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不会，我 ...
-
顾颜寒的目光落在林忆舟低垂的发顶，视线在那柔软的发丝上停留片刻，眼底翻涌着几分迟疑，明显停顿了数秒，才试探着开口，声音比平时压低了几分，“舟舟……”
林忆舟鼻尖泛着酸涩，不等顾颜寒把话说完，便抢先开口，语气里满是愧疚与慌乱，“顾颜寒，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的，只是……”
顾颜寒手指下意识抬起，指尖悬在林忆舟身侧，碰了下他袖口柔软的布料，然后快速收回手，指腹还残留着布料清晰的纹路，“没关系，我理解。”
林忆舟依旧低着头，不肯抬眼看向面前的人，双手在身侧紧紧绞缠在一起，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抖，每一次吸气都透着难以掩饰的无措，整个人都陷在自责与不安的情绪里。
顾颜寒走到他面前，抬起的手悬在半空，想要触碰对方安抚情绪，他瞥见林忆舟绷得僵直的脊背，指尖在空气中顿了顿，终究还是顺着空气慢慢落了下去，不愿再给对方增添半分压力。
直到林忆舟慢慢抬起头，氤氲的水汽漫过他的眼尾，眼眶通红，泪眼朦胧地直接撞进顾颜寒的视线里，眼底的委屈与不安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下一秒，林忆舟扑进顾颜寒怀里，顾颜寒眼底闪过几分慌乱，随即迅速反应过来，伸手稳稳托住他的后背，带着人慢慢往沙发上坐去。
顾颜寒下意识收紧手臂，将人更紧地拢在怀里，掌心贴着那片温热的后背，轻轻摩挲安抚，声音压得比往常更低，满是温柔的安抚，“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你不会离开我吧？”
顾颜寒指腹轻轻蹭过林忆舟脸颊未干的泪痕，他微微低头，下巴抵着对方柔软的发顶蹭了蹭，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林忆舟耳边，“不会，我会一直陪着你。”
林忆舟埋在顾颜寒怀里，手臂圈得更紧，将脸深深埋进对方温热的脖颈间，汲取着独属于顾颜寒的气息，试图抚平心底翻涌的不安，哭声渐渐被哽咽取代，只偶尔发出细碎的抽噎声。
直到怀里的人哭声渐渐弱下去，连带着肩膀的颤抖都轻了许多，身体彻底放松下来。顾颜寒才低下头看去，林忆舟就那样靠在他胸口，眼睫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痕，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林忆舟再睁开眼时，首先撞进视线的是熟悉的客厅天花板，暖黄的灯光柔和地落在眼底，驱散了刚睡醒的朦胧。他动了动指尖，身上盖着一条带着阳光余温的薄毯。
他侧过头，正好看见顾颜寒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目光静静落在他身上，林忆舟撑着沙发坐起身，指尖揉了揉发沉的太阳穴，声音还裹着刚睡醒的沙哑，“我睡了多久？”
顾颜寒看了眼手腕上的表，“两个小时左右吧。”
林忆舟听到这话，他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薄毯边缘，把柔软的布料揉出层层褶皱，语气带着几分愧疚，“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顾颜寒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没关系，你累了就好好休息。”
林忆舟沉默着站起身，挪到窗边，他站定片刻，才转过身，目光直直地看向顾颜寒，眼神里带着忐忑与期许，“你真的喜欢我？”
顾颜寒起身走到林忆舟身边，与他并肩站在窗边，肩膀挨着肩膀，那份温热的触感顺着布料传过来，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他目光牢牢锁住林忆舟的眼睛，“嗯，一直都喜欢。”
顾颜寒没再多说，只是看着他，林忆舟被这目光看得有些发慌，声音里带着几分自我怀疑，眼底满是迷茫，“我……”
顾颜寒唇角勾起一抹更深的浅笑，他摇了摇头，抬手揉了揉林忆舟的发顶，手指穿过柔软的发丝，语气满是包容，“不，你只是需要时间去面对自己的感情。”
林忆舟脑海中浮现出林忆辰的身影，他下意识从顾颜寒身边退开，眼神里满是担忧，“我哥现在在哪儿？”
顾颜寒望了眼楼梯方向，抬手指了指楼上，“在你房间里，他让我待会儿带你上去。”
林忆舟的目光下意识飘向二楼那扇熟悉的房门，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解，“他怎么会在我房间里？”
“我也不知道，他只说有要紧事要跟你说，特意叮嘱我一定要带你上去找他。”
林忆舟心里揣着几分茫然，抬手推开了自己的房门。林忆辰正坐在床沿，周身的气息比平时沉静了许多，透着几分严肃。顾颜寒跟在林忆舟身后，停在门框边，没有贸然上前，只是目光落在林忆舟的背影上。
