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速五厘米》凌空独风

9、宫野志保（1）

　　在玲广场，我很快就引起了“少女樱花”的注意。
　　能这么快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根据中津的情报我进行了伪装并迅速来到正确的地点。另外还有一个要素那就只能说是巧了。我对V的灵异小说没任何兴趣是没错，不过我当日去参加S《凤歌啸碧落》的预告会。在等待之时恰巧流连了一下V的签售点。
　　——世界实在太多巧合。
　　当那几个在我眼中明显不良的男人走来搭讪的时候，我窃喜他们上钩了。我敢肯定我乖乖跟他们上车的时候他们一定也在窃喜。
　　车上欢声笑语。我很配合地扮演好一个被骗无辜少女的角色。与此同时我很厚道地发了玲广场的线索给工藤。到了目的地我也很乖巧地表现了应有的惊讶和挣扎。
　　他们心满意足的荡笑只一个词，恶心。

　　呆在这里我突然有点高兴因为我发现我原来那么值钱。他们说我会日语英语法语面容姣好身材均称尤其还是处女所以可以卖个好价钱大赚一笔。他们高兴我也“高兴”。
　　我被关进特级房。
　　里面还有两个女孩子。
　　她们满脸是泪精神萎靡和我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安慰她们说一定会有人来救试图以此来平复她们的情绪。可是显然这个组织的前期教育无比成功以致她们完全不相信世界有希望存在了。
　　这实在太糟糕。
　　你们哭也是如此不哭也是如此，那么何不为可能出现的逃跑机会留点力气呢？要你们实在愿意哭也成。我就叫他们让你们滚到另外的地方哭死拉到。省得影响我睡觉。软语安慰没用我只好来硬话激励。
　　我们也是特级拍卖的，他们不会为了你一个而伤害我们的。她们呜咽着的申辩声让我觉得无比地无语。真是被他们“夸奖”的话冲昏了头。被卖就是被卖，在买家眼里都一样下贱谁管你特级还非特级。
　　你们再值钱也不会比我更值钱！反正已经装恶劣了就更恶劣点罢，只要能达目的就好。睡眠不好可是会影响美容的。你们已经哭那么久了就更难看了。
　　好在这狠话还是有用。她们立马不哭了。不过让我比较郁闷的是她们很团结地孤立我并挑衅一定会比我卖得更高价。
　　无语。
　　所以我就说现在的女孩子知道爱美但没大脑。懒得替她们费神。我拣个舒服的地方挑个舒服的姿势躺下休息。

　　事实证明我养精蓄锐没有白费力气。
　　该死的我还以为来了这里可以小休一假结果却落得个强迫卖苦力的下场。这年头连卖笑女都不好当还有什么营生好干的。
　　我睡了一觉醒来就有人开门带我们出去。
　　本来我还当心连这里什么地方都没摸清就这么快被卖了，结果却意外发现我们还要进行“进修”。
　　一个很美丽的欧美女子教我们宫廷舞。
　　真是不知道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就算是我们几个“高级”点被卖了也终究只是个玩物而不是被买去做第一夫人。要会这么多东西有什么用？
　　没用。
　　没用也还是要学。这是我现在的命运。
　　穿着比我平时的还高一倍的华丽舞鞋我觉得我连路都不会走了。
　　很好。老师教得很好。这样的舞鞋的确达到了效果。摇曳生姿。一个小头头模样的人进来视察的时候毫不费力地恶心到了我。
　　我回头看那个美女老师笑得跟油菜花似的脸和那俩扭得跟麻花似的傻瓜心里为她们默哀。
　　大概被我扫了一眼感到不快，刚才那个恶心到我的人很孜孜不倦地将恶心深入。
　　他伸出两根手指捏起我的下巴而我很配合地没有反抗。虽然我很想这么做。
　　贱人。他用他的臭嘴朝我吐了口唾沫然后骂我。
　　对他的辱骂我并不生气，这与在组织不同。现在的我为正义而战。
　　对，该死的正义。
　　在这里，给我收起你那廉价的傲气。他放开我，用不屑的眼神看着我。3天后有一个拍卖会，老师好好教，你们给我好好学，要是在那天出丑了，有你们好看的。说完很恶心地甩了头，要走。
　　这个，时间太紧了，不是说有半个月的吗？3天要教会不太可能啊。美女老师皱眉抱怨。
　　计划变了。要走的人回头补充。怎么？做不到吗？他把枪摸出来，指着美女老师。那你就不用再活在这个世界上浪费粮食了。
　　不不不！能，能！我可以！美女老师被吓得花容失色。
　　该人满意地收枪，恶心地笑笑，离开。
　　好了，大家都听到了，想要活命的话就好好学吧。
　　虽然不明前后因果但我绝不是那种会愿意因为自己而连累人性命的人。

　　三天，绝对是不输于组织的残酷。
　　所谓患难见真情。在共苦的时候人总是比较容易建立起深厚的感情。不知是不是该感谢这三天的魔鬼训练，我成功收服了两个傻瓜女孩。
　　我知道强大的才能可以很轻易地得到他人的崇敬和膜拜从而更能够顺利地让人卸下心防，所以我拿出前所未有的毅力和热情去学习那没用的宫廷舞。这大概是那没用的东西唯一的用处了。
　　通过这三天，我万分无语地发现了我惊人的舞蹈天赋。我这样一个淡漠的人竟然会在这种显然对我没用的社交手段上有惊人天赋，对此我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和工藤的通讯器是单向的，闲下来的时候我会想现在外面已经怎么样了，情况有没有恶化。奇怪的是我根本没想过他会不会有事，会不会变成工作狂而又变得作息不规律。看来我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在乎他。

　　第四天，我们被允许休息一个白天。对于如在地狱摸打滚爬了三天的我们而言这简直是天赐恩宠。
　　听完废话含量明显太多的吩咐，倒头便睡回去了。
　　大约傍晚时分，我们被美女老师叫醒。随后有几个似乎是负责“押解”的人来帮我们带走。
　　被带到另外一个屋子后，我们见到了一群都很漂亮的女孩子。从她们的眼睛里我读到的绝望让我想起了在组织里暗无天日的日子。
　　在心里暗下决心，要把她们救出去。
　　我们像木偶一样被摆弄着。一个个被打扮得花枝招展大概是要去招蜂引蝶。细心注意之下，发现我们三个被标为“特级拍卖”的头饰与其他女孩儿有明显的区别。
　　是开舞会吗？用这种貌似文明的方式进行这样叫人不齿的交易？
　　买家卖家都心知肚明这舞会背后的肮脏却还是花这么大的力气去做无谓的粉饰。
　　人果然是一种虚伪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