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 4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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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安吉利亚走过了很多地方。
她走过湿热的亚马逊雨林，走过干旱的撒哈拉沙漠。走过瀚海，也走过平原，安吉利亚跟着艾斯达的足迹行走着，就像隔着时光，陪伴她的妹妹一同认识这个世界。
这个和博克岛完全不同的世界。
在阿拉伯湾，安吉利亚遇到了一位女士，她有着幽绿色的眼睛，优雅得像一只黑豹。她是艾斯达的旧友。
“艾斯达最后的定位点出现在美国。在她进入大峡谷国家公园后，我就再也追踪不到她了。”
她在她身上放的窃听器和定位器全都失灵。哪怕她找机会调用了属于刺客联盟的卫星，也没能抓那条血红色的小尾巴。
于是安吉利亚来到了这里。
她从高山走到湖区，穿过酷暑与严寒，从火山口湖走到尼亚加拉瀑布。她在亚利桑那州进行过短暂的停留，在艾斯达的一位旧友的坟前浇上一杯酒。
纳瓦霍族自留地的星空与冰海上的月亮有着不同的风光。
但同样美丽。
在路过大都会的时候，安吉利亚暂时停留于这座明日之城。
在博克岛，阳光难得，冰雪与风暴才是这里的常态。这也让安吉利亚对大都会的好感很高。
她决定在这里先将自己的羽毛打理干净，再启程前往下一站。
再凶悍的猛禽也需要时间来整理自己的羽毛，进食、饮水，将紧绷的肌肉放松，就像盔甲需要保养，弓箭需要上弦。
她享受了这座城市带来的便捷与友好。于是在毁灭日来袭的时候，她自然要付出点什么，作为这座城市给予了她庇护的回报。
毕竟这里的阳光真的很漂亮。
至于“疑似找到艾斯达的下落”这种事，属于意外之喜。
2-
安吉利亚戴上那个白金发女人扔过来的耳麦——沙漠王女教过她怎么用这个。她调到通讯频道，握着刀，警惕那只怪物重新站起。
她在通讯频道里反馈情报。这是维京战士们狩猎的习惯。
战士应当将知识带回氏族，交给祭司记诵。当这条知识在之后的时光中被反复印证，那它即可进入祭司，归于她脑中那部属于氏族的史书。
用人不疑。一个优秀的战士不会惧怕相信队友。
“这东西不是生命。”
刚才砍下去的手感不对劲。这玩意被砍了后的第一反应也不对劲。
生命自有求生本能。哪怕接受过专业的训练，在被砍伤后的第一反应也该是反击。
悍不畏死是精神的一种，但□□和精神有时会背道而驰。
安吉利亚简明扼要：“初步判断是某种失控的武器。”
白猞猁在战场边缘烦躁挠头：“那么在保证您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尽量控制战损，女士。城市里人太多了，请把它引到海上。”
“我们这边会配合您疏散人群，您放手施为即可。”
这样等下超人跟这家伙打起来的时候，造成的战损会少一点。
这个月才过去五天，莱克斯已经有两座大楼的玻璃被超人飞行的音波震碎了。
这些损失还不包括大都会被锤裂的地面，以及各种遭殃的车、路灯、广告牌……
如果哪天莱克斯真转行去干专门针对超人的超级反派，白猞猁完全不会惊讶。
他的动机非常充分。
超人的行为于莱克斯，就像每天都会有同一个人烧掉你的一点钱。也许你的钱蛮多的不怕他烧，但你没允许他烧，并且你没法不让他烧。
这是直接在控制狂的雷区上跳踢踏舞。
比如莱克斯。
白猞猁腹诽：没有骂他的意思但这位确实是个控制狂。
而且以前的超人尚且偷偷摸摸，属于偷着烧钱。但最近几年小镇男孩飘起来了，直接明着烧钱。
还是挨的揍少了。
哪天把仓库里积压的氪石炮氪石枪氪石捕兽网都搬出来搞一次军火游行吧。
3-
而战场另一处边缘的傅月明正在收集数据。
收集那些在大厦里的莱克斯所看不到的数据，以此辅助他进行决策。
而作为傅月明目前的交通方式，迪克近距离看到了她和莱克斯的决策运行——简洁、高效。
在莱克斯集团和兵团的通力协作下，五分钟内，下方那位神秘女士和毁灭日的交战区周围就已经被清空了。没有人，连财物都尽量被撤走了。
而以神秘女士的行动路线为中心，周围的居民全都被清空，保证不会有多余的医疗保险需要赔付。
熟悉的节俭，熟悉的兵团。
迪克以前在马戏团里跟父母生活，钱财是父母操心的问题，马戏团的小明星还没到需要为了钱财发愁的年纪。
后来迪克被哥谭最阔的阔佬收养，衣食住行都有人包办，不管是作为罗宾，还是作为少年泰坦的领队，他打架时造成的战损都有人赔付，没用他操过心。
