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进府 “哎, ...
-
“哎,这陆家可真是积了鬼德了,一桩一桩的坏事接连而出,要不是靠着以前砸下的的本子,早没了。”
小二说着,摆了摆手,突然想起点什么,开口的嘴一顿,面露犹豫之色。
婉瓷瞧着小二纠结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明摆着这陆家姑娘不好开口说,难不成真的有诅咒啥的?
“本公子呢,不信诅咒,而且精通各种驭鬼妖之术,任何不是人的东西都逃不过时间法则的,你且说来听听,本公子不会让你出事的。”
小二看着眼前人打保障的样子,恍惚间仿佛看见有一道神光在她的身上浮现,几百天了!一直人心惶惶,终于来了一个看似十分靠谱的人,小二点了点头,下了很大的决心。
“这陆家姑娘死后,陆大夫人过了头七也没有把人埋在祖坟里,这样难免会引起争议,毕竟还是一个姑娘家,不太体面。陆家大老爷平时最爱面了,但是还是拗不过他的夫人,又把棺材放了几日才下土。陆家夫人平日里十分疼爱她的女儿,却不知为何要这样做。”
“事出反常必有妖,小二,你的意思是在陆家出事之后,镇子里的怪事才会频出的吗?”
小二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也不是,以前也发生过,只是大家没有注意过罢了。这种事是在我们镇里很难发生,每家每户都很熟悉,不熟的多多少少也都有些往来,所以一发生死人的事就都知道了。”小二摆了摆手。
婉瓷打听到自己想听的,也不再问什么,叫小二重新端上面,看着对面的饿的直咽口水的小孩,笑了笑,但又想到他命苦的身世,嘴角有些苦涩。
“阿念,快吃吧,面凉了就不好吃了,一会还要上路呢。”
阿念忙不慌的拿起面碗到自己的面前,埋头就吃。
边吃边忍不住想,好善良温柔的哥哥。
天光大亮,金灿灿的阳光从窗户口照射进来,照在婉瓷的脸上,
两人吃完饭,先去成衣铺换了两身稍微好些但又不贵的衣服,然后徐徐得踩着步子前往陆宅。
没想到这陆府家大业大,地处的位置不偏不倚,周围竟然没有一个人,一家店铺。而且陆宅并没有看门的仆人,大门紧闭着,周围的草萧瑟,除了在匾额上挂着的白布,随着风微微的抖动,倒是显得有些孤寂。
“咚咚咚。”婉瓷走到门前,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并没有动静,刚抬起手来想继续敲,忽然听到细细小小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来。
“别敲了,艾,别敲了。”
要不是周围特别的安静,婉瓷根本听不到这虚无缥缈的声音,瞟了一眼周围,除了一只路过的狗,啥也没有。
“哥哥,那里有人。”阿念刚刚也听到了,却没有听到他说的什么。转头一瞧,有一个貌似像狗洞的地方露出了一只挥着的手,只是被树遮住了,阿念站的靠北了一些,摆头一看那里有一个男人在喊话。
扯了扯衣服,然后拉着婉瓷的手下了台阶,指着刚刚他说的那个地方。
“小家伙,好眼力啊!”婉瓷毫不犹豫的夸了夸他。阿念脸微微泛红,点了点头,嘴角翘起,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说完,婉瓷走上前看了看趴在狗洞里的人。
“你是这府中的人?”陆府是有钱人家,不说主子,且是仆人都应该穿着得体。
看他的打扮,一身粗布,破破烂烂的,衣服好几处都是补丁,身上还挂着些干草,脸上倒是干干净净的,一副老实人的模样。
陆虎方才在低处,又被树木挡着,只听见有人在敲门,想让他们赶紧走,不成还走过来了。
走近这才瞧见,除了一个孩子,还有一个好生俊俏的小公子,即便是麻衣裹身,也挡不住那张秀气的脸,声音沙哑,但仍清亮。难不成是陆老爷结交的那些文人雅客?想着他爹对他的嘱咐,心一横,大声训斥。
“你管…管我是谁!不…不许敲门了,赶紧走!扰了陆…陆姥爷就不好了。”
还是个结巴啊,脾气倒是挺大。婉瓷也不跟他废话,拿出东西,语气仍温温和和的。
婉瓷把一块玉佩递给了陆虎,“不认识我们没关系,我姓李,是受你们陆二小姐的邀请来的,有信物,还不赶快去请示你们陆姥爷。”
陆虎认得这物,确实是陆二小姐的,心里存疑,赶快起身,也没有顾得身上的污物,转身朝着陆姥爷的房间跑去。
婉瓷叹了叹气,幸好当初留下来了,姑娘贴身之物,总归是不好收下。看着日升,此时正高高挂在他们头上,静心等了片刻。
住宅内,陆虎拿着玉佩,颤颤巍巍的,在方外恭敬问到。
“姥爷,外面…面有人到访,说是二小姐请他…他们来做客的,是否要开…开门迎客?”
