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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寻书      ...


  •   “你开什么玩笑呢?!当然是酒楼,这里卖艺不卖身,好吗?”艾伯斯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捧着对上两张而生的脸。
      艾伯斯假咳了一声,接着站起来,行了个仙礼:“鄙人艾伯斯,SA总部副总理掌管刑罚的一位小官。”
      薛缘易踢了他一脚:“现在玩正经?那个年纪小点短发的叫杨涤宇,另一个长发的叫贺清许……”
      “仙首最近给你下的命令是让他们来总部?”
      “差不多吧,杨涤宇是个意外……”没有人会把对自己有威胁的东西交给别人,不存在最好。
      “哦——行,现在我们几个就组一个叫‘SHLC考试过关小组’的团队怎么样?”
      文笔和以前一样烂。
      楼下传来一阵欢呼声,头牌估计上场了。
      “等着,我去楼下叫老余,这种日子,得叫上他一起才行。”顿了一下:“这种日子一般得喝酒吧,行,我把头牌一起叫上来!”
      “……”我们真的什么都没说
      没过多久,艾伯斯就回来了,他身后跟进来了一位蓝长发男子,应该就是樵曲楼的老板——余忆。艾伯斯向他大概介绍了一些事,余忆向他回了个微笑,他们几个围在一个桌子旁,只有艾伯斯一个人忙来忙去,忙到头牌抱着一个琵琶上来,他才终于在桌旁坐定。
      艾伯斯:“在这大喜的日子——”
      薛缘易:“不知道的以为你俩今天结婚……”
      艾伯斯:“你能别插嘴吗?气氛都被你破了。”
      一扭头,他看见头牌小姐在发呆,视线一直留在薛缘易脸上。
      怎么了这是?你别跟我说你五年前暗恋的是他,我不信。
      “头牌小姐?”艾伯斯轻叫了一声。
      “啊?嗯?”头牌小姐回过神看向艾伯斯,微笑一声:“小女姓时名诗意。”
      “时诗意?”贺清许拿起桌上倒好的酒的杯子:“那个名门贵族的小姐?”
      怎么会有富家小姐来酒楼当舞姬?
      问这种问题的人不在少数,只要了解她身世的都会提一嘴。
      “是我自己要来的,父亲那边出了点事, 为了彰显我的爱好,我觉得这里能和别人一同竞争,让我变得更优秀。”“是啊,只要我够优秀,你会透过人海看看我的吧?”
      时诗意又看向薛缘易,手上开始拨动琴弦。
      “是我让你想起什么人了吗?”薛缘易直视她,话中意思再明白不过: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我看?
      艾伯斯听了在一旁吐槽:“你有情商吗?人家小姑娘喜欢你不行啊?”
      时诗意咬了咬唇瓣,手指弹琴的力道大了一点,多了那份心酸的情绪,曲子弹到一半,一滴晶莹的眼泪顺着脸颊落到手上。
      “x……还记得5年前我问你的问题吗…”时诗意语气很柔,但每个字她都好像费了很多力,听起来很让人心酸。
      “嗯?你问我什么?”她为什么也知道x这个称号?她到底谁啊?我前任吗?
      时诗意好像很惊讶,他看向周围,轻松了口气:“就…就是…“接着她好像鼓足勇气一般:“就是我之前问你,如果你和y分手了,你能不能…考虑考虑我…?”
      “我这五年为你做了很多,我让自己变得更优秀了,我在靠近你,虽然,我进了SA…我没有那个能力……但……”她说了很多,但薛缘易的脑子还停留在“如果你和y分手了。”这句。
      我之前和y谈恋爱?贺清许不是说y是男的吗?我是同啊?!
      “我,我……”薛缘易试图狡辩。
      “咚——”艾伯斯的酒杯失手落了地,他情绪比时诗意还激动:“你!你不说你脑子里只有工作,没时间谈恋爱吗?!现在突然出现前任?什么意思?骗我?好好好!你个姓薛的!”
