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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真的丑吗   看到女 ...

  •   看到女子突然消失后的南星下巴惊得要掉下来了“等等,我是不是还没睡醒啊?”石莹莹在他身后重重掐了一把。

      “疼疼疼疼疼!谁掐老子!”南星怒发冲冠猛地回头,只见石莹莹不慌不忙地回答“你不是以为自己在做梦吗?我帮你认清现实啊。”说罢莞尔一笑,清秀的眉目之间大写着解气两个字。

      “嘶..”南星打小深谙好男不跟女斗的道理,只得忍气吞声把委屈的小眼神慢慢悠悠飘到了身后的棚帐里,只求自家主子能为自己说点公道话。
      可惜等了许久龙澄也一言不发,只把南星的内心敲打地稀碎。
      圣上,再这样我真的要请辞了...

      于是南星今天一肚子火气全撒到了可怜的马身上,赶着马匹跑得飞快,抖得安寻一阵胃疼。那本来温温柔柔的风此时穿过那沾了水的薄衫变得跟坚冰一样冷,使得安寻只能靠回忆那本春光明媚的春宫图才勉强有了热意。

      身后的车帘忽然被打开,龙澄在车棚里语气平淡:“进来。”

      安寻大吃一惊,自己没听错吧,圣上居然在邀自己同乘!安寻受宠若惊了一阵才慢慢装作若无其事地从车窗灵巧地钻了进去。

      石莹莹被这不同的待遇酸得牙疼,心有不甘地看着安寻进了车棚,幽怨极了,这车又抖,她只能用纤细的胳膊死死抓紧栏板才能不掉下去,于是她心里又默默给南星记了一笔。

      安寻进了车棚之后才发现气氛似乎有点微妙。如果他没理解错的话,刚刚他们还在吵架对吧?

      龙澄自从安寻进来后就没有出声了,双眼紧闭云游天外去了。安寻琢磨了半天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这风儿可真喧嚣啊。”然后瞪着眼睛地去观察龙澄的动作。

      果然面无表情..这家伙为什么能比我还镇定??行,不说话就不说话吧有本事一辈子别开口算了。

      安寻自讨了个没趣,感觉前途突然灰暗了起来。

      偏偏这南星好死不死的拐个弯跟翻车似的,整个车棚直接来了个地动山摇,车座弯曲到仿佛几次都擦到了地上。

      “哎呀,刚刚一不小心碾到了一块巨石,你们没事儿吧?”南星慢吞吞地扶起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的石莹莹,后者甚是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我去...安寻现在只想问候南星祖宗,我艹你个大石头!

      因为此时这位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素有京城第一美男子之称的安丞相,此时正面对面地坐在了一向禁欲的圣上龙澄的身上,还是大腿上。

      气氛隐隐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敏感的身下触碰到了温热湿润的衣料,二人鼻尖对鼻尖差一点就越了界。
      不好...安寻对上那双略微有些震惊的瞳孔,想死的心都有了。安寻刚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悄悄地往后退,却听见了龙澄居然轻笑了一声
      “呵,安丞相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安寻顿时头皮发麻,刚刚龙澄居然笑了,我是眼花了吗?我一定是眼花了吧!于是他突然呆愣,身子一软摔了下来。

      “嗯?解释什么?”安寻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有些不明所以。
      龙澄饶有趣味地欣赏安寻的反应,安寻此时紧张地如惊弓之鸟,并且还十分不自然地把头偏向一旁一动不动地看着角落。

      龙澄心里匪夷所思:我有这么可怕吗?

      龙澄闭上眼冷哼一声,安寻心里几个小人正忧郁地画着圆圈,为什么质问的人反而变成龙澄了,显得自己好像才是做错的那一个,太没面子了。

      安寻好不容易坐稳,立刻调整了心态换上了那副高贵冷艳的表情开始熬着时间冷静,龙澄也不急,双目始终在安寻身上游走,心情居然说不出来地高兴。

      半晌,安寻才缓缓开口

      “圣上可知先圣是如何驾崩的吗?”

      “以一人之力攻破北原凶兽,从容就义。”

      “结果如何?”