等了一盏茶的功夫,也没有听到房内的人传出声响,但是偶尔会传来微弱的“叮叮当当”的声音。
日上三竿了,可现在也不是正值午睡的时刻,且外面也耽误不得,陆虎眼见还没反应,又喊了几声。
“姥…姥爷,外面。。。”
“别吵了,没看见姥爷正在午休嘛,有什么事跟我说。”浑厚粗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陆虎听得这声不由得瞪大了双眼,身体有些微微颤抖。
转过身来,面前是一个中年男人,眼神锋利,透着些许阴森,身穿青色袍衫,因身形消瘦,显得袍子宽大,面无白须,脸部微微凹陷。
此刻他的眉头皱着,带着不耐之色。“瞧瞧你,什么装扮,跟个伙夫一样,还不快去换身干净的衣服。还有,外面的情况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不要声张。”
陆虎眼睛看着地上,头垂着。“是…是,何…何管事,这是那位公…公子给的。”说完把玉佩递给了何商。行了礼,朝着后院走去。
何商看着离去的背影,恨铁不成钢似的摇了摇头,踱步朝着大门走去。
外面的日头越升越高,一大一小站在大门一侧,此刻却没有一点动静,这未免也太久了些。
婉瓷低头看着一眼惆怅的阿念,拍了拍他的脑袋。“看来今日,我们可能是见不到陆家人了,白来一趟啊,但是没关系,我有其他办法。”
安慰说完,转头想走时,大门这时被打开了。
“留步,两位。我是陆家管事,陆姥爷有请。”
看着开门的人,摇了摇头,低声道:“可惜,看来是用不到我那方法了。走吧,阿念。”后者点了点头,带着疑惑的表情,跟着走了进去。
陆宅外面看着并没有里面尽显奢华,一墙之隔,天差地别。高堂邃宇,槛层轩些。
“何管事,既请我二人进府,那便知晓是二小姐的故人。故人相邀,总是要见面的。劳烦你带我二人见过陆姥爷之后,告知一下陆二小姐。”
“公子来陆府,难道不知陆二小姐已经见不了客了吗?”何商脚步微顿,停下脚步侧身双目微咪看着面前之人。
她方才被太阳晒红的脸,现在已经变的苍白了些,此时面露遗憾,叹气道:“听闻了一些,前些日子见到陆二小姐的时候,她可还安然无恙。这几日,听得外面的传言,当时只觉得是玩笑,不成想是真的。”
这管事明摆着的试探,都说陆家管事能言善辩,严厉管束下人且如护家犬般护主子,是个好管事。这个听闻倒像是真的,自走进宅院,人数不多的下人们井然有序的干着杂事,不说话,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淡淡的。
至于陆二小姐,婉辞才不信她真的疯掉了。
何商见她低头,一股子伤心的气息围绕着她,皱了皱眉。也不再问,抬脚带路,边走边道:“世事难料啊,如此看来公子和我们小姐交友甚好了。公子有所不知,陆二小姐年幼聪慧,菩提之心,却不善交友,除了与大小姐情如姐妹,便再无其他的好友,只可惜…”
婉瓷没有接他的话,沉默不语。
很快,何商把她二人带到正堂中,正堂并没有人。
“来人,上茶。两位先请坐,我去请示姥爷。”说完便下去了,随后有两个丫鬟打扮的人端着茶壶上前来。
婉瓷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心想何管事并未告知陆姥爷有客来访,擅自主张嘛?
