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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迷失的娄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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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的娄兰
一
在宁静的夜幕下,永恒的星河高高地悬挂在空中,干瘪的胡杨虬枝在风中瑟瑟发抖,肆虐的沙尘疯狂地扬起又被狠狠甩下。每一个夏季,火一样的太阳都会照射他们的躯体,孤寂的中亚大地走来了3800年前的脚步。
狂野的风暴一路向东洗劫,淹没了宽广的草地,卷走了肥沃的土壤,拔掉了高大的胡杨,埋葬了清清的孔雀河------
一位年轻的姑娘静坐在残破大殿门前的沙地上,头戴一顶装有翎羽的尖顶毡帽,面带微笑,双目凝望远方,楚楚动人的睫毛像松针一样排列着,漂亮的鹰钩鼻翘楚向上,微张的薄唇下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她一定有所期待,她一定有所期待·····
风沙还在继续,她的爱人蹒跚着脚步走到她的身边,跪在地上,默默地端详许久,用衣袖为她拭去凝固在脸颊上的泪痕,轻轻地把她拥在怀里,用颤抖的手抚摸着她那张俊俏的脸,最后一次亲吻她那迷人的双眼,他抱起她缓缓地走向美丽的斜阳。一步,两步······留下了亘古的甜蜜和千年的凄伤。
二
宫殿内,娄兰国王坐在正中央,头戴镶有玉石的毡帽,留着长长的胡须,身上穿着从大夏舶来的蚕丝织锦,背靠的座椅上挂着一张大大的雪豹皮,他和殿内的大臣们时而谈论,时而欢笑。
一位年轻的姑娘拿着弓弩快步走进宫殿。
这位女子便是娄兰国王之女儿——娄阳公主。娄阳公主年方二八,天生丽质,聪颖伶俐。她头戴黄色尖顶毡帽,帽上插有彩色翎羽,项上戴着用丝绳串起来的天然玉石,一张精致的小脸上翘楚着漂亮的鹰钩鼻,两只眼睛如同一泓清泉。一身米黄色的毛纱衣裙被一条乳白色的腰带束挽起来,交叉的领口处露出洁白的肌肤和闪光的玉石,再加上脚下的一双牛皮靴,更显得青春、活泼。
娄阳公主扬了扬手中的弓弩大声说道:“阿塔,今儿个,天晴风轻,我要和你一起去打猎。”
娄兰国王从椅子上站起身,表情严肃,“阳儿,不得无礼,阿塔和大臣们正在谈论一些国事。”
“是阿塔答应我,今儿天气好,带我去狩猎的。”
娄兰国王捋了捋胡须,“哦,有这事吗?”
“当然有了,难道父王想耍赖不成?”
娄兰国王从座椅上走下来,“作为一国君主怎能做出失信于他人之事,况且还是我的宝贝女儿。”接着,娄王说道,“各位爱臣,今日艳阳高照,我邀你们去西陲边境狩猎,如何?”
大臣们齐声应答:“臣乐意前往。”
“本王已多日没去西陲边境,今天顺便体察一下我娄兰西部子民。”
巴氏尔将军起身行礼,“大王所言正是微臣今天进谏之言,近日有若羌士兵骚扰我西部牧民且抢掠牛羊。”
“如此刁蛮,胆大妄为。备马西下。”
三
一路快马加鞭。茫茫的草原绵延远方,牧民的歌声悠扬回畅,洁白的羊群犹如天边飘来的云朵。
娄兰国王放慢了速度,下马来到牧民的聚集区,低矮的草房边有几个牧民在加固栅栏,他们看见国王的到来,分别前来跪拜。
娄兰国王很是谦逊,屈身扶起牧民,嘘寒问暖。
一位叫萨比尔的牧民望着国王哽咽着,“尊敬的国王,最近有一伙若羌士兵时常侵犯我国边境,对我们进行辱骂,赶走了我们的羊群,我们敢怒不敢言。”
“野蛮之夷,岂有此理!”
