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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哥哥 家里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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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住进来一个小姑娘，叫远山。
很符合她，她长得高，短发，很帅气，看着也很高冷。
爱犯花痴，是我对她的第二印象。
我和她刚见面，她就过来拍了一下我的脸。
是想知道我有没有整容。
我在家里，还她相处的时间不多，她很信任我。
她说。
我是来找一个人的，只知道他叫小鱼。
我休假，妈妈让我回家一起过生日。
在回去的路上见到了小海，偷亲一个男生。
生气？失望？我不知道我该是什么情绪。
我维持不了之前的样子，明明在被人打被人侮辱，我都能保持笑容。
弟弟喜欢男生而已……
“萧小海！跟我回去！”
我没控制好力度，把他拉倒在地上。
我走过去时，他明明这么开心。
“哥！”
“起来！”
“怎么了……”
我是生气的。
“在妈知道之前，把你偷亲男生的事跟我说清楚。”
他老实跟着我走，妈出门了，我把他带进书房。
“哥，他是我男朋友。”
我还没说话。
我不同意他们在一起。
我们动手了，很多书都摔在地上。
妈回来，就看见我们扭打在一起，她拿着的蛋糕掉地上。
小海脸上的红印还没消，我下手重了，明明他也动手了，可我身上一点也不疼。
我的生日，妈妈小心翼翼的缓和我们的关系，我难过，他比我们都难过。
房间是收拾干净的，还有一套新的睡衣摆在铺好的床上。
是萧小海买的，用我给他的零花钱。
他没想过瞒着我，在我回来前，他就准备告诉我了。
隔天，我偷偷跟着他。
“你跟着我干嘛。”
弟弟生气了。
“你们平时都会做什么？”
……
他走在前面，去了我最不想进的后山。
昨天，明明说去废屋的。不想跟着……
后山还是跟以前一样，阴冷。
弟弟不生气了。
我见到他对象了，余鲸。
是早该猜到了吧，可我们都不往这想。
感觉他不喜欢小海。
我问他们谁追的谁。
他说，相互吸引，水到渠成。
“为什么喜欢他？”
他说自然而然。看小海的样子好像不知道为什么。
问了很多，他的回答，都踩在喜欢和不喜欢萧小海的中间线上。
我最后还是妥协了，弟弟还以为是因为余鲸。
我试探过妈妈，一点可能性都没有。
他们会藏起来的。
我从新城医院再次回到家时。
听见了那句我儿时常听的话。
那有你这样的人……
家里乱七八糟的，好多东西都被砸了。
远山，站在一旁哭。
我不该妥协的，他们不该在一起。
“哥……妈要把我送走……”
“你也知道是吗，你们都知道？一起瞒着我！”
一个我敬爱的人，一个是我疼爱的人。
我能怎么做，那里还站着一个无辜的人。
我让远山回房里了，把妈妈周围能砸的偷偷拿走，远离她的范围内。
注意着他们的动作，只要不动手，我什么也不会说，至少要等他们冷静下来。
她对待同性恋，是厌恶的。
萧小海在书房里，哭的很难受。
我把他的生日礼物放到桌上，起身下楼去找妈妈。
“余鲸，我还以为他每天来是想跟我聊天，他就是为了萧小海！”
她生气却也在哭。
“妈。”
“你说怎么办，他们不能在一起！”
“嗯。”我已经不知道该去想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不告诉妈妈。”
“他们很好。”
“你们一个个都这样！我哪错了！出去！”
……
那个姑娘说，余鲸会跟她走。
她说，分开也好，至少现在他们没有可能。
家里安静了下来，一直静静的。
我去送他们离开，余鲸看起来很奇怪。
他低着头，看不见他的脸。
“哥，我走了，以后常联系。”
她笑着，挥着手机，告别。
这次回来，见到的第一个笑容，苦涩的。
“嗯，少吃点糖，你的电话我随时都可以接。”
“哥哥！再见。”
还会再见的。是吗。
原来今天的天气预报不准啊。
没下雨。
“哥，远山的电话，接吗？”
我们都不敢接。
“算了。”
“哥，好好休息。”
又一年，小海回来照顾我，大家都分开了。
小海还是喜欢余鲸吧。
那时，余鲸离开了，妈妈冷静了。
小海被送走了，往后我一直不知道他去了哪。
也没法知道。
我病了，与父亲同样的病。
我们都离开了那里，留下数不清的议论。
默默无闻的爱情痕迹被他们放大，那里已经没有我们可以停留的点。
萧小海第一次在湖里没能自己游出来。
手机里远山发来的信息，都有几万了吧。
我都没有回过。
我住在陈旧的小巷里，路上是污水，环境很差，这是我以前居住的地方。
一室一厅一卫，小海帮我把这收拾干净了，我没再离开过这里。
小海二十五了，事业有成，跟我挤在一个屋子里。
“我这没有房间给你睡。”
“客厅就行。”
“这离你工作的地方远。”
“那你过去跟我住一起。”
“哥？”
…………
“哥哥，等等我，呜呜呜……”
“小鸢，我在你身后。”
“哥哥……”
“不哭。”
“萧小海，你跑什么，妹妹在你后面，看不见啊？”
“小鱼在前面，我要看着他。”
“哥哥……呜哇啊啊……”
“吃糖。”
小鱼，余鲸。
小鸢，远山。
你已经找到他了。
“妈妈，我可以吃吗？”
“谁给你的呀？”
“小海哥哥！”
“他是你弟弟。”
“是哥哥！”
“小海，她是姐姐。”
“我是哥哥！”
小鸢是跟着她奶奶一起生活的，我妈妈和余鲸妈妈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我们从小就认识了，可我们都忘了。
尘封的记忆在六岁之前。
那时的我是真心疼爱我的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