林忆辰看向站在门口的林忆舟，空气里静了片刻，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他才直起身，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兄长独有的沉稳，“舟舟，有些事情，我想和你说清楚。”
林忆舟指尖不自觉蜷缩起来，攥紧了手心，他不知道林忆辰要说什么，心底隐隐有些紧张，呼吸都跟着慢了半拍。他走到林忆辰面前，目光里带着几分紧张的期待，“哥，什么事？你说吧。”
林忆辰深吸一口气，目光牢牢落在林忆舟脸上，“舟舟，我希望你幸福。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支持你。”
“嗯，我知道，谢谢哥。”
顾颜寒迈步走了过来，站在林忆舟身侧，自然地挨着他的肩膀，林忆辰的目光转向顾颜寒，“顾颜寒，舟舟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好好照顾他。”
顾颜寒迎上林忆辰的目光，眼底没有半分玩笑，神情郑重无比，点了点头，“我会的。”
楼下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静，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林忆辰皱了皱眉，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早已过了十点，他轻声嘀咕：“这么晚了，谁啊？”
林忆舟转身快步走到门口，伸手拉开门。门外站着的人却让他愣在在原地，是顾思哲，他脸上挂着惯常的笑意，“舟舟，你哥在吗？”
林忆舟回过神，连忙点了点头，侧身让出位置，“在里面，快进来吧。”顾思哲迈步走进去，刚抬头，就瞥见了站在一旁的顾颜寒，“你怎么在这儿？”
顾颜寒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神情淡然，轻描淡写地回答：“我来看看舟舟。”
顾思哲没再追问，脚步一转就走到了林忆辰面前，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戏谑，“宝贝，想你了。”
“谁是你宝贝啊。”
顾思哲却不肯放过他，上前一步，伸手搂住他的腰，指尖感受到对方腰腹的触感，眼底的笑意更浓，上前凑近，凑到他耳边，“你啊，你就是我的宝贝。”
林忆舟看着林忆辰泛红的耳尖和顾思哲那副得寸进尺的模样，憋了许久的笑意终于忍不住溢了出来，嘴角上扬，连肩膀都跟着轻轻颤抖。
顾思哲闻声转头，佯装生气地看向他，语气里却没半分真恼意，带着几分打趣，“舟舟，你笑什么？”
林忆舟连忙摇摇头，眼底笑意不减，语气真诚，“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们两个挺般配的。”
他走到顾颜寒身边，就感觉腰间一暖。顾颜寒顺势伸手搂住他的腰，掌心贴着柔软的衣料，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顾思哲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挑了挑眉，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几分戏谑笑道：“哟，顾颜寒，你小子动作还挺快啊。”
顾颜寒抬眼瞥他，眉梢微微上扬，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神情淡然，淡淡回了一句，“哥，你不也很快吗。”一句话堵得顾思哲哑口无言，只能无奈失笑。
临近假期的那两天，家里的气氛显得格外轻松，处处都透着温馨的气息。饭桌上，Scarlett正忙着准备晚饭，厨房里源源不断传来阵阵饭菜香味，弥漫在整个屋子。
餐厅里只剩下碗筷碰撞的细碎声响，气氛安静得有些沉闷，没人主动开口说话。林忆舟犹豫了几秒才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忐忑，“爸妈，我们这两天放假。”说完，他还下意识地放下筷子，眼神里带着期待，似乎在期待父母的反应。
Scarlett正端着马克杯小口抿着咖啡，手中的动作一顿，她往前倾了倾身子，眼神里满是好奇，“你们几个打算去哪儿玩啊？”她还不自觉地放下了杯子，双手交叠在桌前，认真等待着回应。
林忆舟摇了摇头，视线在桌面扫过，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餐碟边缘，眼神里透着几分犹豫，语气带着几分询问，“还没想好，哥你们要去哪玩？”
顾思哲放下手中的筷子，指节敲了敲桌面，目光望向窗外明朗的天光，若有所思地沉吟片刻，随后抬眼看向几人，语气带着几分提议，眼神明亮，“不如去海边吧，天气正好。”
林忆舟指尖攥了攥桌布，顾思哲的提议确实让他有些心动，但还是梗着脖子，固执地将目光转向一旁静坐的林忆辰，“我没问你，我是问我哥。”
