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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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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月吩咐纪一潇:“检查好尸体,咳,让翟羽和江先生做个武器分解图。有的事情我们进军营再说。”
沈歧风道:“也好。”
进入军营后,温凌舟:“这场党争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一些人,就是四皇子一族,除了当年右相一翼之外,剩下的人对他们风评还好,有的人敬佩他们随机应变。”
沈歧风:“本宫知道,其实当时他们在皇帝心中有至高无上的地位,愿意主动给皇帝交兵权,为皇帝拉拢势力,皇帝欲立四皇子为太子,可是皇后突然暴毙而亡,外戚再也没有软肋,威逼皇帝立本宫为太子,否则将会血洗皇宫。
皇帝便许诺他们只要四皇子不争夺太子之位就可以确保他们一族世世代代繁荣,他们同意,他们现在已经有权,若是现在十二律是为反对压迫出现,那皇帝暂时不会降罪给他们,但想要灭掉王朝,他们都会死。”
温凌舟:“他们并不可能,除去当年温家再没有人能和外戚匹敌,皇帝已许诺他们,所以不可能冒险做此事。这次党争看似两败俱伤实则他们才是最后的赢家。”
温月道:“咳咳……我们需要实事求是,等调查清楚再做评价。”
突然一阵敲门声打断刚才的谈话,打开门发现来人是翟羽。
翟羽拿着一沓纸道:“将军,图画好了,还有江先生说这些武器品质很好,与朝廷开采铁矿完全不一样,还有冶炼技术先进。”
温月掩了掩嘴:“咳咳……知道了,先下去吧。”
温月看着画好的图:“这,设计更加精巧,威力会更大。”
温凌舟道:“这图纸看起来有些眼熟。”
沈歧风连忙问:“你在哪里看到过?”
“应该是兵部。”
温凌舟知道这些消息并不难,御史作为百官之首,皇帝的耳目,有皇家禁卫军影卫。
温月好奇的问:“兵部的消息他们如何得知?”
温凌舟:“现在的兵部侍郎余情,是余家长子,余家也和当年党争有关,余歌和左相合谋夺权,但后来余歌公然揭露左相目的,导致党争之事发生反转。”
沈歧风想起那封信拧眉不耐烦:“又是十二律,他们的目标明确,我们要快点行动。”
威严的大殿上,十二律首领傅濯尘愤怒道:“太一,我真是看错你了,还有你!傅濯清,信誓旦旦告诉本座能够取胜,现在被偷袭还放火烧山,你让本座怎么交代?”
太一跪在地上:“我自愿受罚,取胜之事我定会再想办法,只求主上不要迁怒师傅。”
傅濯尘气的身体都在抖动:“太一,你起来,我的事与你无关。”
太一固执的跪着:“只求主上不要迁怒师傅。”
傅濯尘把桌上的镇纸丢下去:“你们真是师徒情深,太一五十大板,至于你傅濯清,我们改日再议。”
说完后傅濯尘拂袖而去。
傅濯清:“太一,你不用为我开脱,如果不是你太固执,就不会受伤。”
太一冷漠的行礼:“是您救了徒儿,在训练营受了这么多年苦,这一点算什么,师傅说不是吗?师傅不必担心。”
傅濯清也不知该说什么,拍了拍他的肩就走开。
太一跪着,脱去外衫,那些人拿着戒尺打向他的背后,乌黑似瀑布的长发与漆黑的服装,映衬苍白的脸,脸上伤口已经愈合,微红的眼尾透露出不甘与落寞。
五十大板特别难熬,太一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后背早就全无好处。
傅濯清关心道:“没事吧?我帮你上药。”
太一回头眼神依旧冰冷:“师傅什么时候这么会关心人了?当年乱葬岗的时候师傅还是杀人不眨眼。”
傅濯清见太一并不在意:“冥十,你还觉得吗?要不是我你早就死了,现在这样是想让我跟你道歉吗?”
太一抬起挡住他的胳膊:“师傅理解错了,不过徒儿不喜欢冥十这个称呼,请师傅不要叫了。还有现在师傅杀不了徒儿,不要再说了。
请师傅要记着,我不是你捡回来的小孩子,训练营中哪有人情,这不是师傅想要的吗?”
傅濯清:“不愧是他挑选出的孩子,还真是一模一样。”
“你们攻打陵州,勾结朝堂,勾结敌军,你们想要的不就是权利吗?你想要的不就是让我永远臣服于你吗?”
太一头也不回的离开。
次日傅濯尘命令太一半月内取胜,夺回陵州。否则剥夺其名号,重返训练营。
训练营中百人厮杀只留一人,层层筛选,胜出的人才可以逃出这地狱,太一自然不会在想返回。
傅濯清嘱咐:“傅濯尘特意安排过,注意沈歧风,别让他死,要是上面怪罪下来可就不好了。”
太一点头:“多谢师傅。”
祝怀礼来了封密函,上面写着:
“太一再次攻打陵州,准备万全之策。”
沈歧风将密函递给温凌舟,告诉温凌舟:“有新消息,太一要再次进攻陵州,他们背后有组织。”
温凌舟:“组织?他们和东凌有有什么关系?”
沈歧风:“他们目的不止于此,攻下陵州不过一个阶段而已。”
温凌舟:“这不会是是朝廷的阴谋?”
沈歧风思考半晌:“为何?”