萨比尔接着说:“我还亲眼看到,若羌士兵偷伐我边境胡杨。”
娄王回头目视跟随大臣,“巴氏尔将军,我们要在西部边陲布置更多的士兵,加强守卫,严禁若羌士兵踏入我西陲边境半部,还给子民一个良好的生活环境。”
巴氏尔将军下跪领令,“是,国王。”
告别牧民,娄兰国王一行一路向西。青青的草原渐渐疏稀,空旷的沙土地上裸露着为数不多黄绿相间的野草,低矮干涩的灌木丛静静地躺在沙堆里,远处矗立着数棵葱绿的胡杨,透过胡杨便是一望无际的沙漠。
娄兰国王下马西望,指着眼前的土地,“此前这里也是绿草如茵,胡杨成林,牛羊成群。唉!现在已经被沙漠浸没了。”
巴士儿将军向前一步,“是啊,20年前,我和我阿塔还在这儿牧羊,那时草儿郁葱,现变成沙漠,胡杨树也少了很多。”
娄兰国王点头,“是的,很可怕啊!时间久了,沙漠会吞没我们的家园。”
四
一头被惊吓的野狼跳出灌木丛向西逃窜,说时迟那时快,娄阳公主跃身上马,飞一样向野狼逃跑的方向驰去。追到百步开外,娄阳公主瞅准时机张弓搭箭,嗖的一声,骨箭射在野狼的腰部。野狼拖伤带箭,没命地逃窜,最后在一棵胡杨的不远处消失。娄阳公主紧追不放,忽然眼前一棵胡杨哗的一声倒下,这可吓坏了娄阳公主。娄阳公主定睛细看,原来是有人偷伐胡杨。
娄阳公主不再找寻野狼,在倒去的胡杨树旁勒马,大声斥责,“哪来的毛贼敢在此胡乱作为。”
娄阳公主下马,怒目以对。砍树的十来个人见来了一个漂亮的姑娘,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胖胖的,穿着羊皮汗夹的男子哈哈大笑,“原来是个漂亮的妹子,你少管闲事,否则,我把你剁成肉酱。”
一旁光着膀子的男人用狡黠的眼光看着娄阳公主:“二王子,那么美的姑娘剁成肉酱可惜了,不如……”他向“羊皮汗夹”会了会眼色。
娄阳公主愤怒地说:“大胆刁民,此乃娄国之地,胆敢如此放肆。”
“羊皮汗夹”自傲地说:“一派胡言,我父王说,此乃方圆千里,一草一木,皆为我若羌之国所有。”
娄阳公主大喝一声,“大胆贼民,怎敢在我娄兰之地撒野,吃我一刀。”娄阳公主举起石刀砍向羊皮汗夹。
羊皮汗夹举起木棒边接招边猥琐地笑着,“美丽的姑娘,今天我要把你带回若羌做我的老婆。”
若羌其他士兵纷纷举起石斧,转着圈吆喝着:“给二王子做老婆,给二王子做老婆,给二王子做老婆……”
此时,娄兰国王带着士兵赶到这里,巴氏尔将军对着正和娄阳公主厮战的若羌王子大喊:“毛贼,住手。”随之提刀策马杀向若羌王子。
若羌王子看见对方人多势众,转身跨马飞奔而去。娄阳公主和巴氏尔将军急去追赶。
娄兰国王挥挥手,“不用追,由他去矣。”
娄兰士兵把余下的若羌士兵团团围住,巴氏尔将军看着娄兰国王,问道:“大王,这些若羌士兵如何处置?”
“押回篓兰!”
五
若羌王子马不停蹄地回到若羌城,下马直奔若羌国王大殿。高大的宫殿内,胖胖的若羌王躺在王椅上,两位侍女正在向国王嘴里填喂葡萄。
若羌国王斜视了一下二王子,“我儿慌慌张张找达达有何事相告?”
