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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北恕在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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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电影院出来,天渐渐晕上紫红色,风渐渐息下,遗昳西抬头看天,嘴里喃喃称赞着天色,面上不露悲喜,心里严谨盘算着明天的计划。等做完了准备,回头一望,看见泰里斯竟呆呆地跟在自己身后,低着脑袋木着脸,头上还有着两撮被微风吹起竖起来的头发。“想什么呢?”遗昳西问道。泰里斯像是被突如其来的说话声吓了一跳,大睁着眼睛,猛得抬起了头,说道:“我?我能想什么,没事走吧,回家。”
本想着一起走回家的,但是路上天气渐冷,两人穿的也有些略少,想着现在也有些累了,便打车回了家。
等片刻二人到了家,便各自回了房间,遗昳西早早便上床睡下,这一夜,他又梦到了很多。几个片段不分时间段,不分长短,随机映出,时而是噩耗,时而又平息下来,让他尝到些甜头,可又立刻将遗昳西拖入水中,窒息。出现片刻,便渐渐褪色为黑,向中聚拢成一团黑雾,最后死死缠住自己。想要逃跑,自己又挣不开,只能不死心再次挣扎,当真落荒而逃,可又无处可去,只得漫无目的地走,随即又落入下一个噩梦,循环往复。像是怨灵的哀嚎,又或是自己的不甘,想要睁开双眼,脱离虚幻,可又因为一次次的忏悔想为自己赎罪,而无动于衷。
翌日清晨,太阳还未从东边升起,天边依旧呈深蓝色。遗昳西从床上支起,头上已有干涸了一遍又一遍的薄汗,未半分犹豫,转身下床出了房间。走入厨房,遗昳西未看到人影,低头时却看见了一张字条,定睛一看便断定是泰里斯走前所写——公司事多先走了,有事电话联系。
遗昳西吃了早餐,随即又将纸条折起揣进了衣兜,起身出了泰里斯的家。
按照原先计划好的,如果就这样漫无目的的找一定如大海捞针般,毕竟这所城市太过庞大,所以遗昳西大半天都进行了关于店铺的排查,到了正午,一一进行排除删减后,发现与遗昳西所需要找的诅咒相关的店铺竟只剩了百余家,这么一看,遗昳西一上午的时间没白费。无一例外这些店家大半都是关于算命,看风水,再者就是专门治疗一些奇怪乃至不治之症的店铺,各店铺有大有小,有的即将破产,还有的繁荣兴旺,甚至开了分店,各个店铺邻的位置也大同小异,这么分析下来,遗昳西还是觉得有必要一个一个的找。
漫步大街,遗昳西右手举起时不时低头看眼腕表,盯着上面显示出来的地图,脑子里则又开始细想起来:如果按自己这个速度大概每半天便可排除一家店铺,而一天则就可以去看两家,那么这几百家店铺只要用上不到一年的时间便可查完。这期间也不排除自己问了一半便可知晓的可能,而且泰里斯在工作不忙或是休假时也可以帮助自己寻找,这样一来时间再次缩减,遗昳西再次有了斗志。
路边人流本就稀疏的路上渐渐只剩下零零星星的路人。走在道上,遗昳西时不时回头张望,可却又没有异样,但凭借自己的直觉来看,似乎有人一直在他不远处跟随着他。直至遗昳西拐进了狭窄巷子,他终于到达了今天目的地。
遗昳西上前走上阶梯,伸手叩门,随即不久,屋内传来主人的声音:“来啦。”稍等片刻,门便从屋内敞开“欢迎光临小店,客人久等了吧。”接着侧过了身子,向遗昳西做了个请的手势。
进入房内,遗昳西先是环顾了一下四周,毕竟这还是他第一次来道士的屋子里,难免好奇这会和普通人的房子有什么不同。但只是片刻,遗昳西便收回了视线。“请问客人是来祈福,驱邪还是为谁做超度而来?”道士笑着对遗昳西说道。遗昳西想着自己如果神情认真一点这道士会不会也会表现的更好一些,便洋装深沉面露严肃神色,一丝不苟的说道:“大人,我是想来打听一些事情的。”“事?怎样的事?”道士看着遗昳西认真的神色,自己脸上也不由得不再挂笑,紧绷起来,定定的回望遗昳西的视线,看他会再次说出什么来。
“听说做大人这行的经常游山历水,博览群书,不知您听未听说些过关于诅咒的相关事情。”
道士一听,便转了转脑袋:“寡人早时行进多年,晚年才逐渐安定于此,关于各种类型的诅咒一说,倒也略懂一二,所以客人请讲是什么类型的诅咒。”
遗昳西将自己诅咒的情况告诉了道士:“那我就说了,情况是这样的——待凌晶力使用力量超出某个特定的范围,便会发动这种诅咒,发动时,它会以暗紫色或是灰黑色呈藤蔓状逐渐向身体周围蔓延,并且伴随着剧烈的疼痛,触不得。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诅咒不仅不会有半分消逝的痕迹,还会渐渐加深,疼痛感也会越来越大。”
道士听罢,便低下头去,一手杵着膝盖,一手抚着胡子,好像在细细回想。过了半晌,他才重新抬起头来,遗昳西看着道士飘忽的眼神便知他不知道这道诅咒。这时道士开口说着:“恕寡人直言,寡人还真不知这道诅咒的来历,甚至未曾听说,你可知这道诅咒的由来或是发源地?”和遗昳西想的一样,遗昳西说道:“由来我不了解,但我知道它可能来源于北恕在北地带周边或是内里。”
北恕便是遗昳西儿时的家乡,整个讼歌星分为几块,东为东成,西为西里,南为然阳,北边这块就是北恕。北恕在北则是北恕的最北边,虽为北但其实四季也都没有那么烈或冽的天气,传闻说是曾经这块土地上有着个天使,后来天使死去灵魂甘愿被炼制最后变成在北的保护罩,这层保护罩使得在北天气常年规律,也使得在北冬天不会有太多的人被冻死,夏天尸骸的腐臭味也不会快速的招虫生蛆。而现在他们所处的位置则为北恕的南面,这地方叫种和。
道士一听便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又笑了笑说:“这还真是怪奇特的,整个北恕算是早就被我玩了个遍,但我还真是唯独没去过在北,当年一心修行,在北那边的消息少,年少胆小怕事,生怕惹了个功德缺失,不敢多闯,结果就是恰恰没去这么个地方,还恰恰让你问到了,实在是自愧不如,羞愧啊。”
遗昳西一听,给足了面子,也附和着道士一起笑了两下“大人还是太谦虚了,整个北恕我都没有怎么好好参观过呢。”说罢便伸手从兜里拿出了张纸,又朝道士借了支笔,俯身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如果了解到任何与这件事有关的线索请大人联系我,麻烦了。”道士伸手拿下:“不麻烦,人之常情而已。”再着,遗昳西等道士说过话后转身离开打算前往下一个地点。
“等等。”道士上前叫住他。
“大人怎么了?”“我虽不知北恕在北的消息,但我有一位老朋友,他的家乡就在在北,你可以去问问他。”
遗昳西连声道谢,承诺日后如有困难定尽心帮助,毕竟不管怎样这道士还是善良,即便最后这消息有没有用都是道士的心意,随即再次转身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