      艾伯斯拿出个酒杯,倒满酒:“喝!这杯你必须喝!不然不是朋友!”
      薛缘易在心中琢磨,我的酒量应该还行吧…至少一壶喝完才醉吧?
      等薛缘易喝完两口,艾伯斯顶了顶他的胳膊:“如果,你和那什么y……什么关系,怎么分手了啊?…
      “我不知道,我不清楚,真的。”
      余忆向时诗意向门那勾勾手,示意她出去,这种情况下,她要是还在,场面可能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室外开始下起小雨,落在瓦片上,停在了夏日的炎热,也结束了那一段没有结果的暗恋
      薛缘易叹了口气:“还记不记得我SHLC考试考完?”
      “嗯,然后呢?”
      “然后我闭关了三年,之前发生的一切不都不记得了,包括y和那”
      “三年?什么时候?”
      “就…应该是考试结束后。”
      “你不是考试完,就被召唤去人事部门吗?哪来的三年闭关?”
      薛缘易摇了摇头:“我数过的,三年,不多不少,空白和黑暗,其实挺难受的,啧。”他举起酒杯又品了一口,苦涩在他口中弥漫,红晕爬上
      艾伯斯皱了皱眉:“你今年几岁?”
      “二十七。” 他的面颊、眼角也染上了一片红
      “不对啊,你考试那年?不可能错,到现在,才过五年,你今年应该24,多了三年。”
      “你调动过自己的时间线了吗?”余忆道。
      “可能吧……”喝完酒的薛缘易有点难受,他不想说话。
      “所以你之前调动自己的时间线,往前了3年,你也同样一个人度过了三年空白时间?”
      “嗯…大概吧…”
      空白时间,把时间线调整时,受调整的对象会被时间禁锢,直至调节时间的反噬结束。
      薛缘用手揉揉眼睛,他脑袋很痛,不知怎的就出现了一个画面——他在空白时间内。
      周围一片空白,只有一些杂物定格在空中,薛缘易坐在一个离地三米,微微倾十五度的柜子上,他盯着下方雪白的地面,上面被他用黑粉笔打了四十二个叉——他在这里已经度过四十二天了,他感觉不到饿,也感觉不到累。那些
      薛缘易很迷茫,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这里是哪,只是经历着每天重复的白日和黑夜。他鲜从柜子上翻下来,两脚却落在打了叉的地面上,他开始往前走,心里不断数着。
      这里东西很多,都是新的,只不过有的叠在地上,要费些力才能上去,而有些沉在地下,只露出一两个角。
      薛缘易避开这些物体,他走了好久,走到周围一片漆黑,再走到周围一片惨白,八万六千四百秒,他站定,脚下是那些打过叉的地面,他又重新回到了这里,薛缘易面无表情的在地上多打了几个叉再重新跳上柜子坐下,每天都是这样…
      不知不觉就是三年…
      “我记得人间好像有间书铺,里面有不少类似这种的古书,叫什么来着?那个弄得花花绿绿的?唔…叫什么?哎呀哎呀,你看你薛缘易,把话题偏到哪去了,喝酒喝酒,管别的做什么?”艾伯斯把薛缘易的酒杯又重新倒满
      薛缘易把酒杯推远了点,“不了——”话还没说完
      “薛缘易,我敬你!祝你早日推倒那两个死人,我呸仙首!”
      好了,这把不喝不行,艾伯斯你可真是个东西,薛缘易在心中骂到。
      事实证明,薛缘对自己就是太自信,居然以为自己能喝一壶?他看着自己的酒杯,我是不是,才喝了八口?