二王子行礼,“禀告阿塔,我带的十位士兵被娄兰国王押走了。”
若羌国王躺在椅子上吃着葡萄,毫无惊讶地问:“是何原因?”
二王子愤愤地说:“我带着士兵在娄兰边境伐木,被他们的士兵发现了,他们打了我一顿,我逃了回来,他们就把其他的士兵带走了。”
若羌国王忽地一下站起身,愤怒地说:“胆大娄王,敢对我的士兵下手,弹丸之地,哪来的底气?有朝一日我生吞了你。”
若羌国王大喊:“来人!”
众大臣从外厅来到内厅纷纷跪在若羌国王的面前。
若羌国王看着跪在地上的大臣说道:“我若羌十余士兵在东境伐木时被娄兰王押回娄国,各位,该事如何处理?”
一位大臣起身说道,“小臣认为,我军士兵砍伐他们边境树木,错在我们,大王如亲自去一趟娄兰,向娄王致歉,我士兵即可回来。”
“放肆,我若羌王怎能与他相提并论,你是在羞辱本王吗?”
这位大臣退下,怯怯地说:“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巴图大臣起身,“大王,不如我带兵去碾平娄兰城。”
若羌国王扬起手摆了摆,“不不不,我会让他慢慢地臣服于我。”
众大臣一脸疑惑。
若羌国王捋了捋胡须,奸笑着说:“巴图大臣,你作为若羌使者前去娄兰告知娄兰小王,三日之内放了我若羌士兵,还有我东部领土向东延伸千步,他若不应,我将带兵踏平娄兰城。”
巴图大臣弯腰施礼,“臣愿前往。”
六
娄兰国王的大殿内被士兵举着的火把照得通明,十个若羌士兵跪在地上。
巴氏尔将军扬了扬手中马鞭,厉声喝道:“是谁让你们越我娄兰境地伐我娄兰树木。”
其中一个若羌士兵胆战地说:“我们……是受……我们……二王子之命。”
巴氏尔将军扬起了手中的马鞭喝道:“快说!为何要偷伐我树木?”
这个若羌士兵吓得尿液从皮裙里流到地上,他一边用手挡着鞭子,一边战战兢兢地说:“听……二王子……说,国王……要建一个……超级大的……宫殿,若羌的……大树基本被砍光,国王……只有命令我们……去周边国家偷伐树木。”
娄兰国王从王椅上站起来,用手指了指若羌士兵,厉声道:“我告诉你们,娄兰一草一木皆为娄兰人所有,决不允许他国盗贼踏入娄兰国境半步,拉下去,关押起来。”
若羌士兵被押走之后,一位老臣沉重地说:“大王,看来这件事不能小觑啊,若羌国王心狠手辣,绝不会善罢甘休。”
另一位大臣说:“不如我们把若羌士兵放掉,把事情放小,以求国家安宁。”
娄兰国王一脸凝重:“绝对不行,如果我们把若羌士兵放掉,若羌国王以为我们惧怕他,他们会更加贪猥无厌,诛求无已,我边境子民哪还有安静之日,境若不防,国之不存。”
众大臣跪在地上齐呼:“大王英明!”
七
华夏之州——雍州,是华夏之国西北区域辖地,雍州城是雍州辖区经济、政治、文化所在地。雍州王是大夏桀皇帝的远亲,由于雍州离国都较远,雍王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
一天中午,雍王在府内和下臣们饮酒作乐,雍王喝得面红耳赤,他手里拿着一块美玉自豪地说:“各位爱臣,你们可否知道我这块玉有多珍贵吗?”
几位大臣眼睛紧盯着雍王手中的美玉,纷纷称赞,“好玉,好玉!”
其中一位老臣走近雍王,左右环顾,他边点头边说:“真是一块好玉啊!晶莹透亮,厚重温润。”
雍王看了看这位老臣,“看来爱臣也是懂玉之人。”
雍王接着自诩,“你们知道这块玉是怎么来的吗?这块玉是五年前‘于阗王’派使者送与我的,我一直是爱不释手啊!”
