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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8章 你要是骗我，就杀了你 路易走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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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走后，西蒙看也不看斯维尔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斯维尔看见哥哥坐着轮椅离开的背影，几番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地低下了头，直到胃部传来一阵灼烧感，他才回过了神。
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自己的房间，房间的空间很小，里面攒了一堆从外面捡回来废弃品。
角落搭了一张床，是用废弃厂捡来的金属棍搭的，看上去像是流浪汉的狗窝。
从角落里扒拉出一个小铁盒子，打开铁盒子里面除了积攒的一些星币，还有2支营养剂。
看着盒子里仅存的两只营养剂，他眉头皱了起来。咬了咬牙，还是从里面挑出一支营养剂。
西蒙低头摆弄手里飞行器的零部件，听见斯维尔推门动静头也不抬：“你喝，我不饿！”
斯维尔听着对面艰难的呼吸声，胸腔深处时不时发出一阵阵泄压阀的嘶鸣。
他尔抬起了头，鼻头已经发红，不过他脸上依然面无表情还带着几分倔强执拗。
“你要死了吗？”
“是十天后吗？……所以才不吃？”
西蒙沉默不语。
斯维尔却一脸执拗地盯着看着他。
“给我！”西蒙结果斯维尔手中的营养剂。
见哥哥喝了，斯维尔的紧绷的脸总算有些缓和下来，但是皱起来的眉头依然让他看起来心事重重。
营养剂的管壁可以卖0.5个虫币，斯维尔小心收好，他打算待会儿把自己房间的那些废弃品也收拾了一起拿过去卖。
回到房间，见营养剂的管壁上还残留了一点营养剂，熟练地接了点水涮了涮，仰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下去，胃中的灼烧感终于减弱了一点。
昏暗的巷子里，弥漫着潮湿且诡异的气息。路易隐匿在阴影之中，眼睛紧紧盯着不远处那扇破旧的门。
“你凭什么确定那只小虫子会出来找你？”
路易的大脑“嗡”得一声。
他嘴里捂着“嗡嗡嗡”的脑瓜子，抱怨：“611，你不要一激动就现出原形好嘛。”
“什么圆形？”
路易劝慰道：“611，少年变声期的公鸭嗓确实不太适合你！”
“公鸭嗓？”
611被打击的回不过神，半晌才恨恨大喊：“……路易，你才公鸭嗓！”
“噢，对对对，我公鸭嗓！”路易挠了挠头，随声应和，毫不在意。
这让611更破防了，因为他知道路易说的是事实。
正在吵闹间，路易一直关注的门被拉开，传来令人牙酸的金属声。
果然是斯维尔。
他正不动声色地四处张望，藏在银发里的触须警惕地抖动着。
路易从地面捡了颗小石子丢了过去。压低嗓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些：“你在找我？”
斯维尔猛地转身，然后膝盖微屈，身体重心稍向前倾，眼神中带着一丝戒备，他否认道：“没有！”
“好吧！”路易耸了耸肩，只看着斯维尔温和地笑着，不再说话。
斯维尔抿了抿嘴，然后掉头就走，动作干脆得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611 急得电子音都变了调：“他就这么走了？路易，给你身体的时间可真不多了……”
路易没有理会611的着急，看着斯维尔离去的背影，在身后缓缓拉长了声音：“看来你并不想管你哥哥的死活嘛！”
斯维尔脚步一顿，小小的身子转过来，然后仰着一张又冷又臭的脸，很不客气：“你到底能不能救我哥哥？我没有功夫跟你说废话！”
“能啊！但怎么救你哥哥，你总得付出些什么吧？”路易那把匕首在手里翻来覆去来回转，被他玩出了花。
见斯维尔看向自己，路易将匕首收了回来，然后静静地低头看着这个小孩：“这样……我最近缺一个小弟……”
斯维尔满脸戒备打断路易的话：“不可能，我知道你是鬼眼的人，我跟我哥哥发誓，不会跟你们这些垃圾为伍的……”
哈？
我成了垃圾了？
“小鬼，你是不是不太懂礼貌！”路易抱着胳膊，面色不善。
611有些无语，无奈地提醒：“路易，你不抓紧借用他哥哥的手环，你说那么多有用没用的废话干嘛，你难道还真想要他当你小弟，他C级你D极，到时候谁是谁的小弟还说不一定呢！”
