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湿度》咯唔嗯

14、多巴胺 你在钓我？

　　笑到谁也没开口说话，可祝执对这种沉默的氛围，感觉有些尴尬。
　　于是祝执笑了几声，想起了昨天赢的钱，又再次转移话题道：“我给琉姐姐送个礼物怎么样？”
　　“车子可以吗？怎么样？”
　　四十多万将近五十万可以买辆不错的车。
　　冷言开口道：“别了吧，她车库都快停不下了。”
　　“很多都不开，和僵尸车一样。”
　　祝执撇了撇嘴：“行吧。”
　　严柯刷得也无聊了，连续划了好几下屏幕，才开口道：“送她礼物，不如和她多打麻将。”
　　“这应该是最好的礼物。”
　　“……”
　　这是事实，严琉什么都不缺，真想要的只有一有0.01的念头，都不会犹豫。
　　她缺的就是牌友。
　　因为她朋友都有孙子孙女，外甥，外甥女开始带娃了，没时间来和她搓麻将。
　　所以她现在除了去公司就是回家。
　　再偶尔去去合作商组织的聚会。
　　不平淡且没意思。
　　祝执还想说话，严柯开口打断：“渴了没？渴了喝水。”
　　“少说点吧，等会吃不下饭了。”
　　“……”
　　严柯和冷言根本不会因为这种相处氛围，而不自在。
　　习惯了，没话说那就忙各自的。
　　没话找话说比安安静静的还要尴尬。
　　Lime喝了药后，有劲了，这会也不趴了，跳到茶几上张嘴，前面两只脚趴了趴，活动了下筋骨。
　　跳下桌子在祝执脚步叫着蹭了起来。
　　祝执就开始和猫玩了。
　　“……”
　　到了饭点，Lime自己跑回房间吃猫粮。
　　饭桌上安安静静。主打一个食不言。
　　外面没下雨了，感觉地面都快干了。
　　祝执问：“下午有活动吗？”
　　“你想去哪里？”是冷言开口的。
　　“你要带我去玩吗？”祝执眨着星星眼。
　　“不去。”
　　像刚燃起的火被泼了一盆水。
　　祝执很无语地扯了个笑。“哈哈，好无聊啊。”
　　严柯站起身：“一块带Lime去溜达，去不去？”
　　“走。”祝执马上站起身：“拉斯勾！”
　　“……”
　　“我不去。”冷言拒绝道。
　　去吃狗粮吗？
　　“嗯。”
　　严柯上楼给Lime扣上项圈，系上牵引绳。
　　感觉Lime现在穿的衣服，不太搭又重新配了一套。
　　舒服多了，Lime迈着步子拉着严柯走。
　　Lime不会经常出门，出门也只是和严琉去公司。
　　去公司也只会被锁在办公室。
　　两人一猫进地下室。

　　进入祝执就懵逼了。
　　地库蛮大的，却真的快停放不下车了。像在开豪车发布会一样。说买来收藏吧，却又不是，因为有些连布都没盖，已经积灰了，停在这成了僵尸车。
　　但祝执却被一辆车吸引了，是布加迪。
　　因为那辆车特别闪，地下室不暗的，都是声控感应灯，那车被灯照着闪着蓝光。
　　为什么闪着蓝光呢，祝执又仔细瞧着。
　　哈哈，因为车身上都是钻石。。。
　　祝执走近了那辆布加迪。
　　“哇，我的天！”他凑近夸赞道：“好棒啊！”
　　严柯笑了笑，说道：“你不记得这辆车了？”
　　“什么？”
　　“这不是就是你划破轮胎的那辆吗？”严柯提醒道。
　　“这辆车是我妈的，啧，还没见面你就把她车划了。”
　　“……”
　　“那也只能怪你自己吧。”
　　严柯挑了挑眉，默认了：“所以我赔了啊。”
　　直接改了，车身上以及轮圈上都是蓝的。
　　整整镶嵌了八十万颗施华洛世奇蓝钻。
　　是纯手工哦。
　　“……”祝执无语，佩服，并且转移话题道：“我们开这辆？”
　　严柯还往前走，他走到一辆全黑车前停下。
　　这车应该是严柯自己的，车牌是自定义的
　　“三个K。”
　　严柯坐进车里，Lime爬到了后座，都准备踩油门了，祝执还站在外面，和二笔一样 ，看着什么东西。
　　祝执看着这辆R35旁边的一辆。
　　D16双R改成了黑色。
　　祝执指着机车，笑着说：“我想开这个去。”他真喜欢。
　　“……”
　　“你脑子有病？”严柯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滚上来。”
　　“哦…”
　　“安全带。”
　　“哦……”

　　星光大道上，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雨味。