“阿念,过来坐吧,我们等着陆姥爷。”婉辞在一处客席坐下,端起茶杯喝茶。阿念坐在了一旁,也学她的样子喝茶,只是眼睛悄咪咪的用余光看着婉瓷。
“看我作甚?茶好喝吗?”因为长期一直处于谨慎的状态,很难忽视这炽热的眼神,忍不住开口问道。
“好喝,哥哥,你刚刚在大门口说的有其它办法是什么啊?”
这孩子咋还慢半拍呢,婉瓷用手拍了拍他的小脑袋,带着温和的笑回答道:“这个方法可不便于你这个小孩子听,你还太小,会学不好的,等着以后有机会告诉你。”
阿念乖巧的点了点头,继续低下头喝茶,从来没有喝过的味道,清香可口。
喝完一杯,旁边的丫鬟便再续上,面容冷淡。
“你们姥爷一直待客如此吗?还是说在这陆府,你们姥爷根本就不知道有访客?”
那名丫鬟还是沉默,候在一旁。
婉瓷看她不搭理自己,发出一声轻笑,“你不是该在这里伺候的人吧?擅自离守,不怕管事说你嘛?”这人本就不是顾主倒茶之人,手心有薄薄的茧子,手背也算不上细嫩,粗糙而结实,一看就属于后院干粗活的。
圆圆的脸上终于有了属于她这个年纪该有的神情,而不是冷漠事不关己的样子。
她声音迟疑道:“是。”
婉瓷:“……恩,你在回答我的哪个问题?”
她摇了摇头:“你不该来这。不要管我是谁,这不是你一个客人该问的,见完陆迩究就离开吧。”
婉瓷抬起眼看着她,“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不把你擅自离守的事告诉何商了。”
她犹豫了半刻,为了减少麻烦,还是开口了:“苏丝。”
婉瓷默默地记下这个名字,想问些什么,还没有张口。就见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身后跟着何商,两人走了进来。
“陆姥爷,在此刻来访,有些冒犯,还请见谅。”婉瓷和阿念在他们进门前就已经站了起来,微微行礼,不用猜就知道他是陆姥爷,陆洱究。
陆洱究在主座坐下,何商在后面站着。“李公子,不必客气,既是容儿的好友,惜儿也会开心的,请坐吧。”陆洱究随意开口道。
陆念容,陆家二小姐,也是街坊中疯掉的那一位女子。而陆念惜,陆家大小姐,已经死去了。婉瓷也没有客气,眼神示意阿念坐下。
“李公子和小女是何时认识的?”陆洱究带着威慑力的眼神扫了座下一眼。
“前几日。二小姐在路上遇到麻烦,正巧在下善懂,帮了她,她便将玉佩赠与了我。”婉瓷道。
陆洱究面容僵了僵,微微转头撇了一眼身后。“哦?是嘛,知遇之恩实属不易。听李公子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吧,你家住何方?”
