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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注意:作者 ...
注意:作者喜欢写真实的人,可以参考西方文学名著。人不是单向性的,是矛盾体,是社会性的。在不同人面前或者不同事态、不同心情下,他的展现不一样。这也是我选用第一人称的原因,不喜欢脸谱化,不代表人设崩塌。可接受,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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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 开门的瞬间,淡淡的问候响起。
刚回到出租屋里,四下漆黑,唯有沙发上有一丝丝手机的蓝屏亮光。那是我师兄宋风。
宋风这个人,很优秀。不,应该说是十分优秀。优秀到什么程度呢?他是还在大学就被局里直接挖过来的。这个人主修是犯罪学,关于大学到底有多风流都是从秦言那儿听来的,但她也只是有兴致了会聊聊。现在,基本什么活儿都能胜任。当然,自我和周子桓来了以后,他不愿意干的脏累活儿就给我们了。
他很优秀,无论是外表还是能力,但是他最大的缺点就是,意识到自己很优秀了。这也就导致他的性格太恶劣了,而且懒散又专制,尤其擅长搞诡诈和PUA。
“你不是说有任务么?”我一边换鞋,一边摸开了灯。这家伙太阴暗了,灯都不开,是在搞什么氛围感么?我心里犯嘀咕。
“这么早就回来了。”我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他。作为一名警察,他的发型居然能过关。头发都快到眼睛了。
“嗯。”他不咸不淡地答应了一句:“本来的任务交给那边儿了。”
今天多风,外面倒还凉快,回到屋子里可就闷热起来了,于是我干脆把制服脱了,光着上身就一屁股坐在另一边儿沙发上。
“什么案子啊,给哪边儿?不是本城区的?”我问到。
宋风熄了手机,坐直身子,没立即搭话,而是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会儿,眉头渐渐收紧了一丝丝,一副吃了什么怪东西的表情:“你知道脱了衣服,你身上汗味儿更臭了吗?”
“太热了,我当初说整个空调你不说钱都要花在刀刃上么,那我热,只能回归猿猴。”我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还悄悄给他翻了个白眼。
说实话,空调这事儿我还真有点儿怀恨在心。宋风邀请我合租的时候说的是天花乱坠,我还以为小小实习生捡到大便宜了,结果就是,宋风那家伙各种搪塞、教育加半威胁,本来说好的空调钱被他用到买茶具,买藤椅上了。真是奇了个怪,这拢共一百平不到的出租屋,怎么就能放下那些不重要的玩意儿?
他站起来去开了个窗,回来后看着我一脸嘲相:“身材太一般了。还敢赤裸裸地亮出来。”
“我这身材还一般?”我立马反驳。我倒也知道他就喜欢呛人,就懒得搭理他。
“行,我洗澡去。免得你从头到脚把我再数落一遍。”
趁着洗澡的间隙,师兄回答了我刚才的提问。
“长景区的一桩盗窃案,找我审讯。”
“盗的什么?”
“井盖儿。”
“啊?”这多少有点儿怪异了。“那结果怎么样?”
“那人有收集癖,邦邦硬,说什么都只认自己爱收集,没别的。”擦着沐浴露的间隙,我听见师兄的茶盏声。这个人太恐怖了,这种天儿还能泡茶。
他大概是喝了一口:“你说他所谓的收集癖是最近有的么?”
我不假思索:“怎么可能,井盖儿他又不是第一天见。况且我觉得这种癖好大概都是先天骨子里就有的,因人而异地放大。”
唰唰的水声下来,氤氲了我的眼睛,也氤氲了宋风的声音。我零碎地听见他说什么“问题”。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或许偷井盖儿是计划了很久,现在才打算动手。这也说不准,但我默认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大案子,所以听了听也没怎么上心。
洗完澡后我就穿着件儿老头衫走了出来,宋风窝在沙发上刷手机,手指滑地飞快。
“师兄,看什么呢?”我问。
宋风没抬眼,只是继续浏览着:“空调。把你前面的茶喝了。”
我一惊,抠门儿师兄肯为小弟花钱了!“师兄,果然你还是……”
“先把茶喝了。”
我住了口,端起茶盏。茶杯是师兄斥巨资托关系在德镇买的,各个花纹不同,据说是名窑现烧成的。我这盏上面是只黄色的朱雀,周身闪电裂纹。他自己的则是金色的龙,裂纹像鳞片。
不对,喝茶?“师兄,茶叶可提神啊。”说着我刚想放下茶杯,不能失眠了。
宋风熄灭手机,一扯嘴角:“是啊,为了防你犯困。”
我皱紧了眉头,局里貌似没说有我夜班。
宋风起身,抓起门口衣架上的便衣外套就潇洒地披在了身上:“喝完就走吧,去一趟长景。”
“这算……”我有些不情愿,大概是知道师兄为什么叫上我了。
“空调?”