      两小时后,他基本是被杨涤宇连拉带拽地走上了云阶,杨涤宇走在他前头,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别一不小心给摔死了。
      薛缘易本来就话不多,喝完酒,简直就是个哑巴。
      他走到第二百个云阶时突然停住脚步,低头看自己脚下,看那个灯火人间:“今天的云好厚……”为什么我看不见?眼睛好花……
      “看什么看?人间你又不是没去过。”杨涤宇拽着他的手腕,往上拖。
      薛缘易盯着那只拽着他的手:“别碰我,真是烦死了”
      杨涤宇:“……”眼角一抽,脑子里默默计算着和弱智版薛缘易打架胜率多少,15%有吗?没有。
      走到最后一层,薛缘易直接蹦上来, ,做出胜利的手势:“耶!”
      杨涤宇:“……”幼稚鬼,随着左手的自然下垂,薛缘易的嘴角也冷了下来,他慢慢转身,看向云阶,他好像……看到了一个人…
      薛缘易咽了下口水,看了眼杨涤宇,他好像没看到,还以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自己,我看错了吗?
      一个人晃晃荡荡的走到自己房间,轻轻锁上门,长舒了一口气,脑子里回忆着刚刚那个人。
      ——和他长得一模一样,除了那双充满心机的瞳孔,那就是y?
      y在冲他笑,双手比出“10”的手势:“10年以内,我会回来的,我保证。”随着他的再次眨眼,y也消失不见。
      薛缘易又想起,在刚开始进入人事部的时候,他一个人总会在没人的时候趴在云阶旁的栏杆上,看着蒙在云雾中的人间城,心里莫明变得难过,有过一些大胆的来问他在看什么,当时的他也不知道,只能摇摇头,失落的往总部殿堂走。
      现在他大概能猜到了,尽管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但意识告诉他,有一个人还没回来,应该等他回家。
      阳光透过玻璃直照进来,门外的敲门声让薛缘易烦燥不已,过了十秒钟,薛缘易一把直起身,心里默默将敲门的混蛋骂了一万遍,他带着佩刀慢慢走到卫生间,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碎发盖住了额头,甚至有点遮住眼睛,因为闷热,脸也有点红,看上去有点可怜?
      薛缘易一把用手遮住镜子里的自己,粗喘着气,脑子里不断播放云阶上的弱智版的自己……好尴尬啊……
      轻轻把手放下,看着自己,他又想起了那双漆黑的瞳孔,心里默默想到:y当年为什么离开?身为他…喂对象的自己居然没有阻止?我为什么要调动自己的时间线,往前3年?难不成是…为了躲y?我之前是个渣男啊?!薛缘易想到这里,紧皱着眉:“不对啊,如果是这样,为什么y说自己会回来?我自己还十分期待?他回来干什么?报复我这个人渣?!”虽然很离谱,但感觉很说的通啊!!
      “啧…怎么办呢…老艾不是说什么书店…如果把时间线调回来,是不是就能想起来一点了?”门外的敲门声随着话音刚落也停了,“不是一天到晚(我吐了!)怎么那么多事…?”说罢,便把门一把打开,和门外的杨涤宇深情对视差点撞上,“亲爱的x级领袖,早安啊!”说完还十分绅士的鞠了个躬。
      “你来干什么?”薛缘易一肚子火,原来就是这个王八蛋!
      “来问你一些事……
      “问啥?”
      “就是昨天…什么调时间线,空白时间的那些。”
      “哦,你知道那些要干什么?”
      “我……”完蛋,借口还没想好……嘿,总不能真告诉面前这位空白时间我好像可能大概几乎也经历过吧……
      沉默两秒“人类啊,总是对未知的东西感到好奇,嗯,我也一样,对未知充满了激动…你说对吧,亲爱的x级领袖?”
      “抱歉,我讨厌未知”说完便一把推开杨涤宇,自顾自地往电梯口走去,“不是现在我的名字,我姓薛,名缘易。”
      “哇哦,何其有幸,能知道您的名字啊,”
      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薛缘易朝杨涤宇勾了勾手指,“过来,陪我下人间。”
      “啊?”