　　两人一猫走在这阴天里。
　　Lime好久没出门，这会兴奋地直跑，祝执都要牵不住了。
　　“欸！慢点啊Lime。”抓紧了又怕勒到它脖子。
　　白天的人不是特别多，现在人都是晚上活动的。
　　因为缅因猫长的很凶，有个小孩子看到Lime一直叫，把Lime都叫委屈了，转过头来看着严柯，委屈巴巴的眼神,“呜呜”地发出两声。
　　严柯笑着蹲下来，抚摸着安慰着Lime：“没事，Lime。”
　　他转头对着小孩子说：“它很听话的。”
　　“不用害怕。”
　　小孩子连话都不会讲，也不知道听没听懂。
　　“Lime，转个圈。”
　　Lime，竖着尾巴，摇着在小孩子身边转了一圈。
　　小孩子妈妈就站旁边看着，见孩子要哭了也没阻拦，这样也可以练小孩子的胆量。
　　小孩妈妈也蹲下身，像是在引导着，她摸了摸Lime，夸道：“好漂亮的缅因猫。”
　　“谢谢。”
　　Lime被摸得害羞起来，蹭着女人的手心：“哇，好乖啊！”
　　“多大啦？”
　　“一岁多了。”严柯站起身回答。
　　女人笑了笑，牵着孩子的手：“来，宝宝摸一下。”
　　“你看猫猫这么漂亮。”
　　孩子看到猫的表情，以及那双异瞳，就要哭了。
　　祝执哭笑不得。
　　祝执蹲下身，伸出手指：“Lime，看我。”
　　然后就是手指在Lime面前左右晃动着，Lime头跟着晃动节奏点着。
　　哈哈，现在好像一个表情包，小猫点头。
　　小孩子笑了，然后两手握住祝执的手。
　　“……”
　　小孩就一直拉着祝执的手，祝执的手在缓缓地往Lime头上摸。
　　小孩感受到了软软的毛发，祝执抽回手，Lime抬起头往上拱了拱。
　　小孩笑了，那个还没完全长出来的牙齿笑到流出口水。
　　Lime前脚站了起来，都快比小孩高了，小孩被吓了一跳，差点跌倒。但没哭，反而是一把抱住了猫。
　　Lime被抱的喘不上气，直叫。
　　小孩的妈妈，笑着抱起孩子：“唔好意思啊。”
　　“唔紧要。”
　　两人牵着猫继续走。
　　祝执看着严柯的侧脸，突然问：“要是有人看见你，然后怀疑你这张脸是整的。”
　　“你会怎么辩解？证明不是整的？”
　　严柯看了眼祝执，好像是想了会。
　　他刚张开嘴，又突然止住，然后在没什么情绪的开口：“低俗感官，无需辩解。”
　　的确是这样，觉得一个人好看就怀疑是整的，有什么好辩解的。
　　还证明个集贸啊。
　　要真是整的那也只能说明；
　　“老子有钱！”
　　祝执：“……”不太对劲啊，是在骂他吗？应该不是他自恋吧。
　　因为他最开始见到严柯的时候就感觉严柯像整容的来着。
　　尴尬地笑了几声，把头撇到了一边。
　　走的很无聊…
　　又走了会，严柯不想走了，没什么意思，感觉猫也不想走了，走几步停一下，喵几声，懒猫一只。
　　“走吗？Lime说想翻后空翻给你看。”严柯说。
　　祝执挑眉：“我还真没看过。”
　　“不过…他这么大一只能行？”
　　“能。”
　　“你要骗我，我的真心就像鸡蛋液一样到处洒！”
　　“……”
　　严柯很无语，自己往前走了。
　　祝执嬉皮笑脸的跟上，是不是很幽默，
　　严柯没说话，祝执继续犯贱：“你咋了？你咽喉里是有静音键吗？”
　　严柯只感一阵无语。
　　上车甩上车门，祝执要是没在三十秒内上来，他就直接开走。
　　祝执在打电话，打得嬉皮笑脸，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
　　严柯脸黑了一个度。
　　“Lime，走不走？”严柯问猫：“你叫一声，我们就走。”
　　Lime没出声，看着严柯，从后面爬到了副驾驶。
　　严柯转身就给Lime系上安全带。
　　烦躁地要踩不踩油门的时候，祝执也终于挂了电话。
　　打开副驾驶门，猫在前面，“？”
　　“滚去后面。”严柯都没看祝执：“先来后到。”
　　祝执莫名其妙，态度一个大转变，刚要开门，严柯突然朝他扫射过来一记眼神。
　　祝执收声，厚脸皮地笑着：“宠物不能坐前排，会扣分的。”
　　笑嘻嘻地把Lime的安全带解了，然后抱去了后面。
　　猫叫着露出凶狠的牙齿给了祝执两下，猫牌届的「无敌喵喵拳。」
　　“Lime真乖。”祝执揉了揉它头，反倒夸它，而后自己坐回副驾驶。
　　坐上车后，又开始忘本。开始叽里呱啦地说一大堆。