林忆辰正在帮他挑去碗里的葱花，动作细致，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林忆舟脸上时，“舟舟想去哪？”
林忆辰的这反问来得猝不及防，林忆舟像是被戳中了心思般愣在原地，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慌乱的无措，眼神慌乱，“啊？我吗？”
餐桌上的白瓷盘还盛着半块林忆舟没吃完的奶油蛋糕，银质叉子斜斜搭在盘边，林忆辰望着林忆舟慌乱的模样，点了点头，“对啊，只要你说，我们就去哪。”
这话让林忆舟脸颊的热度又升了几分，他盯着面前盛着果汁的玻璃杯，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我们四个一起去海边吧。”
坐在对面的顾思哲和顾颜寒早等着这话，就等林忆舟开口敲定。顾思哲刚叉起一块水果的手顿了顿，顾颜寒则收起了面前的平板电脑，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应道：“好啊。”
敲定了同行的人，林忆舟才想起一旁的Scarlett和林幕珩，他立刻转过头，目光落在正用纸巾擦手的林幕珩和端着茶杯的Scarlett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的询问，眼神亮晶晶的，“爸妈，你们去吗？”
Scarlett的眼神里满是包容，笑着摇了摇头，语气温柔，“我们就不去了，你们年轻人好好玩。”林幕珩也在一旁点头附和，指尖敲了敲桌面，眼底带着对他们的纵容，满是长辈的疼爱。
林幕珩放下手中的纸巾，目光扫过几个兴致勃勃的年轻人，语气里满是长辈的纵容，跟着附和道，“是啊，你们去玩吧。”
“那好吧，那我们就先回房间收拾东西了。”话音刚落，林忆舟率先起身，顾思哲、顾颜寒和林忆辰也跟着站起身，四个人一起离开了客厅，往楼上房间走去。
林忆舟推开门，径直走向衣柜，弯腰从床底拖出行李箱，拉链拉开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忆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目光落在他来回走动的身影上。林忆舟抬手够着顶层的短袖，他起身走近，声音里满是关切，“舟舟，我来吧。”
林忆舟握着衣架的手一顿，“不用了哥，我自己来就行。”
林忆辰没再多说，只是上前一步从他手里接过行李箱，指尖不经意蹭过他泛红的耳尖，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听话，别闹了。”
林忆舟看着他熟练展开衣物的动作，认真又细致，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退到一旁，双手抱臂倚着衣柜门，眼神却不自觉追随着他收拾东西的身影。
客厅的茶几前放着一个收拾妥当的行李箱，整齐利落。顾颜寒靠在沙发边刷着手机，指尖无意识划过屏幕，神情淡然。
顾思哲斜倚着椅背，指尖转着车钥匙，动作随性，他看顾颜寒半天没个声响，忍不住开口打趣，语气带着好奇，“顾颜寒，你怎么这么安静啊？”
顾颜寒抬眼瞥了他一下，语气没什么起伏，带着点嫌他聒噪的冷淡，神情淡漠，“要你管。”说完便又低头看向手机。
顾思哲低笑一声，故意拖长了语调，意有所指地说：“我不管，反正有人管你。”话音刚落，就听见走廊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林忆舟攥着行李箱拉杆走在前面，箱子上挂着的企鹅挂件随着脚步晃来晃去；林忆辰跟在身后，目光落在他被风吹起的衣角上，顺手帮他把松开的衣服拉链往上拉了拉。两人刚踏出房门，林忆舟就转头朝着客厅喊了声，“我收拾好了。”
顾思哲率先站直身子，顾颜寒也收起手机，弯腰拎起脚边的行李箱，指尖扣着箱面，只淡淡吐出一句，“那我们走吧。”四人提着行李往门口走，满心都是对海边之行的期待。
林忆舟刚一坐进后座，连日来积攒的疲惫便席卷而来，席卷全身，困意涌上心头，没一会儿就靠在椅背上沉沉睡去。
顾颜寒坐在他身旁，目光一直落在林忆舟身上，片刻不曾移开。他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调整好坐姿后，让林忆舟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顾颜寒视线落在林忆舟熟睡的脸上，看着他安静的睡颜，他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林忆舟的脸。林忆辰时不时的回头看向两人，目光里裹着几分戏谑的笑意，又藏着真切的关切，放心又觉得有趣。
“你不打算和他求婚？”林忆辰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压得很低，避免吵醒熟睡的林忆舟，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眼神带着打趣。
