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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复位 他俩声音顿 ...

  •   他俩声音顿止,表情一致的凝重,不止是他俩,我心里也是一颤,宫里来人了?这个时候?
      此刻虽说不上是深更半夜,可早就掌灯了,怎么好好的,这个时候宫里来了人?
      他俩不敢耽搁,十三临走看了我一眼,我朝他点点头,示意他没事,他这才放心的去了。十四一旁冷眼瞧着,眼里多了一抹深思,不由多盯了我两眼,才跟在十三身边,匆匆的往前边儿去了。
      我一个人站在亭子里,望着院子里的灯一盏盏的亮起,众人匆匆忙忙的奔前边儿忙碌,只有这里仍是一片清净。
      我紧了紧领子,缓步下了假山,一路上皱着眉头,揣度着这圣旨到底会说些什么,难道,是京里除出了什么大事不成?
      想的我头都晕了,也猜不出到底出了什么事,胃仍阵阵抽痛,我硬挺着走回四爷屋子,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暖胃,这才觉得好点。
      他已经醒了,坐在床上靠着不知在看什么书。
      最近几天他总是这样,醒了就看书,要不就闭着眼,也不知是真睡了还是在养神,总之,我在他眼里就如同空气一般,非必要,根本不同我说话,甚至连瞧也不瞧我,仿佛我根本就不存在。

      我默默的脱下大氅收好,到暖炉前暖着手,门忽的被推开,外面的冷风呼呼的往屋里灌。十三风风火火的就闯了进来。
      十三直奔四爷床榻,神色喜忧参半“四哥!”
      四爷放下书,“怎么了,这么蝎蝎螫螫的?”
      十三回头瞧了一眼,见只有我在屋,便不再顾忌“四哥,宫里来旨了,说皇阿玛重又复了二哥的太子之位!”
      我一听,想起来了,太子复位!一听这个消息,心里反倒一松,有一种意料之中的释然。对哦,算算时间,好像这个时候。不过,太子是复位了,只是,眼前谁也想不到,他这太子,最终还是当不了长远。
      我快步起身走到外间,关上房门,将门闩插好,又在火盆里加了几块炭火,端进里屋,放下棉帘子,出来守在外间,让他两兄弟安心说话。
      “四哥,这太子复位,本来是好事,可是。。。。”
      “怎么?”他的声音清清冷冷,听不出情绪。
      “唉~~四哥,我说话你别见怪,原先说保太子保太子,我一直认为是理所当然。可是,从这次太子的作为,我真的怀疑,这样的太子,保他何用?咱哥俩儿。。。。唉!”
      “老十三,别瞎胡咧咧!不管怎样,太子是君,咱们是臣,别存多余的心思,做好咱们分内的本分事儿,也就罢了。”
      “那倒是,哎~”十三忽然笑起来,“四哥,你说,八哥那边儿,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景况,反正方才老十四方才脸色可是不大好看。”
      四爷没言语,停了一会才问道“旨意还说什么了?”
      “哦!对了,皇阿玛行程改了,说不狩猎了,叫咱们赶快回去。准备太子复位祭天的事儿。不过,这都是内务府的事,操办也由着八哥他们去办,没咱们什么事儿。”
      十三哼了一声,“这内务府的职位,原本应该是四哥你的!若不是前些日子你。。。。”
      “老十三!这些事,皇阿玛心里自然有数,都是给皇阿玛分忧,做什么都无所谓。你再这么口没遮拦,早晚闯出大祸!”
      十三不再言语。
      四爷顿了一下“你一会吩咐下去,明日收拾行装,后天启程回京。”
      “四哥,这倒不急于一时,你的身子赶路能行么?”
      四爷轻轻笑了“我有那么娇贵么?这点病算什么?早好利索了。”
      好利索了?我鼻子里轻轻的嗤了一声,瞎逞强,刚才不知道是谁一个劲的咳嗽。
      大概他俩听见我轻哼这一声,顿时安静了下来,十三忽道“四哥,你歇着吧,明天我就着下人收拾。”
      “嗯。”
      十三从里间出来,瞧了我一眼,眼中满是笑意,却没说话,开门径自去了。
      他笑什么?我有些纳闷,望着他的背影,我忽的怔住了。
      我突然想起,太子是复位了,可是没多久他会二度被废。而他被废不要紧,下一次,十三会被牵连,如果我没记错,十三从那时开始便被一直圈禁,直至四爷登基!