      “魂飞魄散,人界群龙无首,四方鼎立,人心涣散。”龙澄回答,心里因这沉重的话题不免有些复杂。

      当时龙澄可谓是度过了无比黑暗的一段时光,孤苦伶仃的他只身一人走过皇宫大殿,四周建筑冷冷清清,他往后一望,竟举世无亲。
      那时刚失去了母亲的他,朝廷之上,竟无一人支持与信任他,莫不是安寻能够手持利刃用武力辅佐他这个还不过十岁的小圣人,龙澄不敢肯定自己能不能活到现在。

      安寻平静地与龙澄对视,想要让自己放松下来。

      “恕我直言,先圣死得完全是自作自受。”安寻也不理会龙澄晦暗的脸色,直接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即使先圣不去攻击那凶兽,隔不了多久神界也会派人来绞杀,你父皇完全就是多此一举!可你父皇就是因为入了道,所以拯救苍生除魔卫道就变成他的义务。可是这凶兽是消灭了,他自己倒是成了陪葬品。”

      “得不偿失啊,圣上。”安寻言毕,隐晦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深沉,如一汪波澜不惊的潭水,一不小心就会使人失足跌落,至于万劫不复。

      龙澄不语,他明白凡人的责任仅仅是柴米油盐,纵使是人界人圣也顶多是日常政事人民安乐,俗话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有了天上赐予你的灵气,就得背负起拯救天下的义务。

      这甚至不管你愿不愿意,万事万物都遵循祸福参半之理,龙澄不是不懂,不,他就是太明白了。所以才想要入道,所以才想拥有这非凡之力,他想变强,而且是能真正拯救苍生的强大。

      当年,飞雪阁长老宋怀书率领其它京城的小帮派长老们,对仅有十一二岁的龙澄当此大任极其不满,百般挑衅。
      安寻一时忍忍也就算了,飞雪阁也算是人界名列前茅的大门派,与之动武不仅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再说,现在除了自己还有谁会坚定站在一个小孩这边呢?

      可那宋怀书不仅十分幼稚地在京城大街小巷贴满了龙澄与安寻的恶搞涂鸦,还成天骑着马走遍大街小巷去造谣生事。
      最开始还有人劝他一大把年纪别人儿孙都满堂了自己无妻无子的别浪费时间来牵扯什么朝廷啊,乖乖去修炼,登上个破仙不就得了。
      那老顽童呵呵一笑,我是对那黄毛小儿不齿,养虎为患,我看呐,这江山迟早落到安家人手上!有人毫不在意,这搁谁手上不一样啊,只要国泰民安一切都好说啊,莫不是你自己想当圣上不成。

      那宋怀书脸色发青,辱骂道:“瞎说什么?我虽然有这能力,但我还嫌那地方不自由咧。”说罢急忙赶那人走了,那人咂咂嘴,“切,老莽子还想谋权篡位呢,一把骨头都给你挫没咯。”

      你说这几句话被其他人听见还好,因为人人都有一股傲气,明里暗里都有点对十岁的人圣嗤之以鼻。
      可安寻却不一样,安家世世代代都是辅佐人圣的刀。说得好听是左膀右臂,不好听就是一条忠犬。父亲病逝不久,兄长也因一次事故遇难,这家族的重任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安寻头上,所以谁对圣上不敬,就是对安家,对父亲兄长以及自己不敬。

      于是安寻当即站了出来,与那宋怀书大战了一场。宋怀书完全没把这看起来羸弱不堪徒有其表的弱官人放在心上,结果吃了大亏。

      二人打得轰轰烈烈,从城东一路干架到了城南,最后宋怀书佩剑被挑飞整个人跌落到了护城河里,狼狈至极。

      宋怀书一大把年纪了,自诩打遍天下无敌手,在安寻这竟输得如此惨烈,心里苦恨,自己以后还怎么在飞雪阁里混!

      他咬牙切齿,恨恨道安寻使用小人之计。于是安寻从岸边捞起这“正人君子”,也不管什么尊老爱幼了,拎着宋怀书的脑袋就站在宫门上,当着众多路过百姓的面质问他

      “龙澄如何。”

      “呸,毛头小儿。”宋怀书往门下吐了一摊口水,嘴硬的很。

      安寻还很友好地笑了笑,结果下一秒就给了宋怀书一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

      “龙澄如何?”又一问,他脸上明显不快活了。

      “狼狈为奸!”

      宋怀书模模糊糊待视线清明后碍着面子仍然不予好话。安寻冷笑,嘲讽之意如同几万个巴掌打得宋怀书后悔得牙痒痒。

      安寻直接松手,任由无法行动的宋怀书自由落体到地面上,摔得血肉模糊。

      “如何,嗯?”安寻脚踩着宋怀书的脑袋,离得近的甚至听到了头骨碎裂的声音,一时万籁俱寂,生怕殃及池鱼。

      宋怀书哪敢再造次,扯着喉咙说到好。安寻这才收手,满意地去拍着手离去了。

      宋怀书趴在地上一直不能动弹,等了许久都没人来替自己收尸,一时间简直万念俱灰。

      自己和安寻闹得这么大的阵仗,飞雪阁显然也听说了,却不知是碍于脸面还是不敢得罪安寻就这样无动于衷。

      宋怀书此时内心俨然痛不欲生。

      终于有一人前来,扒开看热闹的人群把满身是血的宋怀书拉了起来。宋怀书感激涕零也不看来者何人,愤愤就叫唤着要将毕生所学传授给救命恩人,让飞雪阁那帮欺软怕硬的小兔崽子吃屎去吧。