“四处为家,喜欢游历而已。”这婉瓷可没有说谎,确实是一直出门在外,不常回家。
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没想到是这样的回答。“既如此,小女的情况你也知道,李公子不如就先住下吧,等容儿情况好些了,说不定就可以见你了。”陆洱究道,那双眼睛也不再看着婉瓷。
“好,多谢陆姥爷。”婉瓷带着笑意答应下来。
“何商,你吩咐一下。李公子请便,我还有要务处理,见谅。”陆洱究站起身来,缓步离去。
“两位公子这边请。”何商严肃着脸,向前带路。
“嗯,好。”婉瓷点了点头。
何商把他们带到西院,这里是客房,周围种着几棵梅树,星星点点的红在风中被吹打着,残残的落了满地。
“时候不早了,公子们早日休息。”一人一间客房,何商说完便离开了。
“阿念,进去睡觉吧。明日我们去找你哥哥。”阿念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进房关门。
婉瓷看了一眼周围,很显然,只有他们两人,连个小厮也没有。看着渐黑的天色,面容平静的进了门。
天彻底黑了下来,透过窗户纸,婉瓷屋里的油灯忽明忽暗了一会,过了一段时间后,彻底灭了。
婉瓷和衣躺在榻上,等了一会并没有动静,周围静的连外面的风都能听的到。
“你准备在这里站多久?”微微沙哑的清冷音色想起。
在窗帘后面,慢慢的走出了一个人影,也不说话,盯着床上的方向看。
“你的刀快收起来吧,在月光底下,等会别闪了眼。”婉瓷睁开眼睛,朝着那抹光泽看去。
“我告诉你的,不该留在这里。”说话的正是苏斯。
“哦,那你先去把蜡点上,太黑了,伤眼。”婉瓷慢悠悠的回复道。
“……?。”说话关眼睛什么事。苏斯谨慎的看了看周围,又朝窗外看了看,这才走到桌前,点燃了蜡烛,坐了下来。
“我不是来杀你的。”苏斯先出声。
婉瓷:“我知道。你在白天提醒我,本意是不想杀人,但是我想知道,你是谁派来的?”
苏斯没有开口。
婉瓷这才坐起身来,一只腿翘在床上,脸上带着戏谑。“真是冷淡啊,让我猜猜,是何商?哦不对,你看他的眼神像是看仇人一样。那是陆洱究?哦也不是,你眼神平淡的很。你不是陆府的婢女吧?”话题突然一转。
每听到她口中说出一个名字,苏斯眼目就闪烁一下,脸色变的苍白。
“不,我是,我一直都是。”苏斯摇了摇头。
她眼中的仇恨做不了假,是在陆府遭遇了什么嘛?
婉瓷琢磨着她口中的话,这人一直都是干粗活的,手上的茧子说明她已经干了好几年。虽偷偷留在了主堂,但泡茶的技术却很好,让人看不出破绽,是胆大心细之人。
婉瓷不会去管闲事,也没再问,重新摆开腿,躺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如果你只是想让我们离开的话,那就不好意思了。如果你想杀了我的话,你不仅不会成功,我保证你明天还会进官府的大门哦。”虽然她刚刚说了不是来杀她的,但万一恼凶成怒呢。
苏斯默了默,把刀收回了袖子里。“何商手中的玉佩我看见了,能在那些杀人如麻的歹人底下救人,你很厉害。…我知道你来陆府是见陆二小姐的,只可惜你见不到她了。”
婉瓷蓦地睁开眼睛,漆黑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苏斯,想从她的眼里看出些什么,只是她的眼神平静,如同死水。
“你想让我帮你?”