我一饮而尽:“等会儿,等我换制服。”
十点钟的行雨市还是灯火通明,从我们靠近雨江区区外环的出租屋出发,吹着点儿小夜风,混合着方才茶叶的效果,我甚至感觉比白天更清醒。
“师兄,怎么突然要去长景?”我把着方向盘问到。
“那边儿在下水道找到了点儿东西,我们去看看。”师兄答到。
我想了想,既然搜查了下水道,那就说明师兄并不相信那个所谓只有收集癖的人的说辞,那么:“他说的话有什么问题?”
师兄把车窗按得更开了,从兜里抽出一根烟,又从副驾储物盒里摸出一个打火机,点燃了烟。
“话没什么大问题,但状态不对。他很急,急着辩解,急着阐述收集癖无罪,但不急着忏悔减刑。我问什么,他都以自己是无可救药的收集癖回应。有急于认罪的嫌疑。”
师傅曾经就经验告诉过我,急于认罪的人,要么是有事要瞒,要么是有人要躲。或许他忽略了一些特例,但我觉得这的确可以解释大多数反常案例。
听宋风描述,换作是我,保险起见也会多留个心眼儿。
“而且。”我的余光瞟到了白烟从师兄口中吐出,被风卷到了霓虹的窗外。“我问他井盖藏在哪儿,他回答了。这是最让我疑心的。”
“嗯......他会被判多久?”我问。
“没造成无辜人员受难,最多四个月。”说到这里,师兄右手搭在窗口边上,抖了抖烟灰,嗤笑一声。“而且是凌晨五点作案,还挑的一手好地方。”
“听你之前说的,是在城西被抓的。那一块儿好像是老区,人不多。但监控还是有的。这样下来,一个手段拙劣的初犯形象就跃然纸上了。”我回应到,表情越来越紧绷。
师兄嗯了一声,笑到:“还得出了什么?”
“顺着我的逻辑,干这种事儿肯定是天越黑越好。况且,这大夏天,天亮的也早,最佳作案时间一定不是这时候。”我眼睛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路,脑子则在飞快地寻找信息的可能交合点。
“继续。”师兄说。随之而来的是一点儿二手烟的味儿,但很快就被风吹走了。
“所以,他这样做只有一个好处,就是人是真的少。他既然能忘了监控这个大刺儿,那么人多人少对他来说就不止是有没有目击证人这么简单了。所以我想的多了一点儿,你刚说他不会被判多久,而且相比于黑夜稍微亮堂些。所以我合理猜测,他是怕有人掉下去或者因为自己偷井盖而造成他人受伤。如果啪嗒一下死了,那可就不是几个月这么简单了。”
师兄没说话。
我以为他默许我说下去:“最后,一个自称有收集癖好的人,而且表现得毫无忏悔,为自己的癖好辩护,却把井盖儿藏在哪儿都告诉你了。他真的对收集井盖很执着么?我只能说,有自相矛盾的地方。”
又一次被自己的睿智折服了,我有些得意,分出眼神瞄了师兄一眼,没曾想正对上他斜斜的目光:“怎么说,是不是你想的?”
宋风夹着烟,挑挑眉,毫不避讳地认可我了:“是。”
这么直白地被夸,我还是有点儿不好意思的,于是赶紧摆正目光,正儿八经地开车。
“但不止这些。”师兄接着说。
好家伙,我颇有些不服气:“还有啥?”
