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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断袖 “不过我还 ...

  •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们怎么锁定我的,我装的难道不够好吗?”月娆娇嫩的唇一撇,撩拨着手帕,百思不得其解,“我的帕子上的眼泪都可以拧出水来呢。”

      “混元散让地板蒙尘,鞋底沾水踩上去容易留下痕迹,只是恰好留意到水渍旁的脚印罢了,说明房里应该还有一个人,本来没有确定你的,但你刚刚说那两个匈奴人一直在喝酒,大琴师说留意了一下你的房间,没有什么动静,也没有让人上酒的传唤,只能说明你知道这些匈奴人喝酒了,你在引导我们相信你。”

      沈逸临有点受不了月娆直勾勾的眼神,低头又倒了杯水,“所以你为什么要说谎,其实这两人进的是灵儿姑娘的房间是吗?”
      提到灵儿月娆的心情明显低落下来了。

      “没错,我知道那两个匈奴身份不凡,我本来想敲他们一笔的,可是我当时在台上献舞,房牌又不知道被谁放混了,这两匈奴人可能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坏的勾当,进房前屏退了所有人,这才阴差阳错的进了灵儿的房间。”月娆恼火之余又有些心疼。

      “灵儿自打上琴后就被章府的长公子章时远欣赏,时远公子远调后,又被章谦包断献琴,虽说那个章谦不是个东西,但是她哪经过这些侮辱,她还有一个心上人,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事情发生了就改变不了了,我当时只能在那两匈奴人出来的时候,高声相送,让大家误以为这两人还是我伺候的。”

      沈逸临:“所以你就揽下谣言,想帮忙解决章谦这个麻烦,让她们过自己的生活。”

      “你们都听到了?这群长舌妇,表面清高曲不和寡,其实她们的心才是最脏最黑的。”月娆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可是眼里却滢光打圈,泪珠还没流出眼眶,就被月娆用手背抹去,转而代替的是惋惜的神情,“这烂泥般的日子,她马上就可以逃出去了,逃离这个阳光都不愿意临幸的阴沟。”

      “可是这傻丫头还是想要自杀。本来已经让章谦意识不清了,章府家风严厉,让章谦当众出丑,只要这件事情闹大,相国是一个讲究声明的人,章谦最不济也会被禁足一段时间,这足够灵儿他们去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隐姓埋名。”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混元散是从匈奴人那传来的吧,一般药铺是买不到的,你是怎么知道这种东西的,你又是从哪弄来的?”一直没有出声的陆云驰,冷声询问。

      “那两人给灵儿用的就是这个药!”月娆生气地将拳头砸在桌子上。

      “至于这药怎么来的嘛,这琴馆来的人形形色色,只要你想,没有什么是拿不到的。”

      沈逸临:“这章谦为什么一直抓着灵儿姑娘不放呢?”

      月娆嘲讽地低笑了一声,“没用的男人只会找女人撒气。”

      “章谦事事都想超过章家长公子章时远,想学时远公子的风流雅韵,内心又龌龊黑暗,把气撒在灵儿身上,还拿梁彦的前途威胁灵儿。如果时远公子没有远调,灵儿定然不会是这样的结局。”

      沈逸临:“多行不义必自毙,章谦会得到他应有的惩罚的。月娆姑娘放心,我们不会将你牵扯进来,你还只当你不知道方可。官府也是时候发挥它的作用了。”

      事情了解的差不多了,沈逸临和陆云驰起身准备告辞。

      月娆:“沈公子喜欢听琴吗?如若哪天公子有了闲情雅致,我为公子献上一曲可好。”娇滴滴的声音令人浑身酥麻。

      “姑娘还是多注意注意身体吧,再哭下去,你和隔壁那个梁彦,也不知道谁会先倒下。”陆云驰贴心地为月娆关上房门。

      “怎么样,相府走一遭吧。”

      “那就去诈这章谦公子三百匹布吧。”