      十三。。。。。。
      看着空荡的门口,我心一下子被揪紧了,一股悲沧涌上心头,人总说,千金难买早知道!若能未卜先知,便会趋吉避凶,也许事情会变的好一点。可是,现在我正是那个早知道的人,面对早已预知的未来,尤其是已知自己所关心的人的命运,所要经历的痛苦与磨难,却无力改变,只能眼睁睁看着历史不断沿着轨迹前行,一点点的朝着不幸发展。那种无可奈何的滋味,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要来的好一些。
      这次见他,虽待我一切如旧,可是,眉眼间,却已平添了几分沧桑之感,想是前段日子所受之苦,让他心境已有所改变。可那也只是三个多月而已,下次呢?十年,十年啊!十年圈禁的日子,叫他如何承受?那会是怎样生不如死的折磨?
      我心里好似被塞了个大铅球,沉甸甸的被压得透不过气来。
      “你怎么了?”
      我吃了一惊,四爷站在里间门口处,挑着帘子,一脸深思的看着我。
      我忙收拾一下心情,把心思从烦乱纷纭中抽出,不让自己悲伤的情绪露在脸上,我低着头,不去看他,站起身,重新插好门,默默走到他近前,扶着他走回床榻。
      他没再问我,我现在是“哑巴”,自然不答他的话才是正常,因此,对他的问话,我只当自己没听见。
      安顿他歇下之后,我躺在外间自己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十三的事,始终在脑海中盘旋,挥之不去。该怎么样才能让十三逃过一劫,少受些苦呢?迷迷糊糊的,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大概心里惦记着事,睡也睡的极不安稳,睡到半夜,猛然惊醒,只觉得自己身的冷汗,梦到什么,却已记不清了。
      我坐在床上,惊魂未定,猛抬头,却见到四爷披着外衣,趿着鞋站在我床边。
      我慌忙掀开被子要下地,他上前一把按住了我,“睡的热乎乎的,别起来了,再闪着。”
      我纳闷的盯着他,他态度似乎有些不同。。。。。
      他清咳了一声,“我起来喝水,见你睡的满头冷汗,做噩梦了?”
      我撇撇嘴,我这哑巴怎么回你话?想想,还是点点头。
      他按着我躺下,帮我掖好被角,“睡吧,没事了。”
      我心中一暖,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柔登时弄得大脑缺氧,被催眠般傻不愣瞪听话闭上眼睛,乖乖的睡去。
      这次,一夜香甜无梦,直到天明。

      我一边慢慢收拾东西,一边神游太虚。
      昨晚他到底怎么回事呢?
      奇怪,太奇怪了!
      完全不合常理,根本不是他的个性啊!
      对我这个“陌生”的人,怎么会突然关心起来?他平时连瞅都不瞅我的。
      还有,他们这就要走了,我可怎么办呢?
      正自烦乱间,忽然头上一痛“合计什么呢?瞅瞅你自个这手里边的活儿弄的,越拾掇越乱!”
      我吃痛的捂着脑袋,这个家伙,真是拿我脑袋当木鱼儿了!
      亏我昨天还为他的事惦记的睡不好觉!
      “好痛!你又敲我头!敲傻了怎么整?你拿什么赔?”我揉着脑袋,撅起嘴朝他道。
      “哈哈,那就把我赔给你,行不?”
      “哼!我才不稀罕!”
      “那~~把四哥赔给你,总行了吧!”
      “你!”我脸一热,随即垮下肩膀,“他都不认得我,给我又有什么用。”
      十三朝我挑挑眉毛,“他现在不认得,也许,过几日就认得了呢?”说罢哈哈一笑,“哈哈~~快点收拾吧,明日咱们就启程。”
      “咱们。。。。。我跟你们一起走么?”
      “不走,难不成你要留这儿?”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有什么理由跟着你们走啊,在这儿是照顾四爷的病,跟着上京,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现在这闲话儿就已经不少了,要是真的跟着去了,这话儿还不定传成什么样呢!我。。。他。。。。”我垂下头,扭着手里的包袱皮,不知再说什么。
      十三扑哧一笑“放心吧,我早安排妥了。林太医这次会跟着一起回京,你是家眷,当然随行了。”
      “是么!爹和达达也一起走?”我依旧闷闷的,不过,听到可以随着他一起,不必分开,还有爹和达达也一并同行,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高兴的。
      十三笑着揉揉我的头发“什么时候骗过你?”
      我微微一笑,门外忽然骚动起来,十三身边儿贴身伺候的小太监进来回话“十三爷,西边儿院子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好像十四爷发火呢。殊兰格格差人来说十四爷气迷心了,唤十三爷快去看看。”
      哦?西边儿?
      我与十三对视一眼,十三对小太监道“快领道儿,赶紧去瞅瞅。”
      我站在门口,看他们匆匆而去,略一思索,悄悄跟在他们身后,想瞧个究竟。
      西院儿院门打开,一群下人里里外外或躲在角落里探头探脑,或藏在门后扒着门缝儿往里瞄着,有几个胆子大的,围在院里。
      十四手中拿着一只宝剑,怒气冲天,殊兰站在他对面张开双臂,身后,一匹通体雪白的白马被人牵着立在院中。
      十四瞪着眼睛朝殊兰大吼“你给我闪开!”
