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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工藤新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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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扬的天赐恩宠,优雅的夕阳,放学路上我叫出的那句兰;跳跃的字母,缺失的音符,开枪之前哀吹出的暗号——哪个比较美丽,哪个比较重要,我不知道。
我是工藤新一。
今天是最后一天。爱还在我身边——爱就是哀。每次叫哀我都在心里默念爱,自我从柯南变回工藤知道博士一开始给她取的名字是爱而不是哀以后。
毛利大叔在这种紧要关头竟然与妃女王和好两人飞瑞士二度蜜月,我便把兰托付给了中津羽。我始终觉得把她带在我身边的话会让她冒太大的危险而我不舍得。
我买了极其无聊的游戏卡逼哀陪我玩。
我是游戏白痴所以我肯定期间她一定会有无数的机会来损我,而我知道她在卖力损我的时候身体健康心情愉快。那样,我会稍微安心一点。
“我懒得理你了。白痴。”不到十盘,哀就扔家伙不干了。
“那,哀,我们玩什么?”她作势要开溜去睡觉,我连忙拦住。
不是我不相信她,也不是我不相信我,只是我怕,怕她真的会一去不复返。我不敢接受这个可能。
“休息下也不行啊?!你也是这么管兰的么?!”哀斜我一眼。
不是,当然不是。对兰,似乎只是我“下命令”,而她温顺接受,没有反抗,对于我的关心她也总是全盘接收。哀不一样,她会反对,她会拒绝,狠狠地,不留余地地。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更加想要关心她。——真是一种普遍的奇怪的心理。
“那我在旁边看着好吧?”
哀无语了一会,无奈道:“好吧好吧,我们玩什么?”
于是我们一直玩,马不停蹄,不知疲倦。
时间总是在开心地时候如风过,如水流。
“哀,要睡觉了。明天,要开始了。”
哀,一定要小心!为你自己,为我,为我们大家。
夜,跑得如狼似虎,失眠也汹涌地闯进来。辗转反侧,我终难入眠。蹑手蹑脚地,我潜到阳台上去吹风,随手拎了瓶冰饮。
浅绿的落地窗敞开着,风似受伤的野兽般涌入。风扯起薄薄的白色窗帘,扬起不尽的愁。我的心和手里的冰饮一样冷得彻底,冷到痛。
赤足点进阳台的水磨地板,一种有别于室内的凉从脚底窜进我心里。
恩?哀……
她转头,看我,又回头,不语。一个背影,一个眼神,我知道,她怕。
我走上前去,看见她手里的高脚杯,立刻慌乱地去夺。在我手即将触及杯子的时候,她抬臂,一错手,仰脖一尽杯中所余。——她竟然在喝酒。
“不去了好不好?我们不去了。我们没这个义务。”我没来由地不忍心。也许也正是我太紧张太怕以至于我甚至没有注意到我的措辞。对的,我用的是不是“你”而是“我们”。
“哟,这是号称日本警界救世主的工藤新一说出来的话吗?!”她不冷不热地嘲讽我,而我无力反驳。
“救世主么?我只怕我连你都救不了。”我心中自我哂笑。
“我不用你操心,你能好好保护兰就可以了,我可不指望你!白痴。”
“切,你看看你这个欧巴桑样,人家‘少女樱花’保不齐还根本就看不上你呢!还当诱饵勒!”
“哼,你懂什么,我这叫深沉,明天你看着,不就是装清纯么?!谁不会啊!”
“你也知道你那是装清纯啊,人家那才是真的清纯!”
……
我们又开始了无止尽地斗嘴运动。
初晨。
老实说,我真的很惊讶。看着哀穿着时兴的可爱少女装,我突然怀疑:这个人我真的认识?她眼神里的单纯和毫无心机,她举手投足间的可爱和天真烂漫,她言语之间的热辣和活泼开朗完全没有原来那个睿智深邃而且冰冷优雅的哀的影子。
厉害。
伪装也是原来在组织里生存的一种技能,也许。
其实不单单是我,警局里,所有之前就认识哀的人,都陷入了不尽的愕然中,而所有不认识哀的人都怀疑这样单纯可爱的女孩子是否真的可以担起做诱饵的重任。
行动从今天早上7点开始。因为多拖一分钟,那些已经被抓的少女就多一分钟的危险。
伊始,我们没有尾随哀。
哀出发没两分钟,服部突然打电话给我,说大阪有少女拐卖组织在活动,现在已经失踪了7名少女了。我听了后应他一句,才7名。服部立马无比火大地回骂我,什么叫才啊。等他知道东京已经有80多人失踪时他马上就缄口不言了。
看来在大阪的只是小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马上就会向东京转移来和总部回合,而在大阪的作案估计是“顺路”那样的。之后服部又把大阪的安排告诉了我。其实到处都差不离,对于这样的事情除了集中保护之类的还能做什么呢?