“按你的推测,他是要躲人?”
我思考了一下,故意被捉住,又急于认罪,而且控制量刑在短期……我于是点点头:“最合理的解释。”
宋风突然“呵”一声,我感觉听到了几分不屑:“所以你遗漏了一个点,你看看你现在在干嘛?”
“开车。”我顺口答道。然后一愣,对啊,我开车是因为长景区被偷的井盖儿下面找出东西了。我去,怎么忘了这一点?
转过脑子来了,我有几分尴尬:“嘿嘿,姜还是老的辣。”
宋风没说话,只是深吸了一口烟。过了会儿才哼哼一声:“也不比你老几岁。”
好了,结合如今大半夜要跑一趟长景区,坐实了这案子不简单,他“变态收集癖”的人设,多半有问题。虽然不知道发现了什么,但恐怕不是一般东西。我想起师傅说的,急于认罪,不是瞒事儿就是躲人,这不就出来事儿了。
连接长景区和雨江区的是一座跨雨江的大桥,区间测速,我放慢了车速。暮色中,来往的车辆还是不少,远远能看到桥对面长景区的标志建筑——行雨电视塔。它正在闪烁蓝光,避雷针直抵暗潮般的天空。
“车上没垃圾袋儿了。”师兄合上储物盒,扭头看向我。
我冲他笑了笑:“那你捏着烟头,下车再丢吧。”
到达长景区公安局时大概十一点半,开了一路着实还是有些累。
长景公安局目前人员不多,听师兄说这儿的左小然前辈和听觉队长都去首都学习去了,难怪找上师兄帮忙了。
迎接我们的是一位叫兰菲菲的女警,一身警服穿戴整整齐齐,俨然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虽然我们是同行,我还是不禁心生几分敬意。
师兄穿的是便装,兰菲菲却一眼认出了,微笑着露出一颗小虎牙就右手接了过去:“宋前辈,您好。这位就是小楚警官了吧。”他冲我明媚一笑,我从来都很少和女孩子打交道,这一笑,我除了忙碌地点头微笑,毫无章法地回应,难说出什么漂亮话。最后还是师兄夸赞她解得围。
不得不说,宋风这家伙看着闷闷的,人情世故处理的还是漂亮。简单的握手寒暄后,兰菲菲就领着我们直达法医处,边走边和我们讲案情。
“他总共偷了三块井盖,城西的永德巷子两块,雨江湿地公园哪儿一块。多亏宋前辈叮嘱,我们还真在城西水道里发现了黑色密封袋密封的一包骨头。”
我一愣,骨头?密封的骨头?听她描述的语气,应该不是人骨,但这也让我有些头皮发麻。
“监控拍到他下井了么?”师兄问。
兰菲菲叹了口气:“那倒没有。我们正派人在城西永德巷子的井下和附近搜查。”
兰菲菲像一头小鹿,刚才微微垂下的脑袋,在抵达法医处的门口时,灵巧地抬起:“到了,我们进去吧。”
兰菲菲推开门,不得不说法医多少有点怪癖在身上。例如,本职工作已经够阴暗了,却还是都喜欢将工作环境装点得更加神秘阴暗,这让我不由得想起酷爱哥特风格的房桧。
兰菲菲热情地介绍起双方:“这是胡云清,我们这儿的法医。这是宋队和小楚,雨江区派来的协警。”
我打量了一翻胡云清,瘦瘦高高,唯一露出的是一对有淡淡黑眼圈的眼睛,看起来精神不佳。
胡云清省去了不必要的寒暄,扫了我们一眼,就对着操作台上的碎骨头介绍起来:“检验结果是牛骨,其实大眼儿一看能看出来。”
他把一块大骨挑开,里面的碎骨暴露出来,流下一些金色的粉末。
胡云清继续说:“正常的牛骨内部有骨髓,这个人为处理的痕迹明显,内部已经处理的干净了,是故意将其作为容器封存……”他顿了顿,看向师兄:“金粉。”
“很难说是否掺杂真货,我们还没来得及提纯称量。”
“能看看吗?”师兄问。
胡云清找来两双橡胶手套,递给了我们。
骨头干燥,触感上较软,有明显切割与粘贴的痕迹。正如胡云清所说这就是个容器。我捻起了一点儿金粉,金粉十分软碎,几乎如同面粉。
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有一股浓重的金属味道。我不禁皱了皱眉。
胡云请在一旁背着手说:“骨头内部进行处理还是有些复杂的。这是生骨头,得用到金属工具钻。”
宋风大概翻弄了两下,然后敲了敲大骨。那声音不完全中空,所以这根骨头应该是被刨空了一半儿左右,剩下的还是用骨髓伪装。
宋风摘下手套,问到:“你们捞起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么?”