各位大臣先是疑惑接着又频频点头。
雍王又故设疑问,“各位爱臣,你们知道人身佩戴玉佩的好处吗?”
众臣摇头。
雍王津津乐道:“玉佩乃天赐灵物,常戴于身,可刺激经络,疏通脏腑,平反懑之气,你看本王五十有三,面色红润,身体健朗啊!”
一臣应和,“吾王身体健朗是雍州人的福气,雍王就如你身上带的玉佩,厚重温润,磊落光明。”
雍王哈哈大笑,“此言,我爱听。”
这位大臣看了看其他大臣接着说:“不过,这么好的东西,我们也想拥有啊,可惜‘于阗’太远了。”
众大臣齐和,“是啊!是啊!”
雍王坐在王椅上倾下身子看着众臣神秘地说:“我有个想法。”
众臣惊奇。
雍王慢慢地说道:“我想派一行人出使西域到达‘于阗’方国,运回大量的美玉馈赠于众爱臣。”
众臣齐刷刷地跪在地上,齐呼:“感谢大王垂爱!”
雍王双手示意一下,“各位爱臣请起,我派人出使西域除取美玉之外,还有其他意用。”
众臣惊诧地看着雍王。
雍王站起身,面向各位大臣,“众臣皆知,我大夏桀帝自掌管朝政以来,不思进取,荒淫无度,暴虐无道。各诸侯怨声四起,纷纷拔剑怒张。据传言商部落首领‘成汤’已灭葛、韦等部落,他正蓄力与大夏军队决一雌雄。我雍州离国都虽远,但也要有所防备。这次我派使者出使西域‘娄兰’、‘若羌’、‘且末’、‘于阗’这些小的方国,主要是与他们加强友谊。一旦战争祸及我雍州,一来可以团结他们的力量抵挡‘成汤’的进攻;如果战争出师不利,我们也有后退之路。”
众臣齐呼:“吾王英明!”
嬴左大臣看了看雍王又看了看其他大臣,“是啊,最近几年,内地非旱即涝,桀帝置百姓困苦不顾,挥霍无度,抢收皇粮。据传,一些大臣们向他进谏,他却把将自己比作太阳。还说,‘天上有太阳,正像我有百姓一样,太阳有灭亡之时吗?太阳灭亡,我才会灭亡。’大臣们气不可言,民众愤慨诅咒。”
一位老臣气愤的说,“国家到此地步,无可救矣!”
雍王下了台阶走向大臣,“是啊,这是大夏的悲哀,故这次出使西域意义非凡。”随即,雍王又回到王位,各爱臣听令:“防安大臣‘嬴左’出任此次西域出使的总执事;小王子‘娰亮’负责护卫;朝务大臣‘熊翼’负责内务。”
三位大臣分别向前一步领令。
雍王继续宣示:“你们带领健壮士兵20人,用最好的马匹驮上我大夏的秫酒、铜器、蚕丝织锦馈赠与各方国,让他们领略我大夏的文明与富强。同时也要与他们在农业、牧业、渔业和创新方面进行交流,我们把好的经验传给他们,他们一些好的生产和发展经验也可以拿回雍州,造福我雍州子民。你们明日做准备,后日即可出发,本王预祝你们出行顺利。”
雍王的小儿子姒亮,年方二九,挽着发髻,目光清澈,气宇轩昂,身穿一袭青蓝色蚕丝锦袍,走路如行云流水。
此时姒亮站向前一步,“听说西域的草原,辽阔而美丽;西域的沙漠广袤而神秘,此乃正是本王子向往已久之地。
雍王看了看众臣又看了看姒亮,笑着说:“小王子是年少好玩呀,但你可不能耽误正事哟。”
姒亮站直了身子回答:“是,父王。”
其他大臣看着姒亮都笑了起来。
第三天早上,姒亮带领二十位士兵和嬴左大臣、熊翼大臣开始了他们的西域之旅。雍王和其他大臣前来到城门外送行并嘱咐一些话语。
姒亮有些急了,骑着马原地转了几圈,嘴里喊道:“走了,走了,啰哩啰唆的!”