      章谦站在镜子面前,镜子中的人,一身湖青色衣袍修身贵气,墨染的秀发被梳得整齐利落,脸上带着春风和煦的笑容,颇有着风雅贵公子的风范

      章谦欣赏着镜中气宇轩昂的自己,整理着身上的衣袍,准备如往常一样去官府任职,低头时注意到手上的抓痕,脸上温和的笑容,逐渐变得狰狞起来,挥拳砸向木柜铜镜,瞬间镜中出现无数重影。

      “凭什么,凭什么他章时远可以拥有一切,连到晏城那么偏远的地方,有什么事情还是第一个想到他,这该死的章时远。”

      “就因为他是嫡子,就应该受万众瞩目吗,我哪一点比不上他。”

      空旷的房间中,除了必要的床具衣柜,再没有任何装点的器具,门窗紧闭,昏暗幽闭,章谦的周围摆满了木质立体镜,一面镜子被打碎,但是他一回头四周依然是戾气沉重、毫无风度,甚至有些狼狈的自己。

      章谦试图管理面上的表情,让自己回到最初的体面,面上的表情不断变化,但是不论如何都不尽人意。

      气急败坏的章谦搬起一面镜子,砸毁了所有的镜子,地上狼藉一片,镜片四处溅落。

      空中银光闪烁,击落声此起彼伏。

      章谦气虚力竭地倒在犹如万花筒的碎片之中,白茫茫一片坠净后,两个修长玉立的身影,豁然显于眼前,光线黑沉,看不清样貌。

      章谦撑着手向后退,警觉起来,“你们是谁,你们怎么进来的。”

      “章公子不要害怕,我们只是想来和你谈笔交易。”陆云驰微微欠身弯腰,“如果章公子还想保住自己的声誉形象,给我们三百匹云锦,我们可以帮你解决雨花斋的事情。”

      “这样在外人眼中你还是那个举止得体,温雅受人尊仰的章府公子。”陆云驰的距离再一次拉进,逆着光影,给人无比的压迫感,“特别是在相国眼中,你还是一个实力优秀,完美无缺的好儿子。”

      “陆云驰?”章谦诧异地看向这风流闲散名声在外的将军府公子哥,“你为什么要插手这些事?”

      “章公子不用担心,我只是想要弄几百匹云锦回去讨好老人家罢了,顺手帮帮你也算是两全其美不是?”

      这陆云驰看来是做好万全准备来的,他向来不管沾身宁华豪门权贵的事情,难道真只为了这些布匹?眼下如果不同意他的交易,那他岂不是直接和他撕破脸面,单是雨花斋的事情还可以让府衙压下去,要是他直接向父亲提及,得不偿失。

      “区区三百匹云锦,陆公子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过几日我就遣人送上府中。”章谦又戴上人前的面具,谈笑风生。

      事办妥已八成,只须回府静候佳音即可。

      沈逸临:“为了这三百匹云锦和章谦闹成这样,你不怕他背后给你使绊子吗?”

      “我应该害怕这些只会在阴暗处暗算别人的小人吗?”陆云驰漆黑的眼眸染着些寒意,“嗯?那或者说沈公子你会这么做吗?”

      一语双关,面对陆云驰的问题,沈逸临并不想多言,“公子坦荡。”

      陆云驰轻笑一声,“这个蠢货,连章时远都争不过,永远都活在别人的影子里,你觉得他会对我有什么太大的威胁吗?”微微凑近沈逸临,语气里带这些戏谑,“不过,沈公子也不用太担心我,我想要的,可是一个都跑不了。”

      陆云驰看着沈逸临,大方许诺,“沈公子想要办成的事,我理应竭尽全力的。”

      沈逸临错开陆云驰意味深长的眼神,听到不远处的声响,看向正朝他们走来的耿向卓。

      “陆公子又和我家公子出门了哈。”耿向卓的视线来回徘徊在自家公子和这浪荡轻浮的陆云驰身上,耳边还环绕着刚才听到的内容,“沈公子你也不用太担心我……”

