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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情人节 情人节遇情 ...

  •   姜望笙由姜父姜母带大,但严格意义上来讲是姜母一个人带大,姜远走后姜父在管理自己公司的同时,还要抽出时间去管理姜远的公司,可以说一年上见不上几面,大约花了7年的时间才最终将两家公司合并。
      再见姜望笙这个孙女时,她已经7岁了,幼小的儿童,眼里却没有该有的童真,更多的是一些锋利,稚嫩的脸庞却透出了股狠戾劲,在同龄人还在玩积木,她却在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书籍,上到混沌理论,下到心理学,各种各样,姜母认为孩子应该全面发展,就没有限制她的阅读自由,但也仅仅如此,其余那些她认为的“不务正业”的东西,都不允许姜望笙接触甚至出现在她面前,姜父对此并不关心,
      “笙笙的学到哪了?”姜父沉声询问,
      “目前小学的算是学完了,数学的进度快一些,到二次函数了。”姜母回道,
      姜父满意地点了点头,姜望笙比起姜远小时候更加成熟稳重甚至进度也比那时的姜远还要快,是他想要的完美的继承人,他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吹了口气,慢慢地喝了下去,
      “物化也该开始学起来了,初中的知识并不难,她现在的程度应该是可以接受的。”姜父说道,
      姜母顿了一下,但还是应了下来,
      阳台里,姜望笙正静静地在椅上看书,忽然一只蝴蝶飞到书页上,她伸出一只手指,蝴蝶很听话地落在上面,一旁的管家连忙上前,
      “小姐,需要我找个玻璃罩把它关起来吗?“
      姜望笙撇了她一眼,有些冷的目光,让管家不禁身体一颤,
      “不用了,它是自由的。”稚嫩的声音却带着沉沉的语调,手一挥,蝴蝶飞向了远方,
      姜望笙的童年,只有姜母的陪伴,但姜母对这个孙女尤为冷淡,她给予姜望笙的陪伴仅仅是□□上的陪伴,没有长辈对自家孩子的关爱,将培养姜望笙当作一种任务,尽管姜望笙在各个方面都很出色,但姜母在听到这些时,只是淡淡的一句,“继续努力。”之后就再没了,7岁前的姜望笙,其实是有渴望过得到奶奶的关心,但是一次次的努力换来的却是一句,“继续努力。”没有任何感情,淡淡的,后面姜望笙也就麻木了,空余时间,她总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幻想着自己父母的模样,在夜深人静时她会偷偷对着夜空许愿,听说在流星划过时许下的愿望都会成真,所以她会双手合十,虔诚地闭上双眼,心里默念着心中所想,
      有一次她去外面参加钢琴比赛,偶然看见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小女孩被父母领着来参加比赛,小女孩只拿了三等奖,但却笑得灿烂,小女孩的爸爸蹲下身,将小女孩抱起,举过头顶,小女孩的妈妈则在旁边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提醒男人小心点,别摔着孩子,这一幕深深地烙印在姜望笙的童年里,她低着头看了看手里的一等奖,肉眼可见的不高兴,回到家后,她鼓足勇气敲开了奶奶的房间,
      “奶奶。”稚嫩的嗓音响起,
      “还有10分钟上课,你怎么还不去准备?”有点责备的语气,
      姜望笙咬紧嘴唇,有点不敢开口,毕竟家里从没人提过她的父母,小小年纪的她虽然还没完全开智,但也明白看人脸色,所以从未想奶奶追问过自己的父母,可今天像是被刺激到般,竟直接来询问姜母,
      “奶奶,我的爸爸妈妈去哪了?”最终姜望笙还是开了口,
      姜母顿了顿,很快脸色急转直下得变差了,
      “你没有父母。”荒谬至极地话一出口,姜母有些心虚,甚至带着一些逃避,
      “那我怎么出生的?”姜望笙反问,
      “从小他们就不在我身边,家里的下人包括您从未提过,如果他们去世了,那您也不可能做到从未提过他们甚至连他们的忌日都不去吧。”姜望笙喋喋不休,势必要弄明白,
      姜母知道糊弄不过去了,什么话也没说,牵着姜望笙的小手出门,这是姜望笙自记事起第一次被奶奶牵着手,她有些意外,下意识抓紧了姜母的手,他们坐上了车,路上姜母一句话也没说,姜望笙倒是有些期待,她以为自己终于要见到自己的父母了,很快到达了目的地,这是…墓园?
