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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抽就完事 李笑很认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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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一定看完第四章再评价李蓉蓉,我也不想剧透,但我实在是怕你们看了第一章就骂骂咧咧退出,甚至走前还要留评骂我,也不是太玻璃心,就是感觉好冤o(╥﹏╥)o)】
“姐姐这厢有礼了,妾身乃安顾氏,是安郎安置在临县的外宅,安郎时常借口为姐姐添置东西往府城去,其实都是为了顺路去看望妾身。”
“当年我家要卖了我去那腌臜地,全赖安郎路见不平,救我于水火,才免得我一头碰死当场。”
“安郎救命之恩,妾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姐姐福薄,没能给安郎生下儿子传承香火,幸而妹妹还算得安家列祖列宗保佑,给安郎生养下了独苗苗,宝根。”
“妾身自己都无所谓,但宝根不能没有来处啊,万望姐姐开恩,许妾带着宝根进门,以后姐姐就是大娘,妾就是二娘,咱们一起替安郎养好宝根,日后等姐姐死了,宝根一定给姐姐摔盆扶棺,必不会让姐姐身后事办得冷冷清清。”
李蓉蓉一脸病容地靠坐在床头,指着不请自来不问自说的清丽小妇人,满眼不可置信,气得直哆嗦,“你……骗、骗子!安郎怎会……我不信……来啊,打、打出去!”
屋里的婆子和丫鬟们你看我我看你,都不太敢动,自从老爷、老太太去了,太太什么都听入赘的安大爷的,不管是家里还是铺子、庄子上,都遣了不少老人走,又采买了大批新人,这李家都快改姓安了,日后谁才是这宅子里的主母可说不定。
安顾氏扫了屋里不敢动的丫鬟婆子们一眼,掩饰不住得意地看着李蓉蓉,“姐姐消消气,气大伤身,姐姐眼看着也没多少时间了……嗷!”
李笑午睡醒来,觉得自己应该是穿了,虽然穿越前的记忆不太记得了,但她确定自己是穿了,反正不是原主。
等接收完高烧去了的原主的记忆,李笑就赶紧来看望原主那恋爱脑傻子娘,怕迟了只能给她收尸,结果就遇到个外室不请自来,轻轻松松登堂入室,完了还耀武扬威。
听完安顾氏自爆家门后,李笑抬脚进门,顺路拿了凭几上粉彩掸瓶里的鸡毛掸子,对着安顾氏就是劈头盖脸一顿抽。
顾槐花被打得嗷嗷叫,一边躲,一边努力转身想看看到底“是哪个狗娘……嗷!”
结果李笑鸡毛掸子舞得太快,顾槐花躲都来不及,完全看不清到底谁打得自己,倒是从旁边丫鬟婆子的惊呼里知道了是李蓉蓉那个遭瘟的该短命的女儿!
顾槐花从嗷嗷直叫到问候李家十八辈祖宗,再到骂李笑殴打长辈是不孝等安郎回来就把她乱棍打死,眼看都没用,又开始威胁丫鬟婆子们眼光活泛点,赶紧来帮她这个未来主母,不然以后全提脚卖了!
结果还真有丫鬟婆子拎不清敢伸手的,李笑直接连着一起抽,最后屋里多了三个惨叫痛呼的滚地葫芦,期间别的人但凡敢哔哔,李笑兜头就是几掸子,直抽到人彻底乖巧为止。
地上的三个从嗷嗷乱骂到认清现实求饶不已,最后看怎么骂怎么求怎么躲都没用,直接不折腾了,瘫倒在那一动不动,挨打也是力气活,实在没力气躲了,反正也躲不过。
看着全身均匀得肿了一圈的三个人形生物,李笑满意得点了点头,觉得自己大概可能是有一点点强迫症。
扔了鸡毛掸子,李笑提着顾槐花后脖领子把人拖到大门外扔了,才回去见原主娘。
李蓉蓉还在伏枕痛哭,李笑一指地上两玩意,示意躲去角落里的人把两玩意拖走,自己也滚,之后直接去问李蓉蓉要家里下人卖身契,“连外室上门都不听你的把人打出去,这样的人你要了干什么?要她们去看外室的脸色,拿你不当回事?”
李蓉蓉张了张嘴,不想说卖身契大多在安胜禾那,最后只说:“你别管这么多。”
李笑翻白眼,“外室儿子都生了,你还要一心听你男人的,把李家改成安家?在李家你说话都不算数了,在安家你是想看那个安顾氏脸色,人家当大,你当小?”
李蓉蓉嘴唇又开始哆嗦了,“安郎明明说最心悦我……他陪我春日莳花,夏日听雨,秋日品茗,冬日赏雪……我们一起夜观昙花,雾起寻幽,朝沐晨曦,晚映彩霞……”
李蓉蓉越说眼神越迷离,“我说远山眉不好看,他就为我遍阅典籍,亲手为我作涵烟眉,那年,县里所有妇人都说我命好,得遇良人……”
李笑死鱼眼,“你说那个宝根多大了?”