温凌舟:“陛下生性多疑,怎会轻易你我一同调查,此事还牵扯到下官的妹妹,他若说您勾结边将,既可以打压温家势力,也可以减小外戚对皇权干涉。”
沈歧风笑了:“他真是下了一盘好棋,拿本宫献祭他这江山。”
温凌舟:“如果真是如此殿下会如何?”
沈歧风:“无人能阻止本宫计划。”
温凌舟:“只是猜测,等会皇城后再做应对,线下我们应该调查通敌之事。”
沈歧风:“本宫知道,你先下去吧。”
看着温凌舟的离去,沈歧风心想:“温御史你可不像本宫想象中那么单纯,背叛之事我们拭目以待。”
沈歧风一个人离开军营,去往那日与祝怀礼接头的茶楼中,他对小二道:“一间茶室。”
小二谄媚的笑道:“给贵客您的茶牌。”
沈歧风拿过茶牌,转头扫了一眼外面,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心想:“你真是不简单。”
沈歧风大步流星的向楼上走去,伸手揭开帘子,坐在桌前。
他随手把桌上的茶杯倒扣在桌上,阳台上可以街上的一举一动清晰可见。
红衣在阳光照射下耀眼无比,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会都抬头他看一眼。
刚从旁边玉春楼出来的温凌舟感觉似乎有人在看他,抬起头向上看。
只见沈歧风一手把玩着扇子,看着他。
温凌舟走到茶楼下,听见一位抱着琵琶的女子从平台一越而下,落在他的面前,半跪着道:“殿下邀请你上楼喝茶。”
温凌舟跟随女子上楼走进沈歧风的茶室,沈歧风问道:“温御史来这有什么事情要解决吗?”
温凌舟冷静开口:“没有,只是闲暇之余出来逛逛。”
沈歧风自是不相信温凌舟的说辞,不过他来做什么对沈歧风都没有影响,就道:“来了就坐下,本宫有事要做。”
只见那位女子,跪坐在厢房门口,白皙的手指拨弄着弦,美妙的音律传入人耳。
一曲结束,她拿出一封信递给沈歧风。
沈歧风接过信封道:“今日装扮甚是好看,下去吧。”
她站起来,向楼下走去,纤细的腰肢,看起来弱不禁风。
沈歧风打开信,看了一眼,递给温凌舟。
温凌舟看后微微皱了皱眉:“他们与外界有信件交流,获得武器?上次我们找到的查到什么了吗?”
沈歧风:“暂时没有,他们太谨慎了,每封信都出自不同的人,你怎么看?”
温凌舟:“他们是有人支持,但攻打陵州,对他们并无好处,其他地方驻守军实力稍弱,上次战争死伤惨重,他们应该从那些地方修养兵力是最好的选择。”
沈歧风:“我们知道消息太少,先准备好,以防万一。”
温凌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沈歧风:“温御史,你刚才获得到什么消息?”
温凌舟抬起头,还是往日的温和:“殿下说笑了,下官从哪里获得消息。”
沈歧风:“伪装久了别把自己的身份也忘了,记得我们来的目的。”
温凌舟拿出一张纸递给沈歧风。
边境窝点分部,沈歧风仔细思考半晌:“他们长期在陵州,如何知道如此详细的消息。”
温凌舟道:“长期盘踞边境的敌军,有时会来城内找一些歌姬舞姬,就可以得到一些消息。”
沈歧风:“确实,边境常年打仗,统治混乱,只要有钱有权敌军可以光明的将组织建立在我朝的领土之上。”
温凌舟:“确实如此,这些地区贪官污吏,甚至通敌都很猖狂,监察御史谢原弹劾过多次,陛下也换过很多次,但依旧如此,现在又一直打仗,想要解决这些问题还需要时间。”
沈歧风:“嗯,先准备准备,明日去边境看看。”
温凌舟:“局势对我们不利,暂时我们还没有什么可靠消息。”
沈歧风注视着窗外,并没有回答温凌舟的话,原本大街上来往的人都站在边上,为一辆马车让路。
沈歧风微微皱眉,只见众人高声齐道:“参见县令。”
温凌舟也看,一名随从拿着刀,想跪在地上的人索取钱财。
一名老婆婆因为没有钱被一脚踹飞,老人颤颤巍巍的想要爬起来,旁边一位年轻些的女子:“韩县令,你这样做不怕被陛下知道,现在御史台的人可是到处都有。”
那名随从听见后大笑着将女子踹出去:“御史台就那么多人,这离皇城可远了,皇帝怎么知道,哈哈哈!真的蠢,我们县令的话就是圣旨,难道你们是想抗旨不成,哈哈哈哈哈!可笑。”
温凌舟别过头不再看,沈歧风问:“你觉得他们可怜吗?”
温凌舟:“可怜,不过现在我们秘密出行暴露身份只会连累我们,况且他们暂时不敢再做什么。”
沈歧风脸上爬上一丝阴暗的神情:“是啊,他们多可怜。他们若是伤到本宫,结果会如何?”
温凌舟不知沈歧风为何会这样:“人各有命,解决问题有很多方法,这样对我们不好。
待我们调查完成,再想办法弹劾他。”
沈歧风:“好,等他们走后我们就走。”
几声争吵后,陆陆续续的人交出银两,马车又离开了,年轻女子扶起老婆婆。
沈歧风没再看道:“如果你是他们中的人,你会选择帮她出头吗?”
温凌舟:“不会,但下官会反抗。”
温凌舟想到善恶台上坏事做尽的坏人,被党争连累的牺牲品,平凡的官员受到诬陷,血溅三尺,他见过多种多样的人性,可怜不值一提。
看外面马车已经已经离开,他们也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