“611，我告诉你，请你立刻停止你恶劣的人身攻击行为！”
611瞅着路易的脸色，闭上了嘴。
“我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虫族的手环终端是多私密的东西，就跟你去借别人内裤一样，人家能随便借你嘛？”
611 木着脸回应：“你为什么总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我不穿内裤，不需要借！”
“…… ”
跟你说那么多你也不懂……
真是对牛弹琴！
但他想了想还是稍微解释了下：“谈判是要有技巧的，我得先提几个他完全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再提一个相对能办的事情，那他肯定就答应我了！”
611不可置信：“跟小孩还……玩得这么……脏！！！？”
路易听了，微笑：“嫌脏，那咱们一起去死好了！”
611：“！”
他转头将微笑对准斯维尔：“那你有什么？你能给我什么呢？”
“我的虫核，我是A级！” 斯维尔眼神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不对啊，这不是我的剧本啊！
路易脸上有些挂不住。
611 早就按耐不住了：“我就说你直接说，你偏不，人家只是个小孩，哪里懂你们这些肮……”
“闭嘴！”
他清了清嗓子：“斯维尔，你的虫核就算是A级对我来说也没用，我要你的命干嘛？你哥哥的身体其实就是机械肺发生排异，更换一个就可以了。不过机械肺昂贵……”
路易眼见那小子的眼神亮了起来又迅速黯淡了下来，继续说道：“我可以给你哥哥换一个好的机械肺，至少用十……不……五年！”
斯维尔眼光灼灼地看着路易。心里暗自琢磨，这人就是鬼眼集团，平时干的活就跟器官相关。
他肯定有办法！
虽然只有五年，但五年后他就长大了，他会给哥哥换更好的机械肺。
想到这里，他内心激动了起来。。
路易见对方激动的样子，清了清嗓音：“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可以不当我的小弟，但必须给我提供一个手环终端。”
“我没有手环终端！”
斯维尔想都没想就回答。
“你哥哥有啊！”路易图穷匕见，说出了自己真实的目的。
“不行！”
斯维尔想都没想，严词拒绝。下一瞬，斯维尔立刻睁着那双宝石绿的眼，里面充满了怀疑：“你不是来骗我们手环终端的吧？”
“谁骗你了，我用的时候你一直跟着我还不行吗？”
斯维尔定定地看了路易几眼。他知道哥哥对手环终端有多么重视，每次看到哥哥擦拭时充满怀念的样子，里面应该承载了他很多美好的回忆。
路易言语紧逼：“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小朋友，你可是不算有诚意！”
“我实话跟你说吧，我的手环终端坏了，借用你哥哥的手环终端就是为了登录我下的账号，然后把我的钱转出来，这才能帮你哥哥购买机械肺啊。”
“可是一个手环只能绑定一个生物电波，你怎么能用我哥哥的？”斯维尔虽小，但并不缺乏常识。
“那就是我的问题了……”
见斯维尔面无表情，沉着一张脸久久不说话。
路易挠了挠头，事阿金的紧迫让他终于还是狠下心，打算让小孩见识下地球上社会的残酷。
于是，他开始——
画大饼。
“斯维尔……你哥哥的机械肺十天后就要停止工作了！”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死亡……”
意味着再也闻不到劣质的机械液混合着脓血的味道了，意味着再也听不到哥哥痛苦的喘息了。
斯维尔的眼神划过几丝迷茫。
“嗯，意味着你要失去这世上最爱你的哥哥了啊！”
“我哥哥并不爱我。”
路易看向斯维尔，对方脸上仍然是面无表情，似乎并不在意自己说的话，仿佛只是在认真纠正一个常识认知上的错误一般，对方头顶上异常活跃的触须已经沮丧地耷拉下来了，。
“啊？”这么可怜的吗？
路易语气一顿，卡了下壳。
但很快又开始再接再励，感情充沛得像社区宣传卖保险的。
“你不是想救你哥哥吗？三天之内三天之内，我必定给你哥哥换上一个机械肺。而且天天坐在轮椅上，这不方便，也不太健康！到时候我再给你哥哥安装最新的机械腿，保管比原装的还好用！”
“不用，就换机械肺就好！到时候我有钱了，我可以给你买一个手环终端，两个也行，如果你需要的话。”斯维尔一脸认真，看着路易的眼睛非常诚恳。
路易被对方诚恳的态度憋得有些内伤。
对方不仅拒绝接受他塞过去的大饼，还无师自通地朝他脸上扔了一张，嘴里也塞了一张。
“行！”路易刚想说什么，便听到小孩坚定的声音。
斯维尔看着路易，他下定决心，就试一试，如果眼前的亚雌骗了自己，那就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杀了他。
