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8、第 38 章 ...
-
那小木屋看上去确实像是有人时常打理的样子,夜淮霜二话不说,一把抱起元卿便向那木屋走去。
却惹得元卿一声惊呼。
“师姐!我可以自己走了!”到底有腿的人是她自己,还是师姐啊?!
夜淮霜只是自顾自走着,顺带坏笑了几声。元卿又恼又羞地拍了她几下,这人却笑得更大声了。
“怎么了?现在又开始嫌弃我了?”
元卿闷哼一声,谁敢嫌弃她啊。
“没有。”
夜淮霜轻声哼笑道:“我的好师妹,不逗你了。不过我当然是心疼你的,抱你走着也不费劲,你也喜欢,不是么?”
喜欢,元卿当然喜欢,在师姐怀中,她倍感安心,又有什么理由能说不喜欢。
“嗯。”
元卿脸上已不自觉红了些,嗅到那人怀中香气,终究让她有些难以克制。
二人谈笑之间,已来到了木屋门前。夜淮霜推开门,将元卿放在了床上。
这屋子打扫得干净整洁,看来平日元卿没少来此处。
“你平日都会来这静静么?”
元卿眸子已沉下了些,应道:“先前师父带我来此处,教我如何对抗那心中戾气,练了许久的静心诀,后来我思虑乱时,便会常常来此处。”
“原来如此。”夜淮霜亦眸中一沉,昔日师父并未告诉过她这些,只是叫她不要轻易惹元卿生气,谁知这竟然还与她身世有关。
“师父她,其实早就知道了。”夜淮霜低声喃喃了一句。
“或许是吧。当年师父捡到我的时候,你应该是不在场的罢。”
“嗯。”夜淮霜思虑之中,却又心头一紧,魑族之人行事之缜密,当真叫人害怕,为了只让玉清真人一人知晓元卿的身份,他们在这其中又做了什么?
师父的死,会不会就是她们计划中的一环?
“其实,师父还交代了我很多,只是我不敢说予你听。”现下二人也已经累了,夜淮霜除去外衣,和元卿一起躺在了床上。
那人儿将头枕在她的怀中,语声轻柔。
“师父说,你注定就不会呆在这左月峰上,你心胸广阔,心怀天下,肯定不会愿意只为了这一方小小天地委屈自己。”
夜淮霜只是哼笑一声,师父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东西。
“要是我没经历那一劫,你说的倒是有几分像我。可那日以后,我已一无所有,孑然一身,什么心胸广阔,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能活着,只因为担心你罢了。”夜淮霜沉声说道。当然,还有一一也不愿让她死掉而已。
“所以我住在山脚下,也能时时听到你的消息,虽然不敢见你,但也心安不少。”
“我们都经历了太多,不是么?”元卿苦笑一声,心中已泛出一阵酸楚。
她的师姐,本就该是这样的人,可偏偏要遭受这样这劫难,如何不叫人难过。如今的她……可是,师姐还是她的师姐,似乎在自己眼中,她本就从来没变过。
“小卿卿也是啊,我怎么就想到,你能这么折腾呢?”夜淮霜哼笑一声,撩了撩那人儿额前的发丝。
“我折腾什么了我?”元卿故意反问道,她虽然心虚,但是表面还是要强的。
这句惹得夜淮霜笑了一会,又忍不住刮了刮她的鼻子。
“那——今晚我们来看看,谁更能折腾?”夜淮霜抬起那人儿的脸,目光灼灼,已要将她灼穿。
元卿的脸霎时红了个透,闷哼一声,不再敢看她。
可夜淮霜偏偏就喜欢她这可爱模样,指尖挑起那轻巧的下巴,她已朝着那双温热的唇吻了上去。
这回不再是浅尝辄止的吻,柔软的舌探入对方口中时,元卿已不由得闷哼了一声。
那舌尖太过于灵巧,搅动着元卿身体的每一个神经,让她欲罢不能。元卿在内心暗暗呵道:师姐到底为什么这么会啊!
她一定要好好问问,这人说的,看书上学的,到底是什么书!
只是今宵苦短,白昼恨长,今夜且,再好好放肆一把罢。
灯影摇晃,山间水声叮咚,草木虫鸣,静谧之间,只隐约听到那二人的欢愉声,漫漫持续至天亮。
林中鸟兽虫鸣愈发的密了些,原来是这天已经亮了好一刻。
昨夜当真是过于放纵了。夜淮霜费力地从床上爬起来,来到了寒潭旁,脱了衣服便往里跳,好好地洗了一个澡。
洗畅快后,她又打了一桶水,提了回来。
床上那人儿被折腾了一晚上,仍睡得香甜,看来一时半会还醒不来。
昨夜她把元卿弄得不轻,这人儿身下应该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阿卿,阿卿?”
