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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究竟会是谁 也许她只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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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上午，整个校园都笼罩在一种奇特的兴奋氛围中。
不论是哪一间教室、哪一个平时乖巧安静的班级，只要老师转身写板书，身后立马传来窸窸窣窣的讨论声。而课间时分，关于“小披风”的议论更是像潮水一样涨满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直到午休铃声响起，Peter、内德和MJ才终于能在学校嘈杂的餐厅里碰头。三人挤在角落的桌子旁——
“OK，我肯定这一上午过去，学校里应该没有人不知道那件事了，所以…”内德率先发言，他目光灼灼地看着Peter和MJ，“关于‘小披风’，你们怎么看？”
MJ慢条斯理地打开自己的牛奶盒，接口道：“从现有信息看，我们有一位格斗技巧娴熟，行事低调，并且突然因为揍了学校里最讨人厌的霸凌者而曝光的新义警。而网络上，大多数人因为她揍的是瑞恩而给她喝彩，很典型的英雄故事。”
“隐藏身份，见义勇为……这套模式听起来还有点熟悉。”她这么说着，看了Peter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调侃。
“这才酷不是吗？”内德看向两个小伙伴，“就像我们有了第二个秘密的纽约守护者！这太棒了！Peter，你觉得她会像你一样……有那种‘能力’吗？”他暗示性地弯了弯手腕，模仿蜘蛛侠射网的动作。
“不确定。视频里她表现出的主要是格斗技巧和身体协调性，总的来说是那种顶尖运动员或者格斗大师的范畴内？至少视频里没展现出特殊能力”Peter答道。
“也许她只是个武术大师？”内德猜测。
“有可能。”Peter点点头，他顿了顿，继续问，“内德，你消息最灵通，除了视频，还有没有听说其他线索？”
内德打了个响指，仿佛就等着这个问题；“课间的时候，我已经问了学校里认识的住在附近街区的熟人。在几周前，在汤普森街那边的旧游戏厅后面，有人赶跑了几个抢零花钱的小混混；学校附近的便利店据说曾经有个醉汉骚扰女生，也被一个身手不错、看不清脸的人解决了”
“虽然在多个事件里，没有一个当事人见过帮人者的脸，但他们描述出来的行事风格都和小披风非常吻合。我推断，橡树巷这一次的事件很可能不是小披风第一次出现。”
“并且如果她那么早就开始见义勇为，而至今也没有主动表露身份，那就应该是和Peter一样的想法，而不是为了出名。”
“当然不是为了出名，”MJ撑着脸平静地插话，“看看评论区的反应就知道了，要是想出名，只需要站出来认领身份就好，可至今也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评论区全都还在猜来猜去。”
内德立刻来了精神：“说到反应！瑞恩快气疯了！他现在已经不仅仅是在自己那个悬赏的视频下面和别人疯狂对线了，我听说他还在私人群里发誓要把小披风揪出来，将她‘真面目’公之于众。”
MJ一听，轻轻叹了口气：“她的麻烦才刚刚开始。越来越多的人知道她了，视频到现在已经好几万人看到过了吧，曝光度增加，意味着风险增加。瑞恩和他的跟班们近距离见过小披风，那么多人关注这件事，那些不怀好意的人，说不定他们真的能用尽办法找出她来。”
“而且小披风确实攻击了瑞恩他们，虽然我们都知道是为什么。但如果事情闹大，被警察介入……义警行为在法律上是模糊地带，说不定最后事情会变成对小披风不利的样子。”
“毕竟人都是容易被环境影响的，今天可以因为你揍了坏蛋而为你欢呼，明天就可能突然怜惜起被打的坏蛋而调转枪口。”
“看看Peter的待遇就知道了，号角日报一边孜孜不倦地骂他是‘蒙面威胁’，拼命营造一个不负责任的危险分子的舆论，一边悬赏照片，不也有人买账？”
“蒙面英雄什么的，要么被神化，要么被妖魔化。很少有人在乎面具后面那个人真正想做什么，但所有人都想知道面具下面是谁。”
这话说完，Peter和内德都看向她。
Peter的心微微一沉，他当然记得自己刚出道时的磕磕绊绊：被公众误解、被民众议论，被警察误认追捕。他并不希望另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可能也怀揣着正义想法的人，也经历这些。如果……
“所以？”MJ见Peter若有所思，她便直接问起，“蜘蛛侠打算怎么办？你看起来似乎已经有些想法了。”
Peter突然被点到，有种被捉包的羞涩和无措：“oh，不，不是……我只是……”