      殊兰倔强的仰着脸也朝他吼着“我不!”
      这是什么架势?怎么个意思?
      十三已经赶到近前,“老十四,你俩这是干什么?”
      “十三哥!”殊兰一见十三,如见到救星。“十三哥你快来,十四哥要把香雪杀了!”
      香雪?这匹白马叫香雪?
      我目光流转在这匹马身上,好漂亮啊!
      通体雪白胜雪,一根杂色没有,我虽不懂如何相马,却也知道,这一定是一匹好马。
      “老十四,好端端的,怎么跟个畜生置这么大的气?没得叫人笑话。这成什么事儿啊!”
      “十三哥你别管,马是我的,我愿意留着就留着,瞧着不顺眼,便宰了!谁敢笑话?”他双眼一瞪,宝剑指着周围的人,“都看什么?爷把你们一个个眼珠子都挖出来,叫你们瞧!还不都滚!”
      四周人唬的顿时四散,顷刻间除了我们几个,其他的人都没了踪影。
      “老十四,这香雪虽说是你的马,可是你别忘了,这可是皇阿玛赐给你的战马,若说犯了什么错,教训教训倒是无妨,好端端的动刀动剑传到皇阿玛那里,看你怎么交代!”
      “十四爷,十三爷说的是,”一个娇柔的声音在十四身后传来。
      我顺着声音望去,“我”站在十四身后,一身白衣似雪,脸上泪痕未干,端的一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动人摸样。
      见到“自己”的脸,我心里还是有一种诡异的感觉,不过看她的摸样,我居然心里开始YY起来,突然想知道我自己掉眼泪的时候,会不会也像她这样的楚楚动人?
      “凝儿,你怎么出来了?”十四对着身后丫头叫道“都干什么吃的,也不想着给披件厚衣服,就这么伶伶俐俐的出来,冻出病来,我非把你们挨个抽筋扒皮不可!”
      两个丫头从门里一溜小跑的紧跟着出来一个手里捧着斗篷,一个拿着袖笼子和手炉。
      十四一把夺过丫头手里的大氅,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丫头吓得麻溜跪下,抖个不停。
      十四把手中宝剑递给旁边的那个小丫鬟,细心的给她围好斗篷,系好带子,又接过袖笼子,把手炉放进袖笼,在把她的手一只一只放进去。
      看着他方才还一副伍子胥怒发冲冠状,转身间却是如此细心温柔的摸样,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从没见过他这般模样,这种感觉很奇怪,虽然他是对着别人,可大家都知道,他眼前的那个人,是我。
      他小心的拨去她额前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这么冷,你出来干什么?”
      “十四爷,我真的没什么事,事已至此,你便是杀了它也是无济于事,十三爷说的是,这是圣上御赐宝马,千万不能一时冲动铸下大错啊!”
      “是啊,十四爷息怒啊!柳姑娘手腕上的伤,虽现在看着挺重,但是,只要按时涂抹臣的药膏,假以时日,一定会完好如初,绝对不会留疤的!”
      我朝她身后望去,爹也在?
      腕上的伤?瞅瞅眼前这匹极漂亮又骄傲的白马,我忽然有些明白了,看来,它就是那个肇事的了!
      我略一思索,便已知大概。
      想来,是爹给她拆绷带,见她的手腕留了疤,惹毛了十四了。这才要杀了这个肇事者,给她出气的吧。
      爹不说还好,这一说,她眼泪又掉了下来,口中却道“十四爷,林太医说的是,一定消的掉的,便是留着这个疤,只要十四爷你不嫌弃,那又算的了什么呢?”
      十四顿时慌了手脚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安慰道“不嫌弃,不嫌弃,我怎么会嫌弃,你快别哭了。”他越说,她泪水掉的越多,十四跺脚急道“都是这个畜生不好,不成,今天我非要给你出这口气不可。”
      十四回身夺过丫头手里的剑,怒气冲冲大步朝着香雪走去。
      她擦着眼泪,嘴里轻轻叫着十四爷,却没有半分伸手拉住他的意思。
      十三忙拦住十四“老十四,你冷静点!”却怎么也拦不住这个愣小子,两人撕扯在一起。
      殊兰急了,忽然一指她“你这个贱人,我十四哥对你不好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害他!”
      空气登时凝结了。
      十四一愣,由惊愕转为愤怒,“殊兰,你说什么?”
      殊兰豁出去,指着她大声喝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冒牌的!”
