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小冷夜

16、第八章 戏剧人生 下 我缓缓的解

　　第八章戏剧人生
　　“好了，火老板，你把傲寒梅带来。就可以跟你的六哥回去，云里雾里了！我这么多兄弟看着，也不怕你那些癖好传出去。”段霸天忍不住打断了我们的激吻不屑道。
　　“段老板，你等着，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但是，我劝你对我的六哥好点。否则，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哼！好！我就好好照顾你的六哥，等事成之后，一定要他完好如初！”
　　我没有理他，反而转向六哥。抱着他的头，咬着他的耳朵道：“六哥，你好好养伤，我们很快就很救你出去的！”
　　“凤凰！”很明显，六哥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想这俏花脸，能一口气念完《罗帕记》中一十九行念白。现在居然伤到连话都说不出，这肉头真真是不得好死！
　　“段老板，告辞！”我拂袖而出。转而回到了同凤班，上元节降至，一路上都是张灯结彩，高挂玉盘。同凤班中不接活不演出的日子是很无聊的。索性吃的用的都花的是傲寒梅的钱。
　　“凤凰！你去哪了？一上午担心死我了！”
　　“没有去哪？出门去逛逛了！”
　　“想到计策救你六哥了吗？”
　　“没有！”
　　“那怎么办啊！你六哥这样下去会有危险的！”他焦急的问我。
　　“大不了，就不救他了呗！你不是很想劝我放弃的嘛！”
　　“没有没有！只要你想做！我一定会支持你的！”
　　“寒梅！为今之计，就只剩硬闯六合赌坊了！你会保护我的对吧？”我忽然搂着他如此说道。
　　“凤凰！硬闯？”
　　“恩！只要我们救出六哥就好，大不了以后我带着同凤班跟你去上海定居，离开这个城市！”
　　“你说真的？你真打算救出方少舟后，跟我去上海！”
　　“不去又如何，硬闯了六合赌坊，我们同凤班还能在城里立足吗？”
　　“恩，说的也是！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我言辞恳切，从牙齿中蹦出两个字：“现在！”
　　而他只是看了我一眼，说：“你等我一下，我去准备准备！”
　　“好！你快些！”
　　我瞅他三步做两步的跳上二楼，冲进我在同凤班给他安排的房间。这个时候等他也甚是无聊，因我原本就不是一个擅于等待的人。只好在天井里面，观赏一下我家里的亭台楼阁。这里无有什么小桥流水，无有什么飞阁流丹，更无有娉婷水榭。只是一些花花草草，三两朵零散的开着。天井的四周便是我们这些下九流的戏子所居住的房间，楼下楼上，人来人往。木质的房子，最怕的就是火，而天井中间排开三个水缸，一字成品，为的就是救火。
　　“凤凰！等急了吧？”他站在二楼他房间的门口边走下来，边同我说话。
　　“没有！”
　　“我们去吧，迟则生变！”
　　变？当年最喜欢变的人不就是你傲寒梅吗？今朝又出现在我的地盘上，我也确实怕你再变。变来变去，人是会害怕的。
　　“凤凰！等一会如果要动手，你记得一定不要离开我身边。你在我身边我就可以保护你，要是离得太远，我会分身乏术的。”
　　“恩知道了！”
　　我们走了一会，临近六合赌场门口时候，他突然停下来。拉着我的手说：“凤凰，这个你拿着，万一我保护不了你了？你就用他自卫！”说着，把一把黑色反光的手枪递给我。又道：“这枪是德国勃朗宁制造的！精致小巧，你用他防身最好不过了！”
　　“好！我明白了！”我依旧面无表情的答应了！
　　当我们到达六合赌坊门口的时候，已然到了下午。寒梅带着我直接冲到赌坊的大堂，抓到一个小喽啰。问道：“想活命的话！快告诉我，方少舟在哪？”说完，寒梅对着天上鸣了一枪！