      “帮我找一件东西。”嗯,毕竟我也不知道在哪,之前走5个小时到樵曲楼也是因为绕了不少路。
      跟着杨涤宇晃晃悠悠的到人间,“话说你要找什么?”
      “几本书,关于时间线的。”
      “哦——那就是去书店喽。”
      “差不多。”
      聊着聊着,他们走进了第一家书店,薛缘易找老板简单地聊了一下,书店老板露出一幅惊讶的模样:“你们在说什么,俺们这开的可是正经书店,哪来那种禁书?”
      “嗯,不好意思,打扰了。”
      过了几十分钟,进了不知几家书店,老板们都十分默契的给出了几乎一样的答复。
      “跟你下来简直就是受罪,你就不知那几本在哪家书店吗?”
      听着薛缘易也有点气:“我要是知道,带你下来干吗?!”说的便走进下一家书店,这家书店很奇怪,门口种满了花卉,看上去温馨优雅,内里却冷清的可怕。
      “这就是最近火的反差感?”杨涤宇在一旁喃喃
      书店内部以冷暗色调为主,书架整齐排列,干净,但是客流量少得有点惨。 (那是一个老头)
      “又是你!!!”书架后探出一个脑袋,眼神凶狠地盯着薛缘易
      “什么叫又是我了?”
      “别狡辩!借了那么多年的书你到底还不还了?”
      “……”薛缘易清了清嗓子:“我借了什么书?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借的?”
      “你!”老头在书柜里翻找了一圈,抽出一本日记:“你不是要证据吗?我翻给你看我…”说完,便翻找了起来,走到薛缘易面前,啪的一下把日记拍在桌上,“你就说说是不是你?!”
      日记内容也浮现在了薛缘易面前。
      书籍:《时间学》《未知线》《……》
      薛缘易指着最后那团黑色而看不清书名的字,“这是什么?”
      “还没回到书架上喽,你自己没还你不知道?”老头一脸没好气。
      “你的意思是……我来过一次来借书,借这三本,后来来过几次,但还没还这本书。”
      “差不多吧。”
      薛缘易看向杨涤宇,两人的视线突然对上,又突然分开。
      “把这两本拿出来,给我。”薛缘易手指着那本日记上有名字的2本书——《时间学》《未知线》。
      “真是的,你不都看过了?”老头爬上梯子找书,拿下一本,薛缘易看向那本日记,果然!那本《时间学》也变成一团黑色。
      “当年借书的真的和我一模一样?” 是x?还是y?
      “啊——”老头摸摸下巴:“你别说,还真有点不一样,我都老糊涂了……眼睛不太一样,脸型也不像……”
      “眼睛是不是黑的?”是y?
      “嗯——好像是。”
      “可以查看借书人具体信息吗,这本日记?”
      “你点一下试试啊——”说完,又拿了本《未知线》下来。
      随着指间的触碰,书页自动翻动了起来,翻到末尾,慢慢浮现出字体。
      周至怜。
      “周至怜?你叫薛缘易,外号x,周至怜就是……z喽?”杨涤宇盯着那三个字:“你别说你什么都不记得。”
      “……”谢谢,我是真什么都不记得。薛缘易有点崩,有个x不够,来个y,结果还不够,又出来个z?会不会还有a?首字母恰好是z?”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我们要找书,书恰好被借走,借书人恰好跟你很像,又恰好有字母是z?”杨涤宇把日记本合上,走到书架一旁,开始寻找是否还有那两本以外关于时间的书。
      薛缘易在心中叹了口气,也开始找起书,“你们这什么书店,哪来那么多禁书?”
      “切!”老头挺了挺背,显得很自豪:“我这书店可不一般,我这可是仙人给我开了界的!普通人可进不来!”
      薛缘易眼睛猛的一睁,看向杨涤宇,两人视线再次对上。
      结界?为什么我没有感应到?
      薛缘易朝门口看去,果然,那有一层隐隐约约的结界。
      “谁开的界?那个周至怜?”
