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这一定是爽文开局》一只红桶

18、黎明破晓之前 回家 回家

　　“我现在就进去。" 莉亚转身就走，像是打定了某种决心（孩子今晚不回来吃饭了对吗？）她无言地拉开隔离区的门，眼前纯白的空间让她停了一瞬，雪白的墙壁，雪白的地板，，整个舱室亮得刺眼，像被塞进了什么高科技消毒柜，搭配无处不在的监控。“别太害怕，莉亚小姐。”出乎意料的是，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还好。”莉亚施施然走进去，指着中间的拘束椅问道：“我坐这个上面？”她回头确认，见阿尔弗雷德轻轻点头就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坐了上去开始自觉地调整姿势，她刚摸到腿部的束缚带，阿尔弗雷德就轻轻按住她的手：“先别着急，莉亚小姐。”

　　老管家的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他将冰凉的电极片贴在她手腕内侧： “不必完全完全按照流程，眼下我们只需要测试你的话的可信度。”托尼站在一旁，双臂抱胸，眼神几乎要在蝙蝠侠的盔甲上烧出两个洞来。“你认真的？"托尼的声音压得很低，神情不悦，"她主动配合，甚至愿意被绑在这把审讯椅上，而你还打算按标准流程走？”蝙蝠侠不为所动，他没有回答。他站在阴影处，披风垂落，依旧冷静地注视着莉亚，仿佛在衡量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到目前为止莉亚十分配合堪称是顺从，但问题是为什么？“现在你想说什么可以说了，莉亚小姐。”莉亚看了看自己粘在自己胸口处的电极片，又瞥了眼阿尔弗雷德手边不断跳动着曲线的心电监测仪，再动了动那条被血压计绑带固定住的左臂，活像个重症监护室的病号。

　　“在杰森住院期间，就像我说的，一位有同情心的罪犯联系了塔利亚，她觉得这是个机会，或许她认为他曾经有机会成为伟人，她带走他前往刺客联盟进行治疗，雷霄奥古对此事也知情，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件事已经发生，我们可以寄希望于他还没泡神奇的绿池子，如果你对蝙蝠洞的医疗水平自信的话他不用那个池子也能恢复神智。”她凝视着舱外蝙蝠侠，语气可以说得上是恳求：“去刺客联盟，赶在他泡神奇的绿池子之前，带他回家，像你以前做的那样，好吗？布鲁斯。”无论怎么样，韦恩庄园是他生命里最接近于家的存在，是几乎美好回忆的寄托，芭芭拉监视着莉亚的神经反应，心跳波动正常，皮肤电反应正常，血压波动正常，她只是情绪有点激动。

　　蝙蝠侠的披风终于动了，他迅速转身走向战机：“夜翼，留下。”“B你不能总自己一个人，我也想...”夜翼发出抗议，他被回忆触动了心神显得尤为激动。“哥谭不能无人值守。”蝙蝠侠只扔下一句话，大步迈向战机，披风翻涌如黑色浪潮，托尼打了个响指，横跨一步拦住他：“是不是忘了什么？”蝙蝠侠的下颌线条绷紧：“这是家事。”托尼夸张地叹了口气：“早猜到你会这么说，朋友之间帮个忙都不行？”显然莉亚之后有一位学会了打感情牌，蝙蝠侠明显地一顿，托尼洋洋得意：“你会需要我的卫星的。”蝙蝠侠冷笑道：“我有七颗卫星，为什么需要你的？”托尼挑眉：

　　“你确定全球范围内，你的监控覆盖率大于我？”他语气加重： “尤其是中东到南亚的实时热成像？”他从兜里掏出手机一甩，全息投影画面闪烁，显示出刺客联盟的高清俯瞰图，蝙蝠侠沉默三秒，他跃入战机）：“跟上。敢碰操纵杆就扔你下去。”托尼朝莉亚比了个耶，金红相间的战甲撞碎蝙蝠洞的次级防御玻璃华丽地落在他面前。“sir，我想你忘了带夜宵。”贾维斯的声音从托尼的手机中优雅传出，战甲如同活物般分解重组，部件自动包裹托尼全身。他故意让头盔最后合拢，好让所有人看清他脸上欠揍的笑容：“赶时间，借个道——”推进器轰鸣，托尼直接撞进战机舱门，气浪掀得蝙蝠侠的披风糊了自己一脸。蝙蝠侠从披风后阴沉抬头：“账单待会儿发给你。”“随便。”托尼无所谓地回答道，莉亚在隔离舱内看着蝙蝠飞机就这样远去。

