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这一定是爽文开局》一只红桶

17、引你归乡 在这种严峻

　　直升机的螺旋桨声轰鸣，莉亚的指节紧紧攥着座椅边缘，目光始终盯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莉亚坐立不安，她觉得刺客联盟就像那拐卖儿童的组织，尤其是人贩子塔利亚，就算她长得多好看有多想让人叫妈妈也不行。看着莉亚一脸忐忑的表情，托尼清清嗓子开口：“所以你还知道什么？”莉亚心想又要编故事了，她谨慎地开口说道：“训练，然后归来复仇。”因为这次她说的话很简单，没有被判定为详细的未来，托尼点点头：“我猜也是。”他欲言又止，于是莉亚疑惑地皱眉，托尼从驾驶座侧过头，瞥了她一眼：“莉亚，放轻松，你都快把我的真皮座椅抠出洞了。”莉亚大惊失色，猛地松开手，座椅上果然留下了几道指甲的压痕，她愧疚的说道：“抱歉。”

　　托尼摆摆手表示别介意，他煞有其事地说道：“说起来，老蝙蝠肯定很不高兴我插手他们的家务事。”望着托尼看上去似乎热衷于给布鲁斯添堵的表情，莉亚眼睛闪了闪：“你俩听上去关系不错。”“哈！”托尼嗤笑一声，“那家伙上次来纽约，把我最贵的香槟到处撒，还批评我的战甲'过于张扬'。”他嘴上抱怨，眼里却带着笑意，“不过……是的，我们算是不打不相识的那种朋友。”莉亚眨了眨眼，突然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这就是传说中的'土豪闺蜜组'吗？”托尼差点被口水呛到，这实在是很没品的事情所以他欲盖弥彰地咳嗽了两声：“什么？谁发明的这个词？”

　　莉亚笑出声来：“同人女。”她实话实说，因为这个小插曲她松懈许多，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托尼看着她，语气难得温和：“听着，不管结果如何，至少你尽力了。而且——”他眨眨眼，“就算这次没成功，大不了杀去刺客联盟。”一股暖意还是涌上心头，莉亚在心里感叹世上还是好人多哦，她望向窗外，哥谭的灯火越来越近。

　　托尼举起一根手指，在莉亚疑惑的目光中接通通讯：“怎么样？”他问出了莉亚心里最想问的问题，对面沉默了一瞬，紧接着蝙蝠侠的声音低沉的响起：“哥谭境内没有踪迹。”莉亚心里一沉，托尼也皱起了眉头，他清清嗓子：“你已经检查了棺材？”“空的。”蝙蝠侠言简意赅，“四周有翻动的痕迹。”托尼盯着全息投影的数据：“我的卫星没拍到任何‘复活的罗宾’在街头蹦迪，这不符合常理，除非那件事已经发生了。”他瞥向莉亚，后者从刚刚开始表情凝重，嘴唇不自觉地抿紧，嘴角微微下垂，形成一个紧绷的弧度：“查查医院的过往记录，我不确定是哪家，但是应该有一年左右的时间有一位意识混沌，经常陷入恐慌的十五六岁健忘症流浪汉，身上还有没愈合的旧伤。”“那可是好长一串形容词啊。”托尼在这种紧张的情况下还能开个玩笑缓和气氛，“信息够多了吧老蝙蝠？”蝙蝠侠的执行力毋庸置疑，他并没有对莉亚的信息来源过多置喙，莉亚已经脑补了蝙蝠侠把她的底细查个底朝天的场景，通讯器突然传来夜翼带着笑意的声音，打破了凝重的气氛，他语调轻快，但带着试探：“Soooo…在B忙着黑进哥谭医疗数据库的时候，是不是该有人正式介绍一下？托尼？” 通讯屏幕亮起，夜翼的半身影像出现，胸前的蓝鸟在昏暗的机舱内显得格外醒目，莉亚的精神为之一振，毕竟她勉强算半个夜翼粉，那些年在补dc漫画的时候被魅魔夜翼缠上拼尽全力无法战胜（并非全力）。