      “呦,这都能猜对?”老头摸摸自己的胡须,把日记插回书架里。
      薛缘易握紧刀柄,慢慢从书架里抽出几本书扔到桌上。
      “小心点!那可是大宝贝啊,我……”薛缘易猛得拿刀鞘拍地,尖锐的声音和强悍的力道使老头乖乖闭上嘴。
      “借书在哪登记。”他问话的声音很轻,和刚刚散发的气场如同两人
      “就……点一下封面,录入指纹就行……”
      “知道了。”说完,便朝书店外走去。
      杨涤宇走到还在发愣的老头旁边:“不好意思啊,他那家伙有时候就挺无理取闹的……”
      “你走不走?!”薛缘易在门口回头看他。
      “走走走,现在就走。”
      薛缘易用左手在空中点了几下,出现了一个金色的阵,那边模模糊糊的传出晰的声音:“哎呦我……薛缘易?你想吓死我是不是……”
      “闭嘴,问你几件事,一,贺清许是不是在你那?”
      “可不是吗,我们这都开始训了有……2个时辰了吧,你是不是又想逃?”
      “二,总部里有没有姓周,叫周至怜的?”
      “周至怜?嗯——没听过啊……咋了,他欠你钱了?”
      “……”
      “他不会真欠你——”艾伯斯还没说完,薛缘易便毫不留情地在阵上又点了一下,声音消失了。
      杨涤宇:“……”
      薛缘易又在金阵上按了几下,金阵开始浮动,汇成一个金涡,薛缘易走进去:“跟进来。”
      等杨涤宇进去,强烈的白光使他不得不闭上眼,再睁开,里面的一切全都展现在他眼前,那是一个三维空间。
      “哇——”刚感叹完,一阵剑气便朝他扫来,杨涤宇拔剑侧挡,两个来回,薛缘易的剑尖便到了他颈侧。
      “大侠,商量一下,饶我一命呗。”他好像不怕薛缘易的威胁,反而微微挑挑眉,盯着薛缘易的眼睛。
      薛缘易把刀收入刀鞘,正要起身,杨涤宇反手将薛缘易左手擒住,借着自身重力把薛缘易压在身下。薛缘易下巴磕着地面,手反绕不过来,只能放弃,一个人显得可怜巴巴?
      “薛缘易先生,为我现在的能力评个分呗,满分10分。”
      “呵。”薛缘易冷笑了一声“反应力6分,综合实力1分,狡诈不要脸程度10分。”
      “我综合实力只有1分?不至于吧…我觉得其实我自己挺强的…”说着,慢慢从薛缘易身上起来。
      “你也就只能用这种不要脸的方法取胜了…”薛缘易捏了捏手腕,那里被杨涤宇捏出了手印。他将弄洒在地上的书慢慢捡起来“本来我还想慢慢练的,现在看来,好像没必要了…”薛缘易周围慢慢出现一层界。
      “什么?”回答他的是一阵剑气,从斜中右角袭来,杨涤宇降低重心,单手撑地,剑尖从他脸旁擦过,射向地面,再慢慢消散,他抬头看向薛缘易,薛缘易居然在一页一页翻看着古籍!思考之间,几把利剑再次从他身旁擦过。
      “薛缘易大Boss,不带这样的,打个商量,原谅我一次行不行,我为我做的事道歉——”快如闪电的利刃使他不能分太多心,说的话也断断续续。
      “啊?”薛缘易悠哉的翻过一页:“居然还有心情说话,看来我设的强度还不够…”他打了个响指,杨涤宇身边又多了几把利刃。
      杨涤宇:“……”我现在说对不起还来得及吗?