　　或许不是所有事情都有意义，但莉亚此刻有了穿越的实感，她真真切切地改变了故事原来的走向，她一边想着，一边靠在隔离舱的玻璃上，嘴角不自觉扬起小小的弧度，她望着显得有些空荡荡的蝙蝠洞，以及被托尼那一下子惊扰地四处乱飞的蝙蝠，想起杰森第一次穿上罗宾制服时，多米诺面具都遮不住的笑脸，他在蝙蝠洞上蹿下跳，说那是他生命中最美好的一天。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他每天都像以前那样开心，但事与愿违，理念的不同终会让他们走散，在此之前，至少他应该回到这个承载着爱与欢笑的地方。

　　“要来点喝的吗？”芭芭拉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把莉亚从回忆中拉回了现实，莉亚的笑容凝固在嘴角，她看见芭芭拉操控轮椅转过控制台，蓝眼睛依然明亮如星，可曾经能踢碎□□下巴的长腿如今被毛毯覆盖着，她张了张嘴，痛苦地意识到自己没赶上太多事了，芭芭拉驱动着轮椅慢慢来到隔离舱玻璃前，红色的长发垂在脸旁：“茶？咖啡？”“我喝水就行。”莉亚的表情黯淡下来，芭芭拉显然会错了意：“别担心，B会把他平安带回来的。”“不是这个。”莉亚最终只是说着，芭芭拉敏锐地注意到了她的视线落在她的双腿上，她只是微微笑着安慰她：“别太在意。”“抱歉。”莉亚也只能干巴巴地说道，她恨恨地想着小丑你给我等着，脸上却还扯出个淡淡的笑容，还没等她说些什么，阿尔弗雷德去而复返，端着一个银托盘稳稳当当地跨入了隔离舱，在莉亚惊讶的目光中放下一盘小饼干和橙汁：“我想你有点饿了，莉亚小姐。”

　　骨瓷碟里，饼干堆成小小的金字塔，莉亚默默地咀嚼着，黄油与香草的气息在舌尖化开。“你不介意我们抽一点你的血吧。”迪克的声音突然切入，莉亚猛地抬头，他倚在医疗室门框上，没带面具，蓝黑相间的制服衬得面容格外年轻：“毕竟托尼和我们说你是...”莉亚恍然大悟，她差点把这茬忘了，理所当然他们会想亲自给自己做一次亲子鉴定，莉亚卷起袖子，露出手臂内侧淡青色的血管：“来吧，轻一点。”阿尔弗雷德的动作比想象中熟练，酒精棉擦过皮肤带来丝丝的凉意，莉亚看着在蝙蝠洞游荡的夜翼半开玩笑地开口：“哥谭今晚很太平吗？”“事实上夜巡已经结束了，再过几小时就早晨了，所以我们只是需要注意。”迪克开口解释，他的表情算不上轻松，他直勾勾盯着屏幕上代表蝙蝠侠的红点逐渐向着目标而去，芭芭拉伸出一只手安抚性地搭在他肩膀上。

　　迪芭我先嗑为敬，莉亚有点想笑，很快阿尔弗雷德扎进她血管时她只能龇牙咧嘴了，针尖在莉亚手臂上弯折成一个危险的弧度。“抱歉，莉亚小姐。"阿尔弗雷德不动声色地换了更坚硬的合金针头，“我不得不承认，比想象中难扎。”阿尔弗雷德若有所思地说道，他不动声色收起弯了的针头，瞥了痛到抽搐的莉亚一眼，“你的血管不难找，但是...”“问题不大，只是疼一下的事。”莉亚回答道，她刚想解释，蝙蝠洞的电梯突然开启，一个穿着罗宾制服的瘦长身影旋风般冲了进来，此时还是罗宾的提姆胸口剧烈起伏着，却连看都没看莉亚一眼就扑向主控台。看到面前的夜翼，他的肩膀垮了下来。“晚了几分钟。”夜翼说道，嘴角绷的很紧，“已经走了。”莉亚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DC的时间线乱到她理不清，之前先入为主的认为暂时还没有新罗宾，现在看来提姆已经毛遂自荐上岗了。她透过玻璃窗和站在医疗室外观望的提姆对视，少年罗宾制服上的灰尘都没拍干净，蓝眼睛里却闪烁着探究欲。