“服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怀疑他们是不是已经转移了。
“七天了,刚好每天就失踪一个。”真是有够糟糕,他们该不会是等着同伴然后同时骗骗人操练一下吧。
“服部,我现在这里事态很严重,我暂时没什么时间和你详细说明,今天晚上我们再联系。先这样。”屏幕上的红点开始快速地移动——哀这么快就被盯上了吗?
“行动!”
去追踪的只有佐藤警官和高木警官——太多人估计会惊动草蛇。而我,不是不想去,是不能,还有太多的事情要我亲力负责。现在只有竭力安全地救出尽量多的少女才对得起哀的舍身冒险。
突然手机又响。是中津发来的邮件。他要我负责哀传来了情报的部分就好,其他部分他会负责,而且要我排除警方可能对他产生的一切干扰。我就知道他会插手这件事。
从第一次看见中津羽,我就知道他不可能是一个平凡的人,虽然一开始看到的是一张那么平凡的脸,散发着这么平凡的气质。但我是一个侦探,窥探表象之下的事实是侦探的本能。果然,就连那平凡的外表都是伪装出来的。毛利大叔有事在大阪,所以,委托中津羽在我负责“少女樱花”这个案子期间照顾兰也就不算乱来。我坚信我没有看错人。
记得兰讲过问过与中津羽有关的事情,那时为了避免今后可能出现的不必要麻烦,我对他的一切缄口不谈,事实也证明我的做法无比明智。
不过有件事我很纳闷——我没记得我有给过他我的邮件地址。
虽然见面不对味,但对他的能力我放心,所以我立即决定把其他的事情——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放手给他做,而我则全心全意扑到哀那边。根据中津羽的情报来看,这个组织还分了好几个层次。很棘手的样子!不过我的所有细胞都因此而活起来了。我突然有一点期待和激动了,热血沸腾!
哀的第一条情报(用的是我们的特定暗号),我将它译出来了。东京玲广场的卖笑女是“少女樱花”的棋子,除了进行非法□□易,还负责引诱“良女”入网。也许你很奇怪为什么她们自己受害了还会引他人入穴,不过当你知道不服从只有无止尽的非人虐待就不难理解了。
我立即要求暮目警官派人去盯住玲广场上的那些花枝招展的女孩子,并嘱咐他不能带走她们,否则不日一定会招暗杀——虽然哀没说,但我也能猜到。
我突发其想,装做“客人”去从她们身上找线索,这应该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工藤,你可不能再去冒险了,”是暮目警官。看来他猜到我所想了,“看你一副出神的样子就知道你没打什么好主意。你可要记得,哀的身家性命现在可是全权交给你了,你不可以这么不负责任地再去冒险了啊!要是你们都出事了,到时候要我们警界怎么跟你们父母和市民交代啊?!”
是,我还要救哀。另外,既然我能得到这个情报,中津羽应该也差不了多少,那么他肯定会想到这一招的,除非他能有更好的办法。
哎,这时候真是希望服部在身旁,怎么说都是多年搭档加好友。
而我现在能干的事就只有静等消息了。
“新一,”又是暮目警官,“没事的,哀一定可以安全回来的。”看他自己抖的,还是警局的老鸟,还来安慰我,我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他。
不过话说回来,他会从心理上排斥诱饵行动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毕竟他熬过了妻子做诱饵这样心惊肉跳的经历。
哎……
等下,我似乎记得,资料,是第几页来着?我手不停地翻。
就是它了!
我抛下资料冲出去,同时扔下一句:“暮目警官,你们等我消息,先不要动!我马上就回来。”
一定不会有错。
我拎了滑板,一路狂飙到学校。先从学校开始。警部的档案我想我还要再确认一下。
拿到学校失踪学生的名单及地址,我开始挨家问讯。
突然发现出名有很大好处,要是换做其他人恐怕要解释好就才会被告知具体情况吧。
果然,她们都有一个容易忽略的共同点:参加了灵异小说女王微安的日本签售会。
第一个女孩子就是那个签售会的当晚失踪的。
这个微安有什么问题么?
另外,这些女孩子性格都很——热辣!
哀,厉害!一下子就对上了他们的胃!
哀做过调查?我突然又怀疑。如果真的有,她为什么不跟我说?如果没有,是巧合?太假了,怎么都觉得太假了!
微安,我要先找到她。可是……
“新一,微安的资料为0。”博士如是说。
我有种穷途末路的感觉,竟然会有博士查不到的人!!!我突然想到了中津羽。
给他挂电话,问话后,两秒停顿,一句不知道,就挂了。
微安,我更加坚信她有问题。
中津羽恐怕和她也有什么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