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9 回归礼 99号向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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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球卫星都禁止访问的领域，某座年代久远的气派庄园里，半个足球场大小的大厅里，整齐坐着近百位皮肤苍白的女人。
尽管千年时光已让太多人变得沉默，但到了最后关头，所有人平静的心还是不免躁动了起来。
一时间，大厅里人群们交头接耳，声音此起彼伏。
如释重负的声音：“终于……到了最后关头，一切的一切都要结束了。”
兴奋的声音：“哈哈，本体老大终于要醒了！太好了，已经四十年没和她说话了，真想念呀！”
气愤的声音：“哼，没想到桃式那几个居然被提前解决掉了。完全没有我们的用武之地啊！”
淡然的声音：“还好吧。从千年前的设想里，应战大筒木的人选一直是辉夜，而我们则作为人类的保护者被创造了出来。
让我们打大筒木？呵，还是算了，没那个本事。”
惆怅的声音：“唉，本体这一次苏醒，我们这些分身就要被回收了。一想到再见不到我看着长大的小人儿们，不免有些伤感。”
惊慌的声音：“……啊，我的孩子们，我还没叮嘱他们我不再回来了。怎么办，一想到他们流泪的模样我就心慌，我的宝贝们绝不能伤心遗憾！”
打趣的声音：“用手机啊，打电话发短信给他们。你不会人老了，连现代科技也忘了吧。”
意味深长的声音：“孩子……我们的身体可不能生育，领养的孩子？也就是说你擅自参与人类的命运喽？”
冷笑的声音：“都到这时候了就别打探消息了。举报了她，本体能开恩留你一命不成？说是不参与，可我们影响的人还少吗。少装清白！”
揶揄的声音：“哼，姐姐～你们犯错别把我们拉进去啊。我们出生晚的可没你们出生早的那么多情大胆，看看带土、止水和鼬，哪个不是被你们折磨疯的！
我们呢，既要护着他们不给你们迷惑，又要防备着不被你们杀死。吃苦出力最多不说，临了结算了还要受你们牵连，天下哪有这种道理！等本体老大醒了，我就告状去！”
严厉的声音：“都闭嘴！我们的所作所为都被一号书记官记录着，是非对错自有本体定夺。本体不醒，你们吵翻天也吵不出结果。”
喃喃自语的声音：“只要她不醒，不就没人能定我们的罪吗。”
坐在身边的九十九号听到她的呢喃后眼神锐利，收敛着杀意审视着这位正在焦虑地咬手指的分身，声音冰冷地说：“你还没活够吗？不是说好了吗，任务结束我们都要去死的。”
感受到隐约杀意的分身放下手指，睁大了写轮眼，神经质地瞪向她。
‘哼！’
九十九号不屑地转走了头，懒得和神经病搭话。
她扫视一圈，留意了众位分身各不相同的表情，随后正襟危坐，越过前面一排排背影，遥望本体的出场。
早在人群到场之前，唤醒本体的仪式已经开始了，只是已经等了快一个小时了，本体怎么还不出现？难道她出意外了？
‘月，为什么还不出来？你出什么事了吗？’
‘月，如果你出事了，我该怎么办？我是最后一个被切割出的灵魂，一百个人里，只有你我的灵魂份量一模一样。我一直秉着与你融合的目的存活至今的啊。’
‘月，出现吧，让我看看你吧。我不想再看这些欲孽满身的家伙了，只有你的存在才令我神清气爽。’
‘啊啊，月，我爱你，我爱你啊。’
一想到本体出事的可能性，九十九号就心酸惆怅，胡思乱想一番，把自己折磨得过度呼吸，泪珠大颗大颗往下砸。
一旁被她训斥过的分身一脸莫名其妙地看向她，很快无聊地转过头懒得理她。
大抵是九十九号哭得太过伤心，有几位分身走过来安慰她。人群一聚集，就引来了越来越多分身的目光，于是大家都看到了九十九号艰难喘气、大颗落泪的模样。