　　我刚刚使你免于一顿来自杰森的毒打你应该感谢我提宝，而不是站在这套我的话，莉亚腹诽道，但她只是冲着外面的提姆一个劲儿地微笑，笑容甜得能榨出糖浆：“你好呀提摩西。”提姆战术性后退了一步，他看上去并不惊讶：“你好，安德莉亚。”“别太惊讶提姆，毕竟她证明自己穿越的方式是报正义联盟所有人的秘密身份。”芭芭拉插嘴进来，这位姑娘在电脑上噼里啪啦地敲着，声音带着一丝愉悦。“这么说你知道我们所有人的名字？”提姆滴水不漏地回答道，他看上去有点兴奋：“你一定看过很多漫画。”“对的对的，提摩西德雷克，芭芭拉戈登，理查德格雷森 ，老实说你们的漫画很多我没有全看。“莉亚一五一十地回答着，DC漫画多到她有生之年能不能完全看完都是未知数，“还有什么想知道的？你可以直接录音。”

　　下一秒，她看到提姆的万能腰带里真掏出了录音笔。“以前的故事？”他按下录制键，眼睛亮得像蝙蝠信号灯。“你说罗宾的绿鳞小短裤时期吗？”莉亚回答，“你应该已经知道杰森撬了蝙蝠车轮胎被带回来，迪克是因为飞翔的格雷森演出事故...”她突然对提姆露出慈爱的微笑，"至于你？自动上门，自报身份，自助式成为罗宾。提姆有些意外地看着她：“听上去你了解我们的生平故事。”“不确定你们是否感到冒犯。”莉亚摁着自己抽完血的胳膊，阿尔弗雷德贴心地给她贴上了蝙蝠形状的创可贴，莉亚对这个周边很满意地左看右看，介于提姆素有斯托克之名，他看上去真的不在意，倒是迪克在一旁笑到肩膀抽搐。

　　“那你一定不介意讲讲我是怎么发现他们的秘密身份的吧。”提姆看了迪克，黑心小棉袄的脑子开始滋啦啦地转动，他转头看着莉亚，莉亚一下子心领神会，她清清嗓子：“是的，事实上，大侦探提摩西发现罗宾迪克的空中四连翻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正是飞翔的格雷森马戏团技巧，顺理成章推出了他是罗宾，由此可得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迪克的笑容消失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知道太多细节的安德莉亚，阿尔弗雷德幽幽说道：“很经典的小故事，不是吗？”

　　或许是来自杰森的那边的好消息暂时舒缓了大家的心情，一番小小的闹剧后，夜翼表情凝重地赶往响应蝙蝠灯，莉亚已经成功获得外交豁免权，坐在旁边捧着杯子努力回忆漫画剧情想帮上点忙，提姆接替了迪克的位置坐在主控台前调出不同角度的监控。蝙蝠洞突然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提姆的手指在键盘上有条不紊地敲着，监控屏幕的光映着他绷紧的下颌线，莉亚看着几位各忙各的，她思索了一番自己的去留问题，最终开口：“我在杰森平安到家之前都会在这，你们想问什么可以问。”“你对自己的姓改成韦恩有什么想法？”芭芭拉看着新鲜出炉的亲子鉴定陷入了小小的沉默，她转头问莉亚。“我没什么想法。”莉亚诚恳地回答，她打了个小哈欠，阿尔弗雷德眼尖地看见了：“莉亚小姐，客房已经收拾好了，你随时可以上去睡一觉。”“太感谢你了。”莉亚眼含热泪，对蝙蝠家永远的神-管家侠连连道谢，“但我先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