雍王把嘴巴靠近嬴左大臣,“姒亮这小子,年轻气盛,做事毛里毛糙。这次西域出行,我就是想锻炼他一下,你可给我看好了,要多多指教他。”
嬴左大臣回说:“小王子生性聪明,一些事情,一点即明。大王你放心好了,我会按照你的吩咐去做。”
雍王笑着,“那就祝你们,一路顺风,早点归来。”
嬴左大臣拱手施礼,转身跨马。
八
若羌国王派巴图大臣一行三人前往娄兰,来到大殿门前被守卫拦住。
巴图大臣自傲地说:“我乃若羌国‘巴图’,奉吾王之命前来会见娄兰国王。”
守卫队长说:“我家大王有令,没有他的号令,外来人员一律不得进入娄兰城,还是请你等候一下,待我禀告大王。”
巴图大臣看了一下守卫队长,蔑视地“哼”了一声。
守卫队长急忙奔向大殿向娄兰王报告。
娄王挥了挥手,“那就准巴图一人进入大殿吧。”
在守卫队长的带领下,巴图大臣大摇大摆地走进殿堂,看见娄兰国王,巴图不施礼仪,开口就说:“我乃若羌使者‘巴图’也。”
娄王藐视着巴图,“羌、娄两国路途甚远,又相隔大漠,不知巴图大人来我娄兰之国有何意也?”
“我是奉若羌国王之命,前来娄兰洽谈我若羌士兵扣留之事。我若羌十位士兵被你娄兰扣留,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原因是我西部边境胡杨近年大量减少,前些日子,我去西寻,恰好遇见你国士兵偷伐我胡杨,我决定关押他们,进行惩罚。”
巴图狡猾的眼睛看了一眼娄王,“不对吧,那胡杨生活在半沙漠地带,应该是我若羌地盘,我们的士兵在我们的地盘砍伐我们的树木,哪里有错,我劝你还是乖乖放了他们。”
娄王透出峻厉的目光,“放肆,我娄兰土地之所以被变成荒漠,皆因你们对我娄兰边境树木滥砍滥伐所致。”
“胡乱言语,那本是我若羌境地,我的士兵在我辖地做什么,你无从干涉。”
娄王沉静地说:“巴图大臣是在命令我放了你的士兵吗?本王警告你,我娄兰土地一步都不能少。”
巴图顿了一下,“娄王息怒,临行娄兰时,我若羌王限你三天之内放了我国士兵,否则,我们将采取更强硬的措施。”
娄王用严峻的目光看着巴图,站起身喝道:“好大的口气,若想放人,务必让若羌王亲自到本王殿下谢罪。”
“娄王,你弹丸之国,口气不小,你哪有资格和我家大王对话。”
娄王大喊一声:“送客。”
士兵们扬起棍棒,走近巴图
巴图见状,灰溜溜地跑出了殿门。
殿内一大臣见状后忙向娄王谏言,“大王,我们还是把若羌士兵给放了吧,如果若羌王派军队攻打我们,我们的国家将招致不幸。”
娄王生气地看着这位大臣:“懦夫,本是错在若羌,他国士兵偷伐我边境树木,扰我牧民,偷我牛羊,我们何以放之。”
殿内鸦雀无声。
九
巴图大臣回到若羌,急奔王宫,跪在若羌王的面前,“回禀吾王,娄兰国王不但不交出我军士兵,还让大王——您亲自去谢罪。”
“狂妄至极,我大夏无惧,何惮区区小王。”
“是的,大王,我也咽不下这口窝囊之气。”
“哈哈哈,那就好!我命令你带兵三千,在娄兰边境向东碾压五千步,遇兵则杀,遇民则赶,如娄王胆敢反抗,我将派兵三万,踏平娄兰。”
巴图疑惑地问,“我们为什么不派大军直取娄兰城呢?”