或是被她调动了情绪，或是想到了自己的命运，悲伤的氛围渐渐浓郁，像水生生物的触手一般灵敏地触达每个人。
最后当一号推着轮椅上的本体来到大厅时，一众分身眼含泪水抬头望着二人，宛如一场大型的送葬仪式。
“？”本体不知所以地扫视众人，面无表情。
一号有些头疼地扶额，下台说了几句，让大家调整情绪。作为书记官，她对每位分身的性格都有了解，能高效地用几句话就抓住大家在意的共同之处，让最后的告别仪式得以顺利展开。
等到狩月本体正式讲话时，众位分身已收拾好了状态，正襟危坐，目光炯炯地一齐望向她。
本体尽管早已切除了感性，只留理性尚存，仍被这样的精神头打动。她垂下眼眸，沉默了十几秒后才开口讲话。
“自我上次沉睡至今，已过去四十年有余。时代更迭，风云变幻，在千年之后、在见到我们私心偏爱的人类诞生之后，仍能坚守本心，拯救世人四十年。
诸位，辛苦了，我向你们致以真诚的感谢。”
“请原谅我无法站起身鞠躬致意。最后一次请地母延寿的期限即将终结，我的寿命已不长远。近年又融合个别灵魂切片，导致我的肉身濒临溃败。
因此，我已无法直立行走，也无法向你们致意。”
“但我仍铭记你们的功勋。于危难中挽救生命，于困窘中扶助生命，千年来你们的每一笔功劳我都记得，辛苦了。”
“大筒木桃式、金式等人已被解决，我们的使命结束了，是时候该放手人类自由生存。”
“作为灵魂母体，也是唯一容器，我会接受所有的灵魂切片，继承你们的记忆，延续你们的生命。你们的爱、恨、憎、怨，与人间的一切深浅因缘，我一并继承。”
“诱惑拯救目标的罪，杀害拯救目标的罪，分身自相残杀的罪，一律赦免，不予清算。”
“无论是宇智波月、圆月、月、狩月，还是自行拟定的身份，她的使命都结束了。”
“不必再与时间较量，不必再与命运抗衡。”
“诸位，安息吧。”
一百位狩月之间本没有区别，可在她讲话期间，在那宽阔的大厅里，在耀眼明亮的灯光下，轮椅仿佛化为王座，平静的声音仿佛化作空灵的神谕。
在众分身眼里，残缺的本体俨然回归了王的本相，正蜕变为真正的神明。
在犹如神王降临的神圣画面里，众分身化为众信徒，虔诚聆听神王教拂。
话语落下，大厅里陷入长久的沉默，众人都在思索自己的结局。
一号始终站在本体身边，凝望台下众人。她对那些人的犹豫了然于心，身为生命，活着才是本能；可身为分身，向死而生才是她们的全部意义。
早在发出集合通知时，一号便把活动内容告知了残存的分身们。这次的集合内容很简单，只有本体出场和分身死亡两项。
‘本体已然出场，谁会成为死亡的第一人呢？’一号心想。
就在本体等待、分身观望的时刻，一位分身站了出来，她走到本体面前，单膝下跪低下了头。
“我一直在等待今天的到来。月狩命，你会因我的回归而喜悦吗？”
“自然。”
本体平静颔首，分身欣喜地释然微笑，手放到自己的太阳穴上，摧毁了查克拉核心，把体内各种人造器官和装置搅成一滩烂泥，瘫倒在本体的脚边死去。
白色的像雾一般稀薄的光点从她的尸身上溢出，本体伸出手，光点主动飘向她的掌心。
这边是本体分割出的灵魂碎片，回归母体是它的本能。
一号将分身的尸骸封存到封印卷轴里后，端庄沉默地站在一号身边，等待下一位分身的登台。
很快，一个个分身接连上场，她们之中有的和本体索要拥抱，有的向本体诉说委屈，有的对本体表达不舍。
但无一例外，她们都在一号的注目中死去，回归灵魂应栖息的居所。
除去在本体苏醒前未来得及再生的分身，和已经当场死亡的分身，台下还坐着大概二十个分身未执行死亡仪式。
可别小看了这二十个人，这里面尽是些留恋尘世、阳奉阴违的家伙。当然，九十九号和一号除外。
九十九号看着身前身后犹豫麻木的分身们，不禁焦躁起来，她将指节塞到嘴边，一边啃咬一边喘粗气。
