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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番外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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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登基后的第一场夜宴,曹植喝得酩酊大醉。
曹植斜倚在椅子上,衣襟半敞,冠冕歪斜,醉眼朦胧地望向站在阶下的曹丕。
“二哥……”他声音沙哑,带着醉意,“你过来。”
曹丕垂眸,不动声色地行礼:“陛下醉了,臣告退。”
“朕让你过来!”曹植突然抬高声音
曹丕不为所动
曹植踉跄着走下台阶,一把拽住曹丕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二哥,你穿这个……”他从锦盒里扯出一件绣金玄袍——赫然是帝王的龙袍。
曹丕脸色骤变,猛地后退:“陛下,此乃大逆——”
“朕让你穿!”曹植醉醺醺地打断,眼底却闪过一丝执拗的疯狂
曹丕僵在原地。
还未等他反应,曹植已经亲手将龙袍披在他肩上,手指抚过他的脸,低笑:“真好看……”
曹丕不敢动,亦不敢脱,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曹植却拽着他的袖子,跌跌撞撞走向龙榻。
“坐。”他命令道。
曹丕闭了闭眼,终究缓缓坐在了榻边。
曹植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然后
直接坐地上,上半身趴在了曹丕的膝上
“二哥……”他轻声唤道,像年少时那样,毫无帝王威仪,只有醉后的柔软与依赖。
曹丕浑身紧绷,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龙袍下摆。
曹植忽然抓住曹丕的手,缓缓贴在自己的脸上。
他的脸颊滚烫,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曹丕掌心,睫毛轻颤,在烛火下投下一片阴影。
“二哥,你摸摸我……”他低声呢喃在撒娇
曹丕的指尖微微发抖。
曹植的头枕在曹丕膝上,闭着眼,声音越来越轻
"二哥……"他嗓音低哑,带着醉意,"你能不能……给朕当皇后?"
曹丕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陛下醉了。"
"朕没醉。"曹植撑着身子坐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朕认真的。"
曹丕深吸一口气"此等荒唐之言,请陛下慎言。"
曹植却不依不饶,踉跄着从榻上下来,一把拽住曹丕的手腕:"朕说真的!"
他的掌心滚烫,力道大得惊人,曹丕挣了一下,竟没挣开。
"陛下!"曹丕声音沉了下来,"我是你哥哥。"
曹丕脸色骤变起身欲走,却被曹植从背后一把抱住。烛火被劲风掐灭的刹那,曹丕被重重推在龙榻上
"陛下...!"
玄色帝王常服扫过眼帘,曹植单膝压住他腰腹,玉带钩硌得生疼。那方传国玉玺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正抵在他敞开的锁骨处。
曹丕挣扎间衣襟尽散,玉玺冰凉的棱角划过心口。曹丕的旧伤疤在月光下狰狞蜿蜒,恰被朱砂印重重覆盖。朱砂印泥在苍白的皮肤上拓出"受命于天"四个鲜红的篆字。
曹植的手指还按在曹丕的胸口,玉玺的朱砂印泥在苍白的肌肤上洇开一片刺目的红。
按了一个还不够曹植看着曹丕的胸膛抬手按了更多,每一次按压都像烙铁灼烧。曹丕咬破了下唇才咽回闷哼,却控制不住皮肤在玉玺移开时泛起的战栗。
最终他喉咙上按上一个,他说,这样二哥每次吞咽都会想起他吧
"受命于天"。
他盯着那四个字,忽然觉得胸腔里翻涌的暴戾像潮水一样退去了。
曹植松开手,玉玺"咚"的一声滚落在地。他低头看着曹丕紧绷的身体,颤抖的睫毛,还有死死咬住的唇
曹丕本该反抗的以他的武艺,挣开一个醉鬼的钳制并非难事。可当曹植染着酒气的呼吸喷在他耳畔,当那方象征着无上皇权的玉玺重重按在他心口时,他的手臂却像灌了铅般沉重。 此刻压在他身上的不止是他弟弟还是天子。
"陛下..."曹丕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不成调,"醉了。"
曹植并不理会他。
"好了。"曹植伸手,指尖轻轻拂过曹丕锁骨上的印痕,朱砂沾上他的指腹,像血,又像胭脂。
"二哥现在是我的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仿佛野兽终于将猎物叼回巢穴,心满意足地舔舐爪牙。
曹丕的呼吸一滞,抬眼看他,却见曹植的眼神已经彻底冷静下来,甚至带着几分倦怠的慵懒。曹丕猛地闭眼,胸口剧烈起伏。
"二哥,你现在的样子……比朝堂上好看多了。"
曹丕的呼吸几乎凝滞,羞耻,恐惧与愤怒在胸腔里翻涌。这些痕迹……明日该如何遮掩,若被人看见……若被朝臣察觉……
曹丕缓缓攥紧被扒开的衣襟。
"困了,二哥陪朕睡。"
像是怕被拒绝 "朕不碰你。"曹植醉醺醺地保证,"就躺着……像小时候那样。"
但曹丕根本没得选,他已经明白了他拒绝不掉。曹丕沉默良久,终究和衣僵着身子躺在外侧,脊背绷得笔直,可曹植却不管这些,手臂横过他的腰,额头抵在他肩上,含混地嘟囔:"二哥"
次日
曹丕醒来,曹植早已不见踪迹
曹丕的指尖触到胸前朱砂印痕时,猛地缩回手。冰凉的触感却像烙铁般灼进骨髓,激得他浑身一颤。
"受命于天"四个篆字明晃晃烙在心口。
这是传国玉玺的印文。 是本该盖在诏书上,决定生死的权力象征。
此刻却像牲畜的烙印般,刻在他赤裸的皮肤上。
他走向铜镜,铜镜里映出荒唐景象:衣襟大敞的胸膛布满猩红印痕,从锁骨蔓延至腰腹。每道印文边缘都晕着细密血珠是被玺边缘刮破的。
曹丕突然干呕起来。
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他恍惚想起曹植最后按玺时说的话:"朕要二哥每次吞咽...都记得今夜。"
更衣时发现腕间淤青,是曹植攥出来的指痕。曹丕试图系紧衣带,却发现手指抖得厉害。 玄色朝服下藏着多少罪证?
一道?两道?还是...
他忽然不敢再数。
侍从捧着鎏金盆进来时,曹丕正死死盯着水中的倒影。
"大人脸色怎这般苍白?"
水纹晃碎那张脸的同时,曹丕终于找回声音:"...昨夜没睡好。"
曹丕用力搓洗他惊恐的发现这印纹根本洗不掉
曹植终于出现见曹丕仍僵立在殿中,不由轻笑:"二哥哭丧着脸做什么?"
他随手一抛,香盒在空中划了道弧线,被曹丕下意识接住。 曹植漫不经心地抚过自己颈间"遮得住。"
曹丕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绷了一夜的脊背终于稍稍放松。
"臣……谢陛下恩典。
朝堂之上杨修连唤三声,曹丕才惊觉自己在发呆。
"丞相问您对粮税的看法。"
他抬头看到曹植正眉眼含笑的看着他。
曹丕张口,却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臣...臣..."
舌尖抵到上颚的瞬间,喉结擦过里衣——那处覆盖朱砂的布料突然变得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