　　“……”
　　严柯真烦着了，感觉只好吵啊。
　　妈的，要堵住祝执的嘴。
　　“……”
　　把祝执带到了他自己的房子。
　　不怎么来，可以说是酒楼，是超大的室内酒吧台，以及一柜子的酒，名酒，和各种饮料。也不全是他的。
　　有些都是香港那几个兄弟的。
　　他们能随意进入这里来喝酒，毕竟也没人住这。
　　不过，看来最近他们有来过。
　　酒上新了。
　　祝执一进来，张大嘴巴，到处张望着：“哇，我喜欢这！”
　　“……”
　　严柯站在吧台旁边看着他，没打算要去给他调一杯。
　　魅眼勾着严柯，吹了个口哨，轻笑，吊儿郎当的叫他英文名：“frey。”
　　“允许你用你的方式让我微醺，给你带来快乐。”
　　严柯终于轻笑一声，把祝执阿谀谄媚的表现看在眼里，转身去吧台内。
　　祝执坐在高脚凳上看着严柯调酒。
　　没用shot杯，太小了，直接用了个大圆玻璃杯。
　　两杯酒摆在桌台上，就看祝执能不能喝完。
　　祝执一手撑着，一手捏起杯问道：“这酒叫什么？”
　　“占有欲。”
　　祝执挑眉，看着严柯的眼睛，喝了一口。
　　酸甜在口腔爆开，直往天灵盖冲，上头。
　　严柯看着他喝了一口。
　　祝执摩挲着杯壁，饶有兴趣的问道：“为什么带我来这？”
　　“你不是说了？”严柯回答：“让你微醺，给我带来快乐。”
　　祝执笑了，拿着酒杯站起身，转身留了个背影，往沙发走去。
　　“但如果你没带我来这，我就不会说。”
　　“既然我带你来这儿了，你才这么说。那要是我没带你来呢？”严柯跟上，轻抿酒水，问得懒散。
　　“所以多亏我带你来，不然你连说的机会都没有。”祝执靠在沙发上，跷着腿，手里的酒水再次被他不由自主地递到了嘴边。
　　很拉扯的回答。
　　不对，祝执仔细品了品，严柯前面半句话，“要是我没带你来呢？”
　　行了，就这句，还能钻空子回答：
　　“想知道没带我来会怎样？那你再把我带回去，咱俩试试 。”
　　“这问题你心里有答案，何必来问我，是想试探我吗？”严柯回答。
　　他放下酒杯，靠近祝执的耳尖：“并且，你现在上头了吧。”
　　祝执痞笑一声，跨坐到了严柯腿上，“比起我上不上头，你更该关心关心，我心里对你的答案是什么。”
　　完了，［心里的答案］严柯是真想知道，不过已经知道了个七七八八了。
　　要是对严柯没感觉，他不会来保护他。要是对他没感觉，不会和他来香港。要是对他没感觉，不会接这杯酒。要是对他没感觉，不会和他拉扯到现在。
　　两个人都不想主动跨出那一步。
　　好得很。
　　都在比谁更能沉得住气，可严柯是猎人，猎人等待猎物上钩需要时间等猎物入网。
　　严柯被弄的耳根子发红，他还是故作淡定的回答：“你都坐到我腿上了，答案还能差到哪儿去？”
　　“不过比起答案，我更好奇，你打算怎么让我知道这个答案。”
　　“急什么，知道答案的过程可比答案本身有意思多了，慢慢体会呗。”祝执说。
　　“……”
　　“那我可得好好体会，希望你藏着的答案，别让我等太久。”严柯回答：“不过你这故意吊着答案样子，真让人忍不住想早点揭开谜底。”
　　祝执坏笑，然后回答的也很坏：“我就是要吊着答案，不然多没意思，你慢慢琢磨昂。”
　　这句话，把严柯气得想把他扯下来，但还是强装镇定。再次笑了，笑的不达眼底。
　　“Frey，你的耳朵儿红到滴血了。”
　　严柯不行了，腿上挂了个人，他难受啊……
　　“祝执，我是个猎人。”严柯咬着后槽牙，克制着说：“你却让我对你产生大量多巴胺。”
　　要给答案不给的，“你在钓我吗？”
　　不是吊，是钓鱼，钓他整个人。
　　祝执靠近，北京话里的吊儿郎当语气根本盖不住：“怎么儿？你上钩了？”
　　严柯险些气笑，手从他衣摆探进去，轻轻掐着祝执的脖颈，靠在祝执耳边回答：“我立了。”
　　“那你来和我碰嘴巴啊。”
　　在这个大平层，先让人听见的只有接吻时发出的喘息声，接着就是皮带扣脱落声，然后就是碰撞声以及感到舒服时的喘叫声。
　　Lime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从房间跑出来的时候就看见……
　　尾巴蒙着眼睛重新跑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