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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绿帽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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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上官君卿睁开眼的那一刹那,就看到小竹站在床边:
“公子,还是头一次晚起呢。肖将军已经走了,临走的时候有叮嘱小竹,说昨晚你们闹到很晚,要小竹不要吵醒公子呢。”带着暧昧不明的笑容,小竹扶起上官君卿,给他穿戴起来。
“肖将军真是难得的君子,公子这般美色在面,同房分铺而睡,能相安无事的有几人?小竹本还担心肖将军一时把持不住,犯下婚前禁忌呢,看样子是小人之心了。”
上官君卿但笑不语,这其中内幕也只有他们俩知道,他与肖荫同为男儿身,本可以同床无事,可到了晚上,肖荫硬是要打地铺,嘴里还嘟嘟囔囔说着:
“这十年的女尊教养,把我家卿儿养成这般尤物,放到现代怎么都是极品小受,老子怕搂在怀中,直男也会想拐弯。为了卿儿的清白,老子还是睡床榻上吧。”
那一副受苦受难极其忍耐地痞子样,也就肖荫能做得如此自然洒脱了。
“公子,将军上朝前还交代了,昨日宫中好像发生了大事,庆功宴早早结束了,还来不及跟皇上说起。这是将军走前留的字条。”
上官君卿缓缓将折好的字条打开,上面赫然写着四个字:“孟悦下狱”
“糟了,这月润儿怕是真按我说的做了。小竹,马上随我去肖荫下朝的路上,接大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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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子停在皇宫外百官下朝必经之路,未足一刻钟,便见三三两两身着官服之人走过。百官见一顶专属青楼的花轿停在路边,而旁站立着一清秀无双的小厮,皆不住地回望,窃窃私语。
眼见身着正二品武官朝服的肖荫出了皇宫大门,小竹立即朝轿子里通报了一声。
一只如玉般的素手,纤纤扶起帘子,三寸有余的金丝小鞋踏出。仍旧是那身银白的纱裙,裹着姣好的身子,亭亭而立。两弯淡扫的笼烟眉,双眸好似饱含着盈盈秋水,含情而远望,被那秋波扫过之人,皆有心跳提速之感,再配上眉心那抹花形的红色,更是显得那双美目妩媚无双。泼墨般的乌发随性的挽在脑后,偶有几丝散落在脸测,又增加了少许飘渺之感。当寻见了要寻之人时,只见他朱唇微动,勾出一个好看的幅度。
疑是仙子下凡来,一笑胜星华。煞耀了一堆已经见过无数美男的官员们。皆低语打听美人出处,更有胆大的想走上前来搭讪。
“卿儿,我不是说昨晚累着了,要你好好休息吗?”好死不死的肖荫,来了这么一句。让那些还幻想着的官员,狠狠惊了一把。
“肖将军好福气呀!恭喜恭喜!”
“如斯美人,难怪肖将军一口回绝了宰相大人的提议。”
“本官要是肖将军,这般美人定藏得严严实实的,小心被人看了去。”
当官的变脸比翻书还快,刚刚满脸的yy,现在都变成了真心诚意的恭喜道贺了。
“嘿嘿,当然当然。请恕肖某不能奉陪,这就把他抱回去,藏好!”好个死皮赖脸的肖荫,一边得意的应承,一边将上官君卿一带,拉入怀中,上官君卿心里有事,也就顺着肖荫的意思,微笑着跟百官告别。
这一演不要紧,却被后出来的月飞然、月寂然俩姐妹看了个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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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飞然一肚子的火,在回到王府后来了个彻底爆发,满屋子价值连城的宝贝,能砸的皆被砸了稀巴烂。
“探子回报,上官公子与肖将军前日相见密谈,足足有一个时辰,之后肖将军就在万香苑里当众许其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昨日午时过后至今日近卯时,肖将军一直在其院内,未曾离开。院内小厮小竹更是对外夸耀,肖将军与上官公子并非第一次见,早有相识。”
“肖荫从军一年有半,远在塞外无归,要相识上也只能是•••,居然是本王下聘定亲之时!”一番分析让月飞然更加震怒,牙根咬的吱吱作响:
“贱人!难怪不接受本王的好意,原来是早就勾搭上了别人。原本以为你清高圣洁,有些小脾气,本王也愿忍受,有耐心陪你玩下去。没想到你竟如此淫、贱,早早准备了绿帽子给本王带,本王还被蒙在鼓里!而今还在百官面前显摆,出本王的丑!可恨!”
“是可忍孰不可忍!隐一!附耳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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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月飞然的穷凶极恶,月寂然则稍显理智。唤来上官卿菱,打探肖荫的底细。
“奴家并不知肖荫是何许人。” 上官卿菱老实的给了答案,“与哥哥朝夕相处数十载,也从未听过这么个人存在。”
“嗯?那为何探子回复他们相识已久?甚是亲昵,甚至已经发展到•••一夜同处!”月寂然皱紧眉头,极其不愿说出后面四字。
“殿下,今日哥哥跟肖将军的事情,奴家也有耳闻。” 上官卿菱凑上前来,倒了杯早春红露,在手中微微摇晃,“外间传闻他们如何一见倾心,相许一生,奴家并不相信。”嘴角微微抿了一口,温度正好,便递了过去。
月寂然全心留意上官卿菱的说辞上,接过便饮了起来。
上官卿菱眼巴巴的看着她的唇印在自己刚饮过的地方,心中一甜,话也便多了起来。
“如若说肖将军对哥哥仰慕已经,奴家相信,以哥哥的盛名,慕名之人何止万千。只是哥哥并非轻易对人托付终身之人,不用多说,这点殿下应该比奴家更加确信。而今对一凭空冒出来的肖荫,仅一个时辰的密谈,一个口头许诺,便许了终身,奴家不信。要验证是否属实,也非难事。只待奴家去看看,找个机会看看哥哥身上的守宫砂是否还在,便知晓结果。”
“美人在怀,如若真情投意合,除非圣人,无人忍耐得了那诱\惑。如若守身砂还在,其中定有蹊跷。好极!劳烦菱儿马上去一趟,本王急于知道结果。”
“奴家曾说过,只要殿下要的,奴家倾尽所有也会替殿下办到。奴家告退。” 上官卿菱盈盈起身,退下。
望着那远去的背影,酸涩的心稍稍好受了一些,月寂然拿起杯子又饮了一口,忽觉得奇怪:今儿的早春红露怎么有些胭脂的味儿?举杯一看,哇靠!杯口上自己刚饮过的地方,赫然有一个红色的唇印!
靠!这算是又亲了他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