兰菲菲回答:“不是,捞起来的时候外面有一层防水真空包装,看起来就跟超市的冻肉一样。”
胡云清走到身后的桌角处,拎来一个皱巴巴的透明真空袋,放到骨头旁:“就是这个。有点儿味儿,我放一边了。”
袋子没有Logo,估计有指纹也被水冲没了,所以的确没什么线索可查。
宋风看着袋子问:“城西的两处就只有一处有?”
“嗯,在靠近湿地公园的方向,也就是更靠东的那个地下发现的,西边儿那个什么都没有。”兰菲菲说。
“湿地公园看了么?”
“这……湿地公园离发现地比较远,还没投入警力……”
“麻烦给上面通报一声,我们俩去看看。”宋风说。
兰菲菲先是为难,而后又像下了什么决心一样,笑着答应了。
于是,宋风就道了声谢,并告诉胡云清让他把金粉成分查一查,然后出了法医处。我紧跟了上去,毕竟还得靠我开车。
“你知道湿地公园在哪儿么?不知道打个导航,尽量快点儿。”
我于是打开了导航:“哟,在雨江旁边啊,那我们刚才来的时候还路过它了。”
我见宋风拿烟的手微微一顿,然后在上车时把烟塞回了烟盒。
没多久我们到了标定的地点。湿地公园是从主路的右岸走楼梯下去的。相对于仍旧光影穿梭,鸣笛不断的主路,湿地公园里显得就冷清了许多。
我打开手机,方才离开前加上了兰菲菲的微信。
我问道:兰警官,我们已经到了,但这里还没人来。
兰警官回复到:管道局离这里比较远在西城区上面,麻烦你们等等了。[表情]
我:收到!
关闭了手机,我看到师兄不知什么时候又点上了一根烟,他没着急下去而是隔着石头铸成的河道护栏在灯光微弱的湿地公园上头张望。
“师兄,你快抽成烟枪了。”算着这没多长时间,他已经抽了两根烟了。
宋风转过头看向我,颇为不屑地笑了一声,然后故意吐出了大量二手烟,
“我去!”我伸手打开烟雾:“得,我嘴多。你抽吧你抽吧。”
烟很快随着清凉的夜风散去,我赶紧呼吸了几大口新鲜空气。
“请问您是宋警官么?”
我的身后来了个人,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转过头,看那人穿着蓝色工服,臂膀上写着:长景管道局。他戴着一顶黄色头盔,手上还提着俩。
他应该就是兰菲菲说的管道局的人,我于是赶紧回答:“啊,我不是宋警官。”然后,指了指站在一旁刚把烟掐了的便衣宋风:“他是。”
那人看看宋风,又看看我,恍然大悟:“哦!”
说罢就走进了两步拉着我的手:“警官您好,我是局里派来协助你们的。我叫陈程。”我握手点头回应着。这种情况其实不少见,之前出警时,一些协助工作的市民也十分热情地上来握手自我介绍,要求加微信啥的,我不大会拒绝,看着他们高兴我也挺乐意,于是早已习惯。
宋风却在一旁突然叫停:“行了,陈先生,您先带我们去井下吧。”
陈程松开了紧握的手,露出了憨厚的笑容:“哦哦,先干正事儿。警官跟我来。”说着,他先我们两个人走到了下到湿地公园的楼梯口,为我们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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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第一人称,三角关系有,结局be(或者半开放)。涉及到专业知识的,可能有不全面解读,但这是半架空小说,作者不是类似专业的,望理解。谢谢支持!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