若羌国王奸笑着,“取娄兰城,如同以石击卵,易如破竹。这次我们是小试牛刀,吓唬一下娄兰王。娄兰王如果识相,他会主动求和,放我士兵,割让我土地。我们不进行的大的战役又达到了我们的目的,何乐而不为呢?”
巴图听后哈哈大笑,“吾王英明啊!”
翌日,巴图带精兵三千,直奔娄兰西陲边境,他们见百姓即打,见士兵即杀,所到之处,血腥残忍,一片狼藉。
一受伤的娄国士兵快马返回娄兰,踉踉跄跄跑到娄兰王面前叩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报告娄王,若羌军队···三千余人···已兵压我西陲···边境千步,我娄兰士兵,奋勇抵抗,伤亡···惨重,如不增援,恐怕···”
娄王惊讶之中带有镇定地看着殿内的巴氏尔将军,“巴氏尔将军,你立即准备五千士兵,我亲自挂帅西征。”
“五千士兵?娄王,那几乎是我们的全部士兵,你是倾城而出呀。”
“是的,我要让娄兰人的士气吓倒他们,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只有在气势上压倒他们,才能让他们看到我们的强大!”
一旁的娄阳公主看着娄王,“阿塔,我也要上前线杀敌。”
娄王看了看心爱的女儿点了点头,“行,阿塔带你英勇杀敌!”
在娄王的率领下,大部队直压西陲边境。“驱除羌贼,还我安宁。”士兵们喊声震天。
娄王骑马冲在了队伍的最前面,他左右挥舞着木棒,若羌士兵随着惨叫声一个个倒下。
娄阳公主也不示弱,双手舞弄着石刀把若羌的骑士一个个扫落下马。
一时间厮杀声、哭叫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
娄兰士兵在娄王的率领下越战越勇,若羌士兵被打得七零八落,哭喊连天,死伤无数。
若羌头领看到娄兰士兵强势来袭,毫无反击之力,立即率残部拼命后撤。
娄王士兵乘胜追击,大获全胜。
在凯旋的路上,娄王和巴氏尔将军骑马并排走着,巴氏尔将军笑着说:“大王,若羌士兵不堪一击呀,三下五下就被我们打得落花流水。”
娄兰国王边思考边说:“巴氏尔将军,我感觉到一场大的战争即将来临,这次我们大败若羌军队,若羌王绝不会善罢甘休,这次小规模的战役只不过是若羌王挑起第二次战争的理由。”
巴氏尔将军说:“大王,或许这次我们把他们打败,若羌王知道我们不好惹,以后就不敢再来欺负我们。”
娄王思忖,“事情没有我们想象得那么简单,我了解羌王,他这个人心狠手辣。”
巴氏尔将军问:“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你回去后立即征兵,十五岁以上至五十岁以下的男人统统征用。如果有姑娘愿意为国家效力的也纳入进来。”
一旁的娄阳公主听了娄王的话,急急地说:“阿塔,关于姑娘们的事就交给我了,女儿可不必男儿差。”
娄王感动地说:“我女儿长大喽。”
巴氏尔将军继续说:“时间容耽搁,我们要一边征军一边操练。”
娄王点点头,“我们要做到全民皆兵,为了我们的家园,我们也只能这样去做。”
十
巴图大臣带着残余士兵狼狈逃回若羌城,走进大殿跪在若羌王的面前。
“报告大王,敌众我寡,我军惨败。”巴图大臣一脸沮丧。
若羌王淡淡地问道,“娄国有多少人马?”
巴图跪在地上抬头看了一眼若羌王又低下头,“约五千之多。”
若羌王哈哈大笑,“那是他们的倾城之军吧。”
巴图大臣跪在地上低着头没有说话。
若羌王看了看巴图,“起来吧,这次败兵不怪于你,本王再给你一次找回自信的机会。你集中精力,抓紧操练士兵,十天之内,你带领两万大军,踏平楼兰。”
“臣,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