      一看这人不过十一二岁左右的样子,定睛一看,居然是刚刚才诋毁辱骂了的圣上。宋怀书顿时觉得自己恶贯满盈,悔不当初,嗑了好几个响头请求龙澄原谅自己,但龙澄只是扯扯嘴角,什么也没说。

      但龙澄不语,宋怀书这颗心可按捺不住,拖着残破不堪的身躯硬是厚着脸皮把龙澄连哄带骗地请到了飞雪阁内,一进门便开始为龙澄打量筋脉。

      “咦,圣上这身体里蕴藏的灵气居然如此充沛,一看就是天生的修道之人啊!相信在下,圣上必定大有所成!”宋怀书大喜于色,这种程度,饶是飞雪阁那三千弟子也没一个比得上的,相对的龙澄却心存疑虑,道“安丞相才告诫自己天生灵气阻滞,强行用气入道会走火入魔,恕我不敢苟同。”

      直到宋怀书不停担保以死相逼,龙澄才堪堪答应。于是宋怀书用尽九牛二虎之力,差点把剩下那半条命也搭了进去,才让龙澄入了天道。

      幸运的是龙澄真的感觉大好,胳膊大腿都硬朗,围绕着自己的灵气很快就能形成一团团小小的火焰,在宋怀书指导下还能举一反三的使得几个小法术。

      只不过宋怀书立即见缝插针,嚼舌根说那安寻不让圣上入道一定是怕圣上成为奇才后压制不了,才故意迫害圣上,请圣上明鉴。

      龙澄不以为然,“阿寻的话,一定是为了我好。”

      宋怀书立即捶胸顿足大呼安寻一定有什么妖法来蛊惑人心。

      可过了一年,待龙澄自身学有所成已经可以独当一面时,安寻反倒离自己是越来越远。往天龙澄在宫中学习道法都要小心翼翼,如今倒是可以肆意而为,反正那一直管着自己的丞相也极少回来一次。

      宋怀书倒是对龙澄这一日千里的天赋喜欢的紧,还想把飞雪阁大弟子的位置给龙澄。龙澄没有答应,他推辞解释到自己还远远不能胜任这个位置,而且龙澄请求宋怀书对自己修习道法这件事保密,等到自己真正大有所成之时,再来当这大弟子,宋怀书笑嘻嘻地答应,却也不知这大有所成是怎么个所成法。

      大有所成...所成到不再需要被他保护,所成到让他不敢小觑,让他一心只有我一人,龙澄不动声色地低下头,眸子里隐藏起了自己内心阴暗的小心思。

      与此同时,安寻躺在花红柳绿的隔间,枕着温香软玉喝得烂醉如泥。清冷的脸上终于是染上了烟火味,有佳人的手在自己脸上抚摸,让安寻想起了彼时自己不过是打个喷嚏龙澄便立刻伸出一双肉乎乎的手在自己脸上试探以为自己生病了。诶..那时候的圣上真可爱啊,一点也不像现在冷冰冰的。

      安寻闭上眼在一片熏香中沉沉睡去,似乎有火种在脑海中微微发热,谁也不知道直到多年以后,它能燎灭整片草原。

      到了自己的木屋,安寻感觉像回到了家般温暖,衣服也懒得换,躺在床上想干脆颐享天年。这时一只极其漂亮的蓝色蝴蝶扑棱着翅膀缓缓飞来,在窗口那一片长势极好的丁香花前停脚。

      真美好啊,安寻换好衣物这才注意到了这只尤物,在阳光下半透明的双翅一开一合,鳞片上反射出一缕金色的光芒。虽然很微弱,可安寻还是注意到了。

      居然是兰曦蝶!虽然在神兽中比较常见,可这神兽本身毕竟少之又少,得有灵气蕴养加之修炼百年才得以有灵根成为神兽。临安人杰地灵,吸风饮露,是神兽产生的绝佳之地。可安寻不会想到自己这么好运气遇见一只,更不会想到这兰曦蝶还自投罗网进了自己门前。

      自己的吸纳阵,除了被施阵者打上印记的生物可以畅游无阻,其它任何有灵气的事物都会被阻挡。看来这兰曦蝶能进来,只有两个原因,一是这兰曦蝶灵气太过于旺盛能冲破这阵法,二就是——这阵法已经被毁了!

