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速五厘米》凌空独风

22、工藤新一（1）

　　“工藤新一，我，还是想逃。你之前跟我说的我都懂，只是我也有很多身不由己，我也不指望你明白，我为我的V，你为你的兰，我们两不相干，这样好不好？”
　　兰……
　　他说兰。
　　他连这个也查到了吗？为什么会那么确定的是兰？连我都不确定的。等一下，那么哀呢……
　　“宫野呢？”我尽力保持平静。
　　“工藤新一，你还真是善良，明明是对你单方面感兴趣的人，你还这么关心啊！放心吧，我会一直好好对她的，她是个不错的工作伙伴！以后就算我改行从商的话，她无论做我的秘书还是其他什么都都非常合适呢！”
　　“这样。”那好，他不会对哀有什么不良举动。我松下一口气。不对！他说一直是怎么回事？！“什么叫一直？！”
　　“啊？她以后会一直跟着我的啊，怎么了，不舍得这个助手吗？似乎你并不缺这个助手呢！福尔摩斯不是非要华生这个助手不是吗？”千烟敲起二郎腿，眼中满是挑衅。他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工藤新一，宫野志保是我的人了，是你把她送来的，送了人的礼物是不能要回去的！”
　　什么？！
　　不！
　　一直以来，我在排斥什么，逃避什么，抗拒什么。其实我自己很明白这是一个迟早要面对的问题，兰还是哀。到底什么样的感情才叫做爱情？是青梅竹马的相伴和守护，还是默契十足的配合与奋斗。服部说我从青梅竹马的队伍里走出去的时候，我那么急切地分辨而没不屑一顾，是不是在躲着这抉择？我对兰是不舍还是愧疚？我乱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无论我怎么选，哀都不能被他带走。这是不变的。
　　“你不是说要我帮你吗？怎么，反悔了？”我试图拿这最后的筹码去和他搏。
　　“你说我有了宫野志保还要你做什么呢？这种不划算的交易我怎么回做呢？你不是说我是奸商吗，我自然就不能辱没了你对我的这个封号啊！”
　　什么时候局势开始不受我的控制？
　　我不是一直都能主导事件的发生吗？虽然不能控制开头，不能弥补过程，但是结局总是跟着我走的，我退步了吗？怎么会呢？这一次已经完全逃出了我的控制了。我本想漠视掉我的心情，漠视掉我的动摇，可是漠视不掉这些我试图漠视的东西在影响我的结局。
　　哀，你一定没有怀疑他是不是？
　　是我给的不够，不足以让你坚定信任。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解决我？”
　　“快了，别急。你用不着那么急于送死，我自有安排的，我不会动手的，不然志保怪起我来就不好了，毕竟你在她心里还是很有地位的。”
　　想过我会怎么死，没想到我会死得那么没有价值，那么卑微。
　　既然千烟不要合作的话，那么我还对他报什么希望呢？这几天我也不是白白地被他摆弄着，我自然也摸熟了一些路线，锁我也会开了，换班以及门外的守卫的脾性我也了解了，也跟他们混熟了，其实无论千烟今天会不会跟我讲这些我都是要走的，他这么说只是更加坚定了我走的决心。
　　千烟不是一个自负的人，所以他说他会把哀留在身边就证明他对哀有绝对防御，所以如果我困在里面跟外面的警界部署联系不上的话我救出哀的可能性为零。目暮警部肯定等疯了，不过我把中津给我的资料选择性地交给了他一些，所以我相信他也能明白如果警察贸然进来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如果他们相信我的话，这几天一定会等我。另外，来这里之前我就已经拜托博士了，如果我万一没有及时出来甚至是跟外界失去联系的话，一定要稳住外面的警察，他们要是冲进来就前功尽弃了！
　　我屏息凝神，等待换班的时候的到来。换班时分有聊天会比较嘈杂，他们应该听不到我撬门的声音。
　　这几天，每个换班后约20分钟的时候千烟都会带我出这个房间，外面的守卫虽然很多班其实只有两班人在倒，而我的EQ也不是真的有那么烂！这几个人怎么会搞不定？另外，之前千烟似乎真的想对我宽松管理，经我观察检验，守在外面的人并没有多精明狡猾，骗过他们不难。到时候千烟要怪也怪他自己当初找这么烂的理由跟我混在一起！嘁！
　　好，快了。
　　我到床头去取出我晚上弄下来特地弯曲过的窗帘钩。
　　开门。
　　“喂喂，你去哪？”
　　“啊呀，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当然是去找他啦，非要人家说出来多不好意思！”我如以往见到他们的每一次一样，装腔装娘。
　　“老大又没来带你，你还是乖乖回去吧！待会老大就会来的”早料到了。
　　“拜托！你没看见他之前进来一会儿就走了啊！他不来带我我才要去找他嘛！再说了，他要是不让我出入的话给我钥匙干嘛？哎呀呀！不跟你们多说，快让我走啦！等我去晚了他可能都不知道被哪个不知名的狐狸精勾去了，到时候损失你们负责！”我扬眉娇嗔，心里早吐了千千万万遍。
　　“去吧去吧！”
　　我闻言便跑。
　　“真是急切！不知道老大从哪里弄来这么个男人！”身后一句话，然后一阵诡异笑声。随你们笑个够吧，大丈夫能屈能伸！
　　我并不急着忘气窗方向去，那边一个必经的岔路口有守卫，而且不好对付，所以只能把他们打倒。我先去储物间。
　　到这里的第三天我就问千烟这里有没有什么易拉罐之类的，他不明所以地带给我几个。他看我拿易拉罐剪花只当我是无聊也没有过问，后来终于带了我去那个储物间，他会每天带我出那个房间的原因也就是去拿易拉罐，他这个有洁癖的人不愿意帮我拿，真是正中我的下怀。跟守卫搞好了关系，摸了路线，知道了那个很多废物宝贝的储物间。其实我很怀疑这里怎么会有那么多收集在一起的易拉罐，不过想到这个被他们占领的酒店本来有吧厅也就不稀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