      陆云驰回院后,耿向卓一直欲言又止地在沈逸临身边转圈。

      “你要说什么就说吧,你转的我头晕。”

      “就是他……那个你……”话到嘴边,又被他生生地咽了下去,“哎,算了。”

      “那等你想好了再和我说吧,我有些乏了,我先回去休息了。”疲惫的沈逸临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刚坐下的沈逸临平静地看着二话不说就闯进来的耿向卓,只见他背靠着被他一把关上的门框,双眼紧闭,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公子你觉不觉得陆云驰看起来像个断袖!”

      房间中一片寂静,洪亮的声音不断地在空中盘旋。

      急促的呼吸声吵得耿向卓更加焦虑不安,时间过得十分漫长,令人焦灼。

      半天耳边没有传来回应,耿向卓尝试着睁开一只眼,打探情况。

      桌子旁的沈逸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面前,面上带着温柔的微笑,双眼并没有多大的波澜,顺手就将耿向卓送了出去,无情地关上了门,“早些休息。”

      门框被拍得框框作响,“公子你听我说啊,你把门打开。”耿向卓压低声音,生怕被人听到他的谈话内容,又害怕公子听不到他的呼唤。

      晚秋凄凉的夜,瑟瑟冷风,裹挟着耿向卓的悲伤,吹动着庭院中的桂花树刷刷作响。

      “你再去把将军府的牌匾仔细擦擦,那可是咱们将军府的门面,可不能在皇上面前失了礼仪。”刘管事指挥者府内上上下下忙作一团的下人,精心地布置着府内的每一个角落,“那个红灯笼就不要擦了,快去置换新的啊。”

      耿向卓清早一打开房门,整个将军府焕然一新。

      “哟,小公子,吵到你了吧,您要是没有休息好,我让后房给你煮点清神汤。”

      “将军府……”嘴巴张得很大,声音却沙哑低沉,耿向卓捏着嗓子艰难发声,“军府是要迎接什么大人物吗?”

      “呀!小公子您还不知道呢,皇上要委身视察民情,要在我们将军府驻跸呢!”一个奴仆放下手中的盆景直起腰,憨厚可掬地看向耿向卓,“这可是我们将军府天大的荣欣呢!”

      “公子——皇上要来将军府了。”耿向卓人还没到,就已经可以听到他那公鸭般的嗓音了。

      耿向卓探出个脑袋,左瞧右瞧,上下打量,沈逸临云淡风轻,神情没有半点起伏,“公子你早知道了?”

      “嗯,皇上有自己的安排,我们只需要配合他就可以了。你这几日在校兵场有什么发现吗?”

      “昨晚我就是想和你说这件事的。”耿向卓小声嘀咕,“你都不听我把话说完,就把我关在了门外。”

      “我这几日在校兵场,从一个小兵那打探到一个惊天大消息,这陆云驰以前好像自己偷摸入过军营,带过兵打过仗,而且成绩斐然。”表情夸张的耿向卓又变得支支吾吾起来,“但是陆云驰好像在军营里有一个朋友,关系好像并不简单,陆大将军知道了后气贯雷霆,直接——”耿向卓做了一个干脆利落封喉手势,“陆大将军及时地将整个消息都封锁起来了,自此以后不再让陆云驰从军,所以很少有人知道陆云驰原来也从过军。”

      “关系特别好的……朋友?还被陆将军处理了……”沈逸临品着耿向卓的消息,陷入沉思。

      “是啊,这陆云驰分明就是断袖,公子你还是小心点。”

      “且不说你这道听途说来的消息真不真,就算他是断袖,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小心他。”沈逸临被耿向卓清奇的思路逗笑。

      “公子,你没有感觉陆云驰看你的眼神不清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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