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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道德在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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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在周年直播事故的后续】
正文：不了解直播事故的先去看这个帖[链接：老在周年直播发生了什么]
老在处理还挺快的，看了官号发的声明和那个小号发的道歉信，结合最近吃的瓜，事情大概是这样：造谣人是靠子的 wcn 小粉丝，被粉圈的一些言论影响特别仇视老在，巧合的是她偶然得知自己的一个亲戚和脆皮人是大学同学，于是就问出了一些所谓的“黑料”。当然，最后的结果也证明，她亲戚和脆皮人根本不熟，全是编造的假料。
1L：可怜的脆皮人，wwzz
2L：一直都很畏惧 wcn 战斗粉这个可怕的群体
3L：哦买噶脆皮人到底招谁惹谁了，说到底他不就是一个摔跤又湖笔还身体不咋样的倒霉蛋，咋这么多人恨他，实在嫉妒可以给自家蒸煮接受伤虐粉，反正老在这一家五口不是那种愿意为了流量让孩子出事的人
4L：老在 belike：考成什么样都是我们老在家的骄傲，长得好看已经很厉害了
5L：一个小屁孩把人家好好的周年直播闹成这样，真是无语，那天直播我在场，布景什么的都很用心，他们说话也很有意思
6L：那几个撺掇 wcn 的 nmx 销号跑路了我不行了
7L：说到底，人摔倒是因为你家粉丝没有公德心，合作也是你家同意的，到底哪个环节是湖笔强迫你家了，不想看同框就去找你自家人说去啊？
8L：意思是 wcn 正好是个恨他们的考分，正好有个亲戚是 wjr 同学，正好这个亲戚也讨厌 wjr 吗
9L 回复 8L：所以你想表达什么
10L 回复 9L：我什么也不想表达啊，我就陈述一下这个精妙的巧合也不行？
11L：其实不占理的时候嘴硬会让自家变成笑话[你看又急.jpg]
12L：没有陪聊谜语人的义务[黄豆人笑哭.gif]
13L：已怜爱脆皮人[举白旗投降.jpg]
14L：脆皮人这同学为啥恨他啊，他俩有什么过节吗
15L：不知，没刷到什么相关帖子，有几个脆皮人的同学出来帮他说话，好像有人说他俩在学校时候也没什么交集
16L：脆皮人只是呼吸就被人恨上了吗，那很可怜了
17L：而且说的那个比赛，那位造谣的同学也根本没有参加，和脆皮人之间没有任何利益关系
18L：果然学历越高，神人越神
19L：还好脆皮人自己挺刚的，直播时候及时回应了，公司也给力，不然不知道要被造谣成什么样
20L：脆皮人平时不怎么讲话，我还以为他是比较木讷，结果那天不说的挺好的吗！感觉气质一下子犀利了起来，平时就弱弱丧丧的
21L：脆皮人本来是个老实人，为了清白也是怒了
22L：脆皮人本来只是个小鸡，为了清白也是怒了
23L：小鸡这个叫法萌萌的[小鹏展翅.jpg]
24L：刷到了直播切片看了一眼，他们团氛围很好哎
25L：耶斯耶斯，哥几个都很支持这个脆皮人
26L：我必须要来破坏一下咱们兄友弟恭的氛围了，那天震撼死我，脆皮人回应的时候老实人就默默地站在他斜后方，他一说完老实人就上前一手搂肩一手握住脆皮人的手，就以这样的姿势放狠话为脆皮人站台，这不对吧，表达对同事的信任必须这样搂着吗，表达对朋友的信任必须拉手吗，回答我！[截图.jpg]
27L：？？卧槽，我怎么没注意他俩还拉手！都怪那个神入气得我注意力分散[小鸡倒地.jpg]
28L：我的妈呀，这对吗这，脆皮人握拳应该是因为生气吧，老实人就这么丝滑地包住了他的拳头吗，你跟镜头说话为什么要跟脆皮人 0 距离贴着，脆皮人又不是聋子！
29L：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没有道德地嗑到了这段[释怀大笑.jpg]其实这段看视频更是回味悠长啊，老实人毫无预兆贴过来的时候脆皮人一点都没躲，后面说完结束语更是演都不演了，哥们你的正脸呢，靠那么近到底在跟脆皮人说什么啊跟我们也说说呗，喂喂喂你俩头发丝都缠一块了这能对吗[被男同吓晕.jpg][视频链接]
30L：卧槽你俩什么意思，我只是想看你俩麦麸，结果你俩来真的[汤姆猫大叫.jpg]
31L：你们在这个视频里加了什么......我怎么看了八个小时......
32L：那叫单集循环！
33L：我嘞个飞天大草，家产你们一定要幸福啊......家产，家产......我也好幸福......你俩能不能为了我亲一个......
34L：事已至此接老在飞升，工作来，工作四面八方来，我们的目标是每天都有新物料，每天都有家产吃[嚼嚼嚼.jpg]
......