      事实证明,练习还是有效的,杨涤宇渐渐跟上了刀刃的速度,一连七把他都可以轻松躲过。然后……他又要开始犯贱了…
      “呦,大Boss,书好看吗?我觉得书没我人好看,你多看看我呗?”身体在空中躲闪,但眼神却盯着薛缘易。
      薛缘易没回答,只是默默的又翻了一页。
      就是现在!杨涤宇猛的拔出匕首,扔向薛缘易,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然后直直穿过结界,定在薛缘易的两指之间。
      “很可惜,但值得表扬,你的不要脸程度又提高了一个等次,”薛缘易把匕首扔出结界,“看来人间还是太安定,有些道理你都没学会,那就让我大发慈悲的教你吧……这个界,不是剑气越强的人越强,那都是威慑人用的……”
      什么意思?…杨涤宇两脚落到地面,一旁的刀刃也都消散不见。
      突然,一把剑刃直直捅穿了他的右半边肩膀,血浸到了他脸颊上,右肩膀的酸麻疼痛让他不自觉的半跪在地。
      为什么…没有剑气?
      “真正的强者都会隐藏剑气和杀意,这是你还得学会的一点…否则,你考试第一场就要直接out。”薛缘易将利刃拔出,将手覆在杨涤宇的肩膀上,血液沾上他的手,咒盘再次出现,血液渐渐止住,伤口开始愈合。
      薛缘易把血抹在杨涤宇的嘴唇上:“舔了,然后站起来。”
      “啊?我都快被你打死了,还战?”杨涤宇直接躺在了地上:“如果你愿意拉我起来的话,我考虑考虑。”说完,还真举起一只手,等着被拉起来。
      “你现在有个任务。”薛缘易指着自己的心脏:“杀了我。”
      “哦…啊?”杨涤宇一把从地上坐起来。
      薛缘易把刀扔给杨涤宇,一个人空手往前走了几步,回身站定。杨涤宇接住薛缘易扔过来的刀,有点重,银白色,看上去一尘不染,像一件装饰品,可能也只有它的使用者知道它曾经夺走了多少人的生命,沾过多少血。
      “被我无故捅一刀很难受吧?你现在有机会还回来…”说完,还指了指自己的右肩膀。
      杨涤宇紧握着刀柄,他不能明白为什么眼前的人能轻松地说出这种话,生死,真的不重要吗?
      “哦?薛大Boss,你好像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拇指轻推刀柄,使其与刀鞘渐渐分离。
      薛缘易的眼神冷下来,顺移两步,来到杨涤宇面前,伸手要抓他的脖子(直接拧断),杨涤宇微弯腰,刀鞘抵上那只手,两气相撞,发出尖锐的声音,猛得向周围扫去。
      杨涤宇挥刀对上薛缘易的脖子,薛缘易两指相夹,手肘砸上刀柄,被杨涤宇迅速下压,扣手反绕,薛缘易单手撑地,在空中翻了两下。
      “我去,你的柔韧性这么好?”
      话语间,薛缘易的左手食指已经到了杨涤宇的脖颈,一滴细小的血珠从脖颈处下滑落,薛缘易慢慢吐出几个字,“Out”
      “好好好,我认输,行了吧?”杨涤宇两手微过头顶,做出投降的姿势。
      薛缘易松开手,整理了几下不远处的书,“我先说下接下来的安排,2个月,前一个月就类似这种练习,后一个月陪我人间做事。”
      “你好残忍,薛Boss——”
      “进SA你真觉得那么简单?每场考试内容都是有高达50% 的淘汰率。”
      “那你把今年监审官名号告诉我呗,我提前准备准备。”
      对啊,应付监审官不就行了!“嗯——今年的监审官还没换,到时候我会留意一下……”
      “哎——那我这样算不算走了薛大领袖的后门?这样一算,我企不是SA最强关系户?”
      “……”别管,神经病的脑回路就是和平常人不一样。
      “赶紧走,别跟别人说你认识我——”薛缘易用手指在空中点了几下,三维空间开始变换,汇成一道金涡,“回去帮我看看这几本书,关于时间线的部分看到了就拿来给我…”说完,便随便抽了两本扔到杨涤宇怀里。
      “哦,所以现在去哪?”
      “回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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