。
　　“我Bankruptcy了。”
　　“……”
　　祝执现在想跳起来给他一巴掌，怪不得不舍得开两间房，合着又用来和别人切磋了：“你tm……”
　　“你和谁切磋呢？”
　　他还真好奇，谁又能切的了他这么多钱。
　　“棠姐啊…”池谭也抓了下眼睛。
　　“……”
　　“那你活该啊。”祝执又倒下去睡了。
　　没钱了，那就睡吧，睡吧。
　　睡成死猪，睡一天。
　　……
　　又睡醒了，实在是睡不着了，祝执看着池潭也出主意道：“你要不联系方㫱借借？”
　　池谭也突然弹起来，“对啊，小17那小子，钱都没地儿花。”
　　池谭也瞬间就拿起手机来联系，方㫱开始两个还没接通。
　　池潭也就直接开大：改铃声。
　　祝执在一旁黑了脸，不知道被他这操作搞过多少尴尬。
　　祝执拿起枕头就是给他一脑勺。
　　池谭也捂着脑袋委屈。
　　电话接了，方㫱暴怒出声：“不是，你tmd真烦呐，什么事？”
　　“嘿嘿。”池谭也笑了两声：“17借点钱。”
　　“几个？”方㫱好像在忙，他直接问道。
　　“200。”
　　方㫱想笑：“不是吧，谭哥，200个你都拿不出来？”
　　“怎么过这么寒酸了？”
　　“我还没说完…”
　　祝执瞪着眼睛，小声说：“你…你借这么多干嘛？”
　　池谭也瞟了他一眼，一种你别吵吵的意思。
　　“……”
　　行吧，随便，反正又不是他借。
　　“200个刀乐。”
　　方㫱猛地一噎：“……”
　　一千多。笑不出来了。
　　“你在哪里？”
　　“我和祝执在香港，你懂吧，香港物价很高啊。”
　　池谭也开始pua了：“我俩快饿死了嘛，最便宜的也要几百港币啊，现在在酒店。”
　　“全交了酒店费啊，几千一晚上呐，你懂吧？！”
　　方㫱无语：“你电话给执哥。”
　　池潭也电话递给祝执。
　　“喂。”
　　“队长，那边医疗好不好？我觉得他需要去医院。”
　　祝执：“不错的吧。”
　　“你带他去看脑子吧，我怀疑他侧着睡觉，脑神经压着脸，要不就是有一根筋断了，多检查几遍估计是隐性的。”
　　“脑子没病也得去检查检查吧！！”
　　祝执抿唇憋笑，还好没外放呐，这听了不得炸啊，借钱被当神经病。
　　“嗯。”
　　方㫱把电话挂了。
　　“怎么说，怎么说？”
　　祝执把电话递过去：“马上打过来，应该没你报的那么多。”
　　“没事，我故意报多的。”
　　方㫱打了一半过来。
　　“你借这么多干嘛？”
　　“不行，我还得去和棠姐切磋。”池谭也马上就和苏棠发信息，下注！不信邪，勇士。
　　“……”
　　弱智。
　　苏棠：人幸运的时候是真幸运，瞧瞧送钱来了。
　　方㫱：把我当ATM。恨死你了。
　　……
　　严柯还是替严琉来公司了。
　　无所谓，反正都是要接手的。
　　严柯穿着一身黑飘带西装，身高腿长，一种极致的包裹感。
　　他拿着文件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
　　今天阳光不错，傍晚的晚霞应该也不错，要是祝执来邀请他看落日晚霞那今天就非常完美了。
　　看着文件开始出神了，文件上的字他看出了幻影，想到了什么后，笑出了声。
　　索性直接合上文件，坐到了沙发上。
　　今天祝执一天没联系他，他想到这，脸上的表情瞬间一收。
　　祝执是怎么能和那男的玩这么多天的？
　　香港不就几个有意思的地方？玩什么呢？
　　严柯翻了翻眼睛，心里一瞬间不好受起来。
　　文件夹往旁边一摔，赌气般地抽支烟。
　　……
　　这些天都在靠手机联系，再见面又是几天后。
　　这天几个兄弟都有时间，就说要出来聚。
　　祝执打来了电话，这个时候严柯已经在包厢里了，耳边是很炸耳的歌声。
　　迫不得已他只好出去。
　　祝执应该是没地方玩了，终于舍得来找他了。
　　严柯报了自己的位置。
　　“我能和我朋友一起去吗？”祝执问道。
　　“你俩玩了这么多天，现在一块来我这，我看你俩卿卿我我吗？”严柯醋劲一点没收。
　　“那算了，我和他去你隔壁单独开一个。”
　　严柯：“……”
　　“你有毛病啊？”
　　祝执：“不是你先发病的吗……？”
　　“你在哪里？我去接你。”严柯说完又补了一个字：“们。”
　　“没事，你在路口来等我吧，我~们自己过去。”祝执学着严柯的语气。
　　“……”

　　严柯今天穿得十分随性，上身套着一件带帽黑卫衣，下身搭配一条黑色长裤，再配上一双简约的运动鞋，挺正常的穿搭，但是严柯那张厌世脸，看谁都拽的和二百五一样的冷脸，让人看着就像浑身散发着痞气的气息。
　　他身高腿长，侧靠在墙边，整个人显得格外惹眼。头上的帽子随意地套着，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瞧见他高挺的鼻尖、半个嘴唇以及下巴。
　　耳边是嘈杂的人声和红绿灯的“叮叮叮”声。
　　严柯就那么懒懒散散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活脱脱像个十七八九岁的叛逆高中生，浑身都写满了年少轻狂，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满不在乎，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池谭也看见这么个人，问：“你追的他啊？”
　　“是啊，帅吧！”
　　池潭也抖了抖肩膀：“有点凶的感觉。”
　　这是第一印象。
　　祝执没理他，跑到严柯旁边，“你的'人'来了。”
　　严柯听见后自动在脑子里篡改了起来：我的狗来了。
　　严柯喉结动了动，转过头来，没看祝执，看着池谭也：“嗯。”了一声。
　　池谭也那张脸，给严柯第一印象就是像未成年的感觉，特别嫩，一点也不成熟，扔进小孩堆里得了。
　　“hi，你好，我是池谭也。”池谭谭也礼貌，打招呼。
　　“严柯。”淡淡两个字，多说几个字像嘴里能喷出血来一样。
　　果然，人的感觉就是准。池谭也心里给祝执摇了摇头，啧啧。
　　池谭也现在不像前几天那样走的东张西望，畏畏缩缩了。
　　反正无缘，无缘，现在走得大大方方，大摇大摆。
　　他们跟着严柯走。
　　池谭也在后面，故意拉开点距离，到祝执耳边小声蛐蛐起了严柯：“你看看，这人是冷脸男吧。”
　　“你追他干啥啊。”
　　祝执想笑：“那你说他为什么冷脸呢？”
　　池谭也脑子卡顿了，“你的意思是…他一般不冷脸？”
　　祝执挑了下眉。
　　“因为我？”池谭也指着自己。
　　祝执笑了一下。
　　“哎哟我的天…你没和他解释么？”
　　“解释什么？”
　　“咱俩的关系啊！”
　　“不用解释，他就是发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