李蓉蓉:“……我说漆烟墨不好闻,他又多次赴府城拜访制墨名家,亲手为我调配药墨,最终制出娘子墨,府城一时都引为美谈……”
李笑:“我刚才看了安顾氏面相,她有一个六岁大的儿子,看来六年多前他们就勾搭上了,安顾氏说安胜禾经常借口去府城,其实都是去看她,看来也是真的了。”
虽然不记得上辈子记忆了,但相面这玩意儿李笑觉得大概是自己自带的天赋吧,反正要是愿意的话,这一屋子人的忠奸善恶亲缘福运都能看个七七八八,只是她不太乐意看,累,只刚才打安顾氏时候打顺手了,才一时开心就扫了眼。
李蓉蓉:“……”
李蓉蓉又开始哆嗦嘴唇,不理李笑的某些“胡言乱语”,只说自己的:“那是你爹,你怎么能直呼名姓!定是因为那女人生了儿子,不然你爹肯定不会被她哄了去,看她刚才吐词文不文白不白,显是故意装文雅,等挨打后果然满嘴污言秽语,羞与人闻,似这种粗俗妇人,你爹怎会喜欢?”
说完李蓉蓉幽幽看了李笑一眼,“要是你是个儿子,安郎肯定不会变心。”
你怎么不是儿子这种话李蓉蓉“不经意间”说得多了,原主时常为此郁郁不乐,觉得都是自己的出生才让母亲没了再生育的机会,爷奶没了男孙继承家业。
但李笑才无所谓,原主和她李笑何干?原主不早就不明不白病死了吗!命都赔给这毒公痴婆了,管他们之间有多少破事,反正生养恩已经以命偿清了。
李笑继承了原主身份,会看在那一咪咪良心的份上替原主做点顺手的事,但也就这样了。
李笑觉得自己应该是不用和李蓉蓉沟通了,恋爱脑和一般人的脑子有壁,她还是自己来吧。
李蓉蓉却不放过李笑,她开始沉思嘀咕:“要是把宝根接回来我来养……”
李笑:……
李笑很认真地在想,现在打李蓉蓉礼不礼貌。
李蓉蓉:“常有人背后嘲笑安郎是赘婿,独女也姓李不姓安,此生都没有儿孙缘分,确是不美,现在有宝根能随他姓安……”
李蓉蓉越说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顾氏一粗鄙村妇,怎么照顾得好宝根,还是得交给我,安郎不过是因这点骨血才受制于顾氏罢了……”
李笑:……拳头硬了!要不毒哑她?
本来看李蓉蓉病歪歪的,李笑还想着要不抓把药给她排排毒,现在还是算了,人就不用治了,以后多卧床少哔哔。
李笑懒得再听痴人说梦,直接起身走人,怕再待下去会酿成女弑母的人伦惨剧。
原主去世的祖父李老爷是个小有家资的商人,在夏县也算得上一号人物,心里自然有数自己女儿怕是立不起来,也有意培养孙女以后继承家业,但天不假年,没撑到原主能挑事就一病走了,走前除了各种被李蓉蓉忘到脑后的交代、安排外,也给原主留了点人脉、后手。
眼看李家要改姓安了,原主被爹娘哄了一年后也待不住了,准备做点什么,结果就“夜里被风吹开了窗”,染了风寒,高烧没了,没来得及施展。
原主贴身的丫鬟、婆子以及奶娘都被安胜禾找各种由头赶走了,现在身边的全是臭鱼烂虾,李笑没空一个个收拾她们,只走时候顺手拿走了李蓉蓉屋里那根很好用的鸡毛掸子,路上遇到哪个下人敢跟自己叽歪就一顿抽,抽到会说话会做人为止。
李笑走一路抽一路,最后出了李家直接去县衙找了赵县丞。
赵县丞和李老爷关系不错,当然也是李老爷走前把财物都送到位了,所以接到登门求助后,干脆地点了一班衙役给李笑。
李笑带着人回了李家,让他们帮着把李家下人全绑了,又去屋里搜罗了三十多两银子出来给衙役领班,让他回头分发给手下,顿时激得他们热血沸腾,各个拿出浑身解数,替李笑把每个下人都审了一遍。
最后自然是审出了安胜禾指使人谋害妻女的事,他给李蓉蓉下了见效比较缓慢的毒,又让人夜里把原主屋里的窗推开,导致原主染了风寒,还让人把风寒药换成了药性相左的。
李家虽然是商人,但也置了不少田地,现在春耕,安胜禾前十来天就下乡检查田地耕种情况去了,说怕那部分自家有田的佃户对佃来的田不够上心,另外还要再巡视巡视田地间的沟渠疏通情况、各个庄子的庄头有无懈怠或中饱私囊等。
这种事往常安胜禾是不管的,去年的春播、秋播也没见他去看过,要李笑说,他这更像是制造不在场证明。
安胜禾一个赘婿当了李家的家,李家唯一继承人还没了,他要在家那怎么看怎么摆脱不了嫌疑。
但现在安胜禾早早下乡了,李蓉蓉却在,原主在亲娘的看顾下没了,这可跟他安胜禾无关。
至于李蓉蓉为什么没照顾好女儿?哦,不巧,李蓉蓉也病了,一时精力不济,没想到独女就这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