这还是他第一次从普通人的视角看超级英雄们的战损意味着什么。
城市的街道会在超级英雄们的战斗中破损，路灯杆会弯折需要修整，打架时破坏的商铺需要重新装修后才能开业，被掉落的杂物误伤的普通人需要赔付医疗保险……
好多钱啊。
傅月明正在实时计算战损。她在莱克斯集团打工的时候，负责处理的就是账目问题。这是她熟悉的工作。
傅月明没有抬头。
“猎隼女士已经在尽力控制战损了。”
为了方便，兵团暂时称呼安吉利亚为猎隼。在察觉到傅月明没有乖乖听话反而往现场冲来后，白猞猁顾不上骂她，只能塞给她一个“和莱克斯一起疏散民众”的任务转移她的注意力。
这么脆皮的小孩来现场干什么？毁灭日打飞的一块石头都能杀了她！
而且，隔壁哥谭人在这里干嘛？这是大都会内政！
白猞猁磨磨牙，在心里记下一笔。她正专注于调度现场情报，为这位陌生的萨维奇提供辅助。同时她也负责跟大都会的驻防部队协调，支援“猎隼”女士的行动。
人家是来帮忙的，是情分。她们作为受助者，总不能在背后捅人家刀吧？
傅月明知道白猞猁没立刻叫人来把她拎走的意思——白猞猁希望她按住哥谭的小鸟。
毁灭日是大都会内政，哥谭人别来沾边。
女孩在敲下指令的间隙中扫了迪克一眼：“别乱跑。莱克斯的脾气可不好。我算这次行动中后勤总指挥的一员，如果你想知道什么，比起你自己到处乱跑，不如从我身上挖情报。”
这可是兵团内网上的消息——蝙蝠侠的求知欲和好奇心比猫还要强。有些人不愿直呼他的代号，便会叫他“you know who”或者“catman”。
弟子肖其师，罗宾应该也有这个毛病。
傅月明不想在这个紧要关头费心思跟小鸟扯皮。于是她直接分了一块显示屏给迪克，让他凑过来自己看实况转播。
傅月明对超级英雄的态度不好不坏。但她知道罗宾跟超人关系很好，当着罗宾的面骂超人可约等于骂超人本人。
“一般来讲，超人开打前会有至少十平方米的地面为了他的出场付出代价。”
“第五分钟会有5块及以上的玻璃因他的飞行音爆而失去生命。”
“第十分钟开始会有路灯或者红绿灯阵亡。”
“如果战斗拖延到第十五分钟之后，将会有消防栓、电线杆、燃气管道等基础设施受到破坏，这通常意味着至少一个区大检修。”
好贵。
韦恩集团的股东们到底是怎么做到无视布鲁斯·韦恩为正义联盟签下账单的？
哦，有万能的卢修斯。
浅接一下忠心耿耿永不背刺长工经理人。
傅月明对超人印象很差。也许是因为她帮着莱克斯算了不少账，知道这个氪星人到底砸了多少东西。
虽然她每个月都会帮着莱克斯整理账目用来在记者发布会上怼超人，但这点哪够？
每次盘完账，傅月明都有一个小小的梦想——入职资助正义联盟的韦恩集团，成为韦恩集团的CEO。
钱不是重点，重点是可以理直气壮地指着超人的鼻子，骂他砸了太多东西。
而且氪星人还不能还手，也不能跑，或者用他灵巧的舌头蛊惑人心。
超棒的。
4-
迪克缩缩脖子。
虽然不是他的问题，但这姑娘的语气真的有点吓人。
而且战损是超级英雄的普遍问题……他很难确认自己带着少年泰坦们出任务时是否造成过不必要的战损。
有吗？有吧！
傅月明不明显地哼了一声，也不多为难他。她将多余的注意力转移到了“猎隼”的行动上。
猎隼的行动非常迅速。
她看起来像是习惯了与这种人类无法正面对抗的生物交战。不管是陷阱设伏，还是仇恨吸引，又或是通过有效攻击来拉满注意力……
傅月明觉得，猎隼是在进行一场狩猎。
“她似乎很擅长应付会飞的大家伙……”
迪克的脑袋凑到傅月明旁边，跟她一起看监控。
傅月明也懒得跟这只自来熟的小鸟掰扯“不要靠这么近”了。
她将分屏上无人机传输回来的录像放大部分——安吉利亚一直在无意识地防备周围的环境，从地面到天空。
这似乎是已经被她刻入潜意识的本能。
‘这可真让人好奇她的生活环境。很少有人会下意识地防备高空。难道这位女士在过去的人生中一直和鹰隼搏斗吗？’
傅月明把镜头切了个角度，继续观察。
居民和财产已经撤离，接下来是战士的舞台。非战斗人员从不对战士指手画脚，不管是白猞猁还是傅月明都是如此。
战后蛐蛐超人的战损是一回事，但在超人需要支持和援助的时候，兵团从不吝啬。
只是听着猎隼和毁灭日交战时打出的轰鸣声，傅月明的眼皮还是忍不住跳了一下。
那是金钱流逝的声音。
小财迷可听不得这个。
但听不得也得听。
傅月明戳戳迪克的胳膊。
“小鸟，换地方。”
猎隼和毁灭日正在往海边移动，战场转移，他们也得跟着移动了。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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