52L：最新消息老在回归官宣了，八月回归，九月有演唱会[链接]
53L：！！
54L：太！好！了！
55L：心情如图[托马斯回旋飞天.jpg]踩踩这个小老在，公司能不能多来点宣发因为我真的很想看这几个人，人是会被饿死的泉声你们到底懂不懂[哭晕在厕所.jpg]
56L：啊啊回归又可以继续嗑家产......还有团综看......爱你老在每天见
57L：我将产出应季皇文来庆祝回归官宣[企鹅大厨颠勺.jpg]
57L：道德在哪里，底线在哪里，链接又在哪里！！
队长：小鸡，来一下 2 号工作室
自从直播那天后，江应给温季如发消息就都变成了“小鸡”开头，也不知道这称呼为什么得了他的青睐。温季如无奈地回了个好，就动身前往工作室。
小鸡就小□□，总比小季强，听起来像什么老干部和倒霉基层员工。
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忙于回归工作，录歌练舞还有 mv 要拍，李姐还给他们谈到了几个提前录制的宣传节目，每天从早到晚没一会儿休息的工夫。
温季如私下里问过贺斯衡，为什么他家里现在不放养他们了。贺斯衡给出的答案是，他妈年初突然沉迷国外的一档选秀节目，追到最后突然想起自家儿子似乎也在当爱豆，于是说服他爸给他们提供点儿支持，好歹是亲生的，免得跟那节目里有实力没背景的倒霉蛋一样中道崩殂。没多久，这位说一不二的贺总就把金牌经纪人李乾挖了过来。
......好吧，他就说李姐怎么可能抛下大好前途不要，跑到他们这儿来燃烧自己还照不亮躺平五人。
温季如对他说，你们一家真是奇葩。贺斯衡很高兴，说谢谢夸奖。
到了 2 号工作室门口，温季如长长地打了个哈欠，才敲了三下门。
“进。”
温季如推开门，屋内并不只江应一人，还有他们这次的音乐制作人在，这段时间已经很熟悉。
什么情况？他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他的水平已经差到需要两个人给他单独补课吗？
他犹豫地过去在江应旁边坐下，打招呼道：“江哥，吴老师。”
“小季，来啦，”吴老师对他微微一笑，冲江应点头道，“你来说吧，毕竟是你的提议。”
温季如疑惑地看向江应。
江应安抚地拍拍他的腿，在电脑上打开一份文件，说：“关于这次的专辑，吴老师跟我聊到希望收录我曾经写的一首半成品曲，我答应了。现在我想正式地邀请你，来和我一起唱这首歌。”
温季如一愣，顾不上惊讶江应会写歌这件事，先问道：“......我？只有我们两个？”
江应答：“没错。”
“那，”温季如困惑，“其他人呢？”
“我们当然有提供其他单曲，”吴老师开玩笑道，“难不成你想让你们队长一个人把收录曲全写了啊，那还要我们干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温季如尴尬到脸上一片红，“是我想错了。”
毕竟他们还从来没有出过单人或只有某几个成员演唱的单曲，他这个半吊子爱豆误会也是合情合理！
江应道：“不用着急，你可以听完 demo，想好再给我答复。”
温季如按住了他准备点击播放的手，认真地说：“我愿意，但是我唱得不好，如果拖累你......你不能骂我。”
江应神色一动：“你不听一下吗？万一你不喜欢呢。”
“我相信你的能力啊，”温季如说，“这可是你自己的歌，你都不怕我掉链子，我傻才不答应。现在你后悔也不能跑路了。”
“好了，既然确定下来了，那之后我们再约录制时间，”吴老师起身，拎起外套挂在臂弯，“你们队长也真是的，非叫我留下来当见证人，也不知道有什么要紧的。我还一堆事儿，先走了。小季跟着你队长好好练歌，这段时间进步挺大，别总妄自菲薄。”
目送吴老师离开，温季如松了口气，脚勾着椅子靠近了些：“哥，你什么时候偷偷学会写歌的？你也太厉害了吧？其实我刚才是虚张声势的，你真的想让我和你一起唱吗，你现在还可以反悔，我可以去监控室删掉记录，假装今天没来过这里。”
江应看着他，忽然笑了。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情绪总是一览无余？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崇拜，假装不在意，担心，失落......都流于表面，小心翼翼地摆在他的面前。
江应随手卷起一个纸筒，轻敲在温季如额头：“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我都叫吴老师当见证人了，还不能证明我的诚意吗？我想和你一起唱，也只想和你一起唱，因为我相信你可以表达得很好。歌是很久前写的，如我所说只是一个半成品，现在的版本是和吴老师一起做的，今天刚录好 demo。”
温季如猛地站起身，弯下腰环住江应的脖颈，将他搂了个满怀。他身上淡淡的香味萦绕在江应鼻尖，屋内安静得像另外一个天地。
半晌，他叹了口气：“哥，以后离了你我可怎么活呀。”
半天憋出这么一句，气氛都没了。江应无奈地笑了，他扯下身上的大号树袋熊，说：“别贫，demo 还是要听的，有想法就提出来。”
他点了播放键。
那是一首十分轻快的歌，让温季如有些许意外。他不懂制作，却听出了返璞归真的灵动感，仿若烈日下的一泓清泉，在江应温柔的声音下能抚平一切燥热。
播完很久他都没有讲话，江应握着鼠标的手隐隐用力：“怎么样？”
“太好听了！”温季如回过神来，眼睛发亮，“哥你是天才吧！难怪粉丝说你是天生爱豆，生来就该站在舞台上。”
天生爱豆么。江应莫名心中畅快，伸手揉乱了温季如的发型。
“喂！你又薅我头发！你是不是想把我弄成秃顶然后独自成为全团最好看的人！”
“是啊，你能怎样。”江应接了梗，反倒噎住了他。
傻瓜，江应心想，你这个裹着赤忱的小玻璃心，也挺天生爱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