“是。何商是不会让你见到陆念容的。陆府的下人被人割了舌头,不会说话,就是为了守住秘密。”
“秘密?既然下人都被割了舌,那你怎么没事?”婉瓷疑惑道,她当然知道有秘密,但她倒是没有注意这陆府的下人,除了门口的结巴,每个人都不苟言笑的,只当是管教的严,也合情合理。
“钱,行贿。动手的是从府外找的人,即便何商密不透风的监视,但威胁加上拿钱好办事也就逃过去了。”
“……。”居然是这么朴素而不失率真的方法,好吧,是她多想了。
“要我悄无声息的帮你,只能是在陆府犯了无法弥补的罪过才行,而且我也做不了刽子手。还有你要答应我一个事才行。”婉辞闭上眼睛,语气温和的说道。
“什么?”苏斯知道会有条件,无论什么她都会答应,失败比生死更骇人。
“我要你做我的人。”微微上扬的音调,带着温和低沉的嗓音,好似会蛊惑人心。
“?!”明明不大的房间,苏斯耳边好像传来了回响,头扭到一旁,低着头,耳朵泛红。
婉瓷看到了这一幕,低笑了几声。“你不用担心,事后我会告诉你一个秘密,在这之前,你演好你自己就可以。”
苏斯神色有些慌张,点了点头,把蜡烛熄灭,随后站起身来,往门口走起。
在她快碰到门时,耳边声音传来,“苏姑娘,我对周围没有相熟之人,一直带着阿念,始终不方便,我觉得你肯定认识一些。”
“明日午时。”苏斯知道他想把那个小孩送出去。说完打开门悄悄的离去。
一夜无事,次日清晨,旭日东升,薄雾弥漫,吹来的风带着凉意。
“扣扣扣。”一阵敲门声传来。站在门口的人见房间里的人没有开门,继续敲门,耐心不减。
“是在找我嘛?”声音从身后传来,婉瓷带着温和的笑,看着眼前分明被吓一跳却依旧保持镇定的人。
她一手伸食、中指,向嘴边拨动一两下。
婉瓷:“吃早膳?”果真是哑巴。
后者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敲向另一扇门,是阿念的房间。
很快的开了门,在看到婉瓷的时候眼睛亮了亮,“早安,哥哥。”
“早安哦,阿念。”婉瓷摸了摸他的头。
穿着丫鬟常服的人,向南侧亭中方向指了指,转身向前带路。
婉瓷明白在那里用膳,牵着阿念走在了后面。
婉瓷到亭子的时候,陆洱究还未来到,丫鬟示意他们坐下稍等片刻。整个亭子是围起来的,有炭盆烧着,不是很冷,亭子的周围种着长绿树,还有些梅树,别有一番风味。
婉瓷赏了赏周围的环境,坐了下来,看了一眼侯在一旁的丫鬟。漫不经心的开口:“麻烦姑娘给我倒杯茶吧,驱寒。”
丫鬟看桌子上并没有茶,只能去后厨泡茶。“是,公子稍等。”
看丫鬟离开,周围也没有其他人。婉瓷开口道“阿念,我找了个姐姐,午时送你离开,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不要害怕,等过几日我会带着你的哥哥去找你。”
阿念扬起一个乖乖的笑容,点了点头。
等了一会,来的不是那个丫鬟,也不是陆洱究,是何商。
“何管事,你们陆府这待客之道不行啊,昨日等了那么久就算了,今日也是如此。”
何商也没想着她会发难,嘴角牵强扯出歉意,“抱歉,李公子。姥爷还有事要处理,不便陪公子吃早膳。另外还有二小姐,片刻之后,我会派人查看她的情况。”
闭门不见,婉瓷也说不了什么,微笑点头应下。
何商依旧站在亭子门口,刚刚带着点歉意的脸转变成了阴沉漠然,低着嗓子开口:“李公子和这位小公子记得不要随意在陆府走动,明处的人都知道李公子的到访,暗处的人可就不知道了,出了什么闪失陆府可担待不起。”
婉瓷挑了挑眉,脑袋稍稍一偏,唇角轻扯。“自然。只是人有三急而已。”
何商看着那双坦然的眼睛,皱了皱眉。“那我就不打扰公子用膳了。”行了礼转身离开了亭院。
婉瓷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坐下拿起碗筷,“吃吧,阿念,这可是精心准备的早膳。”
用完早膳后,婉瓷找了何商,让他把她的弟弟送到亲戚家,孩子太小,在新的环境不适应,还不如早早送他离去。何商没说什么,有客走他送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