      安寻立马跳出门,果不其然没看见阵法留存的一丝痕迹,心里涌上了浓浓的不安,难道说,前日攻击竹林的人出现了?

      安寻屏息凝神听着周围的动向,终于在远处传来了微弱的脚步声,安寻握紧冽冰就快步追了上去。
      待走近一看这鬼鬼祟祟的人影居然是石莹莹,安寻愣了,脚步顿时放慢了下来。

      他已经悄无声息的停在了石莹莹的背后,能够在一瞬间把这个人的穴封住,让她动弹不得。

      结果刚好石莹莹像感应到什么似的一回头,便看见安寻鬼魅一般出现在身后,她的脸色顿时变得委屈起来,立刻抱住头蹲下来大哭“对不起我错了,安丞相不要杀我啊呜呜呜呜....”

      安寻深呼吸了一下,尽量收敛起自己的杀意,于是他蹲下身很温柔地抚摸石莹莹的脑袋想使她镇静下来好告诉自己发生了什么,却摸到了一脑袋的光滑鳞片...这姑娘真的被吓坏了,人形都伪装不好了。

      “你先...”安寻仅开口了两个字,石莹莹便出了声

      “我招,我什么都招!”安寻本来还想循循善诱一会儿,石莹莹却根本不敢隐瞒,吓得皮肤一会儿白一会儿红,安寻扶额,怎么罪魁祸首还这么委屈啊。

      “呜呜呜,是...是太子他让我在临安找一个很重要的人!”石莹莹哭得更加厉害了,安寻看了看脚下的一片水渍,心思根本没放在石莹莹的解释上,反而突然惊奇的发现原来鲤鱼精哭出来的眼泪不是珍珠啊...

      说罢石莹莹拿出一张人像画,摊开说到“就长这样,我看他和你有三四分像,而且你们穿得那么富贵,我想即使认错了人也不会饿死,才跟了你们,没想到还真误打误撞了!”安寻看着那画像陷入了沉思,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那画像眼睛足足有半张脸那么大,下巴锐利得像刀尖似的,嘴巴更是红得像是刚喝了血。

      什么怪物啊!和我有一分像吗?明明你只是想蹭吃蹭喝吧!安寻嘴唇情不自禁地抽动,内心很是不满。

      “继续说。”

      安寻垂眸,目光如刀,石莹莹吓得哽咽片刻后才断断续续把前因后果说了。

      “我是火鲤妖嘛,本来我们火鲤是可以当神兽的,结果祖先触犯了天条被贬到了妖界,于是只能成为火鲤妖。但是我们至少也能落个半神头衔在,于是在妖王面前很是重用,这点我骗了你。我们只知道妖族太子沈必一直在找一个人,好像是他的一个仇人,可能和他被关禁闭了十几年有关系。前不久史巫的巫女给太子说临安会有此人的踪迹,于是太子刚被放出来就急急忙忙去了,我...我当时也调皮,就撺掇太子带我一起去,结果半路上走散了饿了好久才遇到了你们,这不..在西湖又遇到了太子,太子说你就是他要找的那个人,然后给了我一把刀让我把阵法破掉说事成之后带我回家。然后现在我刚想跑,就遇到丞相了。”
      叽里呱啦一顿解释完后,石莹莹情绪依然很不稳定
      “丞相千万不要杀我啊,早知道你是那个人,我饿死都不会来的!”石莹莹声泪俱下把那把红色的短刀交给安寻,原本的淑女形象荡然无存。安寻咳了咳,拿着这把刀有点怅然,这和当时石桥上刺自己的那把刀怎么一模一样?

      “所以那个妖族太子要找的人到底做了什么?”安寻问。

      “大魔头,天地不容,十恶不赦!”石莹莹突然愤懑,语气阴毒,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又立刻变脸哭着磕头“我...我..我错了丞相,我不是故意说你的,这不是骂得多了一不小心就说出来嘛。”

      安寻脸色微变,“没事,你继续说。”

      安寻心跳微快,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冽冰在手心里微微震动,远处隐隐露出了一个漆黑的身影,在他周围,仿佛所有光都被吸收了般。
      “沈哥哥!”石莹莹突然起身,仿佛像遇到救兵般,连滚带爬地跑到了沈必身边。
      沈必没有理会石莹莹,自从在这里看到安寻第一眼起,他的视线就再也没有移开过,那金黄色的瞳孔不怀好意的盯着安寻,露出一抹冷笑。
      “好久不见了,沈丑丑。”
      安寻身躯一颤,为什么又是这个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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