      姜望笙的心凉了半截,愣在门口,
      “怎么?你不是想知道吗?”姜母低下头问道,
      姜望笙最终还是踏进了墓园,
      走了没一会,两人便停在了一座墓碑前,姜望笙看到“姜远”两个字,和自己一样的姓氏,再抬头看了看不知何时猩红双眼的姜母,
      “这是我爸爸?”有些颤抖的幼音问道,
      姜母蹲下身,摸了摸儿子的墓碑,
      “几年前,你爸爸跟我们闹别扭自己一个人来到英都那边,在那边遇到了你的母亲,他对你母亲一见钟情,回国后,便和你母亲联姻,但是你母亲那时刚和英都的男友分手,又立马接到家族安排的联姻,她以为那父亲和他们是一伙的,对你父亲很厌恶,但是造化弄人,一次喝醉怀上了你,发现的时候月份大了,已经打不了胎了,就把你生下来了,在你生下来后,她很快就和你父亲离婚了,当时宋家也就是你母亲那边,要姜远给他一个交代,你父亲在去他们家的路上发生了车祸。”姜母说到这没忍住,泪水滴在了墓碑上,姜望笙僵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安慰姜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姜母低下头看了姜望笙一眼,眼神说不上来的复杂,
      “你和你母亲很像,像到我每次想靠近你时,都会想起阿远是因为什么死的。”姜母也不打算瞒着,打算将所有事情都说清楚,
      “我不怪你母亲,她也是这件事的受害者,但是…..”姜母仍旧保持着一副冷静从容的姿态,
      “阿远呢?他又有什么错?”姜母不动声色的反问,
      “他什么也没做错,就被宋知意当作囚禁她的罪魁祸首,他什么也不知道,就被扣上这么大一口锅,他甚至在宋知意提出离婚时,选择放她自由,还帮她善后所有的事。”姜母隐忍着,让自己不失态,语言中却蕴含着有股无名的愤怒,不是对姜望笙的,也不是对宋知意的。
      “你母亲是没错,那我的阿远就活该去死吗?所有人都没错,那我应该去恨谁?”姜母看向6岁的姜望笙,她十分清楚对一个6岁大的孩子说这些会造成什么后果,或许在往后的日子,姜望笙都会夜不能寐,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姜望笙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是阿远的孩子,但也是她的。”淡淡地开口,狠狠地扎在姜望笙心尖,
      姜望笙低着头,她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奶奶为什么总是对自已那样,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父亲冤死,母亲被迫卷入联姻,好像都没错,但结局为什么是这样的?
      姜母平静地说完这些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那天,她一个人跪在姜远的墓前,跪到了凌晨3点,姜母其实没有离开。她站在远处看着,等到姜望笙晕倒了,才带她离开了这里。
      那晚的回忆不仅印刻在姜望笙脑海里更是始终缠绕在姜母周遭,那天她回去以后,自己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偷偷翻着相册,里面是姜远从小到大的照片,翻到最后一张时,姜母顿了顿,手指轻拂在那张父女二人唯一的合照上,照片里姜望笙睁着眼睛一脸懵懂地盯着姜远,姜远则盯着镜头露出了自和宋知意结婚以来的第一个笑,姜母看到后,终于难以抑制地用双手捂着脸,忍住不发出太大的动静,怕吵到隔壁的姜望笙,她好像有点后悔了,但不是后悔让姜望笙知道,只是太早了,对于一个6岁小孩来说太早了也太残忍了,
      “阿远,我对不起你,没把笙笙照顾好。”声音发颤着,
      她面对姜望笙这个孩子也是对自己的折磨,她看着那张神似宋知意的脸,总想着回避,但又想到这是姜远唯一的孩子,又不得不管,有时候有不断告诉自己,孩子是无辜的,在道德等各方面指责自己的不对,就这样折磨着自己也折磨着姜望笙,看似云淡风轻,却早已碎落一地,隔壁的姜望笙其实那晚也没有睡着,她一直抱着姜远小时候留给她的小熊躺在床上,眼睛却怎么也闭不上。
      后面的几年,公司的规模越做越大,姜母也去公司那边帮忙了,对姜望笙就管得松了些,但学业还是紧抓着,
      2月13日的晚上10点,夜已深,寒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枯叶,树枝在摇曳着,很快也掉落在地面,却没有被行人踩出“咯吱”的响声,临近过年,越市早已沦为一座“空城”,街上少了行人,只剩下—姜望笙,
      15岁的姜望笙早已变了模样,一头黑长直披在肩头,一双桃花眼格外迷人,但整体却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她的长相并不突出,但那种特别的气质,却又让她在人群中格外突出,周身散发着一股冷意,光看长相很普通,但若是不小心在人群中和她对视上,却又有种莫名的压迫感,多年的继承人培养,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蔑视与傲慢,但仔细看还有一丝..疲惫。
      她对日常穿搭没什么追求,怎么省事怎么来,干脆穿着一身校服,越市的校服出了名的好看,女款校服整体由白色覆盖,领口位置则是蓝色,下身搭配着黑色长裤,边上还有白色条纹搭配着,披上了黑白相间的校服外套,又有种说不上来的修身,11点,她刚结束了所有课程,她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机械化生活,她开始厌倦了,但却不能说出来,也没有办法去拒绝,她不觉得姜父姜母的做法是错误的,毕竟他们只有一个唯一儿子,而那个儿子死了,就只剩下她这个唯一的孙女,她没有权利说不,如果真如她想的那样随心所欲地过自己想要的日子,那她的爷爷她的父亲这么多年打下的家业就白白送到他人手上了,她只能憋下来,忍着,
      11点38分,她迎着寒风继续前进,忽然听到了一阵钢琴声,熟悉的旋律,让她产生了一些好奇,她寻着声音的方向走。
      11点45分,她找到了,少年的指尖在黑白琴键间跳跃,骨节分明的手上还贴着止血贴片,碎发挡在眉间,眼下一颗痣,看着格外好看,眼神里透露出一种说不上来的忧郁,高挺的鼻梁格外优越,
      11点53分,姜望笙就那样站在离少年还有些距离的位置默默地看着他的弹奏,一连串的木槌敲击着金属的心脏,黑白键在灯光下闪耀出温润的光泽,悠远的琴声自远处传来,环绕在姜望笙耳边- we don’t talk anymore 。
      11点59分,弹奏结束,双手在半空中悬停,察觉到身后的目光,少年微微转过头,凌晨12点整,整点的钟声响彻越市,黑而发深的双眸与姜望笙对视,那双眼睛仿佛能穿透姜望笙的眼睛,看透内心深处,过了许久,少年什么也没说,合上钢琴后便离开…
      姜望笙没有阻止,她只是在少年离开后,来到钢琴旁,轻轻抚摸着琴键。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情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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