‘都快去死，都快去死！别耽误我和她的融合！’
‘我本来决定要第一个与她融合的，这样我就能享受到最纯洁无暇的她的灵魂。’
‘可那家伙抢先一步，我的打算破灭了，只能接受你们去玷污她的灵魂。
我已经选择接受你们对她的玷污，接受了做最后一个回归的灵魂，我已经让步了太多！为什么你们还要妨碍我！’
‘快点去死啊！都在犹豫什么，乌泱泱的俗世有什么好留恋的？！
没人记得你们的贡献，没人知道你们的来历，你们自称神，他们只把你们当鬼。你们是人类眼中的异类，明白吗？没什么可留恋的！去死！’
可就算九十九号的心声再激烈，剩下的分身们也没一人再走上台去迎接死亡。
“哼！不知所谓，不可理喻！”
九十九号怒视了沉默的分身们一眼，从最后排的角落里站起身，大步走上台前。
面对本体的注目，她脸上的笑容难以压制，步频加快，流星般闪身到本体面前。
“月～”
她没有像前面的分身们那样下跪，而是先笔直地站着俯视本体，看到本体仰头望向她的模样，心里十分满足。
雪白的面容变得潮红，她弯下腰，抓住轮椅两边的扶手，把本体锁在自己的臂弯里。然后凑近了去，用高挺的鼻尖轻点本体的侧脸，不经意地用唇瓣摩擦她的耳畔。
眼眸流转，克制不住的柔情朝本体宣泄出去，化作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
“那些冥顽不灵的家伙太碍事了，我替你解决她们吧。”
“我会替你杀掉她们，完成回归仪式。你同意吗？”
她一手撑着轮椅扶手，一手挽住本体的头颅，贴到她头顶轻吻黑发。她无视掉一号不可置信的目光，入迷地嗅闻本体身上死寂冰冷的气息。
仅是亲吻发丝不足以满足她的欲求，她借着身体的遮挡，把本体的手拉到面前，一下一下献上潮湿温热的吻。
本体始终沉默地注视她的所作所为，这让九十九号感到羞耻难耐，却又生起肆意妄为的畅快。
而当本体抽走手后，九十九号大梦初醒，看向本体。
凝望她意乱情迷的模样，本体面无表情，九十九号心里忐忑得不停打鼓，生怕被她厌恶责罚。
可事情却朝着九十九号意想不到的地方展开了……
“向我保证，你能做到。”
只余冰冷的理性的本体眼中浮现笑意，饶有兴趣地注视着九十九号。
九十九号惊愕，“什么？”
“杀掉她们，完成回归仪式。我需要你的助力，九十九号。”
本体耐心地解释了一遍，脸上笑意丝毫不减。
自从切割了感性后，本体就从未笑过，所以现在的状况无疑是异常的。
九十九号敏锐地察觉到了本体的异常，也脑子飞速运转，思考了异常出现的原因，以及答应或拒绝本体会导向的结局。
可那有能怎样呢？她本就是要死的，本体也毫无疑问是本人，那就不需要考虑那么多了。
她只知道——本体对她笑了，这足以压倒一切！
“呵呵，我会的，我会让你满意的！”
“不过——你要怎么奖励我呢？我除了要做最后一个回归的灵魂，还要别的东西～”
面对她犹如狩猎成功的侵略性眼神，本体从容答应。
“任凭索求。”
“我记住了，你可不能失言～”
九十九号一把攥住本体的手，大力亲了上去，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闻之放肆大笑，猛地转身居高临下俯视剩余的分身们，手臂朝天高举，振臂高呼：
“我知道——你们不想死！你们和人类已有牵绊！
可我们终归要死，人类的世界没有我们的位置，我们是神，是魔，唯独不是人！
为此，我向本体发出请求——剩余分身将进入死亡淘汰！
有恩怨的，可以放肆寻仇！无恩怨的，可以搭伙存活！最终胜者将获得本体承诺的自由！
姐姐们，为了最后的自由，尽情杀戮吧～”】
［任务：人偶代行、拯救未来]［已完成］
［更新任务：死亡淘汰］
作者有话说
第81章 9 回归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