听到有人喊自己,元卿迷迷糊糊地睁了眼,只是那力气支撑着她看了师姐一眼,便又睡过去了。
“我好累。”
“洗一洗,洗洗再睡。”
“不要。”元卿转过身,又睡了过去。
怎么还跟个小孩一样,夜淮霜有些苦恼,只能用帕子沾了水,拧干,探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啊!”冰凉的触感让元卿瞬间被吓醒了。她一把抓住了夜淮霜的手,惊呼道,“师姐!你干什么!”
“昨夜折腾得这么脏,你就不擦擦么?”
“我自己来不行吗?”元卿生气地闷哼一声,“你这样吓我,你就不怕把我吓死了!”
“我只是怕你脏得难受。”夜淮霜把帕子递给了元卿,让她自己擦擦。
那人儿只是恼羞道:“我要是难受,就不会睡得这么沉了。”
“好好,那是我多管闲事了?”夜淮霜无奈摊手。
“你给我转过身去。”元卿咬了咬牙,用帕子擦着昨夜遭受了摧残的地方,那感觉还是让她不由得一阵战栗。
夜淮霜倒是听话,乖乖背过身去了。
擦拭到自己最敏感处时,元卿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这人下手也没轻没重,明明都已经到了几次了,还非要自己要,她这小身板,能承受这么多次已经很厉害了!
“阿卿,怎么了?”
元卿翻了个白眼,这人肯定在憋笑,她都听见了!
“你不准笑。”
“嗯,我不笑。”夜淮霜不知道想了多少悲伤的事,才把想笑的欲望压了下去。
“好了,擦完了。我可以继续睡了吧?”元卿粗鲁地把帕子扔回桶里,倒头又睡了回去。
夜淮霜哼笑了一声,满心欢喜地提着桶出去了。
自己这个师妹啊,还是太不禁逗了。
二人在此间胡闹了几日,元卿这才想起玄礼那小妮子还在傻傻等着自己呢,这几日她二人都没了消息,只怕玄礼得急死了罢。
于是第五日时,二人终于一起回了左月峰。
元卿把师姐丢在院子里后,便出去找玄礼。果然这家伙一见到师父,就激动得抱住了元卿的大腿,痛哭流涕起来。
“师父,您老人家到底去哪了,我找你找不到,让,让夜姑娘去找你,也没了消息,我以为你们二人都出了什么意外,正想叫师妹也一起去找你呢,呜呜呜。”
“真是没出息的东西。”元卿把她一把拎了起来,敲了敲她的头,“你也不看看,这世间还有几个人能伤得了你师父?”
“万一,万一呢。”玄礼话一出口,便知自己说错了,赶紧呸了几声,“好好,师父天下第一,无人是您敌手。”
“你这马屁又吹过头了。”元卿甩了甩手,转身便打算回去找师姐。
“等一下,等一下,师父。”玄礼却又叫住了她,“关于那个小女孩的事……”
“我已经知道了。”元卿已是越走越远。
玄礼只能急忙追上前去,一边小跑一边说道:“那小女孩的身世,只怕不是这么简单的,对吧?”
元卿脚步一顿,停住了。
“你想说什么?”
玄礼也不知道这话该不该说,她挠了挠头,为难道:“师父,这个小女孩,其实是元雪师叔的转世罢?”
元卿眸中一震,急忙拉着玄礼往安静的地方走。
“你,这事,你为何会这么想?”
见得元卿突然这般严肃,玄礼已经有些害怕起来,但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其实不是我发现的,是玄柔师妹。以前她和元雪师叔关系很好,这些时日我打听到了那女孩的身世,她便缠着我一直问,我实在是没办法,就告诉她了一些。谁知她突然说,她怀疑,小雪就是元雪师叔的转世。”
“因为小雪的很多习惯,都和师叔一模一样。可是这世上,真的有转世这一说法吗?”
“没有。”元卿斩钉截铁地回答,“她压根就没有转世。或者说,她其实本就没有死。”
听到元卿如此回答,玄礼已是满脸惊诧,当年元霜师伯失去双腿,元雪师叔为救她而失了性命,这一幕皆是她亲眼所见,怎么师父竟会说,元雪师叔她根本没有死?
“这些事,你莫过问太多,玄柔那里,我自会好好处理。你先回去告诉她,小雪和元雪师叔没有任何关系,叫她莫要多想。”元卿长叹一声,这一个谎,又得用多少谎去圆。玄柔心思细腻,也早该发现这其中的不对劲了。
玄礼听话地应了是,讪讪地离开了。
元卿在原地站了好一刻,直到天上竟落下了几滴雨,她这才突然回了神。长叹一声,元卿脚步沉沉,继续往自己的院落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