他挠了挠后脑勺，最终还是说了：“我只是觉得，如果她真的想帮助别人，也许……也许有个同伴会好一点？至少能互相照应？纽约的夜晚，小混混什么的……反正现在的情况看起来也危险的。”
“搭档？就像漫画里那样？”内德立刻兴奋起来，“Peter！想想看，蜘蛛侠和小披风！如果我们可以找到她，组成联盟，信息共享，互相支援！那你就不再是一个人去战斗了。”
“内德！”Peter无奈地制止他，“小声点！这只是我的胡思乱想……况且，我们连小披风究竟是谁，她在哪儿都还不知道呢。”
“这不是问题！”内德跃跃欲试，“既然不知道，那我们尝试找找看不就是了！”
“……”两个同伴略有迟疑。
“拜托，我们聚在一起不就是因为好奇吗？”内德摊手，“而且你都说了或许有个同伴会好一些，来吧！现在是推理阶段，又不会有什么损失。”
“……”Peter和MJ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来，试试看！”
三人达成共识后，立刻进入状态。他们把餐盘推到一边。拿出几张草稿纸铺在桌面，一边梳理一边记录。
“首先从时间和地点开始。”Peter立刻说，“视频是昨天放学后拍的。橡树巷，就在学校后面那条街。光照角度……”
他打开手机，先是在天气预报的页面看了一眼昨天的日落时间，而后调出YouTube上那个视频，“当天是晴天，日落时间在下午6点42分，而视频里的影子长度和光线颜色，非常符合下午4点到5点之间的特征。这个时间段……”
“……正好是我们放学的时间。”內德接上。
“橡树巷不是主干道，相对僻静。”Peter思考着说，“如果不是为了抄近路回家，或者特殊的事情，专门往那里走的理由不多。”
MJ点点头，表示认同：“所以我们首先排除她是其他远处社区的人，因为如果不熟悉，谁会选择去走一条僻静又陌生的小路呢。”
“那就是住在附近的人，可如果是成年人——有点奇怪。”Peter皱了下眉，他抬起头，看向内德和MJ，“内德，你刚才说，在打听来的消息里，那些疑似小披风的行动事迹都集中在学校周边几个街区。我们假设这些行动真的全部都出自她本人，汤普森街的游戏厅、便利店、还有这次的橡树巷……”
他也拿起笔在纸上画出几个大致的方位：“发现了吗，这几个地点几乎都是以学校为圆心，步行不超过十五分钟的范围。假设她是老师什么的，这个范围对成年人来说也太局限了，他们又不是学生，还要被管教。不想被认出来的话，开车去更远的地方不就好了。”
“而且一个拥有这种身手的人，”Peter用笔轻轻敲着桌面，“她的活动范围可以很大，可以覆盖整个皇后区甚至纽约。为什么她偏偏只守着中城高中附近这片区域？”
MJ立刻抓住了彼得话中的关键：“除非，她的‘基地’，或者说她日常生活的主要活动范围，就在这里。”
“就像动物会标记自己的领地一样。她对这个地方有特别强烈的归属感或保护欲，她就在这里生活，活动范围就是这一片。”
Peter接过话，思维越来越快，“想想看，事件发生的时间是昨天放学后的四五点钟，这个时间点，大部分学生要么回家，要么参加社团活动，要么在附近闲逛。她出现在那里非常合理。”
内德也跟上节奏：“而且视频里，她穿的那种白色雨衣很常见，很多人的应急雨伞或者雨衣都是那种半透明的。这身打扮混在学生群里一点也不显眼！”
“还有她的体型，”MJ补充道，将视频画面暂停在小披风与瑞恩对峙的瞬间，“你们看，和瑞恩比起来，小披风明显矮很多。”
内德已经手指飞快的在手机上搜索起来：“等等，我搜索一下！”
“瑞恩·卡尔特……校橄榄球队资料显示，身高6英尺1.5英寸。”
“因为视频的拍摄角度有很大的透视，所以我们只看大致的比例”MJ在草稿纸上画出线条，“就勉强算是相差一个头的高度吧，小披风的身高应该在5英尺2英寸到5英尺5英寸之间。这个身高范围，在我们学校很常见。”
“按照这个身高，假设是一个成年女性，因为生活习惯和体质什么的，骨骼和肌肉线条通常会和未成年人有所不同，但我觉得她动作的那种感觉明显就更偏向于青少年。”Peter也分析道，“所以不算初中一年级、二年级，那么她就是初三生或者和我们一样的高中生了。”
“这么说的话，她当时出现在那里，很大的可能性是，”内德顺着思路说，“——她本身就是放学人流中的一员！这个人真的有可能就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这个基于一系列线索的合理推断让空气安静了一瞬，却更让Peter心跳加速起来。
小披风或许就在这里，在这个他早就熟悉的校园，和他呼吸着同样的空气，听着同样的上课铃。未知的同类与自己相距不远，他心中那种奇妙的联结感变得更加强烈。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内德看向Peter，眼神里带着期待，“怎么才能找到她呢？用上你那些高科技产品？或者我可以帮你监控学校论坛和附近的社交网络动态！如果有关于她的新消息或者瑞恩那边有什么动静，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