　　“来吧，安德莉亚小姐，来个普通的自我介绍。”托尼在旁边专心致志地筛选数据，莉亚就像突然被推上台的临时演员一样迷茫，她指着自己：“我吗？”“yes。”托尼头也不抬，莉亚只好扭扭捏捏地说道：“那好吧，我叫安德莉亚，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是个穿越者，在那里你们的世界是个漫画，我...”她沉默了自己，求助性地望向托尼，对方堪称冷酷无情：“你总要面对的。”在一阵过长的沉默后，安德莉亚开始假装飞机里有什么托尼看不见的闪闪亮的小精灵飞来飞去，她的眼神飘忽不定。“你卡了吗？”一个女声友善的地响起，莉亚在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现如今蝙蝠洞里所有的女性，她几乎可以确定这是芭芭拉，她犹豫再三：“芭芭拉？”“哇哦，你真是对我们非常了解啊。”芭芭拉调侃地说道。“好了别在那站着用脚趾把我的飞机扣出三室一厅了，下去对着真人自我介绍吧。”托尼伸手握住摇杆：“Jarvis？你可以休息了。”“好的，sir。”他关掉系统代理，手动降落至韦恩庄园的停机坪上，莉亚在旁边啧啧称奇：“哇塞还有停机坪？”直升机缓缓下降，起落架接触地面的瞬间，几只乌鸦被惊起，扑棱着翅膀掠过庄园上空的铁灰色天幕。

　　莉亚一下飞机直接被哥谭的氛围感染，她一幅沉默寡言苦大仇深的样子，一言不发地跟在托尼身后走进庄园，门在她身后缓缓闭合，发出沉重的闷响。眼前的大厅挑高惊人，哥特式的拱顶悬挂着华丽的水晶吊灯，暖金色的光芒洒在深色胡桃木地板上，映出岁月打磨出的温润光泽。阿尔弗雷德站在客厅里，身影笔直而瘦削，手中托着的银制茶盘反射着冷光。“最近怎么样？Alfred？”托尼朝阿尔弗雷德扬起下巴，同为亿万富翁的他显然有更多幽默感：“毕竟照顾某个热爱极限运动的亿万富翁可比管理斯塔克工业费神多了。”阿尔弗雷德优雅地接过托尼脱下的外套：“承蒙关心，斯塔克先生。如果布鲁斯老爷能懂得人也是有极限的话。”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我想我晚上会睡的更安心一点。”这个味太正了就是这个味道，莉亚在身后险些热泪盈眶，她在这座古老的庄园里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飘散着古老木材、皮革装订的书籍，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雪松香气，这就是老钱的味道。

　　阿尔弗雷德微微颔首，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莉亚小姐，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莉亚受宠若惊膝盖一软，她猛地站直，差点条件反射鞠躬：“当然可以，潘尼沃斯先生！您叫安德莉亚，莉亚或者什么都行。” “瞧瞧这就是我们那边的孩子，多么有礼貌。”托尼双手搭在安德莉亚肩上，像推销员一样介绍安德莉亚：“那么我将隆重的介绍安德莉亚，平行宇宙穿越者，天启代行者，毁灭凤凰人，命运的织机，被光选中的女人...”莉亚越听越不对劲：“你是不是偷看我的ins简介了？”“我不保证我没看。”托尼笑的狡黠。“天啊那是我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被迫换上的。”莉亚哀嚎道。“那么你的黑历史已经变成高清的了。”托尼假装思考，实则嘴角疯狂上扬，莉亚亲身上阵给大家演绎了天塌了，直到阿尔弗雷德轻咳一声：

　　“虽然很欣赏你的代号，但眼下...”