顾颜寒微微摇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林忆舟的脸，“不急，先让他习惯有我在身边。”
林忆辰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面上也露出几分无奈，语气里满是调侃，带着几分无奈，“呵，顾颜寒，你还真是闷骚。”
顾颜寒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依旧专注地看着怀中人。他将目光从林忆舟脸上移开，望向车窗外飞逝的风景。
林忆辰看着他这副不急不躁的样子，又忍不住开口调侃，语气带着几分催促，“你不是已经买了戒指吗？我看是时候了。”
这话落下，顾颜寒的指尖微微一动，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放在腿上的手，掌心紧紧握着一个丝绒的戒指盒。
他打开那个盒子，里面一枚设计精致的戒指放在其中，他用指腹触碰了一下冰凉的戒面，沉默片刻后，才将戒指重新放回盒子里，仔细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顾思哲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目光复杂地看着顾颜寒，既有对他这般深情的感慨，又觉得他太过内敛，便半开玩笑地开口说道，“我说顾颜寒，你这性子也太闷了吧。”
顾颜寒收回放在口袋旁的手，重新看向靠在自己肩头睡得安稳的林忆舟，没有半分急躁，“不急，等舟舟愿意再说。”
林忆辰听着这句熟悉的话，彻底无奈地嗤笑一声，满是调侃地说道，“呵，你这话我们都听腻了。”
…
车子刚停稳，众人便陆续推开车门，推开车门的瞬间，咸湿的海风就裹着阳光扑面而来，带着大海独有的清新气息。四人拖着行李找了家靠海的酒店，放下东西后便先到沙滩上透气，感受海边的惬意。
林忆舟光着脚踩在软乎乎的沙子里，细腻的沙子包裹着脚底，海浪漫过脚踝时带着微凉的触感。他站在海边望着远处的海平面，眼神放空，海风拂起他额前的碎发，平添几分温柔。
林忆辰跟在他身后，踩着他留在沙滩上的浅印走近，目光落在他被风吹得微微飘动的头发。他抬手理了理林忆舟耳边被吹乱的头发，“冷吗？”
林忆舟转过头，鼻尖被风吹得泛着浅红，他摇了摇头，“不冷，这样刚好。”
顾思哲率先迈开长腿走过来，身后的顾颜寒脚步稍缓，目光始终落在林忆舟身上，寸步不离。见他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衫，指尖还透着点凉意，顾颜寒没多说什么，默默抬手脱下自己的外套，上前一步披在林忆舟肩膀上，动作自然。
衣服还带着顾颜寒身上淡淡的清冽气息，萦绕在鼻尖。林忆舟被猝不及防裹住，下意识抬眸看向顾颜寒，眉梢微微蹙起，带着几分抗拒，“我不冷。”
顾颜寒指尖还残留着拎行李时沾上的凉意，细碎的光影落在他挺翘的鼻梁侧，将那份温柔衬得愈发清晰，“别感冒了。”
他骨节分明的手抬了起来，指腹拂过林忆舟外套领口微翘的布料，想要帮他把衣襟理得更整齐些，挡住灌进来的冷风。可指尖刚触到布料，就被林忆舟抬手拍开。
“我说了不冷。”林忆舟的声音沉了些，带着几分不悦，他避开顾颜寒的目光，手腕用力攥着外套领口的拉链，动作带着几分克制不住的不耐烦。
顾颜寒没说话，也没松手，只是借着身高优势按住衣服下摆，另一只手绕到林忆舟身后，指尖勾住拉链往上拉。
金属拉链划过布料的声音在安静的海边格外清晰，林忆舟挣了两下没挣脱，他抬头瞪着他，语气里添了几分愠怒，“顾颜寒，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
顾颜寒的动作骤然顿住，抬眼时眼底那份执拗未散，温柔却浓得快要溢出来，声音压得更低，“我怕你感冒了，会难受。”
“我不难受！”林忆舟语气陡然加重，带着几分赌气，指尖已经勾住了外套拉链，正要往下扯，手腕却被顾颜寒抢先扣住。
顾颜寒俯身靠近，温热的指尖捏了捏他泛红的脸颊，力道不重，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听话，把外套穿上。”
林忆舟的目光直直钉在面前的顾颜寒身上，沉默片刻，才听见他带着几分急促的质问，“顾颜寒，你是不是故意的？”
顾颜寒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皮，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那点弧度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他眼底却藏着丝没压下去的笑意，语气听着格外无辜，“我怎么了？”
林忆舟攥着那件还带着对方体温的外套，忍不住瞪了顾颜寒一眼，声音里裹着没散的怒意，“你是不是知道我会因为穿你的外套而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