　　大堂里面原本人山人海，只是看到这阵势，又持有杀伤性武器，便都像受了惊吓的脱缰野马，很快席卷了整个赌坊。这正是：赌徒逃命，打手报信。一下全乱作一团。
　　“说！”傲寒梅给那个被抓的小喽啰一个狠狠的眼色！
　　“在，在后院的厢房里面！”说完，寒梅把他甩到一旁！
　　“凤凰，我们去后院！”他拉着我的手，如风一样的行着。千千万万的人，在我眼中退过。我感觉现在的自己仿佛身处时光的隧道，亿万斯年间的人物，都从我的身边流逝，消失。
　　“就是他们！”一个声音打破了我在时光隧道中的飞行。定睛一看，是刚才那个小喽啰带着一群打手冲了过来！在那个喽啰的指引下，打手们自然能在慌乱的人群中锁定目标！
　　“凤凰跟紧我。”
　　“我晓得，你好啰嗦啊！”
　　寒梅面对这人数众多的赌坊打手并没有畏惧，毕竟他手中有着抢。然而眼看那些打手拦住了我们的去路，寒梅便对着他们连开了三枪。鲜血飞溅，惨叫连连，大堂之内立刻横尸三具，甚是恐怖。
　　“寒梅。这些打手真是不怕死，还是这么穷追不舍。”
　　“没事。他们奈何不了我的，冲来便是找死。”
　　“这里这么多人，你不要伤到了无辜的人！”
　　“不会的。我要杀人，从来不会杀错。”
　　说着，他又对着紧追不舍的打手们开了四抢。依旧是四抢皆中，枪枪毙命。我回头看了看。满地都是通红通红的。
　　“后院的厢房，凤凰就是这个！”他惊喜若狂的告诉我这个消息。然后又一个巴掌，推开房间的雕花门。
　　“傲公子，火老板，恭候多时了！”
　　那房间里根本没有我六哥在，不过却依旧伫立着那个段霸天。他笑的好不得意，以为老子天下无敌一样。寒梅举起手中的枪，威胁道：“放了方少舟，否则我要你的命。”
　　“傲公子，你这又何必呢！”段霸天看着我，我对他摇摇头。接着说：“傲公子，你那手枪里面的八发子弹都用光了，你就别唬我了。”说完，他挥了挥手。四五个壮汉一拥而上，他终于放开我的手，上前迎敌。
　　那四五个壮汉，都不是省油的灯，个个身强力壮。再看寒梅，却是清瘦的面孔。那些人一拥而上，巧在寒梅纵身一跃，飞度湖月。那些人儿便星星点点的累到了一起。师父说：力量越大，移动的越笨拙。这回这道理是给寒梅显现的淋漓尽致。寒梅回身落下，转身一甩右腿，解决一个。双脚着地，索性下压身体，冲拳往上直至另一壮汉的下颚，解决两个。就势发力，寒梅化拳为掌，猛的劈到那人的后颈，解决三个。双拳齐出，后翻腾空，两腿对着胸口猛的一蹬，这下全部的打手都给解决了！再看那些壮汉，个个口吐鲜血，或奄奄一息，或立毙于此。虽然寒梅动手轻盈，如仙女奏乐，确实杀机重重，招招毙命的。
　　“你，你，你不要过来！”
　　“方少舟在哪？快放了他！”寒梅怒视于他！
　　“傲少爷，你不要逼我！你不要过来！”
　　“我再问你一遍方少舟在哪？”
　　这时我看见那段霸天在后背摸索着些什么，我了解那是枪！如果不能抓活的，死的也可以是吧！呵呵，段霸天！你真有本事！
　　“寒梅！”说着我抱住他，自己的身体挡在了他们两人之间。“寒梅你好棒！这么简单解决这么多人！”我搂着他开始与他疯狂的激吻。这时的段霸天也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他也不好让我退下！
　　“凤凰，先别闹了！让我问这厮，你六哥在何处？”
　　“恩，好！”
　　“段霸天！方……这么会，怎么这么头晕！你这厮对我做了什么！”
　　“哦！哈哈哈哈”段霸天一阵狂笑，随后说到：“我知道了，原来你的嘴上涂了迷药！火老板！”
　　“呵呵，段老板真是聪明！傲寒梅，我唇上上了迷药。”
　　“火老板也很高明，让他杀了我这么多大将，才当着我的面擒拿于他，真是一石二鸟啊！”
　　“少废话，我六哥呢！”这时，段霸天拍了拍手，两个喽啰把我六哥搀扶进来。我支开那两人，亲手扶着六哥，让他依偎在我的怀里！俯视躺在地上渐渐失去意识的傲寒梅。听见他小声的说。
　　“凤凰！我真的很爱你！你为何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