　　“你们有找到对应的就诊记录吗？”在通往蝙蝠洞的电梯里，莉亚迅速恢复了状态，“关于杰森的复活我们那边有两个版本，我不确定是这里是哪一种，一种是至尊小超人在他死亡六个月后撞到了起源墙，修改了一些现实，致使他在棺材里醒来，他把自己挖出棺材后走了一段距离因为各种旧伤崩溃了，住院了一年左右，一个心生同情的罪犯通知了塔利亚把他带走治疗，还有一个版本略有差异，雷霄奥古用拉撒路之池复活了他。”莉亚一口气说完一大堆开始观察阿尔弗雷德和托尼的神色，托尼冲着她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由于某种世界规则的原因，她不能透露未来的具体事情，这就说明如果我们能听到...”“那就已经发生了。”蝙蝠侠的声音阴冷，电梯门打开，蝙蝠洞的景象一览无遗，莉亚的呼吸骤然凝滞，瞳孔微微扩大，倒映着眼前这座深藏于地下的圣殿，岩壁是原始的，粗粝的石灰岩表面还残留着水流侵蚀的痕迹。

　　“哇...”莉亚的眼睛亮晶晶的，她瞪大眼睛环顾四周，试图用双眼丈量，主控台的椅子上有一个醒目的黑漆漆的身影，三面环绕的弧形控制台由哑光金属打造，几块大小不一的显示屏呈扇形排列，实时跳动着哥谭各区的监控画面。托尼在她身后吹了声口哨：“亲眼看到很壮观吧？”他推了推似乎迈不动腿的莉亚向前走，阿尔弗雷德不知何时已站在控制台前，正往骨瓷杯里斟茶。莉亚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这是所有dc粉的终极梦想。”她的尾音微微发颤，目光仍贪婪地摄取着每一个细节，从角落里陈列的巨型硬币，到玻璃柜中冰冻着的霸王龙模型。

　　“如何？”托尼简短地问道，莉亚站在她旁边有点局促，蝙蝠侠的神色严峻，他调出一份就诊记录：“和你说的都符合。”他的声音低沉，比戴着面罩时更有磁性，说话时喉结上下滚动，莉亚很难控制住自己的眼睛不往黑色战术服领口若隐若现的景色处瞟。“不过，你最好说的是实话。”布鲁斯双手撑在全息投影边缘。他没戴头套，黑色短发还带着些许汗湿的痕迹，额前垂落着一缕碎发，他的下颌线条紧绷，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那双钢蓝色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莉亚，人尴尬的时候就会不自觉的左看右看，于是莉亚开始细细打量他的样貌，她注意到他眼角的细纹在屏幕光下格外明显，不管怎么说，哥谭的黑暗骑士都不再是年轻时偏偏的贵公子了，但岁月从不败美人，莉亚惊觉她和他的确长的很像。“我对天发誓我说的都是实话。”莉亚并没有因为质疑而恼怒，她平静道，“若有半句虚言就叫五雷轰顶，永世不得超生。”

　　“虽然没完全明白你在说什么，但是这听上去是很毒的誓。”夜翼替她解围，她这才注意到旁边闪闪发光的大蓝鸟，夜翼站在蝙蝠侠身旁，姿态放松却带着某种默契的张力。他的手随意地搭在蝙蝠侠的椅背上，指节轻轻叩击着金属边缘，节奏轻快，像是无意识的习惯，就像他曾经还是罗宾时那样。他的站姿微微倾斜，重心落在一条腿上，蓝黑相间的制服给沉闷的氛围添了一丝活力，多米诺面具下的眼睛似有笑意。蝙蝠侠没有抬头，但肩膀的线条微不可察地松弛了一分，仿佛早已习惯这个身影的存在。

　　莉亚轻轻叹了口气：“我会留在这里，以便于你们找到我，如果有必要我也可以进那里面。”莉亚指了指远处的隔离舱，这下轮到托尼露出不赞成的眼神了，布鲁斯没分给他眼神，他站起身向前迈了一步，作战靴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小臂的肌肉线条在战术服下清晰可见，莉亚觉得他再近点她真的要咽口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