      殊兰此言一出,众人皆是大惊,我震惊的看着殊兰,她看出来了?我下意识盯住那个“我”的脸,不错过她每个表情。她眼中惊恐一闪而过,马上便镇定下来,垂着眼,咬着唇,珠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一副委屈至极的摸样。
      十四全身一震,眼中怒火渐熄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痛苦,他紧紧咬着牙,声音从牙缝中挤出“你胡说什么?”
      殊兰哼了一声,“我虽不知道她为什么跟凝姐姐长的一模一样,可是,十四哥,我却确定,若是凝姐姐,不过是手腕上留了一个疤,一定不会这样哭哭啼啼,寻死觅活个没完的!上次凝姐姐受伤,根本就没在乎过这个!十四哥,难道你忘了么?若是真正的凝姐姐,她的手腕上便不应该只有这一个疤!”
      我一下紧捂住自己手腕,是了!我知道殊兰为什么一直盯着我不放了!一定是在我给那个她治伤的时候,这个小丫头发现了我手腕上的疤痕,而那个真正该有伤疤的人,却是肌肤似雪,光滑如玉,所以,才引起了她的怀疑!
      十三放开十四,悄悄后退几步,不着痕迹的挡在我身前,沉缓说道“老十四,殊兰说的,不管真假,你还是。。。。。”
      十四忽然扔掉手中宝剑“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他指着那两个小丫头,“送小姐回房。”
      他的反应出乎我们所有人的意料,两个小丫头扶着她往回走,她神色复杂的瞧了十四一眼,眼神飞快的掠过殊兰,表情镇定,眼泪一滴都不再掉,却一句话没说,顺从的往回走。
      我佩服的看着她的背影,真厉害,这眼睛像按了开关一样,说淌就淌,说停就停啊!
      十四阿哥双眼含泪,满面痛苦,“兰儿,以后不许再说这件事!她就是真的凝儿!凝儿只有一个,她没死,她不会死,她就是凝儿!”
      十三忽然沉声开口“你早知道了!可是,这么自欺欺人,又是何必。”
      殊兰显然也没料到,吃惊的道“十四哥,你既然早知道,为什么不揭穿她?”
      十四忽然发狂似的大喊“我说不要再说了!”他拔脚狂奔而去,只留下我们几个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十三对殊兰道“快去跟着他,别出事。”
      殊兰这才反应过来,跟着奔去。
      十三转过身,我望着十三的脸,虽然他们平时总是不对盘,可是,此时他们还没到决裂的那地步,毕竟还是兄弟,我看得出他眼中的担忧。
      我真的没想到,十四对我用情居然如此至深。明知身边的人是假冒的,还是依然呵护备至,宠爱有加。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就好像从别人的嘴里,知道了某些关于自己的事情,又好像,看着一场现场版的电影,而剧中的主角,却是自己。自己既是当事人,又像是旁观者。心里说不好是什么滋味,似感动,似沉重。

      我默默的跟在十三身后,彼此都没有说话。只是,我知道,他跟我一样,心里都不平静。那个女人,我们一直没有太在意她,虽然明知道她是假的,可是,说掩耳盗铃也好,说自欺欺人也好,虽然有着防备,却一直没有对她真的采取什么措施,我甚至偷偷庆幸,有她陪着十四,我便可以脱身,安心的守在四爷身边。今天,她这一出,让我们心里都不由得后怕,今儿若不是我们在拦住了十四,那这事可就大了。毕竟是康熙御赐的马,若十四真的一冲动给宰了,传到康熙耳朵里,这大不敬,大不孝的罪名,真的够十四喝一壶的了!而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心人这么多,恐怕真的想瞒,也是瞒不住的.

      我静静坐在假山的八角凉亭里,凛冽的寒风刀子般割得脸生疼,没一会便冻得两颊僵硬,手指尖发麻.
      "你在这儿吹什么风,咗病呢?快回屋."
      我回头看着十三责怪的脸,微微咧咧嘴,扯动冻僵的脸皮"十三,你说,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十三叹了口气,上前几步,与我对视"那我问你,你若对他心软,四哥呢?四哥刚刚从鬼门关转这一圈回来,你忘了么?"
      "我......."
      "不要再想太多,咱们明天就启程回京了."十三轻轻拍拍我头顶,拉起我冰凉的手,合起手掌以手心温暖我的指尖,“别冻坏了,咱们回屋吧。”
      我低头无语,是啊,我若对他坦言,那指不定又要起什么波澜,照眼前他的情况来看,我再想脱身,可就难了,倘若真的那样,那四爷怎么办?
      我咬着嘴唇,忽然抬起头来对着十三道“可我不能看着他这么下去,那个女子明摆着居心不良,她想害十四!我不能眼看着不管,十三,你要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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